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購買藥材
林凡忍著瀰漫在空氣里的複合型氣味，完成了最後一片區域的清理工作。
接下來的兩天同樣是如此，這三天，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得到了升華，主要是嗅覺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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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的差點當場去世，到後來的逐漸麻木，再到現在甚至能從不同靈獸的排泄物氣味中，分辨出它們昨天大概吃了什麼。
這算不算一種生活給予的強行專業對口？
李管事遠遠地靠在亭子柱子上，眼神複雜地看著林凡。
這小子自從那天搞出「蠅災」並成功賣掉那塊「生化武器」後，幹活倒是更賣力了，只是偶爾會對著某些糞堆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林凡將最後一桶「原材料」倒進遠處的深坑，長出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他拍了拍手，走向李管事。儘管他自己已經聞不太出來了，但那深入靈魂的氣息，還是讓他下意識地和周圍保持了一點社交距離。
「李管事，三天的任務，我完成了。」林凡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
李管事上下打量了他幾眼，重點在他的衣服和裸露的皮膚上掃過，確認沒有不明生物附著，才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身份令牌似的東西，在上面操作了幾下。
「嗯，做完了就好。」李管事的聲音沒什麼起伏，「一共三天，每天十五點貢獻，總計四十五點，已經劃到你的身份令牌里了，自己去執事堂或者宗門坊市激活一下就能用。」
「多謝李管事。」林凡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屬於自己的那塊灰撲撲的外門弟子令牌。
入手微沉，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從令牌上傳來。
這就是貢獻點？感覺還挺實在。
「下次還有這種……嗯，清理任務，可以優先考慮我。」林凡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雖然過程艱辛，但收入穩定，而且原材料充足，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李管事嘴角抽了抽，沒接話，只是揮了揮手：「行了，你可以走了。記得離靈獸遠點，別再搞出什麼么蛾子。」
他現在看到蒼蠅都覺得有點心理陰影。
林凡也不在意，拿著自己的令牌，腳步輕快地離開了靈獸園，雖然身上味道感人，但他心情不錯。
四十五點貢獻，加上之前賣肥料賺的三塊下品靈石，他現在也算是有「巨款」的人了！
接下來，就是把這些資源轉化成實力！
他直奔外門弟子最常去的宗門小坊市，這裡說是坊市，其實就是一片由宗門規劃出來，允許外門弟子和一些依附宗門的小商人擺攤交易的地方。
坊市不大，但人聲鼎沸，各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林凡強忍著周圍人若有若無投來的嫌棄目光——沒辦法，那味兒太頑固了——擠進人群，目標明確：購買修煉資源！
他首先來到一個看起來比較正規的丹藥鋪。鋪子不大，櫃檯後面坐著一個無精打采的夥計。
「老闆，看看聚氣丹。」林凡開口問道。這是最低階的輔助修煉丹藥，適用於鍊氣期弟子，可以少量提升靈氣吸收效率。
那夥計抬了抬眼皮，指了指旁邊掛著的木牌：「聚氣丹（下品），十點貢獻一瓶，每瓶十顆。概不還價。」
十點貢獻？才十顆？
林凡心算了一下，他全部貢獻點也就能買四瓶半，這點丹藥，夠塞牙縫的嗎？鍊氣一層到二層，需要的靈氣可不是小數目。
這修煉也太燒錢了吧！怪不得原主三年了還在一層，窮是原罪啊！
他又看向旁邊的標價。
聚氣丹（中品）：五十點貢獻一瓶。
療傷散（劣等）：五點貢獻一包。
回氣散（低劣）：八點貢獻一包。
林凡看得眼角直抽。這些價格對於他這種底層外門弟子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那三塊下品靈石，在這裡似乎也買不到什麼像樣的東西，一塊下品靈石，大概能兌換十點貢獻值，但通常有價無市，沒人願意換。
