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盤出醒神丹（偽）
關上門，他將幾個獸皮袋往角落一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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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是真的累，尤其是在靈獸園那三天，嗅覺神經簡直是在經歷一場慘無人道的酷刑。
不過，收穫也是實打實的，這點資源，買成品丹藥是杯水車薪，但買這些「邊角料」藥材，卻能買上一大堆。
他的目光投向牆角那幾個鼓鼓囊囊的獸皮袋，來了來了，激動人心的開盲盒環節！不，比開盲盒還刺激，這叫開「盤」盒！
他搓了搓手，決定先從最便宜、量最大的清風草葉開始。那老頭說這玩意兒「餵兔子都嫌老」，簡直是對它潛力的侮辱！
在我【萬物皆可盤系統】面前，就沒有廢品！
林凡抓起一把乾枯發黃、邊緣甚至有些焦黑的清風草葉，葉片粗糙，散發著淡淡的枯草味，確實毫不起眼。
「系統，盤它！」心中默念，同時調動體內那點可憐的靈力，匯聚於掌心，開始對著那把草葉進行「盤」的動作。
【檢測到可盤化物品：清風草葉（劣質）x 1把】
【預計消耗：靈力10點，精神力5點】
【盤化方向：隨機（可通過意念進行微弱引導）】
【注意：低級材料盤化成功率較高，但產生高價值異變概率極低。】
果然便宜，這點消耗，灑灑水啦。
他集中精神，腦子裡開始瘋狂刷屏：「提神醒腦！輔助修煉！消除疲勞！最好再來點增加悟性的效果！不要副作用！不要副作用！不要副作用！」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這是對系統最基本的尊重，靈力緩緩注入，掌心的草葉開始微微發光，顏色從枯黃向著一種詭異的淺綠色轉變，形態也逐漸收縮、凝聚。
過程比盤板磚要快，但精神力的消耗卻更大，需要持續集中意念進行「引導」。
林凡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嗡嗡作響，這「引導」功能，簡直就是精神攻擊啊！
就在他快要頂不住的時候，掌心的光芒猛地一收，所有異象消失。
他攤開手掌，只見原本那把乾枯的草葉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顆指甲蓋大小、形狀不太規則、顏色像是發霉苔蘚的……小藥丸？成了？真的盤出丹藥了？！
林凡心中一陣狂喜，連忙查看系統面板。
【物品名稱：醒神丹（偽）】
【類型：消耗品】
【品質：奇葩】
【效果：服用後，精神力活躍度臨時提升15%，思維清晰度臨時提升10%，持續時間1個時辰。】
【副作用：服用後12個時辰內，將觸發「伶牙俐齒（偽）」狀態，無法控制地說出各種騷話、俏皮話、廢話、怪話，且有極大概率在嚴肅場合說出不合時宜的言語。】
【系統評價：嘴強王者的速成體驗卡，社交牛逼症（晚期）模擬器，請在絕對安全或絕對想作死的環境下服用。】
【備註：本品由清風草葉經特殊能量催化而成，藥性詭異，請謹慎使用。】
林凡：「……」
他看著那行副作用和系統評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複雜表情。
精神力活躍度提升15%？思維清晰度提升10%？
這效果，相當可以啊！對於他這種急需提升修煉效率，還經常被靜心蒲團（偽）的廣場舞音樂搞得精神渙散的人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但是……
「伶牙俐齒（偽）」？無法控制地說騷話？社交牛逼症（晚期）模擬器？
系統你是不是對「伶牙俐齒」這個詞有什麼誤解？這明明是「口無遮攔，作死達人」狀態吧！
持續12個時辰？半天時間？
林凡已經能想像到那個畫面了：
遇到王虎，對方惡狠狠地瞪著他。
他：「喲，哥們兒，今天沒去茅房堵人，改這兒cos門神了？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見到執事長老，對方威嚴地訓話。
他：「長老您說得對！簡直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下次還請不吝賜教，讓我等凡夫俗子沐浴在您智慧的光芒下……蹦個迪？」
跟人正常交流……
路人甲：「師兄，請問執事堂怎麼走？」
他：「直走左拐，看見那棵歪脖子樹沒？像不像昨天沒要到飯的你？開個玩笑，別當真，往前再走兩步就到了，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哦親！」
嘶——
林凡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仙途一片黑暗。
這玩意兒要是吃了，別說修煉了，能不能活過明天都是個問題！絕對會被人當成失心瘋打死吧！
「系統，你出來！我們談談人生！」林凡咬牙切齒地在心裡咆哮，「你管這叫醒神丹？這分明是自爆卡車啟動器！」
【系統提示：副作用是高收益的伴生品，風險與機遇並存，請宿主積極探索物品的正確使用方式。】
積極探索？我怕是積極探索怎麼死得比較有創意！
