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鬧個天翻地覆


  「誰知道呢。」汀窈小聲說。

  孟紅朝噘嘴絲毫了會,覺得思考不出來什麼,乾脆搖搖頭,倒是一瞬間想到了別的東西。

  「對了,你二妹現在就變了個一個人一樣,昨日我在街上看到她,給她打招呼都不理我的。」

  孟紅朝雖然這些日子住在大內裡面,只是每日汀窈忙的時候就會靜悄悄的溜出去玩。

  她可是要好好享受一下,閨蜜成富婆她得過得滋潤。

  那就是買買買、。

  想著都是花的皇家的錢,那麼就是要花給自己人,就想著去紀岸芷的鋪子,結果紀岸芷都不帶理會她的,就跟著拒絕了一樣。

  把她搞得特別的莫名其妙。

  送錢都不要啊。

  

  錢!

  而且都不留著她多玩兒一會,一副她什麼病似的樣子,各種避著她。

  把她都看的莫名其妙起來。

  雖然按照原劇情,紀岸芷和汀窈走的就是對抗路,但是這個劇情的走向已經被汀窈徹底改寫了。

  所以兩姐妹的感情應該是非常好的才對,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孟紅朝好奇地問:「你們兩姐妹吵架了?」

  汀窈正欲開口,孟紅朝立刻哼了一聲,「這個人就是白眼狼,你就是太善良了,你看吧,好心沒好報,所以你記住了嗎,以後不要當好人,還是當個有點壞的人最好。」

  紀岸芷本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都能和張瞻一起做朋友的,把一國之君給算計的倒塌了,能夠不厲害?

  這個朝代的女子能夠做成紀岸芷這樣,真的是典範,只是這個典範要和汀窈做對,那就是必須嚴陣以待了。

  汀窈覺得現在還不是和孟紅朝說內情的時候,「好,我明白了,倒是你,千萬別亂去找人的麻煩。」

  孟紅朝一個勁的點頭,說著知道了知道了。

  真的要去找麻煩,也是必須做好全部的準備的,要和紀岸芷對著幹,那可不是有點家裡勢力就能成功的。

  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還給家裡和汀窈找大麻煩了。

  「走吧,回去了。」孟紅朝挽著汀窈的手腕,「你說說,等著張瞻睜眼了瞧著在這裡,會是個什麼場景。」

  「這種鬼熱鬧說真的,我完全不想看。」汀窈法子內心的的說。

  絕對的天崩地裂要人命的場景。

  說實在的,她是壓根沒想到趙思危直接強買強賣了。

  雖然把張瞻直接控制在眼皮子下是個很好的辦法,但是只要不要乘人之危啊。

  我的天爺啊,都不敢想張瞻睜眼會是什麼場景。

  這個王府裡面的所有人說白了,都是張瞻的人,甚至還有三分之一是打著趙負蒼和太后的名義送來的,這部分人張瞻是絕對不敢亂來的,只能忍氣吞聲的留著。

  只是這樣留著,只會滋生張瞻的恨意。

  「你說張瞻會不會真的生氣啊?」孟紅朝說了起來。

  汀窈搖搖頭。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都不需要走了,張瞻絕對要氣死。

  **

  折返回去的趙思危真是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敢進去。

  畢竟,張瞻一會兒醒了,少不得得鬧了個天翻地覆。

  只是天翻地覆都還好了,萬一做出點別的事情來……

  那也是在他眼皮子下,又是在大內旁邊,張瞻絕對是要忌憚的。

  要做世子可以,要當皇子也可以,要撒氣也沒問題,但是做出什麼玩命的事情就不必了。

  文太醫已經做好了準備,預備了湯藥,還有帶來幫襯的人,也都隨時準備著。

  只是,和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樣的是。

  張瞻沒有醒來,反而又發燒了。

  這是趙思危完全沒有設想到會發生的可能,明明以前吃藥扎針下去就不會有任何的事情了,為什麼這次完全不一樣了?