他看到旁邊一個穿著光鮮的弟子，隨手就買了兩瓶中品聚氣丹，眉頭都沒皺一下。
人比人，氣死人啊。這難道就是氪金玩家和白嫖玩家的區別嗎？
林凡默默退出了丹藥鋪，心情有點沉重，靠正常途徑獲取丹藥來提升修為，這條路對他來說，基本堵死了。
他有些茫然地在坊市里閒逛，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心中卻一片冰涼，法器碎片、低階符籙、妖獸材料……這些東西，要麼他用不上，要麼他買不起。
難道真的只能靠水磨工夫，一點點吸收那稀薄的靈氣？那得修煉到猴年馬月去？王虎的威脅還懸在頭上呢。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一個角落裡的小攤位，攤主是個鬍子花白的老頭，面前鋪著一塊破布，上面零散地擺放著一些乾枯的植物根莖和葉片。
一錢靈草、三年份人參須、清風草葉、止血花瓣……
全是些最低級、最常見的基礎藥材。這些藥材通常是煉製低階丹藥的輔料，或者乾脆就是某些丹藥煉製失敗後的殘渣，單獨拿出來幾乎沒什麼藥用價值，價格也極其低廉。
一捆一錢靈草，只需要一點貢獻。一大包清風草葉，也才兩點貢獻。
林凡的腳步頓住了。
丹藥買不起……但是，這些藥材呢？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萬物皆可盤系統】！
既然萬物皆可盤，那這些基礎藥材，是不是也能盤？
如果能把這些廉價的藥材，盤成具有丹藥效果，甚至超越丹藥效果的東西呢？
林凡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成品太貴，那就自己加工！盤他！這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脫貧致富之路！
他立刻蹲下身，看向那些毫不起眼的藥材，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老頭攤主原本昏昏欲睡，見有人光顧，懶洋洋地抬起頭：「隨便看，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處理了。」
「老闆，這個一錢靈草怎麼賣？」林凡指著一小捆看起來最便宜的草問道。
「一捆，一點貢獻。」老頭有氣無力地回答。
「那這個人參須呢？」
「三年份的，兩點貢獻一把。」
「清風草葉？」
「兩點貢獻一大包，拿去餵兔子都嫌老。」
價格果然低廉！
林凡心中大定。他現在有四十五點貢獻，還有三塊下品靈石（價值約三十點貢獻），總共七十五點貢獻值的購買力。
「老闆，一錢靈草給我來十捆！人參須來五把！清風草葉來兩大包！」林凡豪氣地說道。
他決定先從這些最便宜、量最大的藥材入手，試試水，就算盤失敗了，損失也不大。
老頭被他這「大手筆」驚了一下，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訝異，買這麼多低級藥材幹什麼？煉丹學徒練手？不像啊。
不過有生意上門，他自然不會拒絕，手腳麻利地將林凡要的東西都用獸皮袋裝好。
「一共是，十點加十點加四點，二十四點貢獻。」老頭算道。
林凡爽快地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讓老頭划走了二十四點貢獻。
還剩下二十一點貢獻和三塊下品靈石。
林凡想了想，又指著旁邊幾株看起來稍微完整一點，但同樣乾癟的藥材問道：「這個凝血草和回氣花呢？」
「凝血草，處理價，三點貢獻一株，回氣花，五點貢獻一株。」老頭報出價格。
這些是煉製療傷散和回氣散的主藥之一，雖然品質低劣，但多少還有點藥性殘留。
「凝血草來三株，回氣花來兩株。」林凡再次下單。
九點加十點，又花掉了十九點貢獻。
現在他只剩下兩點貢獻和三塊下品靈石了。
林凡掂量著手裡沉甸甸的幾個獸皮袋，裡面裝滿了各種廉價藥材，心裡卻充滿了期待。
這些在別人眼中不值錢的「垃圾」，或許就是他崛起的希望！
盤磚頭能出極品，盤糞便能出靈肥，那盤這些蘊含著微弱藥性的藥材，又能盤出什麼驚喜呢？強效聚氣丹？瞬間恢復藥劑？還是……吃了能放五彩屁的健體丸？
林凡甩了甩頭，把那個奇怪的想法丟出去，他收好藥材，轉身離開坊市，向自己的小破屋走去。
路過丹藥鋪時，他看了一眼裡面依舊價格高昂的丹藥，嘴角勾起一絲神秘的微笑。
「等著吧，等我盤出獨家秘藥，到時候，誰買誰的還不一定呢！」
林凡提著幾大包藥材，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