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5章 不要臉不要皮
「是啊是啊!潛凰榜排行前十的高手,沒有一個是易於之輩,都是當代最傑出的武道天才,不是那些靠大量時間,才把境界磨上去的人可比擬的。」
「賀女俠親自出手,肯定呈壓倒性的優勢,只是就這樣殺了潘澤,倒也挺可惜的。」
「是挺可惜的,要是我有實力,嘿嘿.....」
「嘿嘿.....」
賀羽的眾多光環,讓台下的葉瑾彤緊張無比,不過她的心智比普通人強上不少,雖然擔心,但也不敢出聲,害怕打擾到潘澤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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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又一個莫名其妙的敵人,潘澤心如明鏡,一下就猜出來對方的用意,這女人是來刷名聲的吧!
早不出場,晚不出場,在自己惹了眾怒之時,才選擇出場,這女人的心思也是昭然若揭了。
不過,既然想裝逼,就要看你能不能付出這樣的代價。
潘澤不再多想,主動出擊,沒有跟對方說一句廢話。
抽出長劍,將劍鞘用力的丟向對手,跟著一個健步衝去,長劍閃電般的直刺而出。
賀羽本能的想用手中的刀盪開飛來的劍鞘,但她見到這小小的劍鞘,來勢洶洶,像是蘊含著莫大的威力。
賀羽心中警惕,不敢硬接,急忙調整步伐,險險躲開劍鞘。
然而還沒等賀羽重心調整過來,潘澤的長劍已向她的胸口刺來。
兩人交手剛到一招,賀羽就感到壓力陡增,這潘澤的戰鬥意識實在是恐怖。
不敢多想,賀羽後腳跟在地上噔了一下,身體向後滑去,險之又險的避開這一劍。
同時她的手中長刀『鏘』的一聲出鞘,她也學著潘澤,將手裡的刀鞘向他面門丟去。
潘澤稍微偏了一下頭,躲開了刀鞘的攻擊,他手中的長劍陡然間轉變,頓時變得勢大力沉,沒有絲毫停滯,向著賀羽的脖子砍去。
鐺!
刀劍相交之下,在半空中發出一陣火花。
好大的力氣,賀羽心中驚異,她只感覺右手有些發麻,她的重心本就不穩,也在這一劍之下,被砍得有些踉蹌。
潘澤得勢不饒人,手裡的長劍從剛才的勢大力沉,突然變得靈動飄逸起來,唰唰的幾劍,連續的刺出。
這是潘澤獨有的戰鬥方式,因為修煉《龍象功》的原因,他的力氣特別大。
並且,他的劍道也達到了相當高的水準,所以他在劍法上的操控,變得隨心所欲。
重劍輕劍兩者之間,他可以轉換自如。
剛才的兩場戰鬥,他因為熟悉對手的劍法,把握比較大,所以他也並沒有用盡全力。
但這個賀羽,不是一個好對付之人,作為潛凰榜的第九,肯定有些底牌在手裡,對付這種對手,速戰速決才是王道。
賀羽被對手練習的搶了先機,她所有的精妙絕學,就連一半也發揮不出。
面對鋪天蓋地的攻擊,賀羽無奈的地上來了一個懶驢打滾,狼狽的躲開潘澤刺來的劍花。然而這也只是給她贏來短暫的喘息,潘澤普天蓋雨的劍雨,向著她撲面而來。
刺啦!
賀羽的右肩被劃出了一道血口,她心中發狠,左手一拍地上,藉助反震之力彈身而起,剛一起身,她左腳一勾,將地上的一屍體向著潘澤踢了出去。
潘澤見狀,頓時大喊大叫起來:「哇!這位師姐,你名門正派,竟然做出鞭屍之事,你這個魔頭不得好死。」
「橫山劍派的師姐妹們,看我為你們手刃這個仇人,幫你們報這鞭屍之仇。」
橫山劍派剩下的十幾名低品弟子們,都在那裡面面相覷,不知應該用什麼樣的話語,來表達現在的心情。
「你.....」賀羽心中大怒,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之人,你特麼的把人家都要殺光了,還說要幫她們報仇。
不過賀羽心中也有些後悔,因為她是一個特別愛惜自己名聲之人。
高手過招,最害怕猶豫不決,賀羽被潘澤先是搶了先機,接著受到對方言語的影響,讓她的很多招式都有些變形。
潘澤輕鬆躲開屍體的攻擊,手中的長劍陡然變得沉重,照著對方的腦袋劈去。
賀羽知道對方力大如牛,不敢硬接,但對方這個時機選得實在太好,她的重心剛穩,避無可避之下,運起全身內力於刀身,想要硬接這一劍。
然而,潘澤的劍勢陡然轉變,一下變得輕飄飄的,長劍在她的手腕處輕輕划過。宋羽心中驚駭無比,她只感覺手裡的寶刀再也不受控制,開始急速的下落。
「啊!我的手,我的手......」賀羽發出了悽厲的喊叫,剛才的戰鬥中,她的手掌,被潘澤一劍削落。
刺!
