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是真的有兩下子
「小弟，你！」
朱標本來在樹蔭下乘涼，看見朱客這樣子，嚇得站起來！
他趕緊看向母親，卻發現母親的臉色也不好了。
朱客這樣做——
太不成體統了！
把種田當遊戲！
「天女散花，散花，散花！」
「耶！」
朱客不停地往田裡撒秧苗，看著它們掉下去，嘴裡還興奮地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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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他的成果！
同時，他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瘋狂響起來！
正在搜集朱元璋的怒火！
怒氣+20！
怒氣+20！
怒氣+20！
恭喜主人，獲得寶箱，要不要抽獎？
朱客心裡一樂，正準備把最後那團秧苗扔出去，忽然全身緊繃！
朱元璋感覺到一股殺氣撲面而來，怒火衝天，大聲吼道：「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朱客的肩膀，咆哮著說：「我非收拾你不可！」
朱客心裡一驚，立刻使出金蟬脫殼的招數，從衣服里溜出來。朱元璋氣急敗壞，直接把朱客的衣服扯碎了，接著一個猛撲，跳進水田裡，咬牙切齒地說：「天女散花是吧？我讓你散花！別跑，站住！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現在的朱元璋就像一頭髮瘋的老虎，要是被他抓住，朱客肯定會被狠狠揍一頓。朱客當然不笨，他在水田裡左躲右閃，不斷避開父親的追逐。
徐達在一旁瞧著朱客的動作，忍不住夸道：「這小子要是領頭衝鋒，肯定能打頭陣！」
話音剛落，他覺得這話有點不太妥當，趕忙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
朱客被趕到田邊，猛轉過身大喊：「您發什麼神經？我好好種地呢，幹什麼無緣無故要揍我？」
朱元璋瞪著眼睛吼道：「你以為這是種地？你這是搗亂！哪有把老百姓的稻苗和水田當玩具的？過來！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朱客站得筆直，理直氣壯地回嘴：「瞎扯！您不懂就別瞎說！我用的是插秧的新法子，不是胡鬧！您瞧瞧那些稻苗，不是都穩穩紮根在田裡了嗎？跟您種的比比，有什麼不一樣？」
朱元璋愣了一下，低頭瞄了瞄腳下的稻苗。這一看，還真是那麼回事，雖然歪歪扭扭的，但確實紮根了，看起來也不比自己種的差多少！
朱元璋撥弄了幾下，臉色陰沉地說：「算你運氣好，歪打正著罷了！你這樣亂扔亂丟，亂七八糟的，太難看了！種地哪能這麼幹！這什麼拋秧法，怕是你說的吧！」
朱客一聽就不高興了，反問道：「難看？咱們種地是圖好看，還是讓人吃飽飯？打仗時講究隊形整齊，可種地又不是演戲！稻苗稀疏點根本沒關係，不影響收成！」
「尤其在人手少、時間緊的時候，這種方法最合適！說我胡攪蠻纏？分明是您見識短淺！」
朱元璋：「……」
被朱客這麼一懟，朱元璋的火氣又冒出來了。
「你這小子，找打是吧！」
正準備發作，忽然看見馬秀英走過來，連忙讓她勸架：
「行了！你們倆都別爭了，這麼吵也沒結果。請老人來評評理吧！誰對誰錯，一眼就能分出來！」
說完，她沖朱客使了個眼色，讓他別再鬧了。
「好！」
朱元璋冷哼一聲，「我活這麼大歲數，從沒聽過什麼拋秧法！你小子肯定胡謅！」
他招手喊老人過去：「老哥，您過來看一下！」
現在這情況，朱元璋算不上權威，那個種了五十年地的老漢才是真正的內行！
「好嘞，好嘞……」
老人快步上前，瞄了一眼朱客的水田，立刻豎起大拇指：
「哎呀，高手！這種拋秧手法，連我都不如！」
「太厲害了！」
朱元璋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
他一臉懷疑地說，「隨便這麼撒一把，也能叫內行？」
「老先生，您該不會在逗我們玩吧？」
旁邊的人也跟著圍了過來。
看看別人家田裡那些整整齊齊的秧苗，再瞧瞧朱客這邊東倒西歪、毫無規矩的模樣，誰都能看出這是胡搞！
「絕對不是！我種了幾十年的地，還能看不出個所以然？」
老漢一本正經地指著水田裡的秧苗說道，「這種手法一看就是行家裡手，錯不了，而且水平相當高！」
「拋秧其實是最棒的插秧方法，特別是人少田多的時候，必須靠拋秧才能快點完成！」
「可為什麼大伙兒還是老老實實插秧呢？因為這拋秧太不容易了。」
嘩！
他隨手把一顆秧苗拋向空中。
啪！
秧苗掉下來了，卻沒扎進泥里，而是倒在地上，趴在水面上。
「看到了嗎？這樣扔不對的話，秧苗就會倒著長，還得重新來過！」
老漢解釋道，「可是秧苗那麼脆弱，能經得起幾次折騰？兩三回不成，早就散架了。」
「所以，不是高手，根本不敢這麼做！寧願慢慢一顆顆插，也不願意冒這個險。」
「但要是學會拋秧，那就厲害啦！每年農忙時，十里八鄉找得到幾個拋秧的好手？那可是搶手貨，自家的地種完後，還會被請去幫忙，吃得好住得好，還有工錢拿呢！」
一邊說，他再次把那顆秧苗舉到頭頂。
啪！
這下好了，秧苗穩穩地扎進了泥土裡。
老漢得意地笑起來，說：「看見沒？就是這樣，成了！我年輕時也是個拋秧的能手……」
「現在年紀大了，手生了，扔出去的秧苗歪七扭八的。」
「所以，為什麼說這位是行家？你們瞧瞧，他撒出去的秧苗比我的整齊多了！插得還淺，力量控制得剛剛好！」
