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陰王虎
「止血！強效止血！不要話癆！不要唱歌！不要跳舞！正常點！求你了系統大哥！」他內心瘋狂祈禱，靈力與精神力同時注入。
掌心的凝血草發出微弱的紅光，形態逐漸扭曲、壓縮。那股清涼的醒神效果依舊給力，讓他能更精準地控制靈力輸出，但嘴巴也越來越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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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小草草，長得真磕磣，不過沒關係，等會兒給你整個容，保證你媽……呃，保證藥效頂呱呱！」
「加油！奧利給！盤它！爭取盤出個自帶無敵特效的金瘡藥！」
林凡一邊盤，一邊被迫給自己配音解說，感覺自己像個精神分裂的說唱歌手。
光芒散去，一顆拇指大小、顏色赤紅、表面還帶著詭異脈絡紋路的藥丸出現在掌心。
【物品名稱：速效止血丹（話癆版）】
【類型：消耗品】
【品質：奇葩】
【效果：服用或外敷，可迅速止住流血傷口，輕微加速癒合。】
【副作用：使用後（無論是內服還是外敷處），傷口附近區域會隨機發出低語，內容多為抱怨、催促或無關緊要的碎碎念，持續到傷口初步癒合。】
【系統評價：讓你的傷口替你說話，體驗沉浸式療傷（或者精神折磨）。】
【備註：別讓它和醒神丹（偽）一起用，否則你可能會聽到一場相聲。】
林凡：「……」
好傢夥，雖然不是直接讓自己話癆，但這讓傷口話癆是什麼鬼操作？
林凡打了個哆嗦，默默將這顆同樣不正經的丹藥收好，看來，只要自己處於這伶牙俐齒（偽）狀態下，盤出來的東西大概率也要沾點「口舌是非」的因果。
他坐在地上，聽著自己嘴裡還在叭叭：「這系統指定是有點副業，專業抬槓或者說相聲的吧？出的東西就沒一個正常的……」
等等！
騷話？抬槓？說相聲？
林凡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現在的狀態，雖然對自己來說是疊buff，但如果……用在別人身上呢？尤其是用在那個腦子不太靈光、脾氣又暴躁的王虎身上？
一個大膽而賤兮兮的計劃，在他那異常活躍的大腦中迅速成型。
醒神丹（偽）副作用持續12個時辰，自己只要苟在屋裡，頂多逼瘋自己，可如果讓王虎吃了……不，不需要讓他吃下去，只要讓他沾染上這藥效……
林凡嘿嘿一笑，笑容逐漸變態：「王虎啊王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上次讓你占了點小便宜，這次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禍從口出』！」
他看了看手裡剩下的那半瓶醒神丹（偽）——之前只吃了一顆，這玩意兒是丹藥形態，直接塞給王虎肯定不行，那傢伙又不傻。
但是，如果把它碾成粉末呢？
林凡立刻行動起來，找了個乾淨的石臼（上個外門弟子留下的），小心翼翼地倒出兩顆醒神丹（偽），然後用石杵仔細地碾磨起來。
「輕輕地碾，慢慢地磨，就像對待你的仇人……呸，像對待心愛的姑娘……也不對，反正就是碾碎它！碾成粉！越細越好！」嘴裡依舊在自動配音。
很快，兩顆丹藥就被碾成了淡綠色的細膩粉末，散發著微不可查的清涼氣息，林凡找了個小紙包，將這些「騷話粉」小心翼翼地裝好，揣進懷裡。
接下來，就是如何讓王虎「中招」了。
硬碰硬肯定不行，自己現在這狀態，衝上去估計先把自己騷話送到對方刀下。
必須智取！
林凡眼珠一轉，計上心頭，走到門口，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此刻，大腦清醒，思維敏捷，嘴巴……處於高度活躍且不受控狀態。
他故意在外門弟子居住區晃悠，尤其是靠近王虎那一帶，一邊走，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雖然努力想控制說點正常的，但出口就變味。
「今天天氣真好啊，陽光明媚，惠風和暢，就是有點曬禿嚕皮……哎，前面那個是不是王虎的小弟？走路姿勢怎麼跟個鴨子似的？腎虛果然影響體態啊……」
果然，沒走多遠，就迎面撞上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王虎那兩個跟班。
兩人看到林凡，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上次被嘲諷的經歷，頓時怒目而視。
「林凡！你小子還敢出來晃蕩？」其中一個黑臉跟班喝道。
林凡心裡一喜，魚兒上鉤了！他強忍著內心吐槽的欲望，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像是有點害怕，但嘴巴卻搶先一步：「喲，這不是二位爺嘛？幾天不見，走路更有氣勢了，是找到新的靠山了，還是覺得上次挨的鞭子不夠帶勁兒？」
「你找死！」另一個尖嘴猴腮的跟班勃然大怒，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住手！」一個更加囂張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王虎排開兩人，走了過來，他臉色陰沉地看著林凡，顯然上次在執事堂丟了面子，讓他耿耿於懷。
「林凡，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啊？」王虎冷冷地說道，鍊氣三層的氣勢微微散開，壓向林凡。
林凡心中暗道：「來了來了！主角登場了！」