潘澤也沒有客氣,一劍結束了她的痛苦。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到結束,總共也才用了兩三分鐘時間,這位成名已久,潛凰榜第九的高手,竟然就被一個男人毫髮無傷的輕鬆殺死。潘澤這次所殺之人,可是聞名天下的年輕天才,這給眾多武林人士造成的巨大震撼可想而知。
當然了,這場戰鬥,在外人看來很輕鬆,但對於當事人來說,對方還是給潘澤很大的壓力的。
他如果不是搶了先機,再加上他的劍法詭異,讓對方短時間沒法適應自己的攻擊節奏,他也不會如此輕鬆將她殺死。
劍宮那邊,姜春長老的臉上,也有一絲詫異,她也完全沒有想到,一名十六歲的少年,竟然能做到這一步。而一旁的五師姐,她絕美的臉上,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色,她對潘澤越發感興趣了,如果將他打服,再把他收入房中,那才是最有意思之事。
在整個人群里,最開心的莫過於葉瑾彤了,她抓住葉眉的手,在那裡蹦蹦跳跳的。
「姐....你看到沒有,看到沒有,潘澤哥哥好厲害,太厲害了。」
葉眉皺著眉頭,她心中雖然不喜潘澤,但對方的實力,也是得到了她的認可。
她也在權衡雙方的實力差距,葉眉有些悲哀的發現,自己身為後天二品巔峰,竟然潘澤這樣一個後天四品的少年手中,竟然沒有一點優勢可言。
潘澤沒有勝利的喜悅,他現在只有一種想法,那就是快點跑。
看也沒看台下觀眾的反應,運轉輕功,急速的想要跳下擂台。
就在這時,擂台上又多出了六道身穿赤色緊身練功衣,手上戴著赤紅色手套的六人。
為首的是一位三十七八的美艷婦人,她滿臉憎恨的望著潘澤,像是想要將他吃進肚子,才能消除她的心頭之恨。
婦人一上台,就兇狠的盯著潘澤,悽厲的吼道。
「潘澤,我要你為我兒償命。」潘澤一臉懵逼看著幾人,面對這名美艷阿姨仇恨的眼神,他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這位前輩,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些誤會?」潘澤不想莫名其妙的戰鬥。
「哈哈哈!你殺我獨女,殺我弟子,還能說出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話.....」
「好你個潘澤,做人能做到你這樣無恥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曹芳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尼瑪什麼時候殺了你女兒,什麼時候殺了你弟子,我怎麼不知道。
潘澤感覺自己比竇娥還要冤。
我特麼的很久沒有殺人了,不對,剛剛確實殺了幾個人。
潘澤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試探的問道:「不知這些師姐們,哪一位是前輩的女兒,哪些又是你的弟子。」
「潘澤,你不要再狡辯了,前天晚上,我們師姐妹們看你可憐,想要幫助你,你竟然不知好人心,將她們全部殺死.......」「嗚嗚嗚!我可憐的師姐妹們,她們怎麼遇到你這樣不講理的殺人狂。」幾人的隊伍里,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子,指著潘澤怒聲叱罵。
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我在幹嘛,我特麼的在被南宮盼兒那個瘋女人強上,我特麼的哪有時間殺人。
真特麼的是一群瘋婆子。
難道是那天晚上,準備調戲自己的那幾個女人,不知是被誰殺了,所以她們都怪在我的頭上。
「潘澤,殺女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我們烈火門跟你不死不休。」曹芳語調深寒的說道。這尼瑪是不講道理是吧!
