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還是聽勸的
孟紅朝望著馬車,知道張瞻肯定能夠聽到她在說什麼,只是覺得她說的話太搞笑了不想理會。
再加上之前她追星追成個私生飯,讓張瞻痛不欲生,張瞻怕是看她一眼都覺得心裡不舒服。
全京城張瞻說他最聰明,就沒人敢說比他還要聰明的。
孟紅朝覺得,哪怕是為了汀窈她也要動動腦子裡。
現在汀窈的位置可是非常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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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書裡面徐菟菟做了九皇妃以後日子就沒好過,連著夫妻情分都有點漸漸的淡下去了。
她家汀窈可絕對不能這樣的。
和聰明人說話是最簡單的,稍微提點一下,他自己都會越想越多,甚至比他想到的地方還要多。
「你要是和徐菟菟不清不楚的,你哥打死你都是小事,肯定會不要你的。」
不管書中怎麼寫這二人中後期是如何撕破臉的,在她看來,二人其實在某個時期都擁有絕對能夠弄死對方的權勢和地位,哪怕殺了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麼。
甚至都不需要有人來說,自己就可以將對方的死遮掩的乾乾淨淨。
然而,兩個都沒有這樣做。
說明了什麼?
自然是說明了,張瞻、趙思危心中其實是一點都不想對方真的死的。
張瞻這個人就是典型的原生家庭不幸福,所以他最趙思危是非常依賴的,這一點幾乎用了三分之一的筆墨來證明。
而且她也是實打實的看到了啊,張瞻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張老太爺、和張老太太絕對是凌駕趙思危的頭頂的。
倒是離譜,趙思危的娘將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都殺了,他還沒把趙思危母子幹了。
這說明了什麼,自然是張瞻還是聽勸的,但是外面人的勸肯定是不聽的,只是針對性的聽話。
再則,都殺到你娘面前了,你還把人保下來了,就說明了趙思危還是有不少能耐的呢。
這兩兄弟就是道不同,但是吧,目前這個情況,就是想要拉著對方和自己一條道,奈何對方都是犟種。
趙思危嘛,想的就非常簡單了,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老子才幾歲就給你當爹,含辛茹苦的把你拖大,有什麼好的老子自己都捨不得,全拿給你了,你他娘的還想著和老子對著幹。
罷了,看你就是鬧騰一下的份上,你鬧完了就回來。
張瞻呢,就覺得趙思危腦子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在拱來拱去,都到現在這個節骨眼了,還想著做個紈絝皇子!
不,肯定還有更加深層次的東西,只是她孟紅朝不清楚,沒看破。
但是不重要。
只要張瞻不是太亂來,她的汀窈就不會出事。
畢竟得防著張瞻萬一開大了,捨不得第一刀落到趙思危的頭上,那麼就要落到趙思危親近的人頭上。
嫻妃被關起來動不來,去動趙負蒼那叫弒君,動趙負兒那就是動機不夠,最後定睛一看,那就是汀窈了啊。
出身不算高,又是趙思危的髮妻,最好動了。
而且動了以後,趙思危正妻的位置就空出來了,要是真的存了一點點給趙思危謀算的成分在裡面。
那麼,就是一石二鳥了,還能讓趙思危重新選個好妻子。
張瞻這個人把,其實他一直都想要給趙思危好好的謀劃,認為趙思危遲早有一日會想要去爭一爭這個高位的,所以不停的替他謀劃。
只是最後還是一步步的走散了。
但是,也只是走散了。
但凡他叫一聲趙思危,趙思危發現這弟弟真的被欺負了,目前,就目前而言,絕對是天南地北都要立刻殺過去的。
只是現在,徐菟菟的戲份沒有了,變成了汀窈。
汀窈背後沒有讓張瞻懼怕的徐國公府,在現在張瞻的心中,汀窈的外家不足為懼。
