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那叫我來做什麼
趙思負看著跪在地上的人,「這件事若是處置不好,休怪朕不念夫子情分,太子這些年你的外家作惡多端,朕一次次的要懲戒,而你一次次的包庇,老九,朕一次次的給你機會,你每次都故意把事情辦不好,讓朕難堪,這次,你們兩個最好給我放下所有的成見,把前線的一切都給我解決好!」
「是!」趙思危、趙思淙異口同聲。
「出去吧。」找負蒼擺擺手,見著還要開口的張瞻,「以後有你說話的時候,你這小子做事也是有點問題的,罷了,後面朕好好教導你,也算是補差這些年對你的怠慢了。」
張瞻:……
其實叫我來也沒什麼事,那叫我來做什麼。
說的好像這件事我後面不會知道一樣。
出了宣政殿,趙思危的確是沒有心思去送張瞻了,反而是孟紅朝說:「都別回去了,都去九殿下那頭商議一下把,現在都線把以前的事情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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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思危覺得有道理,趙思淙則是看了一眼張瞻,「我都可以。」
張瞻:「沒我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你真覺得我們一走,你能讓所有人都對你聽話嗎,走吧,總是要告訴你些東西的。」趙思危給他一句,目光示意跟著的侍衛上去,要是張瞻配合走慢點都沒關係嗎,要是不配合就直接拖走了。
趙思淙還是真的有點害怕這時候要是皇子在雨夜裡面打架,鬧到外面去,明日他和趙思危險都走了,留下個張瞻還是不知道要背多少黑鍋,張瞻怕是到時候要給氣死。
弄不好拎著刀追上來砍他和趙思危的事情都是乾的出來的。
「走吧,不會有事的。」趙思淙親自給張瞻打傘,「你比我們都聰明,沒準坐下來說一說,你還有更好的辦法了,我死不死的你其實不在乎,到底趙九死不死的你還是有點在乎不。」
「我反正對弟弟妹妹們都是一碗水端平的,但是說以後會不會偏向誰,那是不可能的,你以後想要在京城如魚得水,還是只有趙九能夠給你撐腰,我雖然不清楚,你們都發生了什麼,但是,我是非常確定,你是一點也不想他死這一點,我是非常肯定的,對不對?」
張瞻其實吃個非常吃軟的人,不然哪裡會每次好處到位那就什麼都不計較了。
張瞻跟著趙思淙走,「你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的爹是個事精嗎?」
趙思淙愣住了下,跟著就被逗笑了,「你還真是挺會說話了,你這句話要是被父皇聽了去,絕對是要給你一頓好收拾的。」
事精,居然敢這樣說趙負蒼,皇子裡面也會張瞻敢這樣說了。
不過,越想著這兩個字,趙思淙覺得愈發和父皇很般配。
「你看,你還不是在笑,你這爹就是事兒的很,想起一出是一出,病了都還有事情多,現在病好了,又開始嘚瑟,這天底下很是很難得有人,真是病著不病著都要人命的,你們的父皇算是這其中的佼佼者。」
趙思淙提醒他,「你也是父皇的兒子。」
「我這兒子是他一開始就不想要的,我哪裡配得上皇子兩個字,你們配,你們最配。」
「我和老九可沒惹你的。」再說了,他知道張瞻可能是趙負蒼的風流債以後,對著張瞻那可是客氣了不少,就怕將他得罪了,自己那邊都討不到好。
張瞻背著手,臉上反正就是很不好,「你們最好還是想想,會不會還有人來分你的羹吧。」
趙思淙也說:「我勸你最好不要和父皇對著幹太多,到時候真的給你賜個你不喜歡女子,偏偏女孩子的娘家勢力厲害,你還不能輕易得罪。」
「賜婚,他試試,我要是不願意,大婚之日就讓著姑娘做寡婦,我不高興了,都別活了。」
趙思淙被他一嗓子給嚇著,大約是聲音有點大了,連著前面的趙思危也回頭了。
「沒事沒事,咱弟弟鬧脾性了,我哄著了,孩子還小,這天色不早了,估摸想要睡覺了。」
「是誰你弟弟,你邊去!」張瞻嫌棄極了。
