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銀槍,還是蠟頭?
這場鬧劇也伴隨著李幼安朝姜穆川施了一禮而收尾。
姜嵐昕等人也都不傻,自然也都能看出李幼安與姜穆川這是在私下裡達成了和解。
而他們的命運也已經被定下了,就是全家一起回老家。
無論是功名利祿,還是英國公府的爵位家產都與他們再無半分關係。
一時間,三人都像是被抽空了魂魄一般,眼神木訥,走平路都有些搖晃。
偏在這個時候。
李幼安還開口喊了句:「小寒,去按冊點齊聘禮將其堆進倉庫,改日有空,該賣的賣,該融的融。」
「順便把倉庫里我為夫人準備的聘禮送去翠竹居,千萬別搞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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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希望我的未來的娘子誤會,我給她的聘禮是給過別人的。」
「李幼安……」
姜嵐昕直直看向李幼安,幾乎要將自己的牙齒咬碎:「你如此辱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這話李幼安是沒聽到。
若是聽到了,估計當場就得笑出聲。
都混成這個樣子了,還想著要翻身呢?
……
翠竹居。
瞧小寒與冬至一行人大箱小箱的往院裡送東西。
素馨與青竹都有些傻眼。
「餵?」
「你們這是幹啥呢?」
素馨一把揪住冬至問道:「把我們院子當庫房了是吧?」
「……」
冬至有些無語:「你不認字嗎?這封條上面都寫了喜字你沒看見?問個逑啊問。」
「你!」
素馨氣結:「你這什麼態度?」
「俺就這個態度!」
冬至昂首,擺出了一副要干架的架勢。
顯然此前被素馨一腳踹飛的那口怨氣還憋著呢。
「冬至!」
小寒緩步過來攔下冬至,隨即對素馨道:「素馨姑娘,這是我們家小公爺給你家小姐的聘禮。」
「聘禮?」
素馨的眉毛高挑。
「我家小公爺要娶你家小姐入門豈能無聘?」
小寒恍然想起什麼,又補充了一句說:「一會還勞煩你與你家小姐說一聲,這幾日就會有人上門為她量身定製喜服,告知她婚禮流程。」
說完。
小寒也不再與她多言。
自顧自的指揮眾人將各色禮品往院子裡搬。
素馨嘴角抽了抽,連忙跑回了屋裡。
見到那正坐在窗邊發呆的人兒,素馨連忙上前:「小姐,你咋還在這發呆呢?」
「那混蛋都開始準備婚禮的事兒了。」
「我告訴你喔,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再晚可就真沒機會了!」
沈靈君眼含不解的掃了她一眼:「我為什麼要後悔?這不是早就說好的事兒?」
「……」
素馨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青竹眨眨眼:「素馨姐,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還需要小公爺幫忙呢,小姐與小公爺成婚也是防止那個討厭鬼繼續糾纏小姐。」
「我不管。」
素馨胡亂的擺了下手:「反正跟這個混蛋結婚,我不同意,我也不放心,萬一這混蛋欺負小姐怎麼辦?」
「素馨姐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之前你說的是,只要能擺脫那個混蛋,怎麼都好。」
青竹道:「而且,小公爺人挺好的呀,那會欺負小姐?」
「那是之前不認識他。」
「現在知道他品行不端,我怎能不擔心小姐?」
素馨一本正經的對沈靈君道:「小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如果他敢對你有什麼不軌,立馬一巴掌拍死那個混蛋!」
「……」
……
另一邊。
李幼安原本合計去翠竹居瞧瞧,中途卻叫冬至攔下。
「小公爺。」
「阮書妤要見你。」
「說她已經想好了。」
「呦?」
李幼安眸色一亮。
阮書妤可相當於是他從譽王那裡換回來的。
若是她一直都想不開,那他這回可算是做了賠本買賣了。
好在,這女人還是挺聰明的,知道這時候該如何選擇。
片刻後。
李幼安推開了書房密室的門,踱步走了進去。
然而剛往裡面走了一步,他就不自覺地愣在了當場。
只見那人竟是脫了外衣。
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粉色睡裙貼在身上。
姿態曼妙的側躺在塌,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
雙腿微微交錯,未著鞋襪的玉足嫩白玲瓏,眼眸似含秋水,如柔荑般的纖纖玉手輕輕搭在鬢邊,隨意地擺弄著那如墨的長髮,更添幾分魅惑。
此刻的她像極了一朵盛開到極致牡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氣息……
李幼安也不由老臉泛紅:「你這是考驗我定力呢?」
阮書妤卻是飄然起身來到了李幼安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揚,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朱唇輕啟:「你覺得我是在勾引你,還是在考驗你?」
她的聲音嬌柔婉轉,仿若春日微風拂過耳畔。
微微眯起的眼眸里流轉著盈盈波光,一縷縷如墨的髮絲從她雪白的肩頭肆意散落,姿態嫵媚又撩人。
妖精!
那一刻。
李幼安的腦海里只有這兩個字兒。
而他也能感覺到。
他的自制力正隨著她身上那獨特的甜香氣息鑽入鼻腔而快速瓦解。
偏在這個時候。
阮書妤還貼了過來,貼在李幼安的耳邊。
好似惡魔,不,是魅魔的低語。
「小公爺。」
「你敢吃我麼……」
「還是說小公爺是個銀槍蠟頭的壓根沒……喔……」
阮書妤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巴便叫人死死地封堵住了。
她的眸子不自覺地瞪大了一瞬。
但很快就慢慢地眯了起來,一抹清淚也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李幼安已然是她勾起了滿腹的火氣。
如今被她這麼一激,那更是打定了主意要證明自己。
動作粗暴的將她按在榻上啃咬一番解氣,隨即將她攔腰抱起大跨步走向臥房。
「銀槍蠟樣頭是吧?」
「今天就用實際行動讓你看看,是銀槍,還是蠟頭!」
僅僅是片刻之後。
電閃雷鳴的雲雨聲與床榻吱呀的搖曳聲便響了起來。
一直持續到傍晚,方才歸於平靜。
……
此刻。
李幼安也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
看見阮書妤那不自覺蜷縮起來的身體以及床單上的點點紅梅。
李幼安頭痛扶著額頭道:「不應該啊,你跟譽王那麼久,他怎麼會沒要你呢……」
阮書妤的臉上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小公爺既是做生意的,如何能不懂,貨品若有了瑕疵就不值錢了的道理呢?」
譽王從始至終都只將她當成一個工具,一個物件。
嚴令她守身,為的就是將來有一天,可以用她這幅被萬千男人惦記的身子去交換利益。
而李幼安顯然就是被楊明轍選中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