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交給我還不放心


  她又看里外進進出出的人,「都是熟人熟事的,該配合的時候時候他們知道怎麼說。」

  這種慌對誰都沒有傷害,說一下又怎麼了呢。

  還能讓張瞻心甘情願的好好養傷呢,有何不可啊。

  張瞻即便再氣,難道還能和趙負蒼對著幹去。

  現在人已經弄到這裡來了,還是想著如何收場最好吧。

  他能做的也就怎麼多了。

  趙負兒說完見著趙思危一動不動的,真是氣出笑聲了,「怎麼了,你還覺得我會害你了?」

  「不是。」趙思危頓了頓,看著裡面安安穩穩睡覺的張瞻,才說:「我不放心,還是我留下來來把,他犯渾的時候你摁不住他。」

  

  張瞻絕對是要鬧的,怎麼鬧他都不清楚,趙負兒是絕對按不住這個犟種的,倒是真的自己把自己給犟出事了,還讓趙負兒跟著背鍋,那就不好了。

  趙負兒哼了一聲,她還能不知道趙思危是怎麼想的不是,真是看不起他,好歹她和張瞻也認識怎麼久了,張瞻還能不給她面子了?

  到時候張瞻看著她不過是個女流之輩,又是盯著他父皇的名義過來關心他的,就是幾句惱騷罷了,總歸是會先把病養好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張瞻會不會生氣嗎,在她看來,最重要的就是張瞻的身體要好好的將養起來。

  其他的都是後悔,趙思危在這裡,張瞻就相當於有了發脾氣的人,說句趙思危不信的話。

  他不在這裡,張瞻可能還不會耍性子。

  張瞻的臭脾氣也就只有趙思危真的監視過,其他的人在他跟前他都是非常彬彬有禮的。

  到時候鬧起來,要是真的說些趙思危不喜歡聽的東西出來了,趙思危又沒忍住,真的鬧起來,她才是不知道最應該幫誰。

  幫誰她都沒好下場。

  最關鍵的事,兩個知己知彼的人真的對著戳對方心窩子,才是天雷勾地火,京城都要抖三抖呢。

  「我摁不住會讓人來摁住,聽我的,你走,我要是真的搞不定他,一定立刻馬上派人去找你。」

  趙負兒說著直接上手就要把趙思危請出去,用力的將他退出門。

  「快些走吧,把張瞻交給別人不放心,交給我還不放心?」

  趙思危就是不放心,張瞻尥蹶子的時候,才不管你是誰,就算是張老太爺兩口也不敢真的惹他太過了。

  說白,張瞻就是一副我又沒什麼牽掛,不過就是爛命一條,來吧,對著幹唄,我光腳的就是不怕你這個穿鞋的,你能夠奈我何?

  甚至,以前想的大概也死,若是用他張瞻的命,能夠給他趙思危博出來一個好前程,那他是值得的,是死的心甘情願的。

  這也是找思危最排斥的事情。

  他其實對趙負倉的位置一直都沒有任何的想法,只是想著好好的長大,嫻妃無病無災,張瞻能夠有好前程,能夠繼承平陽侯位置是好的,若是不願意,那就不要世子位置,以後跟著他去封地就成了了。

  反正平陽侯又不是只有張瞻一個嫡出兒子,到時候名正言順的就把人帶走了、

  等著去了封地,日子還不是逍遙自在?

  趙思淙才不會對他做出什麼要她命的事情,趙思淙登基以後,最怕的就是外戚干權他沒有辦法處置,這種時候會信任他這個血脈兄弟的本事。

  不過吧,趙負兒說的有道理,也不能拂了她的好意。

  「這樣,等著她退熱了我就走成不成。」

  趙負兒眨眨眼,說了個可以。

  一人退一步嗎,總是好的。

  這時候陳太醫也走了過來,說的趙負兒帶來的東西可以給張瞻用。

  吃下藥丸的張瞻慢慢的開始退熱,他甚至開始做夢了。

  他夢到了自己的小時候。

  真是奇怪,最近做夢,是不是就能夢到曾經。

  那時候他才跟著趙思危讀書,每日在侯府和大內穿梭。

  日子的確過好了很久,還能讀書。

  只是被家裡的弟弟妹妹看不順眼了,覺得他走了天大運氣,是攀上高枝頭了,畢竟能夠皇子做伴讀是天大的好事,而且一開始家裡的想法,也是把弟弟妹妹送過去。

  到時候就算是開閘平陽侯府四個字上,高低是要留下他一個弟妹在皇子活著公主身邊的。

  如此一來,家裡也算是在皇室有了人脈了。

  只是呢,居然被他給截斷了,甚至還是被皇子指點點名了。

  只是,他也想說,這伴讀也不是人做的差事。

  宮裡夫子的功課比家裡請來的夫子要求還多,每節課他都要學幾個不認識的字。

  趙思危對自己的課業還有要求,得寫的和他的風格一樣,就他的那手字,就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樣,真是學了好久。

