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呵,他才不會自討沒趣
秦蓉很快鎮定下來:「霍大人這話有趣,但凡是個正常人見著這副場景,只怕都會是我這反應。」
「如此說來,你不認識這人?」霍南池問道。
「不認識。」秦蓉死咬著,「且我這段時日身子不適都一直在自己院子裡不曾出門,更別提是走出沈府認識這些外男了。」
把被軟體說成身子不適,倒是挺能給自己找理由的。
「這個人不認識,那這個人呢?」霍南池一抬手,又一個血淋淋的人被霍刀丟到了面前,「他喬裝進了大理寺,卻是要毒死這個為首之人。」
如果說剛剛沈弘還不知道為什麼,可看到眼前這個秦蓉那不成器兄長身邊的小廝時,他就猜到了。
對他來說,倒不是怪秦蓉擅自做主要殺沈雪盡,而是在做這事之前竟然不和他說一聲,還落下這麼大的把柄被霍南池給抓到了。
這不是在給他找麻煩嗎?
秦蓉看著這個小廝,一咬牙直接道:「這人雖然是我兄長身邊的小廝,但早就被我兄長趕出去了。」
沈弘也狠聲道:「好你個狗東西,搶劫竟然把主意打在了我女兒頭上,還好我家女兒沒出什麼事,要不然你就是碎屍萬段也難以抵我心頭之恨!」
霍南池眉眼抬了抬:「沈大人這時候倒是愛女心切。」
這小廝被抓住的時候原本要尋死的,但大理寺能讓人死也能讓人求生求死都不能。
可自己的家人還在秦大爺手裡,他只能認下這個罪:「我被趕出去沒有錢用了,就找上他,想和他一起合夥撈一筆大的。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就認了,要殺要剮隨你們!」
「霍大人,此人既然認罪了不如就直接一刀了結了他,給我家雪盡報仇!」秦蓉連聲道。
「我們打大人如何做事還要你一個妾室人來教?」霍刀冷聲開口,毫不掩飾地嘲諷。
秦蓉敢怒不敢言。
「既然認罪了就帶下去吧。」霍南池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剁碎了,餵狗。」
「是。」霍刀應下。
「記得剁碎了再拿過來給沈大人和他這位好妾室好好欣賞欣賞。」霍南池道。
原本以為他就是隨口說說嚇唬嚇唬人,可當霍刀真的端了一盆血肉碎末過來時,沈弘和秦蓉二人都頓時腿軟跌坐在地上。
同時都紛紛乾嘔。
「大人,卑職怎麼瞧著這剁碎了的人,也不是什麼主謀吧?」霍刀道,「這做事的被剁碎了,主謀不知道是怎麼個懲罰呢?」
「一百零八酷刑,總能選到喜歡的。」
沈弘腿腳發軟,卻還不得不違心地夸一句:「霍大人英明。」
霍南池轉身,話比寒風還要冷:「真是沒想到什麼畜生都敢在京城腳下殺人了,膽子倒是越來越大。」
霍刀端著這一盆出去,那兩個犯人嘴裡被塞著布,手腳捆綁著無法動彈。
「大人,要卑職說就該直接把他們抓回去,尤其是那個沈大人的妾室,這擺明了主謀就是她。」霍刀慍怒的道。
「沒有實質證據,何況她也不會認。」霍南池道,今日這一番打壓,自然有的是人收拾她。
「哎。」霍刀嘆了口氣,「就是可惜了這一盆豬肉,剁得我累死了。」
走出沈府時,霍刀看了霍南池一眼,狀似無意地道:「也不知道沈姑娘怎麼樣了,身子有沒有好一點。」
霍南池沒說話。
「這來都來了,也沒進去看看她,真是可惜了。」
「那你去。」霍南池語氣淡淡。
「那卑職真的去了?」霍刀眨眼,「代替大人去探望沈姑娘。」
霍南池沒說話,霍刀把這一盆碎豬肉給了身後的護衛,猶如離弦的箭一樣又沖回了沈府,一路往甘來苑而去。
紅玉在院子裡曬著藥材,見到霍刀進來連忙道:「霍護衛,我們小姐睡著了。」
「睡著了?」霍刀沒想到來得不是時候,「沈姑娘身子好些了嗎?」
「多謝霍護衛關心,我們小姐身子已經好多了。」
「哦,我是替我們大人來問候沈姑娘的。」
因為說沈雪盡睡著,霍刀沒有多問什麼就離開了。
紅玉進屋時,看到沈雪盡半靠在床榻上,她倒了盞熱茶上前道:「小姐,按照您的吩咐回了霍護衛。」
沈雪盡吩咐過紅玉,如果霍南池或者是他的人來,就說她睡下來。
紅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都一一照做卻不多問。
一旁繡花的裴憐手一頓,神色閃過一絲複雜,卻沒有多問。
霍刀離開沈府時,沒想到霍南池的馬車還沒走,他連忙上了馬車。
霍南池等了許久也沒等到霍刀開口,周身氣勢凌厲:「見著人了?」
「沒呢,說睡著了。」霍刀道,「不過那個紅玉說沈姑娘已經好多了。」
睡著了?
呵。
在霍南池的意料中,所以他才不會自討沒趣的去探望她。
霍刀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覺得車廂里越來越冷,想了想還是掀開帘子到車夫身邊坐著。
嗯,這大冬天的,竟然還是外面暖和。
而此刻的花廳里,沈弘盯著地上的那些血漬,頭皮發麻。
他突然轉身就狠狠地甩了秦蓉一耳光過去:「做的時候長腦子了嗎?做了也就算了,但不知道做乾淨一點嗎?」
秦蓉捂著臉,只道:「自從她回來,百般羞辱雅兒,我這做娘的忍不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沈弘淬了一口直接離開。
這事傳到沈老夫人耳朵里,特意讓婢女去把秦蓉叫到跟前又狠聲責備了一番,不僅繼續被軟禁,更是衣食等方面都苛刻了不少。
秦蓉滿身怒火地回到院子,正巧沈婉雅悄悄地從側門進了院子。
秦蓉恨意都要把她整個人都燒起來了:「這賤人,早晚都要弄死她!」
沈婉雅也氣這次沒能弄死沈雪盡,她一邊撓臉一邊說道:「她肯定是對霍二公子使了什麼迷術,竟然能讓霍二公子幾次三番的給她撐腰。」她眯了眯眼睛,「我知道了,只怕是多半看在榮王爺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