真特麼的晦氣,潘澤心中暗罵,既然你不講道理,那我也不會跟你客氣。
不過,他也不敢大意,對方人多勢眾,還有高手在其中,肯定沒那麼好對付,還是儘量不要力敵。
「喂!你們烈火派是不是太不要臉了,不但以大欺小,還以多欺少,這算是什麼名門正派,簡直比邪門歪道還不如。」
在場可能也只有一人為潘澤說話了,這人就是葉瑾彤。「我看你們烈火派,不如改名成老鼠派算了,膽小如鼠,對付一個少年,竟然出動六名高手,真是丟死人了。」葉瑾彤繼續嘲諷道。
「三妹你給我閉嘴。」葉眉冷喝道。
「可是姐姐,她們就是欺負人。」葉瑾彤一臉的不服氣。
啪啪!
葉眉也不廢話,直接點了她的穴道,讓她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動彈。
擂台上烈火派的幾人,憤怒的瞪了一眼說話之人,但她們見到對方是劍宮之人,也就不再理她。
幾人氣勢洶洶的向著潘澤走來,想要先將他包圍,再將他圍殺其中。
潘澤感覺有一股莫名的壓力,特別是這個中間這位漂亮阿姨。
根據他的判斷,這位阿姨,她的修為應該在後天一品。
不過可惜了這個阿姨這麼好看的臉,她的腦子明顯有問題。
「哈哈哈!」潘澤豪氣干雲的笑了幾聲,用劍指著幾人大聲說道:「既然幾位認定我是殺人兇手,我潘澤也不是怕事之人,不過這位阿姨,可否聽在下一言。」
曹芳一言不發的看著他,但她們幾人的腳步也開始停下。
「既然你們要跟我交手,但現在擂台上已經擺滿了屍體,所謂人死為大,不如讓她們的門人,先將她們屍體收走如何,等下戰鬥起來,也避免對她們的屍身有所傷害。」
「當然了,如果烈火門喜歡鞭屍的話,就當我什麼都沒說。」潘澤正義凜然的說道。
曹芳跟兩名門中長老對視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她們能怎麼辦,難道承認烈火門喜歡鞭屍嗎?
「可以。」曹芳用牙縫擠出了兩個字。
潘澤見她同意,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熱情的向台下揮了揮手,招呼道:
「台下橫山劍派的師姐們,還有這位賀羽姐姐的同伴們,麻煩你們上台幫忙收拾一下姐姐們的遺體,不然等下被烈火門鞭屍了,那對她們實在是太不尊敬了。」
潘澤這一番操作下來,頓時讓眾人鴉雀無聲,她們都不知應該如何評價這個男人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他是怎麼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的?
橫山劍派還剩十幾名低品弟子,她們滿臉仇恨的看著潘澤,但也還是不得不領情,上台幫忙收屍。
潘澤因為做了好事,心情十分好,滿臉都是笑容。
待眾人收拾得差不多了,場上還留下最後一具屍體,潘澤熱情的上前,伸手扣在橫山劍派的一名弟子手腕上,笑著說道:
「這位師姐,小弟來幫你一把吧!畢竟這位姐姐,也是我失手所殺。」
「滾開!」這名弟子明顯不領情,狠聲罵道。
潘澤臉色陡然變冷,「給臉不要臉,不知好歹的東西,你當我不知道,剛才你在下面叫囂得最厲害嗎?」
說著潘澤用力將她提起,向著烈火門曹芳砸了過去,同時他腳上用力,地上的一把長劍被他踢飛,當場將一名弟子刺死。
砰!曹芳見一道人影向她飛來,想也沒想,一掌擊出,空中頓時灑下了一片血霧。
跟著又聽到了一名弟子的慘叫聲,這正是被潘澤拋出的一劍所殺死的。
瞬間就損失一名弟子,曹芳勃然大怒,新仇舊恨加起來,讓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現在只想找到潘澤,然後將他一掌擊斃。
而就在這時,她的眼前又是一道赤紅色的身影,向她砸了過來,曹芳想也沒想,再次揮出一掌。砰!
剛才的血霧還沒消散,這一刻再次有了新的血霧。
曹芳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定睛一看,剛才她劈死的竟然是自己的四弟子。
「你這個老妖婆何其惡毒,大家都看到了吧!」
「就是這個老妖婆,不分青紅皂白的殺死橫山劍派的師姐,還一掌劈死自己的弟子。」
「這個老妖婆瘋了,她走火入魔了,烈火派的師姐們,你們快點離她遠一點。」
潘澤運足內力,大聲怪叫道。
而他的動作,一刻都沒有停歇,手裡的長劍在空中抖動間,又殺死一名烈火派的弟子。
「橫山劍派的師姐們,快點殺光烈火派的人啊!為剛才死去的師姐報仇雪恨。」
鐺!