「你不認沒關係的,反正外面都是知道,你是我弟弟的,你看,一下多出來不少兄弟姐妹,不開心嗎,真的和誰欺負你了,你只管說一聲,咱們給你撐場子去了。、」
反正張瞻和皇室的孩子們相處的其實一直都是非常的好的。
張瞻真的要幫忙,就憑著以前小時候的情分,都沒人會拒絕他的,
再則張瞻知恩圖報的,每次都會給你更大的好處,其實,只是用皇室的身份幫他出去鎮鎮場子而已,就是順手的事情罷了。
等到了趙思危的宮殿,孟紅朝就和柿柿如意帶著汀要先去洗澡喝藥了。
大浴池中,汀窈被溫暖漸漸喚回了神思,孟紅朝也陪著她,正一臉緊張的望著她。
「姐妹,你是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嗎,我老感覺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孟紅朝說,「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你有什麼就說。」
其實她一直都賴在這裡不走,就是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
汀窈總是給她一種什麼都運籌帷幄的感覺,分明所有的劇情都被更改的她都開始害怕了,她都開始縮在腦袋做人了,甚至都遊戲不敢出門了。
就是害怕稀里糊塗的就死了。
她們是要來完成任務的。
這個任務是什麼呢。
幫助趙思危登基,然後讓徐菟菟成為皇后。
其實不難的,只要她們什麼都不改變,就在該出現的時候照著戲份走就可以的。
為什麼從一開始這個劇情就沒有朝著原文走了。
為什麼她一睜眼就是在水裡面呢。
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而且是錯的很離譜的。
不,不對勁。
按照原文,紀汀窈這個角色其實和趙思危一點都不熟悉的。
而且趙思危的人設也是紈絝但是不是誰都會去看一眼的。
為什麼初來乍到的第一日,趙思危就會出現了、
這件事她一直都放在心上,也沒有去問過汀窈,畢竟當時她的心思都放在看張瞻這件事了。
後面也有想過,也許在筆墨沒有涉及的地方,原本的紀汀窈跟著原來的孟紅朝肯定是見過趙思危的、
只是,趙思危對汀窈的態度,明顯就不是陌生,是非常的熟悉,而且是一種詭異的熟悉。
趙思危和徐菟菟的劇情,她是一點都沒發現存在。
反倒是趙思危和汀窈的劇情是不是多的有點離譜了啊……
這二人就好像,就好像已經認識了很久啊。
對,這樣想是不對,是她腦子有化糞池。
可是,不這樣解釋,一切都是不通順的。
為什麼徐菟菟一點機會丟沒有了?
那麼,能解決這個的說法茲有一個,因為從一開始趙思危喜歡的就是汀窈啊。
但是,這是為什麼呢。
汀窈的身份就註定了他只能遠遠的看著趙思危的,趙思危也覺得不是什麼對那個女子一眼萬年的性子的,更不是什麼見色起意的皇子啊。
皇子裡面就沒有見色起意的東西的。
就好像是認識很久很久。
說的誇張一點,這兩個人就像是上輩子見過的一樣的。
汀窈只是望著孟紅朝擔憂的目光。
可是她一個字都不多說。
不管如何,劇情還在進行時,要是真的告訴這是重生劇情了,孟紅朝就有可能是真的會死的。
她捧著水洗了一把臉,覺得上輩子的孟紅朝有句話真的是說的太對了。
沒人可以在這種時候無視一切的發生,呆的越久,越是會明白,這不是一場遊戲,這不是一場夢,這就是一個真是的世界的,她們才是虛無的,才是來加入這個世界的。
孟紅朝說她喜歡張瞻,做不到看著張瞻最後的下場。
所以去改變了。
這輩子,汀窈也是想要好好的補償擁有前世記憶的趙思危,所以想要給他留下些什麼、
甚至在這些重複發生的事情裡面,知道了前世有些隱秘,因此就更加不敢去下手了。
汀窈不能說,只是深吸口氣,把腦袋埋到了水裡面。
孟紅朝嚇得半死,「姐妹,姐妹你別嚇我了,說句要被網暴的,其實你和白家也不認識啊……」
汀窈從水中冒出了腦袋,「沒事沒什麼,咱們不慌,先看看會發生什麼。」
孟紅朝:『是呀,白家不是很厲害的,沒準就是被人搞了,但是在什麼地方躲著呢。』
汀窈嗯了一聲,只是靠著孟紅朝的肩頭,「我有點累了。」
