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翻身的機會


  當初不是說好的嗎?無論事情發展到何種地步,他們都不會分開。

  為什麼,為什麼虞子鈞會拋棄他一個人走了?

  姜蘭君想不明白,虞子鈞應當不會是這種人才對,他明明知道自己現在身陷囹圄,合該與她共進退,為什麼,到底為什麼這麼對她?

  姜蘭君不自覺攥緊了被單,思來想去都找不到其中的緣由。

  虞子鈞的脾性,她是了解的,姜蘭君也有這個自信,他們二人之間這麼多年的感情不該這麼簡單被衝散。

  眼看著姜蘭君面上的情緒變換,謝鶴執就知道自己走的這步棋沒錯。

  大夫這時替她把完脈,回頭跟大皇子復命,「啟稟大皇子殿下,姑娘的身體已經有好轉跡象,不過體內的餘毒還未曾徹底清除,需要將之前看的藥方再堅持服用三天,到時候老夫再來替姑娘把脈一探究竟。」

  謝鶴執點了點頭:「好,給本殿下用最好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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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點了點頭,跟著下人出去了。

  姜蘭君面露苦澀:「到底是讓殿下破費了,待蘭君回去之後一定將這些原封不動的還給大殿下。」

  美人就在眼前花了些銀子,算得了什麼。

  謝鶴執頗為大方:「這些東西又能算得了什麼,對於本天下而言也不過是身外之物,若是能救得姑娘,那這些銀子才是真正有了用處。」

  「姜姑娘不必介懷這些銀錢之事,你要好好養傷才不辜負本殿下的良苦用心。」

  「臣女就在這裡多謝殿下了,不過,臣女還有一事想請問殿下。」

  謝鶴執揚了揚眉,大概知道姜蘭君想問的是什麼。

  「大姑娘想問的可是虞子鈞一事?」

  姜蘭君神色艱難點了點頭:「臣女雖然不清楚這段時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臣女知道,虞子鈞他是做不出來這種事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還有,他到底去了何處?」

  縱然對方現在已經徹底沒有了利用價值,可是多年的情分終歸不是假的。

  姜蘭君想弄清楚緣由。

  難道虞子鈞真的是見姜家沒了勢,所以才要急切的將她拋棄!

  謝鶴執深深嘆了口氣:「既然姑娘,你這麼執著,那我就不妨告訴你。」

  「這虞子鈞已經投靠南寧了。」

  「這不可能!」

  虞子鈞可是曾絞殺無數南寧人的小將,他自小就想要做虞老將軍那樣的人。所以這麼多年都在刻苦習武,苦看兵書,怎麼可能輕易去投靠南寧。

  更何況,南寧人怎麼會接受這樣一個曾經絞殺他們無數兵士的小將軍,這不符合常理。

  見姜蘭君有些激動,謝鶴執心裡沒來有的不是滋味。

  他現在已經將姜蘭君視作自己的掌中之物,將人拿下不過是早晚的事,自然是見不得他心裡還裝著其他男人,更為著別的男人這般與自己說話。

  但是,這個時候卻不能把自己的目的顯露的太過。

  「可能不可能的,自然也不是本殿下說了算。」謝鶴執淡然一笑,「這畢竟是調查出來的結果,說來也是奇怪,這虞家通敵叛國的事情,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實,這虞子鈞居然連自己的爹娘都不顧一人逃到了南寧。」

  「姜大姑娘,我知道你與他有這麼多年的婚姻,心裡必然是不好受的,可是為了這樣一個混帳東西實在是不值得。」

  謝鶴執語重心長的開解著,自然而然的也就坐到了床榻邊上。

  丫鬟見狀很識趣的退到了一邊。

  「天底下的好男人這麼多,姜大姑娘又是這般優秀不可多得的美好女子,虞子鈞根本就配不上你。」

  姜蘭君:「……」

  噁心!

  這是謝鶴執靠近時姜蘭君心裡的第一個念頭。

  平心而論,謝鶴執的模樣已經十分俊俏了,畢竟是天家子,帶帶承襲下來又怎麼會有模樣醜陋之人。

  可她自小飽讀聖賢書,也知道什麼是君子,什麼是小人。

  縱然謝鶴執對自己可能有別樣的心思,她心裡也沒存著什麼好念,可誰讓虞子鈞先不告而別。

  謝鶴執這般背著虞子鈞說他的壞話,也不過是想要將人比下去。

  倘若虞子鈞算不得好東西的話,這謝鶴執除了一個皇家大皇子的身份,其他的又有什麼能夠比得上虞子鈞。

  論武,謝鶴執怕是從未練過,論文,大皇子從前可是沒有少因為課業的事被陛下斥責。

  這樣一個無才無德,整天迷戀美色的人,居然也好意思說別人是混帳東西!

  可噁心又能如何呢,現在她的處境以及容不得他有其他的選擇。

  背靠大皇子,是她唯一可以翻身的機會。

  又是兩日一過,禎帝的旨意下來了。

  姜家滿門抄斬,虞家,株連九族。

  一時間,皇城之中人人自危,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會驚得人心惶惶。

  明昭沒想到的是,姜尚書人已經在牢里了,還能想方設法的叫人給他送信。

  「姑娘,這姜尚書,不對,現在他已經不是尚書大人了,是姜亦,他想要讓姑娘你去牢里看一看,姑娘還是不要去的好。」

  「去,為什麼不去。」明昭把信燒掉,「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自然要去看看他們的下場有多麼的悽慘,事到如今不去炫耀一番,怎麼對得起我這麼多天的付出。」

  「可是姑娘,那大牢裡頭臭烘烘的,而且還是很可怕,姑娘難道不怕嗎?」

  明昭笑了。

  她死的時候餓的連眼皮子都睜不開了,身上的傷痕更是多的數不清。

  哪怕不照鏡子,明昭也能想像到自己當時盯著多麼可怕的一張臉。

  姜家尚且能讓她一個人在外頭死的這般悽慘,她又怎麼會覺得大牢可怕。

  那地方好歹可以遮風避雨,還能填飽肚子,已經很好了。

  「芙蓉,這次我一個人去。」

  「這怎麼能行。」芙蓉頓時急了,「那麼危險的地方,奴婢怎麼能讓姑娘一個人去呢,姑娘不僅要帶著奴婢,還要多帶幾個侍衛,每次姑娘一出門必定會受些傷回來。」

  「用不著,我只能一個人去。」明昭的神色無比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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