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死亡也是一種奢侈
見陳羽竟要獨自一人應對血狼,趙青梅頓時氣急,這傢伙,也太胡來了吧。
「兄弟們,當年,我們犯了大錯。」
張豪面色凝重,但卻沒有絲毫膽怯的意思,揮手道:「那是一種選擇,如今,我即便是死,也要嘗試另一種選擇。」
「願意隨我來的,沖!」
和張豪一同而來的狼組成員皆是面色如常,跟著張豪一同衝進了工廠深處,但他們的實力太過弱小,和先天武者相比根本不是一合之將。
僅是一招的功夫,就紛紛吐血倒下。
「這幫傢伙,真是亂來。」
趙青梅無奈搖頭,竟也追了過去,使出渾身解數應敵,救下不少狼組成員,不過即便她是夜醉音手下最為得意地弟子,在面對眾多先天武者的時候也難免感到很是麻煩。
「呵呵,真是搞不明白,你們哪來的膽子敢來送死,當真是活膩歪了。」
血狼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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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不屑:「不過是一些凡人之軀,倒給了你不少底氣。」
旋即手中的銀針仿若漫天冰雪一般甩出,精準無誤的刺入血狼手下的先天高手,只是瞬息間,眾多先天武者的身體僵住,一個呼吸後同時爆裂成一團血霧。
正和他們對戰的趙青梅幾乎是被鮮血染紅了身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趙青梅受了多重的傷。
「這傢伙!」
趙青梅心中如同驚濤駭浪一般。
先天武者,竟然就這麼容易被殺死了。
而且還是一招擊殺這麼多的先天高手。
「他的實力,怎麼會這麼強?」
趙青梅疑惑不已,在剛才之前,她對陳羽實力的預測也不過是比普通武者要強上一些,但絕不會超過先天武者。
可陳羽剛才所展示出來的實力卻強的可怕,能夠做到一招擊殺數名先天高手,也只有...宗師境武者才能做到了吧。
「不愧是少爺。」
張豪的反應就要平淡許多,畢竟他和陳羽交過手,對陳羽的實力有比較清楚的認知,當時他便知道陳羽至少也是武道宗師。
血狼面色陰沉的盯著陳羽,他沒有想到,陳羽竟然強到了這步田地。
剛才的手法,就算是他,也很難做到。
果然。
陳羽這麼點人就敢來找他,是有一些依仗的。
「你最好...」
陳羽深吸了口氣,一步步的逼近血狼,緩緩說道:「你最好是把自己主子的所有消息都告訴我,不然,今天我會讓你知曉這世上最痛苦的死法。」
「我會讓你知道,在這世上,有時候哪怕是死,也是十分奢侈的。」
血狼冷笑,露出不屑的神情:「小子,我承認你有些本事,但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吧,我血狼能夠走到今天,可不是你眼中那些貪生怕死之輩能夠比的。」
「而且,你對自己的實力是不是有些過於自信了,就憑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陳羽不言,周身勁氣突然變得狂暴起來,將腳下的混凝土地面都是擠壓變形。
「這小子...也不過二十餘年的時間,就成長到這個地步,宗師...哼,決不能再給他成長的時間,否則,後果難以想像。」
血狼下定決心,手作爪狀,朝著陳羽的腦袋襲來,所經過的地方皆是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找死。」
陳羽冷冷道,微微抬頭便捏住了血狼的手,但血狼卻是怡然不懼,譏笑一聲後整個人猛地抽退數個身位。
「嗯?」
陳羽不由一怔。
血狼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夠無聲無息的脫離他的掌控,而且...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竟留下了一道三指爪痕。
「小子,即便你天賦再是逆天,如今也不過是剛剛邁入宗師境,而且沒有跟真正的宗師武者戰鬥過,又怎麼會是我的對手?」
血狼獰笑一聲,故技重施,再度朝著陳羽這邊襲來。
「小心,不要和他硬碰硬!」
趙青梅見陳羽根本摸不清血狼的攻擊招式,連忙提醒道。
既然陳羽是武道宗師,那麼即便不是血狼的對手,拖延一時半刻肯定是不難的,等師父夜醉音趕來,血狼就是瓮中之鱉,怎麼也不可能逃的掉。
這是當下最穩妥的方法。
但這不是陳羽所認可的方法,他並沒有因為剛才的失利而退後半步,反而是主動出擊,朝著血狼衝去。
「呵,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血狼伸出如同狼爪的手伸向了陳羽的胸膛,直指陳羽的心臟。