他表面上後退半步，似乎有些畏懼，但嘴巴卻如同裝了彈簧：「王哥！您這說的哪裡話！上次承蒙您和長老『關照』，小弟我屁股現在還疼呢！您看我這誠惶誠恐的小眼神，是不是特真誠？」
王虎眉頭一皺，感覺今天的林凡有點不對勁，嘴巴怎麼這麼碎？而且句句都像是在陰陽怪氣。
「少廢話！把你身上的靈石和貢獻點都交出來，或許我可以考慮讓你少吃點苦頭！」王虎惡狠狠地說道，他認定林凡上次賣肥料肯定賺了錢。
「靈石？貢獻點？王哥您說笑了，我就是個窮光蛋，兜比臉還乾淨，要不您搜搜？不過我這衣服三天沒洗了，味兒有點沖，怕熏著您老的鼻子。」林凡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將手伸進懷裡，捏住了那個紙包。
「敬酒不吃吃罰酒！」王虎徹底被激怒了，他覺得林凡就是在故意羞辱他。「給我按住他！搜！」
兩個跟班立刻左右包抄上來。
就是現在！
林凡猛地抽出手，將紙包里的淡綠色粉末朝著王虎的面門用力一撒！
「吃我一記『真情流露』散！」他嘴裡還自動喊出了招式名。
王虎根本沒料到林凡敢反抗，而且用的是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他下意識地閉眼側頭，但那粉末極細，還是有不少被他吸入鼻腔，或者沾染在了臉上、嘴唇上。
「咳咳！你撒的什麼東西？！」王虎又驚又怒，連連後退，用手去擦臉。
兩個跟班也被這突發狀況搞懵了，一時間愣在原地。
林凡一擊得手，立刻轉身就跑，嘴裡還喊著：「王哥慢走，小弟我先撤了！記得多喝熱水，預防上火！」
「給我抓住他！」王虎暴跳如雷，剛想追上去，突然感覺腦子有點暈乎乎的，一股強烈的傾訴欲湧上心頭，嘴巴不受控制地就開了腔。
「抓住他？抓個屁！這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媽的，老子今天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曆？怎麼遇到這麼個掃把星！」王虎一邊擦臉，一邊罵罵咧咧。
兩個跟班面面相覷，虎哥這是……怎麼了？
「虎哥，我們還追嗎？」黑臉跟班小心翼翼地問道。
「追什麼追？沒看老子現在狀態不好嗎？」王虎瞪了他一眼，隨即又自顧自地說道：「不過這小子剛才撒的什麼玩意兒？感覺……還挺提神的？就是嘴巴有點癢，總想說點啥……哎，你們說，我這髮型是不是有點過時了？要不要換個更霸氣的？」
兩個跟班徹底傻眼了。虎哥這是中邪了？
而此時，逃跑的林凡並沒有跑遠，而是躲在了一個拐角後面，偷偷觀察著情況。
看到王虎開始胡言亂語，他差點沒笑出聲。
「成了！醒神丹（偽）的藥效開始發作了！接下來，就看王虎同學的『精彩表演』了！」林凡在心裡瘋狂打call。
王虎還在那裡對著兩個跟班指手畫腳，一會兒說要去坊市買新法袍，一會兒又抱怨食堂的飯菜難吃，一會兒又開始吹噓自己當年是如何英明神武。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威嚴的咳嗽。
「咳咳！何人在此喧譁？」
是執事長老張嚴！他正好巡視到此。
兩個跟班嚇得一哆嗦，趕緊低下頭。
王虎聽到聲音，扭過頭，看到是張嚴，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因為藥效的刺激，加上之前被罰的不滿，一股邪火直衝腦門，嘴巴比腦子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喲，這不是張大長老嘛？您老人家不在執事堂里喝茶看報，跑這兒來溜達，是閒得蛋疼，啊不，是閒得慌嗎？」王虎咧著嘴，露出了一個在他自己看來很瀟灑，在別人看來極其欠揍的笑容。
張嚴的臉瞬間就黑了。
兩個跟班差點嚇尿，拼命給王虎使眼色。
但王虎此刻完全沉浸在伶牙俐齒（偽）的快感中，根本停不下來：「長老啊，不是我說你，上次那事兒，你罰得也太重了點吧？我王虎好歹也是外門一霸……呃，一表人才，您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再說了，那林凡也不是什麼好鳥，一看就賊眉鼠眼的，您怎麼就……」
「放肆！」張嚴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一聲怒喝如同平地驚雷，「王虎！你竟敢公然頂撞長老，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活膩了！」
「哎喲，長老您別生氣嘛，生氣容易長皺紋。」王虎還想繼續皮，但張嚴已經忍無可忍。
「來人！將這個瘋言瘋語、目無尊長的逆徒給我拿下！關進禁閉室！沒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出來！」張嚴怒吼道。
立刻有巡邏的宗門弟子上前，七手八腳地將還在試圖「講道理」的王虎給制服了。
「長老！冤枉啊！我就是覺得……我們應該多溝通……哎，別捂我嘴……」王虎被強行拖走，聲音越來越遠。
兩個跟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張嚴冷哼一聲，看都沒看他們，拂袖而去。
拐角處，林凡目睹了全過程，強忍著才沒笑出豬叫。
「噗……哈哈哈……王虎啊王虎，你也有今天！讓你囂張！讓你跋扈！這下好了，禁閉室單間雅座，好好反省去吧！」
他看著王虎被拖走的方向，心情無比舒暢。
「醒神丹（偽），果然是陰人利器！雖然副作用坑爹，但這效果，槓槓的！」
林凡拍了拍身上的灰，轉身準備溜回自己的小破屋，嘴裡還不自覺地哼起了小曲：「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