潘澤只感覺長劍像是刺中了一塊花崗岩,巨大的反震之力,讓他手有些發麻。
潘澤定睛一看,只見他的長劍,被曹芳戴著赤紅色手套的右掌所擋住。這尼瑪什麼手套,竟然能將他的攻擊擋下來。
潘澤長劍抖出一個劍花,想要將這女人的手掌削斷。
叮叮叮!
劍掌相交,發出叮叮脆響,曹芳的雙手安然無恙。
一再被這小子戲耍,讓她錯殺兩人,這時的曹芳,不知是不是她功法的原因,她美艷的臉上,早已變得通紅,目光中的怒火像是即將噴出一般。嗖!
潘澤只感覺一股熱浪向自己的面門撲來,將他嚇了一大跳。
定睛一看,正是曹芳發出的掌風,她的手套現在像是燒紅的烙鐵一般,熾熱無比。
還真是烈火門,看來她修行的功法還真跟火字相關。
潘澤不敢硬接,小腿一蹬,身體向左飄飛,連續的躲過幾掌。
曹芳的掌法又急又快,像疾風驟雨般,向著潘澤攻擊而來。
潘澤微微皺眉,他的衣角一處竟然被點燃,他一邊躲避,一邊揮出長劍將他著火的衣角切了下來。
就在這時,烈火門的三名長老,也反應過來,她們呈現品字形,將潘澤團團圍住。
不能被圍住,不然就全面的陷入到被動之中,潘澤暗自想到。
看準一個方向,潘澤身形如電,閃電般的向著後方衝去。
後方有一名五十多歲的一名烈火門長老,她見狀並不驚慌,揚起帶著赤色手套的手掌,運足功力,充滿火熱的掌力,全力向著潘澤擊去。砰!
潘澤左手揚起左掌,運足力氣,硬接一掌,兩掌相交之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就看到這位長老被擊飛在半空之中。
同時她的右臂自然垂落,沒有一絲的力氣,顯然她的手臂被打成粉碎性的骨折。
燙燙燙!潘澤心中驚呼,剛才硬接一掌,不但將他打得有些氣血翻騰,他手掌的皮膚也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不過他畢竟修煉的是《龍象功》這種頂級的功法,內力運轉之下,很快就平復了體內的氣血,只是他的左手肌膚被燙出了幾個血泡。
不敢多想,潘澤還不等對方落下,長劍一揮,將半空中的長老劈成兩半。
嗖嗖!
背後的掌風再次響起,潘澤向前猛撲,躲過了致命的三掌,同時他也失去重心,倒在地上失去了快速機動能力。
烈火門總共上台的有六人,兩名弟子,三名長老,加上掌門曹芳。
這才過去多久,就只剩下兩名長老和掌門曹芳了。
三人早已將潘澤恨入骨髓,想要將他抽筋扒皮,才能消解心中只恨。
六隻手掌,形成密密麻麻的一道手掌組成的牆,向著地上的潘澤碾壓而來。
潘澤陷入了巨大的被動之中,熾烈的掌風,像是將空氣中的氧氣燃燒殆盡,讓他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腳後跟用力蹬地,讓身體勉強保持後退的趨勢,同時手中的長劍連續揮出,但效果都不佳。對方的手套刀槍不入,也不知是什麼材質做成。
就是這樣的手套,加上她們凌厲的掌法,最是克制長劍這種靈動兵器的。
叮!
劍掌相交,曹芳即刻握住手掌,想要將他的長劍捏住,但可惜,對方的力氣太大,她剛才也被震得手掌發麻,反應始終要慢上半拍,沒有抓住他的長劍。
潘澤也感覺好險,他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讓他的頭上都出現了一些汗水。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想辦法殺掉一人,一對二的情況,他把握就大多了。
潘澤視線快速在周圍掃視一圈,看見幾人身後有一把長劍,這正是剛才橫山劍派的那名弟子留下的。
潘澤眼前一亮,頓時有了主意,左手向著長劍一招,地上的那把長劍『錚』的一聲出鞘,向著他這邊飛來。
「師姐,就是這樣,攻擊這老妖婆的後面。」潘澤驚喜的喊道。
「劍意。」劍宮所在,姜春見到這一幕,驚訝喊道。
烈火門的眾人心中一驚,她們也聽到了破空之聲,感覺後面有東西向她們飛了過來,急切之下,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急忙轉過頭觀看。
就是現在,潘澤看準機會,長劍飛舞間,一劍削斷一名長老的後頸。
噗嗤!
