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0章 靖央咳血
第1510章 靖央咳血
同書筠朝她看過來,目毗欲裂。
「你做夢!我去不了,你就能去?你一個庶女,好大的野心!「
同書淺氣定神閒:「姐姐的臉突然這樣,跟我也沒有關係,但是若是得罪長公主那邊,咱們主府可怎麼交代呀?」
端王皺眉,似是在思考此法可不可行。
看他有所鬆動的表現,司書筠急忙回頭,搖晃端王妃的手。
「母親,您說句公道話,司書淺不能頂替我的名頭!「
端王妃這會兒卻覺得一陣陣的不舒服,頭暈得很。
她還沒分清楚這股子不舒服的勁從哪兒來,便覺得,司書淺說的好像也沒錯。
仿佛有一道聲音在她心裡說,應當以大局為重。
「那就讓書淺先去吧。「端王妃開口。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同書筠征證地看看向來愛護她的母親。
「母親..您居然允許司書淺替代我??「
「書筠你要懂事,「端王妃按了按發脹的眉心,頭疼,「得罪長公主,是整個王府倒霉,這會兒就先別管是誰去了。「
司書筠悲鳴一聲,轉頭抹著淚跑了。
端王神情複雜地看著端王妃,說了句:「夫人識大體,那就這麼安排!」
端王妃沒工夫計較別的,她覺得不舒服的厲害,得回去躺著!
於是叫丫鬟匆匆扶著走了。
端王命令丫寰僕從來給司書淺更衣梳妝。
十幾個丫鬟婆子來同時伺候,這是從前楚姨娘和司書淺母女倆想都不敢想的。
原本給司書筠去皇陵,量身裁剪的那幾件華服,穿在她身上竟也剛好。
楚姨娘在旁邊看著,都覺得奇怪。
女兒好像一夜之間長高了點,司書淺虛羅十三,跟司書筠相差兩歲,怎麼會身量如此合適呢?
只有司書淺看著銅鏡里的自己滿意地勾唇。
晶石奪氣運,果然沒有讓她失望,並且,還有意外之喜!
她不僅奪走了司書筠去皇陵的機會,看樣子,也奪得了端王妃對她的母女情。
長此以往的日積月累,端王妃必定會將她當做親生看待,而漸漸對司書筠不耐煩。
晶石啊晶石,這可真是個寶貝!!
有如此效果,還怕掌不走許靖央的氣運嗎?
皇陵建在一片青山綠水的山坳中。
建朝初期由北梁太祖找風水師定了龍眼在此,整個皇陵呈品字型建造。
兩邊山坡上建設了皇陵行宮,稱為南北兩宮,在風水上寓意著如虎添翼。
許靖央先司天月一步,帶看浩浩蕩蕩的隨從,來到了行宮落榻。
剛推開殿門,就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撲到她懷裡。
「娘親!」
許靖央伸手攬住,低頭一看:「永安?你怎麼來了??」
寒露在她身後,拱手請安。
永安眼睛烏黑髮亮:「是乾娘將我送來的。「
兩個孩子裡,司天月偏愛永安,叫永安認了她做乾娘。
許靖央鳳眸漆黑,頓了頓,輕輕摸了一下孩子的腦袋。
這幾天,娘親很忙,讓寒露和葉鞘陪著你,你想在行宮裡玩可以,不要靠近皇陵附近,好麼?「
好!「永安奶聲奶氣地回答,小臉貼著許靖央的手臂,「我肯定會非的,這幾天父王也很忙,他把我送過來以後,就帶著哥哥去欺負人了。」
葉鞘擺了一下手,示意其餘侍從退下。
許靖央拉著女兒去了附近的椅子上坐看。
小丫頭自覺地鑽到許靖央的懷裡,聽許靖央笑問:「什麼叫欺負人?」
永安繪聲繪色的描述:「那幾個製鹽的商賈不老實,聯手盤算父王的銀子,最後被父王收拾了。「
蕭賀夜在做的事,也一直有人暗中向許靖央匯報。
他帶兵的風格是雷厲風行的,如今談起生意來也是如此。
先兵後禮,現在那些商行都知道,北梁都城來了一個英俊神武的男人,凡是談生意都會帶著兩個孩子。
手段酷烈,不講情面,只講利益。
蕭賀夜在這裡吃得開,許靖央本以為他做不成這條路的生意,沒想到真讓他打開了一個局面。
永安貼在許靖央的懷裡,小手餵給她一顆葡萄。
「娘親,父王說了,等他掌握了北梁的經濟命脈,如果北梁辜負你的功勞,父王就讓北梁人都吃不上飯。」
許靖央笑了。
她輕輕捏了一下女兒的小鼻子:「你父王這是逗你玩,這種招數,你可不要學。」
永安哼了一聲,顯然不認可。
許靖央正抱著女兒,母女倆一塊吃葡萄說話,忽然覺得喉頭一股腥甜。
她不動聲色抬頭:「寒露,南宮那邊有鞦韆,你帶公主過去玩玩,別去北宮,北宮那邊花圃太多。「
一聽到鞦韆,永安高高興興地從許靖央懷裡跳出來。
「娘親,我去玩一會就回來!」
看她高興地被寒露帶著走了,許靖央才轉頭,掩唇咳出兩口鮮血,落在了地上。
葉鞘見狀,急忙上前:「陛下!!「
許靖央抬手抿去嘴角血色:「拿藥來。「
「萬萬不可再吃這藥了陛下,「葉鞘跪下來懇求,「從前您半個月才吃一回,後來變成了三五天一回,現在每日一回,這藥太傷身了!不能吃了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