第1734章 裝完就跑


  魔道嘛!這玩意就像韭菜一樣,割完一茬很快又會長起來的。

  正派人士,包括朝廷在內,她們都需要魔道的存在。

  魔道嘛!人人喊打的玩意,最好的背鍋俠。

  就像這次,大家都還沒有查清楚,屠村事件到底是誰做的,就默契的推到魔道上,多方便啊!

  接下來到了大家最喜歡環節,喝酒吃飯。

  這也是武林人士喜歡參加英雄大會的原因。因為這裡不但管吃喝,還可以擴充一下人脈關係網。

  吃飽喝足之後,就到了年輕人最喜歡的項目。

  擂台比試。

  這也是大多數人,來參加英雄大會的原因。

  🅂🅃🄾55.🄲🄾🄼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這個時代的通訊條件落後,想要快速出名,莫過於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成名高手擊敗,那樣的話,你不但可以取而代之,還可以更進一步。

  有了名聲,就有了錢,有了錢,就會有好多好多的鮮嫩的黃瓜。

  擂台比試也很簡單,你可以挑戰他人,也可以擺下擂台等人挑戰。

  當然了,對方也可以不接受你的挑戰。

  一般上擂台比賽的,都是一些沒什麼名氣的年輕人,那些成名的選手很少上台。

  其實這也很正常,畢竟都已經成名了,還是稍微低調一點,萬一翻車了,那就有些尷尬了。

  「你要不要上去玩幾把。」潘澤對著一旁的葉瑾彤說道。「算了,算了,我才後天八品,上去也是獻醜。」葉瑾彤擺了擺手道。

  後天八品了,這才多久?

  兩人分開以來,滿打滿算也才兩個多月。

  潘澤懷疑她在凡爾賽。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開始專心的看起了比賽。

  他對江湖一知半解,也可以趁此機會,多了解一些武林里的情況。

  仔細觀看之下,潘澤還看到很多熟人。

  這個是烈火門掌門,長相還是不錯的,風韻猶存的熟婦,只是她們門派弟子的衣服顏色有些眼熟。

  赤色的緊身練功衣,跟那天晚上,他遇到的幾個女流氓穿著有些相似。

  喲!橫山劍派的師姐也來了,還有這個神拳門、鐵劍門、鷹爪門......

  不知不覺間,潘澤發現,很多勢力,都能跟他扯上一點關係。

  當然了,這些大多數都是文字上的關係而已。

  看了一會擂台賽,潘澤就沒什麼興趣了,因為首先上台上比試之人,實力都在後天八九品左右。

  潘澤無聊的看了看周圍,視線掃過正在悠閒喝茶的姜春長老,心中一動,向著她的方向走去。「姜前輩你好!」潘澤對著姜春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潘小友你好。」對於主動上來打招呼的潘澤,姜春的態度還算和藹。

  「晚輩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不知姜前輩是否方便。」

  「潘小友有何事,但說無妨。」

  潘澤略微沉吟,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前輩可知,這世上是否有提升身體強度的功法。」

  這個問題困惑了他很久,潘澤習武是野路子出身,缺乏名師指導,很多常識性的問題,他都不知道。

  姜春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對方竟然問這麼簡單的問題。

  「潘小友,提升身體強度的功法有很多,無非都是一些錘鍊身體的外功法門。」

  「不過,這些大都只適合女子修煉,不太適合男子修煉。」

  還真有,潘澤微微一喜,急忙問道:「前輩所說的都有哪些功法。」

  「大多是一些不入流的小道而已,我看小友已是後天四品,修煉這些功法不但傷身,而且對你也是毫無用處,除非.....」

  「除非什麼?」

  姜春也不隱瞞,她對於這個長得好看的後生,還是有些好感,也願意跟稍微指點他一下,「除非是最頂尖的煉體功法。」

  「敢問前輩,頂尖的煉體功法又有哪些?」

  「天下間,男女都適合修煉的,又是最頂級的煉體功法,莫過於《金剛不壞神功》。「據說,這門神功練成之後,身體將會變成銅皮鐵骨,金剛不壞。」姜春語帶羨慕的說道。

  金剛不壞呀!這名字聽著就很厲害,潘澤心中開始有些火熱,他又想要了。

  「前輩,不知這《金剛不壞神功》到哪裡能學到。」

  「學到?」

  「哈哈哈!」姜春像是聽到最好笑的話語一般,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潘小友,你可真會開玩笑。」

