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通敵叛國?
衛星絕掃了謝炙一眼,問:「現在查出來桑挽是如何知道皇宮裡有密道的事情了嗎?」
謝炙搖搖頭,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他的人蟄伏在上京這麼多年,都沒打探到的消息,就被一個小丫頭知道了。
且衛星絕身為楚文帝的心腹連這個件事都不知道,只能說明楚文帝不信任他,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楚文帝他知道都不知道這個密道。
他們更傾向於相信後者。
謝炙想到這裡,不免覺得好笑,楚文帝覺得皇宮固若金湯,殊不知早就千瘡百孔了。
承恩寺是國寺,楚文帝每三年都會去上一炷香,求商朝今年能風調雨順,卻連裡面有密道的事情都不知,若楚蘊真的下手,楚文帝哪裡能活到現在。
他一直提防著自己的兩個兒子,直到現在都還未立太子,殊不知他最不以為意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死心。
當年先帝最是寵愛楚蘊,但最後還是迫於禮法立了一個平平無奇,立了一個疑心病大的人皇帝。
楚文帝以為楚蘊這輩子都沒可能,卻沒想到她從未甘心做一個公主。
謝炙甚至懷疑,這個密道是先祖特意為楚蘊挖的,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楚文帝大開殺戒時能保住她一命。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 ⓹ ⓹.COM
「你現在對桑挽什麼感覺?」衛星絕盯著他的眼睛往。
謝炙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有什麼心思,你還沒看出來?」
衛星絕還想說話,就被打斷。「我可不想聽你說些不愛聽的東西,我想要的東西,不管是偷還是搶,不管是光明正大地使用陽謀,還是卑鄙無恥地使用小人行徑,都一定要得到。」
衛星絕盯著他看,忽然就笑了,語氣里還有些幸災樂活,「那就祝你好運。」
他從不會謝炙的實力,但據他所知,桑挽也不會是個軟柿子,恐怕得費些功夫。
——
朝堂上一片肅然,楚文帝面無表情的撇了底下的人,沉聲問:「諸位愛卿覺得誰最適合接待南邵的聖女跟凌王?」
孟大人上前道:「啟稟皇上,微臣覺得這件事交給二皇子辦最為妥當,二皇子心細如塵,敬小慎微,定能打探到一些南邵的事情。」
楚文衍最近的名聲稍微好了一點,自然也不甘示弱,很快,就有人站出來為他說話,「皇上,南邵聖女受到南邵百姓愛戴,身份甚至比幾個王爺還高,微臣覺得此事應該又身為中宮嫡子的四皇子去最為合適,這樣才能不辱沒聖女。」
「皇上,二皇子為人謙和……」
「皇上,四皇子……」
兩方人馬打得不可開交,楚文帝暗中觀察一下兩人在朝中的人數。
心中冷笑一聲,不虧是他的好兒子,他還沒死,朝中的大臣幾乎被籠絡個遍。
朝中三分之二的人都在為二人說話,剩下極小的,幾乎都是朝中的邊角料,可有可無。
此時,站出來一個臣子,神色尤其凝重,「皇上,今日南邵入京,讓微臣想到了一些人。」
大殿內頓時噤若寒蟬,目光落在說話的人身上。
想了許久,一時間都未曾想起此人叫什麼名字。
好一會,才有人慢慢想起來,這人好似姓曾。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想起的人,眾人心中有了些猜測。
神色也逐漸變得凝重。
楚文帝目光銳利地看了這個陌生的臣子一眼,才問:「不知愛卿想起的是何人?」
曾賢鄭重道:「是之前勾結南邵的陳家,容家,衛家跟秦家,臣在某一次見到了他們幾家遺留的孩子。」
楚文熠勾起一抹極淺的笑容,隨後怒不可遏地站出來,「你胡說什麼呢,這四家逆賊早在幾年前就因為通敵叛國被滿門抄斬了,怎麼可能還留有後代!」
朝中大臣議論紛紛,這早就死了的人怎麼可能還會留有後代,當時數的時候,可是一個不剩啊。
不少人覺得曾賢老眼昏花看錯了人,只覺得有一點點相像就覺得是了。
「微臣說的是事實,若是皇上不信,可以宣他們進殿!」
楚文帝沉吟了片刻,才沉著臉問:「愛卿知道他們在何處?」
曾賢神色有些莫名,「微臣覺得像,順手查清了他們的底細,此時他們就在桑郡主家中。」
桑挽這段時間是名聲大噪,朝中大臣就算沒見過她的,也都聽說過她的名字。
有些人不太相信,人死而復生本就離奇,再加上那時桑挽可沒在京中,又怎會跟幾個孩子有聯繫呢。
曾賢也知道他們的考量,解釋道:「郡主並非知道他們的身份,只是恰好遇到,就收養了幾個孩子。」
這話說出來多少有些自欺欺人了。
一個屢次嶄露頭角的女人,從一個商戶女到如今風頭無兩的郡主,本就足夠讓人懷疑。
現在,居然還收養了幾個逆賊之子,實在是不讓人多想都難。
楚文帝意味不明道:「讓大理寺審理此案,朕只要結果!」
——
此時,桑家還是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慕彥看書,慕樂數錢,慕謙正在做他的小武器,慕曦捧著一本桑挽手寫的醫術鑽研。
就連風詩吟也在學習書上知識的同時,學習巫蠱之術。
溫氏在給她們做梅花糕,桑歧山在給她打下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說到桑挽臉上的驕傲溢於言表,說到桑麒麟時恨鐵不成鋼。
將梅花糕做好之後,準備端過去,就見門外氣勢沖沖的來了不少衙役。
溫氏嚇了一跳,手抖了一下,幾塊梅花糕瞬間掉在了地上。
她無暇想著這個,只惶恐地問:「官節來桑家作甚?」
為首的衙役冷哼一聲,「作甚?當然是抓賊子的!」
桑歧山聽到溫氏的說話聲,手都沒來得及洗就出來了,正想說些什麼,就見衙役抓了幾個人過來。
他頓時驚叫一聲,「官爺,是不是抓錯人?這幾個孩子還這麼笑,怎麼可能是通敵叛國之人呢。」
衙役睨了桑歧山一眼,「他們是年紀小,但他們本該是死了的,就算現在僥倖活過來,也不能洗清他們是通敵叛國之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