鮮血從這名長老的後頸噴薄而出,潘澤的衣服都沾染了不少血跡,又在這熾熱的高溫下,快速的被烘乾變成暗紅。潘澤長劍再次揮舞,想要再殺一人,不過有些可惜,這次他並沒成功,又被曹芳的手掌所擋住。
不過他也不氣餒,長劍閃電般收回,一個彈射跳了起來,重新站直了身體。
「接下來,就該我來圍剿你們了。」潘澤微微笑了一下。
「潘澤,我要殺了你。」兩人不約而同的吼道。
「來吧!讓我送你們歸西吧!」潘澤豪氣干雲的說道,戰局逆轉,讓他信心大增。潘澤長劍輕揮,砍斷剛剛死去那名長老的左手,長劍一挑,手裡多出一隻帶著赤紅色手套的斷掌。
他也不嫌棄,將裡面的斷掌取出,在兩道目呲欲裂的目光中,將手套戴在自己左手上。
手套很大也很厚實,感覺像前世的消防手套一般,不知用什麼材質做成,戴上去給他一種冰涼的感覺,就連剛才還火辣辣疼痛的手掌,也得到了一絲的緩解。
剛才的戰鬥,他對這種手套早就眼饞無比,這手套不但刀槍不入,還能發熱發燙。發熱發燙這應該是跟烈火門的功法相關,潘澤用了不了這個功能,但只要能刀槍不入,隔熱的效果,這兩種功能,對於潘澤來說,就已經足夠用了。
好東西,這東西與我有緣,潘澤心中暗喜。
「哈!」潘澤一聲爆喝,主動出擊,他右手提著長劍,左手戴著手套,向著兩人衝去。
叮!
潘澤的長劍再次被曹芳手掌擋住,發出了叮的一聲,同時他的長劍,終於被曹芳給抓住。曹芳頓時心中大喜,這小子的劍法實在太過飄逸,這是她第一次抓住他的長劍。
右掌運足內力,不讓對方掙脫,左掌運起全身力氣,向著潘澤劈了過來,想要將他一掌劈死。
潘澤並不驚慌,他的左掌跟長老硬碰了一掌,但這次他的力氣用得並不大,只是將對方打了一個趔趄。
這名烈火門的長老,戰鬥經驗也是非常豐富,在看見掌門抓住了他的長劍之後,瞬間也知道了怎麼配合掌門。長老不再猶豫,看準機會,閃電般的伸出兩隻手,將潘澤的左掌緊緊抓住,讓他逃無可逃。
「出事了!」潘澤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之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潘澤左手用力,這位長老像是拎小雞一般,將她拎過來,剛好擋在曹芳的劈來的手掌中間。
砰!
這位長老悶哼一聲,難以置信的回頭望著掌門,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死在了掌門手裡。
「啊啊!潘澤,潘澤.....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曹芳已經被對方氣得半瘋,她的怒氣早已將她僅有的理智所吞沒。
「哇!曹掌門果然殺伐果斷,武功高強,內功更是精湛無比,你這一掌一個橫山劍派的師姐,再一掌一個本派弟子。」
「厲害,厲害,晚輩實在是佩服無比。」
潘澤一邊用言語擠兌,左手丟下屍體,一掌向著對方劈去。
趁你病,要你命。
砰!