「你未免,對自己太過自信了。」
陳羽的聲音響徹在血狼的耳邊。
「什麼?」
血狼大驚。
耳邊這時風聲撕裂,四周望去,竟是捕捉不到陳羽的方位。
當他看清什麼的時候,發現迎面襲來數根沾染著血絲的銀針。
「哼,裝神弄鬼!」
血狼冷笑一聲,但心中卻是不敢再升起輕視之心。
「跟你也玩夠了,你也僅此而已了,準備接受自己的命運吧,二十五年前你種下了因,如今,該開花結果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血狼內心中升起極為緊張的不詳之感,緊接著,後背像是被疾馳的大卡車給撞到一般,身體重重的朝著地面上砸了下去。
「呃!」
血狼倒在地上,五臟六腑都是受到了重創,臉上滿是痛苦和驚駭,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就像是開閘放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吐血,不多時,整個人都是虛脫,面色蒼白如紙,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
陳羽身形輾轉騰挪,從一個地方消失,再從另一個方向出現,眨眼之間便走到了血狼的面前,眼中儘是輕蔑和殺意。
「怎,怎麼可能,你不是宗師...而是...」
血狼深吸了口氣,一個個字眼到了嘴邊卻始終無法吐露出來。
「區區宗師,不過也是凡人之軀。」
陳羽冷笑一聲:「不過,這就是你的遺言了麼?」
「哈哈!」
血狼突然大笑出聲:「陳羽,即便你殺了我,又能怎麼樣呢?我不過是覆滅陳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顆棋子,我承認你很強,但跟他們相比,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動手吧,不過,明年的今天,也將是你的忌日。」
陳羽搖搖頭道:「你不會死的這麼輕鬆,而且,我會應你所說,揪出所謂的真兇,將他們的人頭摘下祭奠陳家逝去的無辜。」
血狼已經失去了所有戰鬥力,如今,哪怕是普通的狼組成員,也一樣能夠輕而易舉的要了血狼的性命。
但陳羽並不急著斬殺血狼。
他說過,會讓血狼知道什麼是死亡都是一種奢侈。
「你要幹什麼?」
見陳羽並沒有殺他,而是將一根根銀針上面塗抹藥水,血狼眉頭緊皺。
陳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別說話,接下來,我會保住你的性命,同時無論你受到多麼大的痛苦都不會昏迷,不會死去。」
「你!」
血狼感到了刺骨的寒意,但他現在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張豪走了過來,冷笑道:「血狼,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哼,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當年的事你也參與了,你真以為當了他的狗就能逃得脫?」
血狼怒道。
張豪面無表情道:「我本來就該死了,如今,還多活了幾天,已經足夠了。」
「有病,你腦子有病,我自以為看透了你,呵,我錯了,錯的離譜,這世上怎麼會有人去做兩件截然相反的事。」
血狼閉上眼睛,不打算再和任何人說話。
趙青梅一臉驚詫,在血狼和陳羽身上來回掃視:「你藏得也太深了,這傢伙所表現出來的實力絕對是宗師當中的佼佼者。」
但陳羽,斬殺血狼一共也沒用一分鐘。
第一次過招的時候被血狼傷到,也像是在和血狼玩鬧一般。
「接下來,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陳羽說道。
這句話,在趙青梅聽來很是莫名其妙。
血狼不是已經死了麼?
可聽陳羽的口氣,好像戰鬥才剛剛開始。
「出來吧,都看這麼久了,還沒看夠?」
陳羽說道。
但工廠內除了血狼慘絕人寰的哀嚎,並沒有其他聲音。
「怎麼?」
趙青梅疑惑。
陳羽搖搖頭,覆滿勁氣的一拳朝著工廠二樓打去。
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走廊突然出現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面對陳羽的一拳同樣打出一拳應對。
趙青梅大驚。
那裡明明沒有人,陳羽是怎麼發現的?
這個年輕人,又是怎麼出現的,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她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