朱元璋：「……」
聽老漢這麼一番話，又給他詳細解說了一通，朱元璋才明白——
原來朱客不是在瞎鬧，也不是運氣好……他是真的有兩下子，確實會種地？
……真是怪哉，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老朱摸了摸額頭，頭疼得厲害……
「皇上，我想問問，這塊田是誰種的？」
老漢笑著說，「咱們想認識認識他，如果可以的話，也讓家裡的年輕人跟他學學。」
朱元璋：「#¥%……@#」
他指了指朱客，有氣無力地說：「就這小子。」
老漢猛然盯著朱客，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哎喲，原來是個小伙子！」
他趕忙上前，熱情地打招呼，「好小子！這么小就會拋秧，模樣還俊，十里八鄉找不到比你更帥氣的後生了！」
「小伙子，成家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找個媳婦？」
鄉下地方，娶個能幹的女婿可是稀罕事。
「嗯……有婚約啦，老丈人。」
朱客揉了揉鼻子，說：
「不久就要成親嘍。」
老漢聽了這話，臉上顯出些惋惜。
「哦……」
他嘆了口氣，
「也是，像你這樣的年輕人，肯定受歡迎，早早就定下了親事。」
「唉……」
看他那副表情，好像丟了好幾萬銀子一樣。
「老丈人，那是我兒子！」
朱元璋撇了撇嘴。
「！是皇子！」
老漢嚇了一跳，趕忙跪下行禮，
「見過皇子，見過皇子！」
「哎呀，皇上，您有位好兒子！這么小就會種田，將來一定是個能手！您的『金鋤頭』，後繼有人了！」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都笑出了聲。
這老漢，還在惦記著皇帝的那把「金鋤頭」
呢！
倒是徐達聽了這話，眼神里閃過一絲警覺。
「金鋤頭」
……在他們聽來確實像是玩笑話。
可要是仔細想想，農民的寶貝是鋤頭，皇帝的寶貝當然就是……
這「金鋤頭」
後繼有人，聽起來倒像是一句預言！
徐達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趕忙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到了九霄雲外。
不能深想，不能深想……再想下去可就危險了！
朱元璋聽著也是笑了，聽見老百姓夸自己兒子，心裡挺開心的。但想到朱客那副陰陽怪氣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瞪眼。果然，朱客又開始耍寶了。
「聽聽，聽聽。」
朱客背著手，滿臉驕傲，「這才是真正的高手！現在明白了吧？別看我這像是天女散花，其實大有講究。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外行人只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爹，您要是不懂，就別瞎說，免得丟人現眼。」
朱元璋臉色發黑，罵道：「你十年個鬼功！你才多大？從娘肚子裡出來就開始種地了是吧？給你點顏色就想開染坊，看你得意的！」
朱客聳聳肩，自信滿滿：「別人需要十年，我天生聰慧，不用這麼久。我一下就能抵別人十年的努力！」
朱元璋氣得直跺腳，但這次還真被這小子給裝到了，找不出打他的藉口，心裡那股火氣憋得難受！
馬秀英看老朱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紫，趕緊站出來勸架：「行了，別吹了！客哥兒，這次算你蒙對了，但也別太得意。種地可不是插秧那麼簡單，要收成好，得付出努力和汗水，別把事情想得太輕鬆！」
朱客乖乖地點點頭，上了田埂，正經地說：「兒子明白了。百姓種地不容易，我們得尊重他們，也要珍惜糧食。我建議——在大明推行『光碟行動』！」
馬秀英挑了挑眉毛，朱元璋也湊近了，疑惑地問：「光碟行動？這是什麼奇怪的名字？你小子又想玩什麼新花樣？」
朱客翻了個白眼：「您能不能別老把我往壞處想？光碟行動就是把碗裡的東西吃完，不浪費嘛！您不是也說過，誰知道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嗎？可我發現，咱們這兒的權貴、大臣，還有皇子公主們，挑食挑得厲害，糟蹋糧食也挺厲害。我猜，光是應天府一年浪費的糧食，就夠一個省的收成了吧！」
朱元璋的臉色一下子沉下來了，沒說話，只是點點頭。這種事他以前還真沒太注意，聽朱客這麼一說，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那些貴族、官員、富商們隨便請一頓飯，浪費的糧食數都數不過來！就連他們家的狗都養得比豬胖！皇宮裡也是一樣，說不定還更厲害！這些被糟蹋的食物，全都是老百姓一點一點種出來的！
「所以，我琢磨著，咱們得搞個『光碟行動』！每頓飯都得把碗裡的東西吃光，一粒都不能剩！」
朱客一本正經地說，「真的，大家得向我學！碗裡的每一粒米都得吃下去！」
「節約這事，得從皇帝開始！咱們大明得颳起一股節儉的風。」
他剛說完，馬秀英就一個勁兒點頭，眼睛裡全是佩服。
「咱們家客哥兒優點多著呢，吃飯吃得乾淨也算一大優點。」
她笑著說，「不管吃什麼，都能吃得乾乾淨淨，比那些挑食的小孩強多了！」
本來馬秀英就覺得自家兒子能吃，聽了這話，感覺這孩子形象突然高大了不少。他不僅會吃，而且身為皇子，還知道帶頭節約，不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