兩人再次對了一掌,都發出了悶哼!同時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潘澤並不驚慌,他受的傷並不嚴重,他的長劍也在這一刻被解放出來,揮出長劍,向著對方曹芳小腹捅去。
而這時,他突然看到曹芳的臉色變得猙獰而瘋狂,他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只感覺左掌被曹芳死死抓住,右手的長劍剛一捅進去,也被她給抓住。
「還不快動手。」曹芳歇斯底里的喊道。
「不好!」潘澤大驚失色,只感覺背後傳來兩道破風聲。
不敢大意,他一腳將曹芳踢飛,潘澤的雙手也終於解放出來。同時看也沒看,長劍向後揮了去,左掌蓄勢待發,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攻擊。
叮!長劍不知砍中什麼,發出一聲脆響。
眼角餘光之下,只見兩隻碩大的拳頭,向他頭部砸了過來。
潘澤亡魂大冒,左掌揮出,擋住致命一拳,同時只感覺左胸被一拳擊中。
這一拳的力氣十分巨大,他的身體也被這一拳退了七八步,才勉強停下身子。「哇!」
潘澤狂吐幾口鮮血,剛才那一拳,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而這時,台上多了五名高手。
「哇!」潘澤連續吐了三大口鮮血,才感覺好受了一點。
他緩緩的站直了身體,望向多出的五人,潘澤心叫不好,看來對方是準備不講武德,準備群毆,其實她們一直也沒有講過武德。
潘澤皺著眉頭,十分禮貌的問道。
「幾位漂亮阿姨,不知為何要偷襲晚輩,難道晚輩也殺了你們的後輩嗎?」
潘澤一直都是一個懂禮貌的孩子,就算是現在已經成為了生死仇敵,他還沒有忘記禮貌。
說那麼多難聽的話幹什麼,你如果看別人不順眼,直接想辦法將其殺死就好,語言上的辱罵,也只能讓別人記恨你,防備你,並不會帶給他任何的傷害。
「潘澤公子還真是一個懂禮貌的孩子,阿姨還真有些不捨得殺你。」一名身穿八卦服,手裡拿著一把長劍的美婦人,笑眯眯的掃視潘澤的全身上下。
潘澤擦了擦嘴邊的血跡,微笑的說道:「幾位阿姨是這位烈火阿姨的朋友嗎?你們出手是為了救她嗎?」
「其實也不用你救,我跟這位阿姨也只是有些許誤會,也沒有打算殺她,既然幾位阿姨你們已經出手。
小子自當給幾位阿姨面子,幾位阿姨,還是儘快帶烈火阿姨去療傷吧!要是耽誤了傷勢落下了什麼後遺症,就是小子的罪過了。」
「潘澤,我們南江六派同氣連枝,曹掌門的仇人,也是我們大家的仇人。」
「我們幾人上台,也是為幫曹掌門報愛女之仇而來,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難逃一死。」說話之人,是一位雙手帶著黑色拳套的婦人。
潘澤看了一眼這個婦人,眼中厲茫一閃而逝,剛才他就是被這個女人打傷的。
「幾位前輩都是武林高人,既然想要跟小子討教,小子也就不敢推諉,不知幾位前輩,誰先來賜教小子。」這時他也想起了一些東西,所謂的南江六派,就是鐵劍門、神拳門、烈火門、鷹爪門、八卦門、五虎門。
剛才說話之人應該是神拳門的掌門人,她說的六派同氣連枝也沒有錯。
潘澤記得,曾經的一次模擬,他就是被這幾個女人共享過。
她們都能做到共享一個男人,試問這樣的關係又有幾人能比。
「哈哈!潘澤公子,你剛才是沒有聽清楚嗎,我們南江六派同氣連枝,我們不管對手是一人,或者是一萬人,我們都是六人一起出手。」身穿八卦服的女人,笑呵呵的說著。
嘩!
台下的眾人響起了譁然一片,六大一品成名高手,圍攻一名四品的少年,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還真特麼的無恥到了極致。
雖然大家對潘澤也很是不喜,但他始終是在保持公平的情況戰鬥,而現在這六大掌門呢!
