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下黑手
午亥白了午巳一眼,很實誠的開口:「你覺得不好吃,可是子覺得好吃啊。」
午巳仍有些透不過氣來,這段時間他不在京城,許多事情都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聽來的東西自然沒有親眼看到的,來的震撼。
「世子從前也不喜歡吃這些,咱們王府是換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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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亥都要無話可說了:「木頭樁子說的到底就是你這樣的,你也不仔細想一想,冰豆花不好吃沒錯,可能是縣主送的就不一樣了。」
午巳愣了愣,恍然。
「沒想到,世子居然這麼慣著縣主。」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怎麼了,縣主年紀還小,這是個孩子,世子爺多慣著些,又怎麼了?」午亥完全不明白午巳有什麼好擔心的。
午巳則是搖了搖頭,一臉擔心:「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的孩子呀慣的久了,那就是會上房揭瓦的,我家裡的堂兄就是如此,叫人慣壞了,這會兒快三十了也沒找個正經活計干,整天在家裡就等著他爹娘餵養。」
「咱們縣主又不是這樣的人,你這純粹就是胡亂擔心。」
「我自然知道現主不是這樣的,可日子久了被寵慣了難免會恃寵生嬌。」
「哎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槓呢,我看你是見不得世子對現主好吧。」午亥一臉古怪看著午巳。
午巳默了默,竟沒有否認。
午亥睜大了眼:「真被我給說中了,不是,你怎麼想的呀,世子爺和縣主現在可是義兄義妹的關係,況且他們私底下合作不少,兩方真是要鬧翻了可是……」
「不是這個。」午巳打斷他的話,看了眼書房的方向,「你跟我來。」
午亥半信半疑跟他走到了院子裡的樹下。
午巳聲音壓低:「你不覺得縣主很奇怪嗎,無論是她的來歷,還是事情經歷,又或者是她所知道的那些秘密。」
午亥沉默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些事,只是儘管自己在擔心世子爺終究會做主,他的話又沒什麼用處。
「世子心裡有打算就行了,咱們還是別操這個心吧。」
「你難道忘了世子先前讓我去調查縣主的事,你可知道,縣主所說的那些經歷跟我調查來的可謂是大相庭徑。」
午亥點頭:「之前聽世子說過,除去縣主被收養的經歷之外,那些秘密的來處很奇怪,你是怕縣主是故意接近我們世子的?」
「這件事只是我的猜測而已,目前為止現主還未曾做出對世子不利的事,我看世子對縣主這個妹妹倒是上心,世子爺放寬心,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卻得時時刻刻盯緊了。」
午亥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覺得很有道理:「你的意思我很清楚,放心吧,我會記著的。」
這邊兄弟兩個在外頭嘀嘀咕咕說了許久,沒多久午亥又被謝羨予給叫了進去。
姜家那邊亂成了一鍋粥,虞家也沒好到哪裡去。
虞子鈞醒了。
這會兒正鬧著要見姜蘭君。
府上的下人都記著虞夫人的話,無論如何也不能把姜蘭君現在的情況告訴給虞子鈞。
當初他憤憤不平,去找明昭把人攔在門口就是為了姜蘭君,要不是為了她,虞子鈞也不會落到今日這般下場。
是以,就算兩家現在的婚姻還在,能防著兩個人見面就一定要防著。
更別說,姜蘭君這會兒生死未卜,要是讓虞子鈞知道姜蘭君服毒自盡,恐怕他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姜家去見姜蘭君。
虞鏗已經做好了決定,眼看著大朝是待不下去了,倒不如棄暗投明。
這幾年來,和謝羨予做對的人就沒有一個是有好下場的。
陛下眼盲心瞎,偏偏信著這麼個快死的病秧子,連他父親幾次為朝廷征戰沙場是肱股之臣的情意都不顧,眼看著虞家快敗,他自然要盡力挽救。
在哪裡做官不是做。
父親迂腐,當年陛下要親封他為鎮國將軍,綬一等公爵,他卻偏偏不要,這會兒只守著個四方小院,在京郊過日子,絲毫不為家中的晚輩前程著想。
可是他卻不能。
虞家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番地步,倘若當年他父親要是答應陛下的賞賜,他們家現在就有一等公爵可以承襲,自己又何必要處心積慮的去想該扶持哪位皇子,該和哪個朝中大臣暗中聯繫。
得知虞子鈞才剛剛醒就鬧著要去姜家,虞鏗二話不說直接去了他的院子,抬手就給了正發脾氣的虞子鈞一巴掌。
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周遭的下人嚇得當場就跪了下來,大氣不敢喘。
虞鏗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事到如今,你在這裡鬧有什麼用,外頭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兩家,我看你是昏了頭了。」
虞子鈞臉上火辣辣的疼,卻毫不在意,只是抬頭看他:「父親,我不過是想要去看看蘭君現在的處境如何,是不是她現在很不好,父親,你放心,只要讓我去見她一面就好。」
家裡的人越是攔著虞子鈞就越是覺得奇怪。
要是蘭君好端端的,他們又何必這麼做,無非是怕自己知道了蘭君再次惹惱了謝羨予。
謝—羨—予!
想到自己被人暗中下了黑手,昏迷至今,虞子鈞一口牙幾乎咬碎了。
如此小人行徑,實在不配這等高位!
有本事就真刀真槍的出來和他打一架,何必要派人守在他回去的必經之路上套了麻袋下這樣的狠手。
哪怕修養了這麼久,虞子鈞身上一動還是能感覺到肌肉的酸痛。
可見謝羨予下手之狠。
他自己都是這麼個情況了,可見蘭君的日子一定更加不好過。
「去見她,你告訴我你去見她做什麼,你是能護著她,還是能幫她把明昭給趕走?」
虞鏗頭一回覺得自己的兒子這樣天真。
虞子鈞果然沉默了。
虞鏗冷笑:「你也不看看,這滿朝的文武大臣哪一個是謝羨予的對手,他的身份再加上他的手段,還有陛下的信任,咱們又算得了什麼?」
「你既然什麼也做不了,跑這一趟也不過是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