  「你可知這《金剛不壞神功》」是掌握在誰手裡。」

  「請前輩解惑。」潘澤沒有在意對方剛才的取笑,學知識嘛!問了一些奇葩問題,讓人取笑了,這也不算丟人。

  「當今聖上。」姜春指了指天,微笑著說道:「大周皇室的基石功法,你覺得是你能學到的嗎?」

  確實,這個世界,最珍貴的資源,莫過於頂級的功法,功法是一個門派,一個皇朝的基石所在,她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允許外人學到手呢!

  潘澤還記得,他在得到《龍象功》之前,為了學到一門二三流的功法,模擬多次,都沒有人傳給自己。

  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功法就像是一隻能下金蛋的母雞,比前世在黃金口岸商鋪還珍貴無數倍,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送給你呢!

  至於潘澤在一開始之時,在徐靈那裡得到了《靈鶴真功》,主要還是因為對方比較年輕,色令智昏之下,才被他得到了功法。

  到了後面,她姐姐徐蓉,還有場上的大師姐,她們一個二個的,將功法武藝看得寶貴無比,潘澤就算是再受寵愛,也沒見得她們傳授功法給自己。

  成年人的世界,果然都只有利益,至於美色,她們當然也很喜歡。

  但前提是代價不能太大,花點小錢玩玩可以,想要她們犧牲核心利益來換取美色?你怕是沒睡醒。

  既然這套功法在皇帝手裡,潘澤也就熄了心思,請教了一些武學常識性的問題。

  姜春還算好說話,再加上他問的都是一些常識問題,她也沒有藏私,儘量回答。

  兩人聊了一會之後,潘澤見有人找姜春,識趣的告辭了。

  這次短暫的聊天,也讓潘澤有了些收穫。

  比如,他現在知道,原來功法是有兼容性一說。

  如果功法能兼容,那麼他也不用散功,可以修煉兩種或者多種不同的功法。

  而這個世界,大多數的功法都是不能兼容的,比如他一開始修煉的《靈鶴真功》和現在修煉的《龍象功》,兩樣功法就不能兼容。

  所以,他才必須的散功重修。

  但有一門功法卻是能兼容天下所有的功法,那就是天下第一的煉體神功《金剛不壞神功》。

  想到這裡,潘澤更想要了。

  姜春還給他提供了一個信息,要想提高身體強度,也就是體質,還可以通過天材地寶和特殊丹藥來提升。

  嘩!

  擂台處傳來大量的口哨聲,嘈雜聲,將潘澤從沉思中驚醒。

  抬眼望去,原來擂台上站著一名相貌俊美,氣質陰柔的男子。

  這名男子,潘澤也認識,正是劍宮的一名男弟子,兩人也算同行過一段路程。

  恰巧,這名好看的男子,也正巧看向潘澤這邊,大聲喊道:

  「潘澤公子,可敢上台一戰。」「潘澤公子,可敢上台一戰。」

  嘩!

  隨著這句挑戰聲,台下的觀眾陷入了譁然的一片。

  眾多女俠們都興奮得嗷嗷直叫,開始議論紛紛。

  「你們說,明陽公子要挑戰的是不是藍顏榜的那位潘公子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潘澤公子橫空而出,一下就搶了明陽公子藍顏榜第三的位置,他肯定將潘澤恨得要死。」

