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 他居然得罪了女皇?
第1526章 他居然得罪了女皇?
昌王捂著臉,半張臉上浮起清晰的指印。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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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長公主竟然敢打他!!
他是先帝親弟弟的嫡子,身上流的是北梁開國太祖的血!
雖說論地位他比司天月低了一輩,可他的父親在世時,是連先帝都敬上三分的實權親王!
他掌兵掌鹽這麼多年,何曾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這樣對待過?
可他還沒來得及發作,便看見司天月指著那個灰撲撲的女子,微微側身,充滿警告地看著他。
」昌王,本營現在告訴你,站在你面前的這位,不是別人,正是北梁當今女皇陛下!還不快拜見!」
猶如一滴水落入油鍋里,周圍的人瞬間譁然,紛紛朝許靖央投去驚聘的目光。
昌王也猛地抬頭,不可置信。
她身上那件衣裙沾滿了灰土,髮髻也有些鬆散。
臉上更是因灰塵而顯得普通,唯獨那雙鳳眸,漆黑凌厲,不怒自威!
渾身上下的氣勢,更是穩如泰山。
可單從她的衣著來說,這副模樣實在跟女皇扯不上任何關係。
昌主不願相信,但司關月的表情太過篤定,讓他喉嚨里那句」不可能」怎麼都吐不出來。
他身後,司雲旗已經傻了。
方才還扯著嗓子喊」她偷了金令」,此刻嘴唇發白。
兩隻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許靖央,嘴唇都跟著開始發抖。
完了..完了!他居然得罪了女皇?
現在想來才猛然清醒,君王金令,那可是只有陛下能有的東西,他想過她可能是女官,想過她可能會偷搶,就是沒想過,她是女皇陛下本人啊!
司雲旗膝蓋都開始發軟。
晉王府和睿王府那幾個人更不必說,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額頭貼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他們方才可是跟著司雲旗一起罵了人的,說的那些話此刻回想起來,每一句都是死罪!
唯獨昌王還站著,牙關緊咬。
「你..你是陛下?「昌王聲音帶著憤,「你若是陛下,為何要跟著一群宗室子弟鑽墓道,清淤泥?這不合規矩!」
許靖央抿唇,看了昌王一眼。
「宗室子弟辛苦的祭掃皇陵,朕身為一國之主,豈能安然坐在內室等待?當然是要跟他們一起,同心同力,朕只相信自己雙眼看到的,不知昌王對此有什麼意見?」
周圍的宗室子弟們恍然大悟!
原來,他們的行為從頭到尾都在女皇的視線里!
昌王的臉色變了幾變。
他胸膛起伏了兩下,忽然膝蓋一彎,重重地跪了下去。
「臣..有眼不識泰山,方才言語衝撞,請陛下恕罪!「
他這一跪,司雲旗也跟著跪了下來,整個人開始發抖。
額頭上那道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和著冷汗一起往下淌,看上去狼狐極了。
他嘴唇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雲旗...雲旗不知是陛下,方才我若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那都是被人挑唆的!」
「是...是晉王府那幾個人!對,沒錯,就是他們先跟我說司乘風屋裡藏了人,我,我才去的!」
他身後那幾個方才還附和他的宗室子弟,此刻瞧向他,萬方沒想到一出事,這司雲旗就將他們推出來了!
許靖央沒有理會司雲旗,目光始終落在昌王身上。
昌王,這麼多宗室子弟當中,你們府上的世子的表現,倒是最令朕意外的,昌王府素日裡說自己扶貧救困,是清白純臣,怎麼世子是這樣的做派?」
許靖央的一句話,冷冰冰的,讓昌王冷汗都冒出來了。
「陛下明鑑,此事絕不是犬子帶頭所為!「昌王抬起頭,眼神懇切,他剛剛都說了,是被人教唆。」
「雲旗年紀尚小,性子衝動,容易被人當槍使,平日裡雖頑劣了些,卻不曾做過什麼出格的事,今日之事,實在是.
「年紀小?「許靖央打斷了他,「司乘風比他應當小一兩歲,他卻知道被人欺負了要站出來說話,知道遇到危難不能拋下同伴自己跑,你兒子今年多大?」
昌王被嘻住了。
許靖央往前走了兩步,停在司雲旗面前。
他渾身抖得像篩糠,連抬頭看她的勇氣都沒有。
許靖央垂眸:「朕問你,司乘風做錯了什麼,你要躁他的背,說要弄瞎他的眼睛?」
司雲旗猛地抬起頭,臉色煞白:「我...我那是氣話!我就是嚇喚嚇噓他,沒真想
「氣話嗎?「許靖央低冷一笑,「若非朕今日在此,你恐怕真要將人害了,今日你敢欺辱同族,明日焉知不會做出更嚴重的錯事!」
同雲旗連連叩首,嚇得眼淚直流:「陛下,我知錯了陛下!再也不敢了!我不該招意他,都是我的錯!」
說著,他左右並弓,狼狠地扇自己巴掌。
方才晉王府的幾人突然膝行兩步,向許靖央啟票:「陛下,我們幾人知道他為什麼刁難司乘風!」
「只因司雲旗喜歡端王府的郡主司書筠,那天司書筠對司乘風多了幾句誇讚,就被他懷恨在心!!」
周圍人譁然,司雲旗更是因為心虛,以頭搶地,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許靖央冷冷說:「只因為別的女子的誇讚,你就要害了這個人,真是好生狹隘的心思!!「
語畢,她轉過身,看向司天月。
天月,說到底,司雲旗是北梁皇親國戚之後,朕不好代你做主,你覺得,該怎麼處置??」
同天月與她對視一瞬,心裡什麼都明白了。
這是一個殺雞做猴的好機會。
昌王此人自視甚高,之前強行奪走玉璽的事,就有他的謀劃,還曾想要倚老賣老。
同天月早就想收拾他了,許靖央既然把刀遞過來,那麼就是個好機她美眸黑冷:「皇陵重地,行祭掃之事,本是宗室子弟修身養性的機會。」
可司雲旗仗勢欺人,在皇陵內動手毆傷同族,言語粗鄙,侮辱博陵王遺孤,更當著禁軍和女官的面誣告女皇偷盜陪葬之物,品性惡劣難救!」
「他知不知道那是陛下,與他所行之事是錯是對,並無干係!「司天月冷冷地打斷他。
「他以為對方是個無權無勢的旁支女子,便敢動手打人,出言羞辱,這恰恰說明他平日裡的行事作風。」
「今日欺負的是沒落宗室,明日欺負的便是朝中清流,後日呢??「
昌王嘴唇翁動了兩下,終究沒有再說出話來。
同天月看了他一眼,繼續道:「昌王教子無方,放任其子在皇陵中橫行霸道,且身為宗室親王,不辨是非、妄圖包庇!」
按宗室律例,削去昌王爵位,貶為庶人,即日起留在皇陵行宮,看守先帝陵墓,以補其過。「
「其子司雲旗,毆打同族,藐視君威,念其出身,免去死罪,杖責四十,逐出京城,此生不得再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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