  結果呢,家裡弟弟妹妹就合起伙來搞他。

  害得他淋雨風寒了。

  本來應該喝藥好好睡一覺就好了,但是他想著答應了趙思危要幫他寫課業,若是明天給不出去,趙思危一生氣,又讓全家跪著怎麼辦。,

  其實,要是不讓祖父、祖母下跪,他還挺樂意的。

  只是,他可讀不起,趙思危脾氣古怪的很,瞧著一點都不好說話吧,但是會給他吃的,還會每天等著他去吃早飯,還會送他東西。

  但是稍微不順著他的意思,立刻就板著臉,倒是不說話,只是張瞻就是慫得很。

  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能和皇室的人有牽扯呢。

  不過趙思危對他好是真的,正所謂受了別人的好就是得好好的報答,因此,他絕對要做好趙思危的課業,不讓他被夫子有機可乘的罵。

  他昏昏沉沉的爬起來,自己點了蠟燭,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一筆一划去仿冒趙思危的筆記、

  趙思危的字和他一點都不像,太有筆鋒了,算是整個私塾裡面寫的最好的。

  因此,每日夫子還會專門讓趙思危寫一篇字。

  一開始他是真的努力寫了,只是寫的不好,趙思危才說他自己寫,至於別的東西就要他來了、

  後面他才知道,這東西是每日要拿去給他父皇看的,這要是交給他來做,沒做好,那就是全部一起死的下場了。

  等著寫完了,他覺得自己累的要死了,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睡覺。

  一晚上電閃雷鳴,暴雨如注,張瞻就這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而他又是自己能夠醒來的人,等著丫鬟們進來的時候,他已經醒來,並且自己穿好了衣裳,將給趙思危的代筆夾著書冊之中,放的非常安全。

  這可不是小事,這要是讓皇帝知道了,肯定是要說他沒有當好一個伴讀,到時候祖父、祖母會失望的。

  這好像是個非常好的差事,他給皇帝最喜歡的小兒子做伴讀,連著父親對他都有了笑意,繼母也不敢怠慢他了。

  他在侯府也算是有人聽他的差遣了,這對他而言稹的事天大的好事了。

  每日去找趙思危還能吃好吃的,能夠吃飽穿暖對他而言就是非常好的日子了。

  等著到了皇宮,趙思危才剛剛起床,打著哈欠在喝牛乳。

  瞧著他來了,「不是都給你說了,不用來怎麼早嗎。」

  「你不是起來了嗎。」張瞻說的慫慫的,雖然是伴讀,可是這是皇子呢,還是說話注意點的好、

  他把代筆的課業拿了出來,「你看看呢,要是你覺得寫得不好,我重新給你寫。」

  他昨夜有點不舒服,就是怕寫的不好,所以才來得早,萬一不對,還有補救的時間了呢。

  趙思危都難得看。

  反正只要寫了就是好,夫子只是要他們一個態度而已,可是他是連著一點態度都不想給的人。

  但是不給吧,告狀去了父皇那頭,母親就要被說教。

  真的是煩得很。

  「你吃了嗎?吃了就再吃點。」趙思危看跟前的小矮子,分明和他差不多大,怎麼弄能夠矮成這樣的,

  張瞻說吃了,不過看了眼桌子上的的吃食,比家裡給他預備的好太多的,還是可以再次一點的。

  他知道這就是給他的。

  趙思危的奶媽媽了樂呵呵的給張瞻拿碗筷,「小世子別聽九殿下胡說,是知道你要來吃飯,專程按照你的口味預備的呢,以後啊你要是覺得侯府給您的飯食不喜歡就不吃,來咱們這裡吃也是一樣的。」