  「確實,所謂男人善妒,鍾明陽肯定是想要報復回來的。」

  「嗯!鍾明陽是劍宮弟子,又是後天四品修為,他這是在容貌上輸了一籌,想要用武力奪回啊!」

  「是啊!是啊!尼瑪太精彩了,兩個美男的撕逼大戰,想想都刺激。」

  「是啊!是啊!這趟英雄大會來得太直了.....」

  而在擂台的另一處,一夥身穿赤色緊身練功衣的人群,為首之人正是烈火門的掌門曹芳。

  在聽到潘澤這個名字之時,曹芳的身上散發出了冰冷的殺意,讓周圍的弟子們噤若寒蟬。

  不過弟子們不敢多說一句,因為這位曹掌門的獨女,在前幾天被人一劍給一劍抹喉而亡。

  台上突如其來的挑戰,讓台下的潘澤感覺到莫名其妙。

  對於出風頭之事,潘澤一點興趣也沒有,他現在還被一個瘋女人惦記著,恨不得所有人都忽視他,哪有心思上台表演猴戲。於是向著台上的鐘明陽拱了拱手說道:「這位師兄見諒,在下實力低微,就不上台獻醜了。」

  台上的鐘明可不想就這樣放過他,大聲說道:「潘澤,你這是怕了嗎?」

  「在下自認不是師兄的對手,就不上台獻醜了。」潘澤無奈的說道,現在身份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曝光,很快就要被南宮盼兒給追上,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

  潘澤的認輸,並沒有讓鍾明陽有一絲的高興,他只感覺對方是在看不起他,不屑於和自己這個劍宮弟子比武。

  鍾明陽見潘澤要走,咬了咬牙說道:「潘澤,你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守精砂勾引女人,怎麼就沒有膽子上台比武。」

  嘩!

  這個句話一丟出,場上頓時譁然一片,讓眾多女俠們興奮起來。

  精彩,這尼瑪太精彩了,男人之間的撕逼果然比那些女人打架好看多了。

  她們這是聽到了什麼,藍顏榜第三,人盡可婦的潘澤,竟然還是個雛兒。

  壞男人還是個雛兒,現場的女俠們腦海里,只有這句話一直在重複的回放。

  這種強大的落差感,讓女俠們覺得這潘澤的吸引力變得更大了。

  那他以前是怎麼搔首弄姿,勾引表姐的,眾女俠們都開始陷入了自己的聯想。

  鍾明陽在說出這種虎狼之詞後,俊秀的臉上掛著一絲紅暈,不過他也豁出去了。

  這潘澤自從成名以後,不但搶了他藍顏榜第三的位置,還勾走了五師姐的心,讓他在五師姐面前,變得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今天他要讓潘澤身敗名裂,不,他已經聲名狼藉了。

  這個賤男人一點也不在乎名聲,我要毀掉他的容貌,我要劃花他的臉,看他以後憑什麼勾引師姐。

  至於潘澤的實力,鍾明陽一點也不擔心,不就是後天五品嗎?

  他可是後天四品,並且他所習得的都是宮所傳的精妙功法,潘澤一個野路子出生,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潘澤,你這個人盡可婦的男人,你勾引表姐,毆打舅母,亂殺無辜,同為藍顏榜之人,這是對我最大的羞辱。」

  「你搔首弄姿不知廉恥,大庭廣眾之下,展露自己的守精砂.....」

  鍾明陽越說越起勁,越說越難聽,讓台下的女俠們興奮無比,也讓台下的潘澤鬼火直冒。

  嗖!

  潘澤忍無可忍,將手裡的扇子當暗器丟了上去。叮!

  鍾明陽早有防備,輕易的用劍盪開扇子的攻擊,不過他也暫時閉嘴。

  「鍾明陽,你這是找死。」潘澤一個起落,跳上了擂台。

  剛才從吃瓜群眾的聊天之中,潘澤知曉了這個男人的名字,大概也知道兩人的恩怨所在了。

  這尼瑪,這個男人還真特麼的有毛病,一個毫無用處的排行榜,他竟然看得如此之重。

  「潘澤,你終於肯上台了。」鍾明陽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

  「我上來,就是你倒霉的時候。」潘澤黑著臉說道。

  潘澤本打算低調一點,等會就悄悄離開,但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喊破了身份,頓時一肚子鬼火。

  既然這樣,也沒必要忍氣吞聲,好好給他一個教訓。

  「哇!他就是潘澤啊!比畫像中還要帥氣,就是穿得差了一點。」

  「你懂什麼,就是這種男人才更有魅力,藍顏榜上,除了潘澤,其他都是大家族,大勢力出生,我們這種小門小派弟子哪有機會啊!」

  「是啊!潘澤背後沒有家族,也沒有師門,進入藍顏榜完全靠他自己的顏值,這才是我們平民武者的男神。」

  「對呀對呀!我要是能跟他來一次,少活十年我也願意。」

  「我少活二十年也願意.....」

  ......

