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冰豆花
總不可能是蘭君自己跑走的。
蘭君都已經是這個狀態了,就算他真的醒了,看到自己這個兄長也不至於到自己逃走的地步。
「到底是誰?」姜玄青咬牙切齒,一雙眼睛都紅了。
黑衣人略一沉默,最後還是把人直接給拎走了,不過是打暈之後再拎的。
回到京城之後,黑衣人直接命令手下把人丟在大街上。
正在奔走的馬車上忽然掉下來一個大活人,還是個青年壯漢,怎麼瞧著都不對勁。
路過的百姓立馬湊了上去看熱鬧,當時有眼尖的一下子就認出了姜玄青的身份。
「這不是姜尚書家的二公子姜玄青嗎,先前我總看他跟幾個好友去酒樓喝酒了,怎麼今兒個讓人從馬車上給扔下來了?」
「人別再出什麼事兒啊,咱們要不報官吧。」
「哎,你離這些達官貴人遠一點,誰知道這背後有什麼事兒,當心惹上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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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也是奇怪,最近這姜尚書家的茬兒一件接著一件,如果我是姜尚書,有這麼多不省心的兒女,這會兒頭髮都愁白了。」
「話不能這麼說,那江尚書不還有個省心的大兒子和小縣主嘛。」
聽到這話的路人都笑了:「姜公子倒是還有點用處,那小縣主也確實厲害,可人家是什麼身份?當初和姜家鬧得那麼僵,到現在都沒有和好的意思,再者人家都已經坐上汝陽王的義女的位置。」
「換做是我,我也絕對不會姜家了,平白無故叫人給欺負成那樣,誰樂意?」
「是兄長派人做的?」
花園中,明昭一臉驚愕:「鄉長最近不是一直在忙嗎?我都沒見他人影,他怎麼會知道姜學清和姜蘭君要走的?」
午亥:「我們世子做事向來周全,知道縣主對姜家並無好感,為了防止他們逃跑,所以一直派人暗中盯著,沒想到正巧碰到姜玄青偷摸著帶姜蘭君離開。」
「所以我們就追到了城外,只是讓人意外的事,那姜蘭君現在卻不知所蹤。」
「你們不是一直盯著嗎,難道還有別的勢力在暗中出手?」明昭疑惑。
午亥搖了搖頭:「這個……屬下也不確定,調查之後才能回復縣主答案。」
「還真是辛苦你們了,對了,兄長,今天還忙嗎?」
午亥點頭:「世子還有事情要處理。」
想了想,午亥又補充一句:「縣主可是有什麼話想要讓我帶給世子?」
明昭點了點頭:「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了,兄長還是要注意避暑,大中午的時候,園子裡有個嚇人,都中了暑熱暈倒了。」
「這個縣主放心,我等一定會盡心盡力照顧好世子。」
「你們跟在兄長身邊多年自然是要比我盡心盡力的,我吩咐廚房做了一些冰豆花,不如你去帶給兄長吧。」
又怕午亥多想,明昭道:「這冰豆花做完了之後,我可是一口都沒吃的,回頭兄長要是問起來,還要麻煩午亥侍衛幫我說一聲。」
他這麼著急忙慌的澄清,反而有些好笑。
午亥憋了憋,面上倒是一派淡定:「是,屬下屆時一定會為縣主好好解釋。」
「麻煩你啦,快去忙你的事情吧,對了,我在王府待了這麼久了,是不是太打擾了,我想著,明日天氣晴好,我還是搬回去吧,在這裡畢竟不方便。」
她自己的縣主府還空蕩蕩的。
午亥當然不好隨意做決定,「這件事情恐怕現主還要與世子商量。」
明昭撇了撇嘴:「我這不是見不到人嘛,誰讓兄長一直在忙,連同我說兩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午亥算是看出來了,縣主跟他說了這許多,其實就是想見世子了唄。
想想也是,小姑娘這般年紀,哪兒有對人毫無依賴性的。
午亥清了清嗓子,回了一句:「待屬下見了世子就會同世子說,不過世子對縣主十分寬容,要是真有什麼要緊事,可以直接去見世子的。」
世子這個人嘛,其實也沒那麼守規矩。
何況在他這裡現主就是個例外。
午亥覺得,就算是縣主一天去八百次,世子恐怕也不會生氣。
明昭輕嘖了聲,不大好意思道:「兄長這麼忙,我要是頻繁打擾顯得我多不懂事兒啊,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你趕緊去忙吧,說不準兄長正找你呢。」
明昭猜測的不錯,謝羨予這會兒的確正在找午亥。
見他拎著一個食盒進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吩咐的。
「裡頭是什麼?」
「回稟世子,這裡頭裝的是冰豆花,縣主說了,現在天氣炎熱,世子又因公務繁忙脫不開身,怕世子中了暑熱,所以特地吩咐廚房按照柿子的口味做了這冰豆花。」
果然,話才說完,謝羨予就皺起了眉。
午亥趕緊道:「不過世子放心,縣主說了他不曾動過這冰豆花,手下也問了廚房裡的人,縣主的確只吩咐他們做了冰豆花,其他的動都沒動過。」
「……還有,縣主幾天不見世子,似乎對世子十分想念。」
謝羨予臉色微變,「把東西放下出去。」
午亥點了點頭,聽話照做。
等把侍衛打發走了,謝羨予看著食盒裡頭冰冰涼涼的冰豆花才想起來還有要吩咐午亥的事情沒說。
他不喜歡吃甜食,夏日裡也沒那麼嗜冰。
不過今日的冰豆花看著似乎格外香甜,倒是也能嘗一嘗。
屋在,午巳驚訝的看著閒來無事的午巳:「你怎麼不走啊?」
午亥一臉茫然:「我去哪兒?」
「世子不是要吩咐你做事嗎,你還在這裡耽擱,當心世子知道了又要受罰。」
午亥更無辜了:「世子什麼都沒說呀,只是讓我把食盒放下,就讓我出來了。」
午巳微微睜大眼:「世子……當真什麼都沒說。」
他覺得午亥在誆人。
午亥攤了攤手:「我幹嘛要拿這種事情同你說笑,世子吩咐我敢不做,我又不是不想活了。」
「奇了怪了,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就送了個冰豆花。」
「冰豆花?」午巳深感疑惑,「這種東西有什麼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