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怎麼會呢?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啊……」

  處於高燒中的楊雲山哪裡受得了如此的毒打,發出一聲慘叫,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牛宏見狀,

  手一松,

  楊雲山的身體像根麵條,軟軟地倒在地上。

  

  「爹,你快醒醒啊!」

  楊棟樑瘋狂的衝過來,抱起楊雲山的身體,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緊隨其後的劉玉翠看到自己的男人被打得半死不活,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牛宏,怒吼道,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說著,一彎腰,就要用頭去撞牛宏,被孫芳一把拉住手臂。

  「楊嫂子,你這是做啥啊?」

  「孫芳,你沒看到這個王八蛋在打我老公嗎,你別拉我,我要跟他拼命。」

  「楊嫂子,你不了解情況,就別瞎摻和了,帶著你兒子,兒媳婦兒抬著楊副場長回家去吧。」

  「啥,你讓我們回家,我老公的這頓打就算白挨了是吧?」

  劉玉翠話音剛落,

  就見牛宏一個箭步跳了過來,

  一把拎起劉玉翠的衣服領子抬手就是幾個耳光,

  「啪啪啪……」

  打完之後,一把將其丟到一邊,

  快步來到楊棟樑的身邊,猛地抬起腿,一腳將其踢飛了出去。

  欺身上前,揮起拳頭,朝著楊棟樑的頭上、身上、四肢,狠狠地打了過去。

  在牛宏強大的力量面前,

  楊棟樑哪裡還有還手的力氣,不住的發出慘叫。

  時間不長,

  就被牛宏揍得鼻青臉腫。

  牛宏放下楊棟樑,

  直起身,向著楊棟樑的媳婦兒慢慢走了過去。

  楊棟樑的媳婦兒見勢不妙,嚇得「嗷」一嗓子,一轉身,飛快地跑了出去。

  「哼哼,算你跑得快。」

  牛宏獰笑著,停下腳步,來到劉玉翠的面前,

  冷冷地說道,

  「這個院子從今天起,歸我居住。

  我不願再看到你們這樣的骯髒鄰居,限你們在日落之前搬出去。

  否則,

  我把你們全都扔進大海,餵鯊魚。」

  看到牛宏凶神惡煞般的模樣,劉玉翠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哪裡還有出口討伐牛宏的勇氣。

  身體禁不住的微微顫抖。

  聽到牛宏要讓他們一家搬離現在居住的院落,不由得悲從中來,一把拉住孫芳的手腕,哀求說,

  「孫主任,你可得幫我們主持公道啊!他打昏了我老公,又要我們一家老小搬出居住了幾十年的家,

  他……他欺負人,欺人太甚。」

  孫芳聞聽,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解釋說,

  「楊嫂子,我跟你說說剛才楊副場長是怎麼欺負牛宏同志的。」

  說到此處,頓了頓,繼續說道,

  「牛宏同志家的房子在昨夜被暴風雨吹塌了,幸虧人沒事兒。可是,已經無家可歸。我讓他們住進這個院子。

  本來也就是微不足道的一樁小事,

  可是,楊副場長他死活不同意牛宏同志一家住進來,非要他們搭個草棚子住。

  房子尚且能被狂風暴雨吹塌,

  草棚子能住人嗎?

  楊嫂子,你的年紀比我大,你來說說,這草棚子,它能是住人的地方嗎?」

  「草棚子咋就不能住人啦,草棚子咋就不能住人?啊……」

  楊雲山的媳婦怒火攻心,衝著孫芳大喊大叫了起來。

  「楊嫂子,你話既然這樣說,我同意牛宏同志的意見,你們儘快搬離左邊的院子,我允許你們在養殖場裡隨便選定一個地方搭建草棚子。

  你們在草棚子裡願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絕不干涉,絕不反對。」

  「孫主任,你……」

  聽完孫芳的意見,劉玉翠瞬間傻了眼。

  意識到自己搬起來的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再想反悔,

  已然不可能。

  孫芳將楊雲山媳婦兒的表情一一看在眼裡,

  心中冷笑連連,

  暗說,

  一家子糊塗蛋,自己以前怎麼就沒看清楚他們一家人的嘴臉呢?

  嘴上回應說,

  「楊嫂子,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

  你們一家人現在和牛宏同志鬧成了這樣,以後還咋見面,見了面不覺得尷尬嗎?

  還怎麼繼續處鄰居,

  關鍵是,

  牛宏同志他真的會揍人。

  打在身上,

  很疼的。

  依我看,你們還是抓緊時間搬出去吧。

  趁著天還沒黑,抓緊時間搭建草棚子住,大家以後少見面。

  去吧。」

  聽完孫芳的說辭,劉玉翠徹底傻了眼。

  此時,

  楊雲山從昏迷中醒來,

  意識到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一時間急火攻心,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頭一歪,再度昏迷了過去。