  他絲毫不隱藏臉上的焦急,「這怎麼還沒好?以前不是吃藥了扎針了就會醒來了,這次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文太醫也是有點不清楚具體的情況,摸著鬍子沉思不敢亂回答趙思危的話,餘光觀察著趙思危,看著他眼神回到張瞻那邊,立刻溜出去了,還不忘補上一句,我去看看藥方要不要添補點什麼,

  張瞻昏睡著,似乎非常的不舒服,臉色漲紅,似乎非常的熱,伸手要把身上的被子都推開。

  看他有這個動作,趙思危將被子死死摁住,不准他胡來,現在正燒著,連著汗都沒發了,這不是要命了,還不如一開始時候的好呢。

  只是現在在收斂旮沓話,那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趙思危越想越怕,這要是把張瞻燒傻了,他才是哭都沒地方哭,「到底在呢麼搞得,是不是那些藥對他沒什麼用了。」

  在旁邊輪班照顧的陳太醫倒是想到了些什麼,「此前鍾小大夫給他治病是不是用了什麼猛藥。」

  鍾釉嶺這幾個月是接受了張瞻的身子骨的,張瞻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但是發現腦袋上的傷是真的被鍾釉嶺神來之筆治好後,還是有點頭疼腦熱的也不叫太醫去了,直接去找鍾釉嶺。

  現在張瞻的脈案,其實說白了,都是以前的了,沒什麼看的價值了。

  趙思危說不會。

  鍾釉嶺是個有仁心的。

  陳太醫進來聽著這裡,摸著鬍鬚沒有去反駁,只是重新走了一次針,又給張瞻灌藥了一次,就摸著鬍鬚下去了。

  他得去看看鐘釉嶺此前是怎麼給張瞻下藥的,這都喝了幾碗藥了,不可能一點效果都沒有啊,這就是有問題的。

  肯定是什麼地方有問題。

  只是趙思危可是不會允許張瞻有絲毫問題的。

  趙思危看著張瞻額頭適中是滾燙的,拿著泡了冰水的帕子給他冰敷著額頭,瞧著難受的張瞻真是嘆了口氣。

  他是想去幫忙的,張瞻壓根對他都是嫌棄。

  他都說了,趙負蒼安排的雜事是最折磨人的,那些老東西們都是油條,以前是都是趙思淙去處置的,倒是有個儲君的身份在,還能壓一壓,張瞻有什麼。

  哎……

  也怪他,想著能夠讓張瞻稍微忙一點,被瑣事絆著腳,也沒功夫去給他搞事情了。

  外面說趙負蒼派人來了,他只說:「不見。」

  「我你小子都不見嗎?」

  是趙負兒的聲音。

  「小姑姑。」趙思危看著來的是趙負兒,真是如同找到了一點支撐,捏著手裡被張瞻額頭燙熱的帕子,「你快來看看這小子,燙的都能冬日給人暖手了。」

  還是沒出汗,這不出汗就退不了熱的啊。

  「你覺得這話很好笑嗎?」趙負兒走上前,細看看了張瞻半會,真是蹙眉擔憂,都是她看著長大的人,雖說都是差不多大,到底她也是個長輩呢。

  「這是我此前得來的藥,拿去給太醫看看你能不能給十殿下服下。」

  趙負兒低頭看張瞻,覺得他現在就跟著熟透的蝦沒區別,「怎麼好端端的就病成這樣了,比上次還兇險。」

  張瞻也就小時候在侯府的幾年吃過苦,跟著趙思危後那養的金貴,趙思危但凡在她手裡瞧著什麼好東西,都要給張瞻弄過去,把張瞻養的非常好。

  都說這兩個人如今在鬥氣了,她是完全看不懂,也難得去懂了。

  反正這二人此前不也鬥氣,不也是和好了嗎。

  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只是現在搞成了這樣……

  趙思危就說,「有可能是被我氣的。」

  應該就是被他給氣的,他難道不生氣嗎?