  看吧,他就知道這桌子上是有他的早飯的。

  只是祖父祖母知道了後,就說這樣不好。

  不好在哪裡也聽不懂,也完全理解不了,反正就是要吃飯了在理才可以。

  只是吃飽了來,要是不吃趙思危給的額,他是要被陰陽怪氣的。

  還得被甩一天的臉色。

  左右為難是什麼意思,張瞻是徹底清除了。

  因此只能端水了,兩邊都一起吃。

  張瞻唔了一聲,手裡捏著肉包子點點頭,又看著走過來的趙思危,「謝謝殿下。」

  趙思危掃他一眼,「要你謝,吃你的吧。」

  只是張瞻沒什麼胃口,連著肉包子就吃了兩口就放下了。

  趙思危將自己手裡的粥遞給他,「喲,世子爺這是怎麼了,還真當自己是個座上賓了,都開始挑嘴了。」

  他記得這些都是張瞻喜歡吃的,張瞻這些日子早上來順道吃飯,他都有留意這人喜歡吃什麼,尤其喜歡吃加了牛乳的東西,還有慢慢醬汁的肉包子,吃的比他都還多,中午還能一口氣吃兩碗飯。

  一看就是在侯府被虐待的德行。

  張瞻本來已經不想吃了,怎麼奈何這是趙思危親自給他的,只能努力的全部都喝下去。

  等著路上的時候,還有點小雨,他跟著趙思危身後,只是覺爾自己越走越慢,但是他沒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是趙思危腿太長了,一點過是這樣的。

  所以他立刻開口了起來。

  「九殿下,你走慢點,我跟不上了。」

  趙思危啊了一聲,他去上學是走的最慢的,他還是覺得是張瞻走的太慢了。

  只是他還沒開口呢,就看張瞻突然倒了下去。

  天爺!

  趙思危嚇得上去,旁邊跟著的嬤嬤已經手疾眼快的把張瞻抱著了。

  「他好燙,發燒了嗎?」趙思危一邊問著嬤嬤,一邊冷了兩,「這侯府就是這樣對待世子的,人都這樣了,居然都不知道,還要讓他進宮來受罪。」

  學自然是沒上的。

  等著張瞻睜眼的時候,就看嫻妃坐在他跟前,正給他擦著臉,他直接嚇得睜大眼睛,出於本能的翻身起來,只是暈乎乎的。

  嫻妃被他逗笑,「哎呀好孩子,沒事了,別怕,就在這裡好好養病。」

  張瞻被摁在被褥裡面眼睛一晃,才發現他睡得是趙思危的床,嚇得眼睛都瞪圓了。

  嫻妃只是笑著,「別怕,安心睡覺,我給你家裡送信去了,你這幾日就在小九這裡住著,有什麼要的只管開口,要是他鬧著你了,也告訴我,我替你收拾他。」

  張瞻乖乖的喝藥,覺得太苦了,只是給她餵藥的是嫻妃,自然硬著頭皮也要喝下去,。「九殿下呢。」

  「罵你爹爹去了。」嫻妃就說,「你也是,分明就不舒服了,就別來了。」

  張瞻啊了一聲,「這和我家裡人沒關係。」他生病,做什麼去罵她的家裡人。

  「你昨天走的時候都好好的,怎麼就一會兒功夫就出事了,你別怕,乖乖的待著這裡,讓趙久去給你收拾弟弟妹妹,你啊,就是性子太綿軟了,你看看趙九,誰敢惹的。」

  哦,原來是去收拾他的弟弟妹妹,那是可以的,他也討厭家裡的弟弟妹妹。

  張瞻想要說什麼但是太困了,打著哈欠就睡過去了,

  等著再次睜眼,就看趙思危正在盯著他看呢。

  張瞻覺得趙思危臉色不對,立刻呼吸都不敢了。

  「你是我的伴讀,怎麼能夠被欺負,你弟弟妹妹讓你淋雨,你為什麼忍氣吞聲,是覺得這樣他們覺得你不告狀,以後就不會欺負你了?」

  趙思危的口氣是在質問。

  張瞻猶豫了下,「我不想給祖父添困擾、。」

  這句話是他的真心話。

  祖父都為了他和父親朝過很多次了。

  趙思危好笑。

  「你真是想太多了,作為一個老喜歡去欺負人的過來人,我來給你說說這裡面的門道,要是我第一次欺負你,你就反抗了,我或許就會覺得你不好惹,在結合一下你的身份,日後就會對你客氣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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