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成廢柴，系統加載中
林凡頭痛欲裂地睜開眼。
入目是古舊的木質房梁，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著不知名草藥的氣息。
這不是他那間月租三千五，位於二十二樓，能俯瞰城市霓虹的出租屋。
硬邦邦的床板硌得他後背生疼，身上蓋的是勉強能稱為被子的粗布片。
「不是吧，阿sir？玩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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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家徒四壁，除了一張木床，一張缺了腿用石頭墊著的破桌子，以及一個搖搖欲墜的木櫃，再無他物。
這是哪兒？劇組拍戲？綁架現場？
腦中一陣刺痛，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衝擊著他的意識。
青雲宗。外門弟子。林凡。修煉廢柴。
消化完這些信息，林凡面無表情，內心卻早已是驚濤駭浪。
他，一個二十一世紀優秀（自封的）社畜，連續加班猝死後，竟然真的穿越了。
而且，穿成了一個仙俠世界裡，名字相同，但命運截然不同的倒霉蛋。
這個世界的林凡，是青雲宗數千外門弟子中，最不起眼的那一掛，修煉天賦差到令人髮指，入門三年，修為還在鍊氣一層原地踏步，是宗門公認的「廢柴」，日常就是被同門師兄們呼來喝去，偶爾還要承受無端的欺壓和嘲諷。
「好傢夥，前世996，這輩子直接開局煉獄模式？別人穿越要麼是龍傲天，要麼是廢柴逆襲流，我這……純廢柴，沒看到逆襲的苗頭啊。」
林凡捂著額頭，感覺人生一片灰暗。
就在他懷疑人生，準備躺平認命的時候，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靈魂強度異變，符合綁定條件……】
【萬物皆可盤系統正在啟動……】
【綁定成功！宿主：林凡。】
【當前狀態：極度虛弱（靈魂層面），修為低下（鍊氣一層）。】
【綜合評價：一隻稍微有趣的鹹魚。】
林凡：「……」
系統？我的金手指到帳了？
等等，什麼叫【萬物皆可盤系統】？盤？是我想的那個盤嗎？盤核桃那個盤？
還有，稍微有趣的鹹魚是什麼鬼評價？系統你禮貌嗎？
【系統功能：宿主可通過消耗靈力或精神力，並輔以「盤」之動作，對選定目標進行「盤化」，使其產生未知的、具有宿主個人印記的異變或升級。】
【盤化效果受投入能量、時間、宿主專注度、情緒波動及目標本身特性等多重因素影響，結果具有高度不確定性。】
【溫馨提示：盤化有風險，宿主需謹慎。輕則能量耗盡，重則目標崩解，甚至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連鎖反應。】
林凡看著腦海中浮現出的幾行說明文字，陷入了沉思。
消耗靈力或精神力……
他感受了一下這具身體，丹田裡那點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靈力，估計一陣風都能吹散。
精神力？連續加班猝死的社畜，精神力怕是早就被榨乾了。
還需要「盤」的動作？
林凡腦補了一下自己拿著板磚或者飛劍，像公園老大爺一樣搓來搓去的畫面……
「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這系統，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不靠譜的氣息。
跟人家小說里那些狂拽酷炫吊炸天的系統比起來，簡直就是個丐版中的丐版，還是拼夕夕砍一刀都未必能成功的那種。
但……
有總比沒有強吧？
在這個陌生的、充滿危險的修仙世界，沒點外掛，他這條鹹魚怕是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人踩進泥里了。
「不確定性高？樂子人狂喜！」
林凡眼神逐漸亮了起來。
作為一個資深網絡衝浪選手，他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梗沒玩過？
不確定性，才意味著無限可能啊！
要是盤著盤著，把一塊板磚盤成了神器，把一根雜草盤成了仙丹，那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穩健？穩健個錘子！干就完了！」
林凡瞬間找回了點穿越者的激情。
他翻身下床，開始在屋子裡尋找第一個「盤」的目標。
目光掃過破桌子、爛木櫃，最後落在了牆角一個孤零零的……饅頭上？
不對，不是饅頭。
那是一塊干硬得像石頭的雜糧餅，邊緣還帶著點可疑的綠色霉斑，應該是原主昨天的口糧，捨不得吃完留下的。
「就決定是你了！」
林凡拿起那塊堪比兇器的雜糧餅，掂量了一下。
「系統，盤這個餅，能讓它變軟變好吃嗎？最好再加點靈氣啥的，我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系統提示：可進行盤化。預計消耗微量靈力。是否確認？】
「確認！盤它！」
林凡學著記憶里那些文玩愛好者的樣子，將雜糧餅托在掌心，另一隻手覆蓋其上，開始緩緩地、有節奏地揉搓起來。
同時，他集中精神，努力調動丹田裡那點可憐的靈力，將其引導至雙掌。
一股微弱的暖流從掌心滲入雜糧餅。
林凡一邊盤，一邊碎碎念：「變軟變香，靈氣+1，吃了能頂一天……」
他盤得極其認真，仿佛手中不是一塊發霉的餅，而是什麼絕世珍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雜糧餅的外觀似乎沒有太大變化，依舊是那副堅硬醜陋的模樣。
林凡的額頭開始冒汗，丹田裡的靈力已經消耗殆盡，腦袋也因為精神力的過度集中而有些發暈。
「不是吧，第一次就翻車？我可能盤了個假餅……」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掌心的雜糧餅忽然微微一顫。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穀物和某種清香的氣息，從餅中散發出來。
原本堅硬的餅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鬆軟，表面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金色澤，之前那點霉斑也消失不見了。
【叮！盤化成功！】
【物品：蘊靈雜糧餅（偽）】
【效果：口感鬆軟，易於消化，蘊含微弱靈氣，可快速補充體力，輕微提升精神。】
【評價：新手保護期的饋贈，聊勝於無。】
林凡看著手中的餅，又看了看系統的評價，嘴角抽了抽。
「聊勝於無？系統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雖然被系統吐槽了，但林凡此刻的心情是激動的。
真的可以！這個不靠譜的系統，竟然真的有點東西！
他迫不及待地將「蘊靈雜糧餅」掰開一小塊，放進嘴裡。
入口鬆軟，帶著淡淡的甜香，完全沒有之前那種剌嗓子的粗糙感。
更重要的是，隨著餅被咽下，一股暖流瞬間擴散至四肢百骸，原本因為消耗靈力和精神力帶來的疲憊感一掃而空，甚至感覺精神都亢奮了不少。
這效果，比原主打坐好幾個時辰都強！
「蕪湖！起飛！」
林凡興奮地揮了揮拳頭。
「系統在手，天下我有！什麼外門廢柴？等著瞧吧！」
他三兩口將剩下的雜糧餅吃完，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既然雜糧餅都能盤出靈氣，那別的東西呢？」
林凡的目光再次在屋子裡逡巡，最後落在了牆角堆放著的幾塊青石板磚上。
那是原主之前幫宗門修葺房屋時，偷偷藏下來的，本打算找機會賣點零錢。
「嘿嘿，專業對口了，家人們！」
林凡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先定個小目標，盤它一百塊板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