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南邵來了
上京平安無事了兩個月,這兩個月發生了不少事,例如蘇仙顏嫁給楚文衍為側妃,夫妻對拜時,賓客意外看見她手上密密麻麻的細小針孔。
事情傳得沸沸揚揚,楚文衍一直積攢的賢名一落千丈,皇后只能咬牙將所有的罪責全都推在嬤嬤身上,這才讓楚文衍的名聲好看了一點一點。
不過就算如此,在民間的威望已經大不如前。
楚無憂一哭二鬧三上吊都試過,但都無濟於事,最後也只能在麗嬪跟楚文帝的威嚴下與孟朗訂婚,預計明年開春成婚。
此時她的心中布滿了仇恨的種子,這就是她以往好的母妃,好的兄長,為了孟家的擁護,毫不猶豫將她推出去。
以往說的對她好的話此刻想起來格外的諷刺,相比起來,她更恨的都是衛星絕,就是因為這個男人將她的一生都毀了。
楚文熠好說歹說地告訴等他當了皇上,一定將衛星絕讓她隨意處置,並且准許她在公主府養男寵,這才穩住了她。
這段時間,兩個皇子為了挽回自己的名聲都忙得焦頭爛額,大長公主復盤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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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賞梅宴上桑挽僥倖逃過一劫,她問過楚文熠,他設計的人原本是衛星絕,但不知為何神不知鬼不覺的變成了孟朗。
她派人查了桑挽,又派人查了衛星絕,發現他們就像是兩個不相干的人,毫無交集。
想了許久終於才能確定桑挽知道了密道之事,只不過這個結論始終太過荒謬。
宮裡的密道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就連她那個皇弟都不知道,桑挽這個閨閣女子到底是從何處知道的?
至於衛星絕,楚蘊只當是巧合。
好在桑挽也活不過這個月了,這讓她稍微有了點慰藉。
楚文帝四十歲生辰如日中天的籌備著,南邵也浩浩蕩蕩的來到上京。
前面是穿著南邵服飾的侍衛,中間則是一頂華麗的花轎,裡面坐著個到著面紗的美人。
美人穿著深藍色薄紗,頭髮編成很多跟細辮,隨意垂落在肩頭,一雙美眸打量著四周,聽到商朝的百姓呼喊,勾起一抹得意。
街道上的百姓恨不得將脖子扭斷伸到轎子裡,一睹芳容。
嘴上還大喊著,「聖女看我!」
「聖女真美!」
有人驚呼:「聖女長得就是與我們這些普通的百姓大不相同,瞧她那手臂在光下面像是會發光一般。」
「你看她的皮膚,頭一次清楚地知道什麼叫吹彈可破,冰肌玉膚,感覺都能滴出水來。」
「不虧是聖女,要是能一睹芳容,就算是要了我的命也在所不辭。」
旁邊有人戲謔道:「竟講這些沒用的,你這又窮又丑的命,白送都沒人要。」
周圍的人哄堂大笑,桑挽在酒樓里遠遠地瞧上一眼,目露戲謔。
相傳南邵的聖女已經活了上百歲,但因身體裡自小養著蠱蟲,才能維持著年輕貌美的臉蛋跟身材。
只是無人知道,想要養一隻強大的蠱蟲,需要用最精純的童子血作為器皿,培養一年才能堪堪成型。
取童子血太過麻煩,因此大多是讓蠱蟲在孩童身上生長,到了一定的歲數,才將這個孩子開腸破肚,取出蠱蟲給聖女認主。
桑挽的目光落在那轎子裡的女子身上,勾了勾唇,看來,楚蘊也算是活到頭了。
桑挽轉過身,就見風詩遙有些是失魂落魄地坐在茶几旁,不知在想著什麼。
不由得皺了皺眉,「你最近怎麼了?」
風詩遙回過神來,擠出一抹笑來,「無事,可能就是最近無事可做,閒得慌。」
見她不願多說,桑挽也沒在追問。
事實上,早在兩個月前她就見風詩遙有些心不在焉,做事也沒有以往的那麼利落了。
不過以風詩遙的性子,若她想說她便會說,否則不管如何逼她也無濟於事。
風詩遙看著漸行漸遠的轎子,收回目光。
不管如何,都與她再無任何干係了。
謝炙得到消息,笑看著皺著眉頭的男人,「怎麼?現在還在想著魂牽夢繞的那個女人?」
衛星絕皺眉,顯然是不想在說這個話題,「安排得如何了?」
謝炙斂下神色,淡淡道:「這次楚文帝的生辰宴過後就走。」
衛星絕點了點頭,「如此甚好,王爺那邊還需要你,」頓了頓,他問:「你覺得南邵此次來的目的是什麼?」
「南邵現在朝中動盪不安,屬蕭王跟凌王二人斗得最凶,他們的聖女又是站在蕭王那邊的,此次聖女跟凌王都來了,」
他繼續道:「南邵王命不久矣,但在朝中還是有一定的威望,我估摸著是為了考察蕭王跟凌王的實力好立遺囑,具體的考察內容就不得而知了。」
衛星絕咳嗽一聲,就見十七拿著藥碗過來念叨。
「衛將軍,你不是武功挺高強的嗎?怎麼就弄成了這樣?」
衛星絕別過頭去,不欲多說。
兩個月前他被楚無憂的人算計,原本以為這次要栽了,沒想到居然絕處逢生。
謝炙的人從在密道里走出來,將孟朗隨意丟在床上就帶著他離開。
只是這藥實在是太過霸道,他用內力強壓制住,傷到了心肺。
尋了個郎中,郎中說必須與姑娘同房,不然再過一小會兒的時間就會爆體而亡。
不得已,侍衛只好在街上抓了個花容月貌的女子,彼時的衛星絕已經神志不清,完全憑著本能的求生。
等他清醒過後,只剩下床上的一灘血。
門外的侍衛也被人迷暈在廂房裡,最近兩月,他都在暗中找這人。
十七還在碎碎念,聽得衛星絕腦子疼,終於忍不住打斷,「你最近是不是太閒了,」
他看向謝炙,認真道:「若是實在太閒,就送去磨鍊磨鍊吧,免得生疏了到時候拖後腿。」
十七將藥往桌子上一放,當即道:「我最近不閒,可忙了,忙得不可開交。」
說是磨鍊,那地方卻不是人待的,他心裡唏噓了一會,就麻溜地遠離了衛星絕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