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盤」仙子
到出租屋後，林凡盤算著接下來是繼續盤藥材，還是嘗試盤點別的什麼玩意兒。
比如，那根用了好幾次的堅韌的板磚（附帶嘲諷光環），能不能二次盤化，把那該死的嘲諷光環給盤掉，或者，乾脆盤個能屏蔽副作用的道具？
想法很多，都需要實踐。
就在這時，林凡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
原本外門弟子區域總是充斥著各種嘈雜聲——練功的呼喝、工具的敲打、偶爾的爭執……但此刻，這些聲音變得異常安靜。
連空氣中流動的靈氣，似乎都變得溫順、純淨了幾分。
一種難以言喻的清冷香氣，若有若無地飄散過來。
「嗯？什麼情況？集體掉線了？」
林凡停下腳步，有些疑惑地左右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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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不遠處，原本行色匆匆或者聚在一起閒聊的外門弟子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朝著同一個方向望去。
連幾個平日裡咋咋呼呼、天不怕地不怕的刺頭，此刻也安靜得像個鵪鶉。
「臥槽，這陣仗……是有大領導來視察了？」
林凡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
只見遠處外門的青石小徑上，一道身影正緩緩走來。
那是一個女子。
一身簡單的月白宗門內門弟子服飾，卻被她穿出了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韻。
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更襯得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她的步伐很輕，仿佛踏在雲端，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韻律感，似乎與周圍的天地靈氣產生了某種共鳴。
距離尚遠，林凡看不清她的具體容貌，但僅僅是一個輪廓，一種氣質，就足以讓人心神搖曳，生出「只可遠觀」之感。
「我滴個龜龜……這是仙女下凡了吧？」
林凡感覺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穿越過來這麼久，見過的女修士也有一些，但大多是外門那些為生計奔波、略顯粗糙的女弟子，或者是一些修為不高、姿色平平的女執事。
像眼前這樣，僅僅是遠遠看著，就讓人感覺靈魂都受到了洗禮的存在，絕對是第一次見！
這就是傳說中的宗門女神？內門天驕？
林凡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詞彙：絕世容顏、氣質高冷、天賦絕倫……這些以前只在小說里看到的形容詞，此刻終於有了具象化的模板。
隨著女子越走越近，林凡終於能稍微看清她的臉。
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瓊鼻櫻唇，五官精緻得找不出一絲瑕疵。
高冷，是真的高冷。
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幾乎是實質化的。
林凡甚至覺得，如果自己現在衝上去要個微信……呸，要個傳訊符印記，大概率會被對方一道劍氣直接劈成兩半。
「嘶……這就是雲清妍？宗門第一女神？」
林凡想起了之前在外門弟子間流傳的一些八卦。
據說這位雲師姐是內門最耀眼的天才之一，年紀輕輕便已是築基期的高手，容貌更是冠絕青雲宗，被無數弟子視為夢中情人，但性格極冷，從不與人親近。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林凡看著她從不遠處走過，自始至終，她的目光都沒有在周圍這些呆若木雞的外門弟子身上停留哪怕一瞬。
這種無視，並非刻意的傲慢，而是一種天然的淡漠，與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天然就隔著一層壁障。
林凡心裡有點酸溜溜的。
這就是階級壁壘啊……人家是內門天驕，自己是外門鹹魚，別說跟人搭話了，連被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酸歸酸，欣賞美的心情還是有的。
他看著雲清妍那完美無瑕的側臉，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個極其危險，也極其符合他身份的想法。
「這麼完美的仙子……不知道能不能盤？」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林凡自己都嚇了一跳。
臥槽！我都在想些什麼？！
盤她？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可是宗門女神！內門天驕！築基期大佬！
自己一個鍊氣初期的外門鹹魚，別說盤她了，靠近她十米之內都可能被那無形的護身靈氣給彈飛吧？
再說了，系統雖然號稱【萬物皆可盤】，但目前為止，自己盤的都是死物，或者像靈獸糞便、藥材這種低級的蘊含能量的東西。
活人，尤其是修為遠超自己的強大修士，能盤嗎？
把仙子盤成……話癆？
或者盤出個「好感度+1，但每天隨機對你說一句毒雞湯」的屬性？
林凡的思維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散，各種離譜的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甚至想像了一下，如果真的對雲清妍使用了【萬物皆可盤】，系統會給出什麼樣的提示？
【檢測到可盤化目標：雲清妍（人族/？？？）】
【修為：築基初期（？？？遠超宿主，無法精確探知）】
【狀態：？？？（存在未知血脈/禁制）】
【盤化風險：極度危險！！！（99.99%概率被目標瞬間秒殺，0.01%概率觸發未知後果）】
【建議：宿主想屁吃呢？洗洗睡吧！】
嗯，系統評價很中肯。
林凡默默地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果然，鹹魚就該有鹹魚的覺悟，有些東西，看看就好，千萬不能有非分之想，尤其是這種會危及生命的想法。
「罪過罪過，我居然對仙子動了如此褻瀆的念頭，我懺悔……」
林凡在心裡默默念叨，同時趕緊把那個危險的想法從腦子裡清除出去。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這片刻，雲清妍已經走過了這片區域，她的身影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通往內門方向的山道拐角。
「呼……剛才那是雲師姐吧？我的天，太美了！」
「是啊是啊，比傳聞中還要美！我感覺看她一眼，修為都快要突破了！」
「得了吧你，就你那點修為，再看一百年也突破不了。不過雲師姐的氣質真的絕了，那就是仙子啊！」
「可惜太冷了，要是能對我說句話，我死也願意……」
「你想屁吃呢？雲師姐會跟你說話？」
外門弟子們終於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開始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臉上還殘留著驚艷和嚮往。
林凡聽著周圍的議論，撇了撇嘴。
一群舔狗。
不過……剛才那個想法雖然危險，但確實……挺刺激的？
他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手指，仿佛還在回味剛才那個「盤她」的念頭。
算了算了，不想了，還是想想怎麼提升實力，怎麼搞資源比較實在。
仙子雖美，但不能當飯吃，也不能幫他抵擋王虎下一次的報復。
林凡搖了搖頭，將腦海中不切實際的幻想甩開，轉身朝著自己的小破屋走去。
「還是先回去，把剩下的藥材盤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