她們則是完全不要臉不要皮,不顧身份地位,準備一起圍攻這個少年,在場的大多數武林人士,都是出自於小門小派,或者就是一些散修,大都有被大派弟子欺負過的經歷。
現在這種情況,讓武林人士憤恨不已的同時,又對得台上那位姿容絕世的少年產生了一些憐憫之心。
潘澤也被這幾人的無恥所驚到,這尼瑪,這樣無恥的話,你是怎麼笑呵呵的說出口來的。
這六大派還真是不要臉,不要皮了。
六大掌門緩緩的向著潘澤靠了過來,給他一種強大的壓力。潘澤心中有些發苦,這次是真打不過了,這六人都是後天一品,雖然烈火門的那位被他打成重傷,但剩下的五位,他也沒有絲毫的勝算。
「姜長老,你是這次英雄大會的盟主,現在六大掌門不顧身份圍攻晚輩一人,你就不說點什麼嗎?」潘澤一邊警惕,一邊大聲說道,他還是想要搶救一下的。
「潘澤小友,老身雖然被眾多英雄推舉成暫時的盟主,但這也僅限於圍剿魔教這件事情。」
「你跟幾位掌門是私人恩怨,老身不便插手。」姜春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
場上所有的女俠們,在這一刻,她們更加同情這位絕世少年了。
潘澤在這連番的戰鬥之下,所發揮出的實力、智慧、勇氣,已經贏得了大多數人的尊敬。
對於這位驚艷的少年,女俠們也不想他這樣窩囊的死在六大掌門的圍攻之下,不過她們也只是不忍而已,沒有一人敢出頭。劍宮那邊,葉瑾彤的穴道雖然被點,但她還能看見,能聽見,在看到六大掌門不顧身份圍剿潘澤之時,她明艷的臉上早已被淚水打濕。
劍宮的另一側,重傷的鐘明陽半躺在擔架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心中有了一種莫名的快意,你不是囂張嗎?等會看你是怎麼死的。
鍾明陽一旁的五師姐,她美艷的俏臉上,露出一絲可惜之色,潘澤是她看重的少年,本想等這次大會過了之後,就將他收入房中。只是可惜,他惹下了大禍,她雖然能救他,但付出的代價有些大了,為了一個男人又覺得不值。
六大掌門呈扇形圍了過來,她們的步伐緩慢而堅定。
潘澤對比了多次雙方的實力,不管怎麼算,他都沒有半分的勝算,有些不甘的說道:
「幾位掌門,你們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就不怕天下人取笑嗎?」
「哈哈!取笑,潘小友可是在說笑了,這天下每天都在上演各種弱肉強食,又有幾人敢去取笑強者呢!」八卦門掌門笑呵呵的說道。
「還是那句話,我們六大門不但派同氣連枝,而且也十分的公平。」
「對付你一人我們是六派一起上,對付一萬人,我們也是六派一起上。」
「如果潘小友,你能找來幫手,就算你找來幾位先天境界為你助陣,我們也毫無怨言,自認倒霉。」
尼瑪!我艹你大爺。
真特麼的無恥至極,老子要上哪裡找人,在整個現場,也只有葉瑾彤跟他相熟,難道讓她上台送菜嗎。
八卦門的掌門望著潘澤絕望而又無助的眼神,心情可能非常好,微笑的說道:
「潘小友你放心,阿姨會很溫柔的,等會不會讓你感到痛苦的。」
「既然小友找不來幫手,那麼我們就不客氣了。」鐵劍門掌門冷聲說道。
六大門派對視一眼,齊齊出手,向著潘澤沖了過來。潘澤見狀,眼中厲芒一閃,既然你們不要臉,那我也不講江湖道義了。
「等一等。」潘澤急切的揮了揮手。
但是對方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我投降,我願束手就擒。」潘澤再次大聲喊道。
這時的六人,才停下了腳步,但還是警惕的望著他。
「這小子詭計多端,殺了他才是一了百了。」曹芳恨聲道。幾個掌門默契的點了點頭,她們都是老江湖,不是那麼容易相信對手之人。
「等一等,我真願意投降,我只求一個全屍而已。」潘澤神情急切而又慌張。
「為表示我的誠意,我可以先放下武器,曹掌門你不是想要為女兒報仇嗎?只要將我殺死在她的墳前,不是最好的報仇方式嗎?」
「當然了,在殺死我之前,幾位掌門也可以在我身上做點什麼,我也不會有任何反抗......」
「哈哈!這小子有意思,既然這樣,你就放下武器,慢慢走過來,我保證留你全屍,並讓你毫無痛苦的死去。」八卦門掌門饒有興趣的說道。
另外的幾個掌門,也來了興趣,畢竟這是一個姿容絕世的少年郎,經過今天的事件之後,他顯得更加迷人。
當然了,這幾人也沒想像那麼簡單,她們所想的是,如果對方真要束手就擒,那麼她們在抓住潘澤的第一時間,立即會將他武功廢掉。
那樣的話,就算是對方有再多詭計,也翻不出什麼浪來。曹芳想著對方的提議,也有些動心,用他的鮮血在女兒的墳墓前祭奠她,確實是最好的報仇方式。
潘澤將手裡的長劍插在擂台上,開口說道:「烈火阿姨對小子恨入骨髓,為了避免被她拍死泄恨,不如讓你們門派弟子將我捆住,這樣也可避免誤會。」
說完之後,潘澤主動跳下擂台,來到八卦門弟子這邊。
他的舉動,將台上六人,和眾弟子們都嚇了一跳,還以為他這是想要逃跑,不過在想到他將兵器丟掉,也就略微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