  「嗡嗡嗡……「

  一陣陣飛機的馬達聲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循著聲音望去,

  西北方向,

  天空中出現了三個小黑點。

  仔細一看,

  是三架軍用直升飛機正在向著水產養殖場的方向飛來。

  孫芳瞬間想到了什麼,

  來到牛宏的近前,輕聲詢問,

  「牛宏同志,你看,那是我們的飛機吧?」

  「當然是我們的,敵人的飛機哪敢飛得這麼低?敢飛這麼低,我們的邊防軍早把它們打了下來。」

  得知是自己空軍的飛機來了,孫芳不由得喜出望外。

  牛宏凝視著天空,突然說道,

  「走,我們去接他們一下。」

  說完,不再理會楊雲山的一家人,快步向著水產養殖場的開闊處走去。

  與此同時,

  一架軍用直升機脫離編隊,

  緩緩下降,

  很快便降落在水產養殖場的大院裡。

  看到從直升飛機上走下來的人,牛宏趕忙快步迎了上去,

  「郭政委,你怎麼親自過來了?」

  「哎呀,牛宏同志,我的電話你都不接,非要讓我親自過來一趟,說吧,有什麼好事兒?」

  牛宏聞聽,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趕忙向郭德志伸出手去。

  戲謔地說道,

  「果然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政委的眼睛,請政委來呢,的確有件非常要緊的事情要辦。」

  「去海上搜索失蹤的人員,對吧?」

  郭德志看著牛宏,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去海上搜救失蹤的人員只是其一,

  其二,是我在沒被免職前,在呂宋島交了十萬英鎊的定金,訂購了一批三百萬噸的糧食。

  直到現在,對方一直還沒交付。

  我一直困在這個地方,

  那三百萬噸的糧食我擔心打了水漂啊!」

  郭德志聽後,震撼得無以復加,用手臂一攬牛宏的肩膀,輕聲說,「我就知道你有重要的事情找我,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件大事。

  既然你讓我來,

  那麼,

  應該找到解決這一問題的辦法了吧。」

  「辦法倒是有一個。

  首先我需要一部電台,最好隨電台再給我配備上一個會操作電台的人。

  其次,

  你派人通知大王島的陳阿海,讓他把我的快艇送過來。

  能不能做到?」

  郭德志緊盯著牛宏的眼睛,

  斬釘截鐵地回答,

  「能,保證能完成任務。」

  「好,這件事,越快安排越好。

  另外,讓空軍的兄弟們抓緊時間搜索一下這片海域,看看還有沒有倖存下來的人,有的話,抓緊時間救上來。」

  「明白。」

  郭德志答應一聲,快步走到直升機駕駛室旁,小心叮囑了一番,

  再次返回牛宏身邊的時候,軍用直升飛機拔地而起,向著遠處的大海快速飛去。

  「走吧,帶我去你的家裡坐坐,看看老弟你來到了新的工作單位,新的環境,生活得怎麼樣?」

  郭德志將手臂搭在牛宏的肩膀上,熱情地說道。

  牛宏雙手一攤,很是喪氣地回答,

  「不瞞政委說,我現在是無家可歸。」

  「怎麼會呢?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看到牛宏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郭德志的神情也在一瞬間變得鄭重了起來。

  「昨天的狂風暴雨把我家的房子吹塌了,看到那位了嗎?」

  牛宏說著,用手一指站在遠處的孫芳,小聲說道,

  「那是我們養殖場的後勤主任,給我找了個大房子,結果,副場長不同意,被我剛剛揍了一頓。

  估計現在應該醒過來了。」

  「副場長,他為啥不同意?」

  「嫌棄我是下放幹部,欺負人兒唄。不瞞你政委說,全養殖場就塌了一間房子,還是我家的房子。

  你說說,

  我的命咋就這麼苦呢!」

  見到了自己人,牛宏將自己來到寶安水產養殖場所遭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郭德志講述了一邊。

  郭德志聽後,不由得長嘆一聲,

  回應說,

  「有個情況你也許還不知道吧?」

  「什麼情況?」

  牛宏看到郭德志一臉極其嚴肅的表情,心中頓時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徐天被調走了,就在昨天。」

  「啊,調去哪裡了?」

  「西南軍區,還是擔任軍長。屬於平級調動,職務沒升也沒降。不過總起來說,還是降級了。」

  牛宏聞聽,半天沒有回應,

  命運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楊聖濤讓他和桑吉卓瑪由西南軍區來東南軍區投奔徐天,

  誰料想,

  徐天會從東南軍區調去了西南軍區。

  他現在的這個狀態,東山再起的唯一希望破滅了。

  以後,

  也許要在這個偏僻落後的水產養殖場待一輩子了。

  覺察到牛宏的情緒低落,

  郭德志輕聲說道,

  「新來的軍長姓蘇,原來在東北軍區任軍長,只是此人的口碑在他待過的所有的地方都不咋滴。

  但是,

  上面有人很賞識他。

  非常支持他來我們東南軍區。

  只是,

  他這一來,

  我們軍區的人員將要迎來一個較大的動盪時期了。

  我、甘平、玉柱以後還能不能繼續合作下去,

  很難說啊!」

  「理解,一朝天子一朝臣嘛,誰不願用自己知根知底,在關鍵時刻,能聽自己話的人來自己的手下任職。

  不過,你和甘平、洪玉柱他們,

  不用擔心人員的變動,

  再怎麼著,你們的資歷在那裡擺著呢,

  再差,也不會比我差。

  你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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