  「別多想了,反正這裡什麼都不缺,只是風寒就沒什麼,他在嘀嘀咕咕什麼?」

  趙負兒又湊近了點,確定張瞻是在說什麼,只是聽不清楚。

  「不知道,剛剛就在咕噥了,反正聽不清楚了。」

  到底藥還是有用,等著入夜了,張瞻可算是發了漢出來,燙手的額頭也開始推了溫,所有人都如釋重負。

  這要是真的在燒下去,就算是好了,也傻了。

  傻了比死了還讓張瞻難接受的。

  趙思危看他衣裳有被汗打濕了,讓人拿乾淨衣裳進來給他換。

  趙負兒避嫌走了出去,忍不住打趣起來,「我看你以後當爹了也就這樣了。」

  她反正不敢說,她就覺得趙思危是把張瞻當做兒子養著的。

  天知道,小時候她聽說京城的小神童去給趙思危當做伴讀了,當時在行宮呢,趕回去的時候,就瞧著張瞻在外面和小侍衛玩著跳房子。

  趙思危端著個碗站在屋檐下養著腦袋叫張瞻過來吃飯,說的再不吃就餵狗了。

  張瞻跑過去次了兩口,嘴裡鼓的滿滿當當的,搖著頭就表示不吃了,趙思危就把他領著,一口一口的塞到他嘴裡去。

  肉嘟嘟的張瞻那是真的被趙思危一手揚起來的。

  被趙思危好好養了一年,張瞻愣是漂亮的許多。

  她都喜歡上手摸兩下。

  結果後面趙思危就不准了,說什麼男女有別。

  簡直是讓她犯白眼!

  不過現在的張瞻,看著是真的憔悴了。

  此前兩個人吵吵鬧鬧的,人也沒這樣啊。,

  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了啊。

  趙負兒什麼深深的嘆了口氣。

  「不,你想多了,我要是當爹了,生不出這種反骨東西來。」趙思危氣得牙痒痒,任勞任怨親力親為的給張瞻換衣裳,「我要是知道這小子怎麼氣人,我以前絕對不偷摸跑出去看他。」

  趙負兒當然記得,當時趙思危特好奇外面說的漂亮的小神童什麼樣子。

  她覺得沒什麼玄乎,只是說張瞻的特別能讀書,能讀書在京城的世家大族裡面那就是千里馬了,是以後家族興盛的法寶了。

  所以她當時就和趙思危說了,沒什麼神童,就是讀書稍微厲害點,比同齡人多背點書罷了,當然寫字文章也是可以的,但是都和真正飽讀詩書的大人沒沒法比較。

  不說還還,一說趙思危就更加來勁了,非要跑出去看。

  也是真是給她找麻煩,居然跟著他的馬車出去了。

  還真的靠著自己走到了平陽侯府裡面,把張瞻給遇到了。

  「你不是說張瞻可憐嗎,全京城你都沒見過比他還慘的世子。」

  「我那時候不是覺得他文章好,可以幫我代筆嗎,而且他挺好說話的,說什麼聽什麼。」

  「那是人家被你嚇著了,讓人全家下跪,你也是厲害。」趙負兒很無奈。

  趙思危聳聳肩,「重來一次我還是要讓他跟著我讀書,我就是不想寫東西,我就是要個代筆的。」

  這是他小時候最煩的事情。

  趙負兒:……

  還真是老實啊。

  也還就是張瞻好拿捏,換成別家的世子爺,早就和趙思危魚死網破了。

  「反正這小子對你和對別人是不一樣的,我也不是攪屎棍胡亂說什麼,他要做什麼我不清楚,你肯定什麼都知道,若是能夠他稍微如意點呢?」

  「我是真的不希望在以後看著你們兩個魚死網破,你們兩個與我而言,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這話比真金都還要金,

  趙負兒看著張瞻,「張瞻沒什麼朋友你是知道的,等著他睜眼了,你就別來找我幫忙了。」

  居然乘人之危,把人弄到了這裡來。

  張瞻睜眼了可不得氣死。、

  這要是氣過去了,那就是好玩了。

  趙思危:……

  「這就是你說的誰都不幫,分明就是在幫這小子。」

  趙負兒的話,張瞻普遍還是要聽幾句的。

  趙負兒警告趙思危,「你們父皇可說了,不許打架,若是你把張瞻氣的好不起來,你自己知道下場的。」

  趙思危只是哼了一聲。

  下場,什麼下場。

  他現在已經是報應下場了。

  趙負兒頓了頓,還是心疼趙思危一點,「所以你走吧,我來守著他,到時候我就說是他父皇的意思,要他在這裡養傷,就算他懷疑是你,是沒有實際的證據也沒用。」

  兩個人最好還是不要吵架,和平相處的好。

  現在燕皇后平安無事,以後就是燕家起復的關鍵。

  趙思危現在在朝堂支持的人越來越多,以後是一定會被燕家留在京城的勢力針對的。

  這種時候,她若是以長公主的名義參與了,那就是參與奪嫡了,到時候皇兄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所以,要是張瞻能夠幫襯著趙思危,她也放心。

  張瞻想事情要更加全面。

  趙思危也是什麼都想著最好的方向這是大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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