林凡捏著那顆綠油油、看起來就不是什么正經玩意的醒神丹（偽），陷入了天人交戰。
吃，還是不吃？
可惡，這破系統就不能來點陽間的東西嗎？
他想起之前盤出的堅韌的板磚（附帶嘲諷光環），那玩意兒差點讓他被當場打死。現在又來了個醒神丹（偽）……
我懷疑這系統是隔壁魔道派來的臥底，專門負責搞人心態的！
但是，那15%的精神力活躍度和10%的思維清晰度，真的很誘人啊……
林凡看著手裡那顆小藥丸，猶豫了很久。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效率！無論是修煉效率，還是……盤東西的效率！
如果精神力更活躍，思維更清晰，是不是意味著他「引導」盤化方向的能力會更強？更容易盤出想要的東西？
賭一把？
富貴險中求！只要我苟在屋裡不出門，就算說一天騷話，又能怎樣？難不成這牆還能長耳朵？
對！只要我不出門，苟過這12個時辰，我就是安全的！
林凡眼神一定，做出了決定。
他不再猶豫，將那顆醒神丹（偽）往嘴裡一丟，脖子一仰，咽了下去。
藥丸入口，沒什麼味道，甚至有點喇嗓子，像吞了一小塊乾苔蘚。
幾息之後，一股清涼的氣流猛地從腹中升起，直衝腦門！
嗡——
林凡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格式化後重裝了最新系統，之前的疲憊、混沌一掃而空，思維變得異常清晰活躍，仿佛能同時思考八個問題，還能順便解開一道高數題。
「臥槽！這效果……牛牪犇 B！」
他剛想讚嘆一句，話一出口，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林凡：「？？？」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溜圓，不是吧？這麼快就開始了？
他試圖在心裡默念「冷靜，冷靜，不要說話」，但嘴巴卻像有了自己的想法。
「哎喲喂，這感覺，賊拉帶勁兒！家人們，誰懂啊？感覺智商瞬間占領高地了都！」
林凡：「……」
他絕望地發現，自己真的控制不住這張嘴了！說出來的話，不僅內容離譜，連語氣都帶著一種莫名的歡快和……賤兮兮。
這「伶牙俐齒（偽）」，根本就是「嘴巴託管（沙雕版）」啊！
他嘗試閉緊嘴巴，但那股傾訴欲憋得他滿臉通紅，不行，必須得說點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想引導一下說話的內容，比如背誦一下宗門規矩，或者思考一下接下來的修煉計劃。
「修煉修煉！必須抓緊修煉！爭取早日卷死所有同門，當上卷王之王！到時候拳打王虎，腳踢……呃，長老好像不能踢，那就給他唱征服！」
林凡痛苦地捂住了臉。
完了，芭比Q了。這要是被人聽見，妥妥的欺師滅祖，以下犯上啊！
幸好自己英明神武，決定苟在屋裡，他坐在地上，一邊感受著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一邊聽著自己嘴裡不斷冒出的各種怪話。
「系統，你說我現在這個狀態，去跟人砍價是不是無敵了？能把對方說到懷疑人生，主動倒貼錢？」
「或者去講相聲？德雲社缺不缺我不知道，反正青雲宗肯定缺一個捧哏的，我看王虎就挺適合……」
「等一下，如果我現在去盤東西，會不會把物品也盤出個『話癆』屬性？」
林凡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驚了一下。
好像……很有可能啊！
他看著角落裡剩下的藥材，尤其是那幾株凝血草和回氣花，眼神變得有些飄忽。
凝血草，盤出來是療傷的，如果帶個話癆屬性……一邊療傷一邊在你耳邊叨逼叨？
「哎呀兄弟，你這傷口不行啊，得縫！我跟你說，上次那個誰，傷得比你輕多了，結果感染了，嘖嘖嘖……」
回氣花，盤出來是恢復靈力的。要是也話癆……
「快吸！快吸！我這靈力純正得很！別浪費！想當年我還是花骨朵的時候……」
林凡打了個冷顫，趕緊把這些可怕的畫面甩出腦海。
不行不行，太精神污染了！
但是……
他感受著依舊活躍的大腦和清晰的思維，又看了看那些藥材。
這醒神丹（偽）的效果確實頂！如果能利用好這段時間的思維加成，說不定真能提高盤化成功率，甚至引導出更好的效果？
至於副作用……只要我不去盤那些需要安靜或者嚴肅的物品，比如功法秘籍什麼的，應該……問題不大吧？
大不了，就當給枯燥的盤化過程增加一點BGM了，還是自帶吐槽的智能BGM。
這麼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林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幹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今天我林凡，就要在這騷話連篇中，盤出一片新天地！」
他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走向那堆藥材，彎腰撿起了一株乾癟的凝血草。
「來吧，小寶貝，讓爸爸……呸，讓本宿主好好盤盤你！爭取給你盤個『瞬間止血，絕不留疤，還帶美顏效果』的超級豪華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