  「哼!到底誰倒霉,還要交過手才知道。」鍾明陽冷笑一聲,提劍就像潘澤率先發起攻擊。

  叮!長劍相交,發出叮的一聲。

  劍法還算精妙,不過力氣太小了,變化也太過死板,潘澤一邊攻擊,一邊在心裡點評。

  這還是他第一次跟男人家交手,想要多了解一下,在這世界裡,其他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水平。

  叮叮叮!

  十幾招過去,潘澤也就沒什麼興趣了,這個鐘明陽,空有後天四品的實力,但戰鬥能力太過垃圾。

  砰!潘澤一腳將鍾明陽踢飛,跟著又是幾拳轟在他的身上。

  砰砰砰!

  啊!

  鍾明陽一連發出幾聲慘叫,接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垃圾。」潘澤暗罵一句。

  對方是劍宮弟子,他暫時還不想惹劍宮這個龐然大物。

  潘澤下手還是很有分寸,只是將他幾根肋骨打斷而已。

  潘澤在台下眾人掃視一圈,找到了正在喝茶的姜春,對著她露出了歉意之色。

  姜春對此毫不在意,回他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潘澤略微鬆了一口氣,準備離開擂台,然後立刻跑路。

  「潘澤公子請稍等。」隨著聲音落下,潘澤面前多了一名,二十五歲左右的美艷少婦。

  少婦身穿紫色緊身練功服,長相艷麗,眼神挑逗的看著潘澤。

  「不知這位師姐有何事?」潘澤停下腳步,皺眉問道,他認識這個女人,橫山劍派的師姐喬珠,但對方顯然不認識他。

  喬珠用戲謔的目光打量著潘澤,露出了滿意之色,她雖然喜歡人夫,但達到了潘澤這種姿色的男人,她還是願意收入房中,慢慢調教的。

  想到這裡,喬珠嚴肅的說道:「潘澤,你廢掉我師妹的武功,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不知師姐如何稱呼,你師妹又是誰。」潘澤裝傻問道。

  「在下橫山劍派喬珠,我的師妹就是你的表姐徐蓉。」

  「潘澤,你這不知廉恥,狼心狗肺之徒,今日我要將你武功廢掉,押回門中受刑,為徐蓉師妹報仇雪恨。」喬珠冷聲道。

  哇!在喬珠報出名號之時,場下又開始議論紛紛。

  「橫山劍派喬珠,潛凰榜排名第四十九,後天三品修為,她親自出手,潘澤公子恐怕凶多吉少哇!」

  「是啊,聽說喬珠好色成性,喜玩人夫,潘澤公子這樣的姿容,落入她手裡,恐怕不會有好下場。」

  「是啊是啊!這喬珠雖然說得冠冕堂皇,但同為女人,她哪點小心思,誰還不清楚.....」

  「只可惜潘澤公子這樣的姿容,竟然落到她這樣變態的手裡,老天何其不公。」

  「是啊,恨不能取而代之......」

  潘澤聽了台下的議論之聲,臉色黑如鍋底,他看了一眼台下緊張無比的葉瑾彤。

  暗中想到,你那個母親,可真是厲害啊,藍顏榜的真正威力,此刻才完全顯現出來。

  小小的一份榜單,就將潘澤明擺到了聚光燈下,榜單上不但有他的長相,他所有的擅長,實力,做過那些事跡,都做了詳盡的介紹和分析。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還是,藍顏榜將他的身份背景完全拔了個乾淨。

  一個只有點實力,但毫無後台靠山,並長得姿容絕世的男人。

  就這樣赤裸裸的,擺在了眾多餓狼的嘴邊,你心不心動?

