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瘋狂盤板磚
這些板磚是原主之前幫宗門干雜活，修補外門弟子宿舍圍牆時，偷偷順手牽羊藏起來的。本來打算找個機會去坊市換幾個銅板，補貼一下家用，結果一直沒找到門路。
「板磚……」林凡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這玩意兒，堅硬，樸實，量大管飽。
最重要的是，它符合自己當前的處境——一窮二白，啥也沒有。
「別的咱也盤不起啊，這板磚便宜，量還足，就算盤壞了也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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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關鍵時刻還能用來防身不是？物理超度，最為致命！」
林凡越想越覺得靠譜。
「系統，盤板磚需要消耗多少能量？」
【系統提示：盤化普通青石板磚，預計消耗極微量靈力。是否確認？】
「極微量？那感情好！」林凡大喜，「確認！必須確認！」
他走到牆角，彎腰撿起一塊手感還算不錯的板磚。掂量了一下，分量十足。
「來吧，寶貝兒，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林凡深吸一口氣，再次擺出公園老大爺盤核桃的架勢，雙手捧著板磚，開始有節奏地揉搓起來。
他努力集中精神，想像著這塊板磚變得堅不可摧，想像著它能像迴旋鏢一樣自動飛回，想像著它砸在敵人臉上時那清脆悅耳的聲音……
一絲微弱的靈力從丹田流出，順著手臂匯入掌心，緩緩滲入板磚之中。
板磚冰涼而粗糙的觸感，隨著他的揉搓，似乎有了一點點細微的變化。
時間慢慢流逝。
林凡盤得很認真，甚至有些虔誠。
這可是他變強之路上的第一塊「基石」啊！
「系統，怎麼樣了？有反應沒？」他忍不住在心裡問道。
【盤化進度：3%……5%……8%……】
「這麼慢？」林凡有點傻眼，「盤塊破磚頭都這麼費勁？」
他咬咬牙，繼續加大靈力輸出，同時精神高度集中。
汗水開始從額頭滲出，手臂也有些酸麻。
終於，在他感覺體內的靈力又快要見底的時候，掌心的板磚微微一震。
【叮！盤化成功！】
【物品：略微光滑的板磚】
【效果：堅硬度+0.1，表面產生細微光澤，手感略微提升。】
【評價：恭喜你，成功地浪費了靈力，讓一塊板磚變得……更像一塊適合盤的板磚了。】
林凡看著手裡這塊除了稍微光滑了一點點，幾乎沒什麼變化的板磚，又看了看系統那充滿嘲諷意味的評價，嘴角瘋狂抽搐。
「不是吧？阿sir？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堅硬度+0.1？這跟沒有有什麼區別？我盤了個寂寞啊！」
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系統，果然不靠譜！
但轉念一想，雖然效果微乎其微，但它確實產生了變化，證明「盤」這個行為是有效的。
「一次不行，那就多來幾次！量變引起質變嘛！」
「只要功夫深，板磚也能盤成針……呸，盤成神器！」
林凡眼中重新燃起鬥志。
他看著牆角那堆起碼還有幾十塊的板磚，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心頭。
「系統給了我一個不靠譜的能力，我就用最樸實的方法來實踐它！」
「不就是肝嘛！誰怕誰啊！」
「前世我能為了項目上線連肝七天七夜，現在為了變強，盤一百塊板磚算什麼？」
「先定個小目標，盤它一百塊板磚！」
說干就干。
林凡將那塊「略微光滑的板磚」小心翼翼地放在一邊，算是留作紀念，然後又拿起一塊新的板磚，開始了新一輪的「盤化」。
一塊……兩塊……三塊……
時間就在這枯燥的重複動作中流逝。
屋子裡只剩下林凡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雙手揉搓板磚發出的「沙沙」聲。
他的靈力一次次耗盡，又一次次靠著打坐和強大的意志力（以及對樂子的渴望）緩慢恢復。
精神力也消耗巨大，盤到後面，他感覺自己看東西都開始出現重影了。
【叮！盤化成功！物品：手感溫潤的板磚。效果：堅硬度+0.1，握持時有微弱溫熱感。評價：至少冬天用不凍手了。】
【叮！盤化成功！物品：帶花紋的板磚。效果：堅硬度+0.1，表面隨機生成不規則花紋。評價：也許可以賣給某些有特殊審美的修士？】
【叮！盤化失敗！目標崩解。】
一塊板磚在他手中碎成了粉末。
「我靠！還能失敗的？」林凡看著滿手的石粉，一臉懵逼。
【系統提示：盤化過程受多種因素影響，包括宿主精神狀態。過度疲勞或注意力不集中，可能導致盤化失敗。】
林凡：「……」
行吧，看來這活兒也不是無腦幹就行，還得講究個勞逸結合。
他休息了一會兒，恢復了些許靈力和精神，繼續埋頭苦幹。
從清晨到日暮，林凡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個小破屋。
餓了，就打坐恢復點靈力；累了，就靠牆眯一會兒。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盤了多少塊板磚，只知道牆角的磚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
大部分板磚的異變效果都微乎其微，不是加了點幾乎可以忽略的堅硬度，就是改變了點手感或者外觀，偶爾還會盤出一些奇奇怪怪、完全沒用的屬性。
比如一塊【會散發微弱腳臭味的板磚】，一塊【被盤得特別圓潤適合當搓澡石的板磚】，還有一塊【敲擊時會發出小鴨子叫聲的板磚】。
林凡看著這些「廢品」，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這系統，是懂節目效果的。」
就在他快要麻木的時候，當他拿起大約是第五十塊板磚，慣性地開始揉搓時，異變發生了。
這一次，他投入的靈力並不多，精神也有些疲憊，但心中卻莫名地閃過一個念頭：「來個給力的啊！不然真要盤到天荒地老了！」
幾乎是念頭閃過的瞬間，掌心的板磚猛地爆發出一種不同以往的吸力，瘋狂地抽取著他體內本就不多的靈力！
「臥槽！」林凡大驚，想鬆手卻發現手掌如同被粘在了板磚上。
靈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湧入板磚，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吸乾的時候，板磚表面的青灰色迅速褪去，轉而呈現出一種深沉厚重的暗金色澤，表面似乎還有極其細微的紋路在流轉。
【叮！恭喜宿主！觸發小概率品質躍升！】
【物品：堅固的板磚（小極品）】
【效果：堅硬度+2，重量+1，投擲時自帶破風聲效（「嗚」~），命中目標時有10%概率觸發【眩暈】效果（持續1秒）。】
【評價：功夫不負有心人（非酋），你終於盤出了一塊稍微能上點台面的磚頭。】
林凡看著系統面板上的信息，又看了看手中這塊散發著淡淡暗金色光澤、手感沉重了不少的板磚，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堅硬度+2！還有眩暈效果！這才是板磚該有的樣子嘛！」
雖然只是小極品，雖然眩暈概率只有10%，但這意味著，他的努力沒有白費！這個不靠譜的系統，真的能盤出好東西！
「值了！之前盤的那些廢品，都是為了這一刻的鋪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