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5章 堂下何人狀告陛下
第1525章 堂下何人狀告陛下
禁軍單膝跪在門口,喘勻了氣道:「回票王爺、相爺,有人偷盜皇陵里的東西,被司雲旗世子當場抓住了!」
「那兩個人不服氣,還跟世子動了手,把世子打傷了,額頭都見了血!」
昌主臉色驟變:「這裡是皇陵重地,當著女皇和長公主的眼皮底下就敢行這等歹事!」
張秉白皺著眉問那禁軍:「偷盜之人是誰?可查清楚了?「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禁軍搖頭:「票相爺,是晉王府世子來票奏的,卑職還沒見到人,就匆匆來同您說一聲,不過世子說,其中一人是博陵王府的。「
「博陵王府?「昌王冷冷地了一聲,「原來是那一家子,果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博陵王當年貪墨朝廷銀兩,被先帝賜死,他那兒子憑什麼進皇陵?」
「如此囂張跋扈,還敢打傷本王的兒子!這根本就是品性惡劣,有其父必有其子!」
張秉白仍保持著冷靜:「主爺,事情還未查清楚,臣雖不確定博陵王府那位小世子是否會做出這種事,但偷盜皇陵陪葬品是死罪,沒有哪個傻子會在眾目之下做這種事,王爺稍安勿躁,先去看看再說。」的兒子,你自然不急。」
「本王的兒子在皇陵里被人打了,本王若連個公道都討不回來,往後昌王府在北梁還怎麼抬得起頭?」
等著吧,若此事處理不好,本王自己去找女皇做主!「
他說完便大步出了院子,張秉白跟在後面,面色沉靜,腳步卻比平時快了幾分。
此時,司乘風那間小院內外已經圍了不少人。
禁軍甲胃森冷,將院門堵得嚴嚴實實。
幾個晉王府和睿王府的子弟站在外圍,臉上帶看一種幸災樂禍的興奮,正低聲交頭接耳。
院子裡頭,司雲旗捂著額頭,蹲在地上,指縫間還有血跡滲出來。
他餘光看見圍觀的不少人都在指指點點,於是指著司乘風和許靖央,先發制人一一
「偷皇陵的東西還打人,長公主馬上來了,你們跑不掉了!「
他話音未落,院門外的人群忽然自動朝兩邊分開。
有人低呼:「長公主殿下真來了!」
先是一列女官魚貫而入,素色的衣袍在日光下顯得格外清肅。
緊接著一道玄金色身影出現在院門口。
同天月走進院內,面上的神情沉著,可那雙眼睛在掃過院中情形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
她跟許靖央四目相對。
同天月以為自己看錯了,美眸微微瞪圓。
那渾身灰撲撲的女子,竟然真的是她最舉世無雙的好夥伴許靖央!
許靖央迎著她的視線,面上沒什麼表情,只微不可查地點了一下頭。
兩個聰明的女子甚至沒有交流,司天月便明白了怎麼回事,眼睫顫了顫。
「長公主殿下!「司雲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地迎上去,「殿下為雲旗做主!這個人..她和司乘風串通一氣,偷了皇陵里的陪葬金令,被我當場撞破,她不但不認罪,還動手打人!」
他指著自己還在滲血的額頭:「您看我的額頭,就是被她打的!「
旁邊的晉王府和睿王府子弟也跟著起鬨附議:「對!我們親眼看見的!她身上掉下來一塊金令,上面刻著龍紋!」
「長公主您都沒有的東西,她卻有,這不是偷的又是什麼?」
同乘風往前邁了一步,正要開口辯解,許靖央抬手攔了一下。
這會兒,那躲在屋內的姐妹二人也覺得不對,不能再躲下去了。
她們小心翼翼地從房間裡出來,弱弱地看著眼下局勢,為許靖央辯解說:「她沒有偷東西,我們去的那一塊皇陵廢棄了,裡面沒有金令,我們一直在一起。」
同雲旗嗬斥說:「看來,就是你們幾個人掌的!互相包屁!」
同天月冷冷看向司雲旗。
「你方才說,她身上掉下來一塊金令,帶龍紋的那種?「
對!在場的人都看見了!「司雲旗斬釘截鐵。
同天月又問:「那你可知道那是什麼??」
司雲旗愣了一下,仿佛不明白長公主的語氣為什麼如此奇怪。
「自然知道,那個是君王金令,只有帝王才能有的東西。」
知道就好。」
司天月話音未落,突然揚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司雲旗那張還帶著血痕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司雲旗被打得跟跪兩步,捂著臉瞪大眼睛:「長,長公主?您為何打我..是他們偷東西,我
「閉嘴!「司天月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院門口,昌王恰好帶著張秉白趕到。
他方才在張秉白那裡受了一肚子氣,此刻又看見自己兒子捂著臉被人打了,頓時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長公主殿下!犬子做錯了什麼,您要親自動手打他?犯錯的明明另有其人啊!!」
說著,剛走到司天月跟前,還沒看清楚那鬧事的司乘風,和另外一個女子的模樣。
司天月卻已經轉過身,狠狠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昌王父子都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