真是奇怪啊,到底是哪裡發生了錯誤,讓男一女一的戲份徹底沒有了啊。
這一點孟紅朝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說男一女一是青梅竹馬嗎,怎麼就讓汀窈後來者居上了。
汀窈也沒有又爭又搶啊。
還是說趙思危其實還是個利益為主的皇子,覺得聽爸爸的話最好,至少現在汀窈的外家是皇室想要倚重扶持的。
把汀窈的外家扶持起來,對抗燕家和徐國府邸。
只是這不顯示啊,汀窈外家是武將,可是在燕家和徐國公府面前就是個小嘍囉啊,又是以援軍的身份去的,只是馳援啊,到時候能夠得到什麼功勞啊。
還是說,這場馳援另有隱情。
更加不對啊,就沒有隱情啊,書中就是帶了一筆呢,只是說馳援成功了,只是後面因為去的是許國公府的人,沒有好好守著,造成了敵方二次的進攻。
這個時候身為女主的徐菟菟其實和男主的愛情發生了一點變質,得到這個消息以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求男主幫忙,反而去求了別的人。
身為難為的趙思危其實也在同時知道了消息,就是想要看看徐菟菟會如何和她開口,來了一場感情回溫的劇情。
最後趙思危親自披甲上陣,結束了這一切,然後還有了軍功。
這軍功是有水分的,徐國公把所有的功勞都讓了出來,外加趙負蒼也發現了張瞻這位小兒子有點失控並且不聽使喚了,所以把跟前看著長大的兒子提拔起來,去和沒養熟的兒子走對抗路。
這一段的劇情就是這樣的。
對戰役的琢磨少之又少,只是說是男女主感情的轉變。
現在倒是好了……
孟紅朝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劇情她反正是愈發的看不懂了。
張瞻撩開了馬車帘子,對著莫名其妙來攔路,又給他說著莫名其妙話的人,覺得多看一眼都是自己腦子有問題。
「孟姑娘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來給他說這些做什麼。
前線的事情和京城的事壓根沒關係。
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這輩子都沒學過行軍打仗。
趙思危去打仗,打個鬼仗。
小時候大內也是要教導皇子這些的,趙思危直接帶著他就逃課。
說這種東西不要學,學了一點好處都沒有嗎,萬一你學的可以,再加上夫子在趙負蒼跟前美言的幾句話,日後真的前線需要人了,就把你抓去。
前線是什麼地方,是要玩命的地方,好不容易投胎做了做了皇子,只要不作孽做什麼事情趙負蒼其實都不會說什麼。
張瞻難得被什麼歪理說動,只是想著他是平陽侯府的世子,以後也是要去手握平陽侯府的兵力的。
這件事被家裡的人知道後,父親將他打了一頓,還罰他在祠堂跪了一晚上。
還是祖母來和他說,若只是單純的逃課,那麼無所謂,可是若是趙負倉手藝的,那就是對手握軍權的平陽侯府有了猜忌。
要讓他主動回去好好學,可是他就是覺得趙思危說的非常有道理。
再說了,他也只是一個空有其名的世子爺啊。
家裡其實什麼實權都沒給他啊,所以他說他不學,以後要是真的父親要把平陽侯府給他,他的東西就是趙思危的東西。
倒是把祖母嚇得半死,問他明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他當熱是明白的。
他以後要是真的能夠在京城混出點什麼名堂,那自熱都是要為了趙思危打算。
只是他是真沒學。
趙思危一開始看他還有點慫兮兮的,帶著她到出去到處樂呵,外加上一起逃學的公主們,還真是讓他一點都不害怕了,
法不責眾嗎。
也是,上課的夫子也是針對的也是太子,只要太子沒逃課一切都無所謂了。
倒是這個孟紅朝,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還說什麼喜歡他,他對武將那邊的事情一竅不通都不知道。
而且還是個瞎子,虧得還是戶部尚書的女兒,這種大官的女兒,居然對著朝堂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敏感。