  還是那句話,美色這東西,雖然不是人人都喜歡,但只要有條件,並且確定又不會付出什麼代價的情況下。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還是想要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既然你們將我當成羊羔,那我今天就變成猛虎,讓你們這些餓狼,嘗一下痛入骨髓的滋味。

  潘澤在想通了一些關節之後,心中也下定了決心。

  今天就殺個痛快,殺出個威名,殺得人心膽顫,殺得你們這些人,再聽到潘澤這兩個字,只有心驚膽寒,不敢有半分色心。

  「既然這位師姐想要為師妹報仇,那麼就看一下你有沒有這樣的實力了。」

  潘澤眼神變得冰冷,面色平靜無波,將手裡的長劍舞了一個劍花,劍尖指地,劍身自然垂落。

  嗖!

  喬珠率先出手,一出手,她就使出全力,雖然她好色成性,但在戰鬥之時,則不會有絲毫的留情。

  《冷月劍法》,潘澤露出一絲笑容,恰好我也會。

  長劍一揮,兩劍相交發出『叮』的一聲脆響,潘澤的長劍像是一根靈活的毒蛇一般,在跟喬珠長劍相交之時,輕吻了一下她的小臂。

  哧!

  劍尖劃破衣物,劃破皮膚,留下了一道兩寸左右的血口。

  「《冷月劍法》。」喬珠難以置信的看著潘澤,厲聲呵斥:「你果然是為了劍法,勾引徐蓉,然後讓她將《冷月劍法》給了你。」

  「呵呵!」潘澤微微一笑,並不答話,心中吐槽,這可是在你手裡偷學到的劍法,徐蓉在這方面,可比你小心太多。

  「不過也沒關係,只要將你殺死,門派劍法也就不會流出。」喬珠狠聲道。

  她雖然吃了一點虧,但她沒有絲毫害怕,對也只是仗著對《冷月劍法》的熟悉,打她一個措手不及而已,現在有了準備,喬珠相信能輕易的拿下他。

  嗖!

  喬珠身形如電,一劍向著潘澤刺來,這一劍又快又狠,長劍刺破空氣,留下了一道銀色冷芒。

  不錯,珠兒已將《冷月劍法》練到了一定火候,看台下,喬珠的師傅,看著優秀的弟子,在台下欣慰的想到。

  還算不錯,潘澤心中點評,只可惜......刷!

  潘澤的長劍揮出,在喬珠的長劍即將刺到他衣角之時,長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半月形的冷芒。

  啪嗒!

  喬珠的右臂,隨著長劍划過,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啊!

  「我的手,我的手.....」喬珠發出了悽厲的慘叫,難以置信的看著掉在地上的右手。

  「呱噪。」

  潘澤冷哼一聲,手裡的長劍再次揮出,劍尖在喬珠的咽喉上輕點了一下,喬珠悽厲的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靜!

  現場陡然變得鴉雀無聲,大家都沒想到,排行在潛凰榜四十九名的喬珠,竟然兩招就被這個男人殺死。

  這還是男人嗎?男人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了,這不比女人還女人?

  嗡嗡!

  場上很快就響起了議論之聲,大家都在議論著這個年輕的少年。

  「珠兒.....」

  「你.....你竟敢殺了珠兒......」

  喬珠的師傅,抱著她的屍體發出痛苦,滿臉猙獰的看著潘澤。

  「我要殺了你......」婦人提起長劍,就要向著潘澤衝過來。

  後天二品,《冷月劍法》大成,潘澤在心中默默估算對方的實力。

  只可惜.....

  潘澤主動出擊,他身形閃動間,像是一隻鳳凰在翩翩起舞。

  叮!

  兩人長劍相交,發出叮的一聲,潘澤手裡長劍並沒停留半分,他手腕抖動之下,長劍在空中挽出一朵漂亮的劍花。

  劍花朵朵間,化成了一道冷艷的寒芒。

  刺啦!

  長劍在婦人的左胸留下幾個血色窟窿,潘澤並不停手,一個滑步間,閃到了婦人的身後,手裡長劍,在他手腕靈活的轉了一個彎,直直刺穿婦人的身體。

  「只可惜,你用的也是《冷月劍法》。」

  望著一臉不甘的婦人,潘澤悠悠的說了一句。場下再次陷入了寂靜,大家都被這個小男人的狠辣手段給驚到。

  潘澤默然不語,將手裡的長劍丟到地上,撿起了喬珠的長劍,這把劍比他的要好上不少。

  對於寶劍,潘澤一直沒有刻意去追求,他一直認為,自身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寶劍再好,也得看使用他的人是誰。

  但現在是送上門的裝備,他也不會有什麼矯情。嗖嗖嗖!

