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看到不該看的了


  霍南池直接打橫抱起沈雪盡,大步往外走。

  霍刀站在巷子口,看到霍南池抱著沈雪盡走出來倒是不驚訝,畢竟未來嫂嫂有難,他這小叔子總不能見死不救。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只是,大人這臉上那股心疼,愧疚,自責是怎麼回事?

  就好像自己在意的人被欺負了一樣。

  啊……

  霍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驚訝的張大嘴巴,隨即又雙手使勁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能說,不能說,不然自己的俸祿會被清零。

  甘來苑。

  沈雪盡幽幽醒來,裴憐紅著眼守在床邊一直握著她的手。

  看到她醒來,裴憐才鬆了口氣,哽咽著道:「綿綿,你真的是嚇死母親了。」

  霍南池抱著昏迷的沈雪盡回來時,而且沈雪盡身上的衣裳都還是血,裴憐當即腿軟發黑,險些就暈了過去。

  「我沒事。」沈雪盡身上有傷,動一動就疼得厲害。

  「還好你早有準備,放了不少防身的藥粉在香囊包里隨身攜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裴憐光是想想可能的後果,還一陣陣的後怕。

  「那些人被抓大理寺去了。」裴憐道,「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沈雪盡沒說話揉了揉腦袋,昏倒前的記憶也慢慢地回到了她的腦海里,呼嘯寒風裡那道挺拔的身影將嬌小的人兒抱在懷裡,一臉冷意地從巷子一路抱回了沈府。

  溫暖的懷抱,難忘的冷木香……

  和夢裡那個霸道蠻橫的人判若兩人,沒有任何逼迫沒有任何威脅和禁錮。

  裴憐本來想問沈雪盡和霍南池之間的事,可話到了嘴邊卻咽了回去。

  如今她這個情況,修養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旁的事沒必要問。

  何況,她相信她的綿綿不會做出逾越的事。

  「小姐,喝藥了。」紅玉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了進來,「這藥是霍大人特意請了太醫來為您診治,太醫開的藥方。」

  既然是霍南池請來的太醫,那想必不會有問題,不然何必多此一舉救她?

  沈雪盡一口喝完,卻見紅玉跪了下來。

  紅玉磕頭,紅著眼道:「小姐救了奴婢,奴婢以後就是您的人了。」

  她是老夫人撥過來的婢女,雖然平日裡也是盡心盡力照顧著裴憐,但不能算是自己人,母女二人說很多事的時候都是避著她的。

  沈雪盡看著她沒說話。

  紅玉抬起頭,神色和語氣都十分堅定:「小姐若是信不過婢女,可給奴婢吃顆毒藥,若是奴婢對您有異心,您就不用給奴婢解藥。」

  沈雪盡示意紅玉起來說話:「你的賣身契可是在祖母手裡?」

  紅玉頷首。

  「我會想辦法把你的賣身契拿回來,用毒來控制你的事就免了。」沈雪盡道,「但你若是對我做出不忠之事,想要毒死你也不過是舉手之間的事。」

  恩威並施。

  紅玉屈膝:「小姐放心,奴婢定會對您百分忠心。」

  上次梅妃娘娘給了不少賞賜,買下鋪子和賣身契的銀子足夠的,剩下的銀子要慢慢用,等母親真的和沈弘和離了,還得買個宅院。

  而此刻的秦蓉卻在自己的院子裡急得團團轉。

  依照她這天衣無縫的計劃,沈雪盡現在就該是一具屍體!

  沒想到這賤人不僅沒死,還被霍南池給救下了,親自抱回來了,別說是她驚訝了,就是沈弘的下巴都要給驚掉了。

  但霍南池只是把人放了下來就走了,秦蓉猜測只怕是路過隨手救了而已。

  可事發到現在半點口信都沒傳回來,她讓王嬤嬤去找兄長,王嬤嬤才出沈府就被人攔住了。

  當然,這一點秦蓉並不知道。

  她被軟禁在院子裡無法出去,但並不妨礙她對外面的事都清楚。尤其是聽眼線回來稟報,說是沈雪盡準備開個醫館。想到近來受的委屈,還有沈雪盡的」崛起「,秦蓉決定一不做二不休,讓王嬤嬤連夜去找了兄長。

  讓兄長安排幾個殺手,務必要把沈雪殺了。

  沈雪盡被山賊劫殺,沈弘能怎麼辦?

  但現在沒成功,也不知道後面會怎麼樣。

  翌日一早,心不在焉的秦蓉聽說霍大人來沈府了,她咯噔一下,手裡的湯勺落了地。

  她現在是一聽到這活閻王,就不安就覺得沒有好事。

  沈弘往花廳而去,拱手道:「不知霍大人一早來訪可是有要事?」

  霍南池掃了一眼,語氣冷冷:「沈大人的那位愛妾呢?以往招待人,不都是愛妾出面的嗎?」

  「她就是個妾室,再說這也用不上她。」沈弘道。

  「沈大人還是去把人請來吧,有幾句話要問。」霍南池的語氣不容置疑。

  沈弘摸不透霍南池的心思,但還是命人去秦蓉喊來。

  秦蓉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見過老爺,見過霍大人。」她討好地道,「霍大人今日怎麼得空來府里?」

  可她心裡卻是忍不住在咒罵,這霍南池真的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成天就往沈府跑。她看說不定就是被沈雪盡那賤人勾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霍南池漫不經心地攏了攏衣袖:「昨日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聚眾鬧事,我遇上了也不能不管,就一併帶回了大理寺。」

  秦蓉心頭一跳,雖然沒抬頭卻能感覺到霍南池的視線落在她了身上,這話顯然也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這幾個鬧事的人,我瞧著有眼熟,沈大人和你這愛妾一起幫著認一下?」霍南池一揮手,霍刀就把一個渾身血淋淋的人丟到了秦蓉面前。

  「啊!」秦蓉一聲尖叫,連忙後退縮到沈弘身後。

  那人正是昨日為首的領頭男人,他身上到處都是傷不說,就連雙手的指甲也沒拔了,見著秦蓉忙朝她伸出手:「救我……」

  秦蓉面色慘白,身子微微顫抖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狠狠地瞪了領頭人一眼:「腦子有病啊,喊我救你做什麼!我又不認識你!又不是我指使你這麼做的!」

  霍南池冷冷地道:「他見著誰都是喊救命,你又怎麼知道他就是被人指使的呢?」

  秦蓉臉色更白,這還沒說什麼呢,她就自露馬腳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