趙負蒼現在的身子骨就是在硬撐,就是想要多活些日子,不是為了江山,也不是為了兒子們,是為了自己,是他自己想要在多享受享受這個皇權。
他要享受,就必須有人來給他負重前行。
趙思淙現在是不行,現在的趙思淙一但讓他回到了曾經的高度,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撈燕家。
即便趙思淙覺得不應該這樣做,燕家、燕皇后也多的的辦法讓他去撈,這不是他自己能夠左右的做主的。
還有他身邊的兩班詹事府都會讓他去救燕家。
所以,趙負蒼現在對這位儲君兒子的想法很簡單,能夠關著他多久就關著多久。
但是吧,絕對是不會允許父子關係破裂的。
趙思淙這人其實挺能屈能伸的,他非常清楚做儲君就是要頂得住壓力。
父親的猜忌,母親的期許,還有百官們對她的吹毛求疵。
換成趙思危這樣長大,估計都上吊呢,趙思淙能活的怎麼大,就是個人物。
他到底也是中途去陪著趙思淙讀過幾年書的人呢。
分明知道他有什麼好事都想著趙思危,壓根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還是不遺餘力的好生對待他。
說真的,不是趙思危更好,他八成早就反水了。
說白了,若是當年在侯府給他出頭的是趙思淙,對他而言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以前他可沒這樣想過,也是最近,最近想著要去和趙思淙合作,因此回憶起來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
畢竟趙思淙和他說話時候,就喜歡扯些舊事,對於和趙思淙的記憶,張瞻還真覺得自己記住的沒有多少。
而他呢,在趙負蒼的眼中,其實更多的就是個恥辱。
身為皇帝,居然連著個皇子都保不住,還是在眼皮子下就被弄到了宮外去,甚至還去了平陽侯府做世子,這其中能夠探究的東西太多了。
最簡單的探究是什麼,就是趙負蒼其實壓根就不想要她的。
畢竟現在越來越多的人都已經回憶起來他的親娘了,都說他眉目是有點相似的。
只是太后是個直腸子,直接就說,他親娘很好看,他長得一點也不想,但凡是有五份的相似,趙負蒼早就認出來了。
這就是在給他兒子說好話了,嫻妃那是怎麼認出來的?
要他說,皇室就每個好東西!
趙負蒼現在給他這些差事,說白了都是閒差雜事,內閣隨隨便便拉個人出來都能夠處置妥帖,非要讓她來做,不就是要將他拖著,讓他分不出心神去做別的事情嗎。
還能讓他這個父皇的個器重兒子的說法。
真是噁心。
但是他不是皇子,做這些事情,趙負蒼是要給他俸祿的,現在就純粹白做。
皇子的月例才多少?
拿去和官員喝酒的錢都不夠,還得自己倒貼。
現在他身上的眼睛多的離譜,被發現有來路不明的收入,立刻就要被彈劾。
他就說為什趙思危要給他錢。
就等著抓他的錯呢!
只不過,趙負蒼還是太過小看他了。
他要做的事情,不過就是說幾句話,見幾個人罷了。
他撩開馬車帘子目光輕蔑的看了眼孟紅朝。
心中覺得,這人真是個比他還蠢的人,瘋瘋癲癲跑到她跟前來,說的話漏洞百出,就是想要保護汀窈,殊不知已經被利用了。
或許,汀窈從一開始就是看準了孟紅朝的身份,才心甘情願給她做朋友的。
要她來看,孟紅朝是真的太蠢了。
汀窈則是個有點厲害的人物。
一個孤女一步步攀高枝坐到了皇子正妃,還是目前最有可能坐上明堂高位的人,那麼她就是以後的皇后了,
說起來,是比他還要厲害的人物呢。
他也是花了十幾年才讓趙思危徹底信任的,汀窈這才多久一年多的時間,就讓趙思危比信任他還信任汀窈了。
他又掃了一眼孟紅朝,。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虧得她還以為孟家會讓孟紅朝去當趙思危的皇子妃呢。
要說青梅竹馬,其實趙思危和孟紅朝更加玩得來,只是每次都是偶遇,不似徐菟菟費盡心思,最後還要到處說。
感覺到張瞻用看傻子的目光望了她好幾樣,孟紅朝叉腰看他,「其實你也挺天真的,你真的覺得趙思危是個好欺負的,他要是真的殘暴起來,你怕是哭的地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