  幾道破風聲響起,擂台上瞬間多了六人。

  幾人上台之後,不約而同的抽出手裡長劍,將潘澤團團圍在中間。

  「喂!你們橫山劍派太不要臉了吧!六個女人欺負一個男人,算什麼名門正派。」

  台下的葉瑾彤喊道,剛才她不敢打擾潘澤,一直不敢吱聲,現在見到對方六人上台,再也忍不住了。

  有了葉瑾彤的帶頭,武林人士們也開始了議論紛紛,但也只是議論而已,沒有一人願意出頭。

  「長老,橫山劍派人多欺負人少,你是這次英雄大會選出來的首領,你怎麼不管一管。」葉瑾彤找到姜春,急聲說道。

  姜春打量了一眼葉瑾彤,淡淡的說道:「英雄大會的擂台賽,不但是眾多英雄們的揚名之地,也是江湖上解決個人恩怨的地方,他們現在是個人恩怨,我也無權去干涉什麼。」

  還有一句她沒說,對方如果有後台,那玩法又不一樣了。姜春對潘澤還是有點好感的,但是她跟對方非親非故,也不可能為了這點好感,去得罪一個門派。

  「可是長老......」

  葉瑾彤還想說什麼,就被姐姐葉眉的冷喝聲打斷:「你給我閉嘴,不然點了你的啞穴。」

  葉瑾彤不再言語,只是擔憂的望著擂台,她現在十分的後悔,後悔小時候荒廢時光,不認真習武。

  只能看到自己所在乎之人,在台上孤軍奮戰,而自己只能在擂台下干著急,一點辦法也沒有。台上的六人並不理會葉瑾彤,提劍就向潘澤殺了上去。

  既已成生死大敵,也就沒有任何廢話的必要。

  只要她們將潘澤殺死,既可以為門人報仇雪恨,也可挽回門派的聲望。

  唰唰唰!

  六人的長劍組成了一道道劍網,向著潘澤籠罩而來。

  潘澤微皺眉頭,六人的劍陣讓他有了些壓力,這六人平均實力在後天四品左右。要是在單打獨鬥的情況,潘澤就算是讓她們一隻手,她們沒有一人能接自己三招以上。

  可是現在,六人配合默契無比,攻擊的進退間,顯得十分的流暢。

  叮叮叮!

  眨眼間,潘澤擋下了多次攻擊,他在劍陣中來回穿梭,稍顯狼狽。

  唰!

  潘澤側身躲開左邊一刺,右邊長劍又向他的腰間刺來,他長劍一揮,盪開攻擊。

  這簡單的一劍,潘澤運用了幾分巨力在裡面,那婦人的長劍差點脫手。

  潘澤看準機會,搶攻上前,想要先擊殺一人,破了她們的劍陣。

  唰唰唰!

  但對方配合十分默契,幾把長劍刺來,將潘澤剛建立的優勢給抹平。

  叮叮叮!

  六人的長劍,越攻越快,在空中發出了六道冷月般的光輝。

  眨眼間,雙方已交手了十幾個回合。多番交手之下,潘澤心中開始有底,也適應了對方的攻擊節奏。

  叮!

  潘澤再次盪開幾劍,閃電般的伸出左手的食指跟中指,將一名婦人的長劍夾住。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潘澤用力一扯,他的力量何其巨大,輕鬆的讓她長劍脫手。

  那名婦人也在巨力的牽扯下,失去了重心,向著潘澤這邊摔了過來。

  潘澤不等她有任何反應,左肩直接向她撞上去。

  砰!

  婦人一下被撞飛,胸骨處傳來了骨裂的聲音,然後她就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潘澤得勢不饒人,趁幾人還沒組成新的劍陣,唰的一劍,將一名婦人的手臂削掉。

  啊!