現在劇情似乎又開始以各種方式回到了原點,所有的改變都是白費力,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都是白干,越努力越白干。
但是還是要干
現在滿足通關的一切都沒有開啟。
徐菟菟的皇后之位。
不,現在這位姑娘只要不死,其實問題就不大。
更大的問題是在趙思危能不能當皇帝的身上。
現在壓根就看不出來,甚至趙思危是覺得,她可能幫其中一個皇子登基都可以。
那真的是白幹了。
「你不要多想,也不要有壓力,你要是覺得這裡好,我們就在這裡呆一輩子也好的,你看,咱們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難道不好嗎?你在什麼地方,我就在什麼地方,咱們兩個只要不分開,就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聽著這句話,汀窈的腦袋都徹底抬起來了。
「你,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又是什麼地方出錯了嗎?
「我是不想看著你怎麼累,你不是喜歡趙九嗎,你可別會說什麼,你是騙我的,我是有眼睛的,你喜歡誰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你對趙九就是喜歡,那麼,你就和他在這裡好好過日子。」
「不!」汀窈把著孟紅朝的肩頭,「是,我是喜歡趙九,但是我不會為了愛情犧牲我的自由,還有你我的情誼,我和趙九才認識多久,我和你才認識多久,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是我第一的選擇,這種話不要在說了,以後我都不想聽到,我們一定可以回去的。、」
「我只不過是覺得可能會對不起趙思危,因此想要順著他一點,他不想和張瞻撕破臉,那麼就幫他了一次,你看,劇情還是講二人退動到了撕破臉了。」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胳膊擰不過大腿,系統還是皇帝呢,咱們不管怎麼修改,也只是修改了暫時的,這本書最後的既定的結局是什麼,那麼,最後就會變成什麼,只是修復劇情可能需要更改一點什麼嗎。」
「你這樣說……」孟紅朝有點被嚇到了,眼珠子都要登出來,「這系統不會要你的命把,你現在霸占的就是徐菟菟的位置呢!」
汀窈失笑,「不會的,你看我現在多愛護我的小命的,你也不要太多想了,依著我的看,這次太子和九殿下一起去,肯定會把前線的事情都處理好,這二人最後會紅臉的話,大約也是分好處的時候額的、。」
「我看不是,趙九怕是什麼都不在乎,好處什麼的都可以給太子,只要太子願意答應他一點什麼就好了。」
孟紅朝也是嘆了口氣,靠著旁邊,「你別說,這樣的日子真是挺好的,但是通關了回去當富婆也是更好的,好,我都聽你的,反正你又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就說。」
「我就是覺得把,你現在不怎麼依賴我了,有點背著我背著什麼事情的架勢,你不願意說沒關係的,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兩個好。」
孟紅朝說著又露出苦勞:「只是為什麼皇帝會讓我也進去了?你說說看,這又是什麼意思呢。」
「沒準是真的想要把你指婚給張瞻了。」汀窈撐著下巴。
「啊,我不要!」孟紅朝如臨大敵,「我現在是真覺得張瞻人不好了,難怪趙九才是男主,張瞻一點都不好,脾氣不好,人不行,還死裝的很!」
汀窈抿唇輕笑,孟紅朝:「這不是真的把,我真的要逃婚的。」
「你不用逃婚,張瞻估計會上吊的。」汀要就說。
這一說,孟紅朝立刻就放心了下來。
「上吊,那就好,死道友不死貧道,我才不要嫁給他,我現在就覺得自己一個人是最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