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打傘接她
二人出了書店後,又按之前計劃好的行程,去了國營飯店吃飯。
三個人點了五個菜,吃得那叫一個喜滋滋,特別是于波,吃了三大碗大米飯,連菜里的湯汁都被他用來拌飯吃的。
看得余念和周臻臻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買書籍的錢和飯錢都是余念付的,周臻臻本來想搶著付帳,但是余念不讓。而且,余念比周臻臻手勁大,周臻臻錢還沒從口袋掏出來就被余念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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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臻,你和於同志本來就是為了陪我來買資料的,我請你們應該的。再說了,你不是說等會想要去百貨商店買漂亮衣服嗎?所以你的錢就留著買衣服。」
周臻臻有些不好意思,她爸爸明明給了她錢的,結果余念不讓她出一分錢,而且余念還買了宣紙和油印紙就是為了給她寫字帖,也是余念一個人付的錢。
「可是,念念……」
「好了,沒什麼可是的。」余念笑著打斷了周臻臻的話,側頭在周臻臻耳邊小聲的說道,「霍北梟給了我一百三十多塊錢,就是讓我今天用來吃喝玩樂的。你不是讓那個我給他機會嗎?花他的錢也算給他機會。」
周臻臻聽了頓時有些啞口無言,她之前覺得自己挺能能言善辯的,可是每次遇到余念,總能被余念的話堵得一愣一愣的。偏偏她還覺得余念的話說得很有道理。
余念看著周臻臻這副愣神的樣子,真的覺得她越發的可愛,甚至在想,周臻臻上輩子一定是只可愛的小白兔。
三人從國營飯店吃飽喝足出來,就再次坐車去了百貨商店。依舊是余念和周臻臻二人進去,于波連人帶車在外面等待。
因為余念長得漂亮,上次買衣服是也出手闊綽,一買就是好幾套。因此百貨商場的店員對余念印象尤為深刻。
余念靜靜地凝視著周臻臻,那張略顯呆萌的臉龐上掛著一絲恍惚,仿佛整個世界都為之靜止。陽光透過樹梢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的發梢,為她平添了幾分柔和的光輝。余念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他覺得周臻臻這副愣神的樣子,簡直比任何時候都要可愛幾分,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里似乎藏著無盡的秘密,引人遐想。他甚至開始幻想,或許在遙遠的前世,周臻臻真的是一隻穿梭於林間、蹦跳於草地上的小白兔,純真無邪,靈動可人。
飯後,三人從國營飯店的大門緩緩步出,肚子裡裝滿了熱騰騰的美食,臉上洋溢著滿足與愉悅。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而他們卻仿佛置身於自己的小世界裡,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悠閒時光。重新坐上車,伴隨著車輪與地面的輕輕摩擦聲,他們再次啟程,目的地是繁華的百貨商店,那裡藏著無數令人心動的驚喜。
依舊是余念和周臻臻並肩步入那扇璀璨的玻璃大門,而于波則自覺地留在外面,連同那輛見證了他們無數次冒險的小車一起,忠誠地守候著。他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拉長,顯得格外堅毅,仿佛是他們這段旅程中最堅實的後盾。
一踏入百貨商店,空氣中便瀰漫著各式各樣的香氣,混雜著新衣物的清新與化妝品的淡雅,令人精神為之一振。余念的出現,立即吸引了店內店員的注意。他們還記得這位美麗的女子,上次光臨時的風采——她不僅容貌出眾,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更重要的是,她在挑選衣物時的那份從容與大方,一買便是好幾套,那份豪爽與品味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印象深刻。店員們紛紛投來熱情的目光,仿佛是在歡迎一位久違的老朋友。
余念微笑著回應著店員們的問候,而周臻臻則緊跟其後,眼中閃爍著好奇與興奮。在這個五光十色的世界裡,每一件商品都像是精心布置的舞台道具,等待著她們去探索、去體驗。余念輕輕握住周臻臻的手,兩人相視一笑,仿佛是在說:「今天,就讓我們盡情享受這場購物的盛宴吧!」隨著她們的身影在琳琅滿目的貨架間穿梭,一場關於時尚、關於夢想、關於友情的奇妙旅程悄然拉開序幕。
隨著她們輕盈的步伐在琳琅滿目的貨架間穿梭,每一步都踏出了青春的活力與對美好生活的嚮往。這裡,是一個關於時尚夢想的樂園,每一件衣物、每一雙鞋子、每一個配飾,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風格與個性的故事,吸引著她們去探索、去試穿、去感受那份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自信與魅力。而在這段旅程中,更加珍貴的,是那份在共同探索與歡笑中日益加深的友情,它如同一條無形的紐帶,將兩顆年輕的心緊緊相連,讓這場關於時尚、關於夢想、關於友情的奇妙旅程,變得更加豐富多彩,充滿無限可能。
周臻臻看著手中提著的兩個牛皮紙袋,別提有多高興了。多虧了余念她才能買到這麼好看的衣服。
二人出了百貨商店的,到達了門口,這才發現天空突然下起了雨。這場雨來得很是突然,明明在來鎮上的路上還有太陽。現在說下就下了而且還下得不少。
好在于波一看到她們二人出來,就把車開到了百貨商店門口,方便她們上車。
由于于波還得和周政委打報告今天的工作,所以依舊如來時那般,先把余念送回軍屬院。
當吉普車緩緩的停在軍屬院門口時,卻看見一個挺拔的身影,正打著一把傘在軍屬院的門口矗立著,猶如一座雕像般一動不動,只目光專注地看著門口的道路。
隨著吉普車緩緩駛入軍屬院所在的街道,周圍的景色仿佛被一層柔和的濾鏡處理過,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和諧。當車輛最終穩穩停在軍屬院那古樸而莊重的大門前時,一幕令人心動的畫面悄然映入眼帘——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宛如從古老畫卷中走出的勇士,靜靜地佇立在雨中。他手持一把深色的傘,傘面寬大,將細雨隔絕於外,而他自身,則像是被風雨雕刻的雕像,一動不動,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閃爍著專注而熾熱的光芒,緊緊鎖定在軍屬院門口的道路,仿佛在等待著一個無比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