  婦人發出一聲慘叫,六人中的劍陣瞬間變成了四人。

  潘澤頓時壓力大減,反守為攻,身形閃動間,化成一道道殘影。手中的長劍揮出了朵朵的劍花,幾人的生命,眨眼間就消散在這冷艷的劍花之中。

  砰!

  隨著最後一具屍體的倒下,潘澤輕輕吐了一口氣,向著剛才那名斷臂的婦人走去。

  「潘.....潘公子,饒了我......」

  啊!

  還沒等她說完,婦人就被一劍刺穿了心臟。

  場面再次陷入了寂靜之中,短短的時間裡,擂台上已擺滿了八具屍體。

  連殺八人,潘澤像是一把出鞘的寶劍,渾身散著冰冷的殺意。

  場下的觀眾們,大多是女性,她們都難以置信的望著擂台上的一切。

  玄陰大陸,自古以來,都是女人當道,她們早已根深蒂固,沒將任何男人放在眼裡。

  但現在在這一刻,一個男人,竟然將這些女人,像是屠狗一般,隨意的屠戮著,這讓她們大女人之心,實在是難以接受。台下當場有就有受不了,破口大罵道:「潘澤你不知廉恥賤人,凶暴成性,天下之大,再也沒你半點容身之地。」

  潘澤淡漠的望了過去,也沒多言,只做了一個動作,他的右腳輕輕用力,將地上的一把長劍,直接向著那人踢去。

  「潘澤......啊!」

  那人還想罵什麼,但還沒等她罵出來,就發出了一聲慘叫,被一劍穿心而亡。

  嘩!這下像是捅了馬蜂我一般,台下的觀眾們,都想不到,潘澤如此兇殘,對方罵幾句,他竟然說殺就殺,完全不怕犯了眾怒。

  頓時,又有幾人指著潘澤破口大罵。

  「潘澤,你這個魔頭......啊!」

  面對眾人的喝罵,潘澤神情冷峻,像一把鋒利的寶劍。

  他在台上不言不語,回敬她們的只有冰冷的長劍。

  嗖!

  潘澤又是丟出一劍,將這個喊聲最大之人,一劍殺死。

  潘澤要讓她們知道,有時候,口嗨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一連丟出了七把劍,殺了七個叫囂的最厲害之人,場上的叫囂聲頓時消失不見。

  潘澤撿起最後一把長劍,冷漠的掃視周圍,像是在尋找下一個要殺的對象。

  台下江湖中人,在面對潘澤的目光下,大多不敢跟他對視,害怕對方一個看不順眼,變成他的劍下亡魂。潘澤也在這一刻有了明悟,所謂的名聲,所謂的名氣,所謂的身份,所謂的性別。

  當你有絕對實力之時,這些都對你造成不了半點束縛。潘澤站在高處,掃視了一圈黑壓壓的人群。

  一連殺了十幾人,讓他心情暢快的同時,也讓他有些複雜。

  穿越以來,早就預料到有一天他可能會殺很多的人,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這麼突然。

  不過既然已經做了,他也沒有半點的後悔。

  他現在有了實力,也就有了改變命運的資格。

  不過潘澤也沒有絲毫的得意之情,當下還是以保命為主。

  裝完逼就跑,這才是正途。

  潘澤將今天撿來的寶劍放入劍鞘中,就要準備開溜。

  然而,還沒等他邁步,現場響起了一道深沉的女聲。

  「潘澤,你作為一個男人,原本你再怎麼跳,我都不準備搭理你,但你殺戮成性,絲毫沒有將天下英雄放在眼裡。」

  「今天我賀羽就為當今武林,除了你這個大害。」

  隨著話音落下,擂台跳上一名二十來歲,五官清秀,身穿青衣手拿寶刀的女子。

  賀羽的上台,打破了台下的寂靜,眾人再次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賀羽!這不是潛凰榜第九嗎?她竟然親自出手了。」

  「賀羽女俠出生名門,自身又天賦出眾,年紀輕輕就已是後天二品,有她出手,潘澤這個賤貨,肯定在劫難逃。」

  「那是肯定,聽說她前段時間挑戰後天一品的成名高手,輕鬆獲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