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個小妮子現在怎麼這麼皮?
「我還真沒喝!」
李幼安一本正經的說。
阮書妤此刻也就差沒在臉上直接寫,你繼續吹這幾個字了。
李幼安無奈搖頭。
說假話,信的人數不勝數。
說真話的時候,反而沒人相信了。
他隨意的點了幾道特色,將菜板丟還給店博士,舉目朝窗外望去。
街道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而在這其中還穿插著許多身上掛著武器的年輕人。
阮書妤搖著團扇,幽幽的說:「日子過的真快,轉眼就到了神武司大選的日子了。」
「是啊。」
「也還有四天我們就要成婚了。」
李幼安湊到阮書妤身前,笑盈盈的問她:「你有啥想說的沒?」
「我能有啥想說的。」
阮書妤很是傲嬌的白了他一眼:「你也不需要我相夫教子啊。」
「怎麼不需要?」
李幼安瞪了她一眼說:「我可是惦記閨女惦記好久了,到時候你必須給我生個十個八個的,最好都像你這麼漂亮。」
阮書妤難得的臉頰泛紅。
揚手將他推開一些,嗔了他一眼:「找你家沈小姐生去,我一偏妻,只負責貌美如花,不負責生孩子。」
沈小姐……
李幼安的腦海中也不由浮現出沈靈君那張臉。
若是能跟她生個女兒,似乎也很不錯。
但他也有自知之明,那並非是能染指的女人,他也從未想過與她做真夫妻。
再者沈靈君修煉的那種絕情絕義的功法,也註定她不可能是一個正常女人……
阮書妤望著神武司的方向:「說起來,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此生怕是根本沒機會走進神武司。」
「沒想到神武司真跟傳聞里一般無二,富麗堂皇如同皇宮。」
李幼安眉頭動了動:「怎麼?你沒去過神武司,卻去過皇宮?」
「沒有啊。」
「那你咋知道皇宮富麗堂皇?」
「我猜的不行啊!」
「嘿,你個小妮子。」
李幼安捏著她頰上軟肉:「你現在怎麼這麼皮?是你家小公爺之前沒把你收拾服帖是吧?」
「哼!」
阮書妤很是不服氣:「反正你現在也捨不得折騰我。」
「……」
「你等你傷好的。」
阮書妤撇撇嘴表示不屑。
就跟她不皮,傷好了就會放過她一樣。
反正都是要遭一番,為啥不痛快痛快嘴?至少心情能舒暢點對吧?
恰在這時。
李幼安的眉頭忽然蹙緊,單手橫在阮書妤身前,將她壓在地面。
而他自己也同時向後傾倒。
還沒等阮書妤搞清楚是什麼狀況。
就見一道銀色光芒在她眼前一閃而過。
嗖!噗!嘭!
三道聲音幾乎同時傳入耳廓。
剛剛端著茶水上樓的茶博士呆站在原地,身體止不住的震顫。
若仔細看。
能清楚看見他的胸口不知何時,竟是多出了一個雪窟窿。
而在他身後的牆壁上,則是插著一枚銀色的金屬箭矢,箭身已經深深地嵌入牆壁中一半還多。
有刺客!
阮書妤腦海中只有這三個字。
「別怕。」
「小公爺在呢。」
李幼安輕聲安撫了句,隨即目光投向窗外,離老遠便鎖定了那個站在百餘米開外的箭手。
那箭手也意識到自己暴露,當即便要起身逃竄。
可也是在那瞬間。
一道身影就好像閃現一般突然出現在他背後。
還沒等那箭手反應過來,便是被那黑影一下從房頂撲到了下面的胡同里。
人在半空。
那箭手便是給了那不速之客一腳,直接將其踹出好遠。
可也就在下一秒,又是一道身影從胡同深處閃現了出來,腳踏牆壁作為助力,隨即反身便是一個倒踢紫金冠。
啪!
一聲脆響。
那箭手也是被對方這一腳,正踢在頭頂。
箭手悶哼一聲,一腦袋栽在地上。
而先前那個從黑影中閃現出來的人也在第一時間將其壓在身下。
用繩索捆住他的手腳的同時,又從他身上扯了一團布卷塞進他的嘴巴里。
另一邊。
薈香樓的二層。
發覺死人,一眾食客也都被嚇得驚呼連連。
而這頓飯也註定吃不好了。
李幼安乾脆將雙腿發軟走不動路的阮書妤給抱了起來,徑直下了樓。
「你說你這傢伙怎麼這麼完蛋?」
「見到個死人就嚇得腿軟走不動路了。」
「誰怕死人了。」
阮書妤輕咬著唇:「剛才那箭距離的我的鼻子就只有半寸,再晚半秒我鼻子就沒了。」
原來是怕破相?
李幼安笑的有些無奈:「真不知道該說你點什麼才好。」
「走吧!」
「等回了家,就幫你報仇。」
阮書妤一怔:「你抓到那個人了?」
「不就在那呢麼。」
李幼安對樓門口的馬車努努嘴。
這時阮書妤才發現,站在原地的除了小寒外,還多出了兩個女人。
從長相看,這兩個女人是雙胞胎無疑。
而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還扛了一個比她本人都要大的黑色布口袋。
「……」
阮書妤嘴角一抽。
似是想起了什麼不太美好的回憶。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剛才她也偷偷看了眼,那人起碼在百餘米開外的房頂上。
距離他們這個位置至少隔了兩條街。
她們是怎麼抓的人?又是什麼時候抓的?她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李幼安也沒有與她解釋什麼,直接將她放上了馬車,自己也跳了上去。
「小寒,回府!」
瞧著馬車真的開始開動。
阮書妤不解的問:「怎麼不讓她們也上車?」
「車這么小,哪能坐下那麼多人?」
「那你就讓她們走回去?」
阮書妤高挑著眉:「她們可還帶著一個大活人呢,你就不怕讓人瞧見說你當街綁票?」
「你能看見她們是因為她們想讓你看見。」
「若她們不想讓你看見,就算把你眼睛看瞎,你也瞧不見她們。」
李幼安轉而看向阮書妤,勾唇輕笑:「不信你拉開簾帳看看,她們還在麼?」
阮書妤秀眉微蹙,下意識撩開了簾帳,探頭出去觀望。
可饒是將馬車的四周都看遍,也沒瞧見剛才那對雙胞胎女子。
「這,這是咋回事兒?」
阮書妤一副活見了鬼的模樣。
李幼安揚手拍了下她額頭:「你還且得學,且得看呢。」
阮書妤揉著額頭,一臉的茫然。
直至回到靖國公府的清風居。
她才重新見到了那對雙胞胎姐妹花。
而剛才刺殺李幼安的箭手則已經被綁在了一塊偌大的石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