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這幾日先欠著,新婚之夜再補上
在距離箭手不遠的位置還擺放著一張木桌,一柄木椅,顯然是個審訊現場的樣子。
阮書妤嘴角一抽。
這倆人做事屬實是沾點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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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幼安當仁不讓坐在椅子上對那箭手怒了下嘴:「大雪,把他弄醒。」
那叫大雪的女子點了下頭,隨後從衣袖裡摸出了一個小竹筒,放在那傢伙的鼻子下面。
「咳咳。」
僅僅片刻,那昏睡的傢伙便是悠悠轉醒。
瞧見眼下場景,他有一瞬的迷茫,但在看見李幼安的瞬間,便立馬緊繃起來。
李幼安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水。
「說說。」
「誰讓你來刺殺我的。」
那人卻是冷哼一聲,一副死不開口的樣子。
見他那樣子。
李幼安的眼神里湧出一抹玩味:「我最喜歡嘴硬的。」
「小雪。」
「他毒牙拔了沒?」
「已經拔了。」
「小寒!」
李幼安揚聲呼喚:「該你表演了!」
小寒的臉上湧出幾分無奈:「我是大夫。」
「大夫怎麼了?」
「你那本事不用來做審訊白瞎了。」
「抓緊時間讓他開口,我這邊還餓著呢。」
李幼安若有所指的瞧了眼站在自己身側的阮書妤。
見他那眼神。
阮書妤忽然感覺有些不自在。
為什麼心裏面會有人提醒我快點逃呢?
應該不會。
自己身上還有傷。
他應該不會那麼殘忍的……
阮書妤在心裏面如此安慰著自己。
而這時。
小寒也邁步走到了那個傢伙的身前,輕聲提醒:「接下來可能有點疼,你稍微忍一下。」
手掌翻動間。
他的掌心忽然多出了兩根銀針。
還沒等那箭手搞清楚狀況,小寒便動作迅速的將兩根銀針分別差勁了他的天靈蓋與眉心。
霎時間,就見小寒的身上升騰起了一層詭異的灰色霧氣,順著他的手指,分別將將兩根銀針包裹在其中。
與此同時。
那箭手也是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小雪反應極快,在第一時間拿來了布巾堵住了他的嘴巴。
那箭手顯然是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一雙眼睛瞪得幾乎馬上就要從眼睛裡冒出來,即便是嘴巴被堵住,也仍舊發出很大的聲音。
李幼安在阮書妤邊上幽幽說:「小寒這一手叫乾三針。」
「一針可醫病,二針可救命。」
「若是練到極致,第三針甚至能讓死人回魂。」
「但有一次我意外發現,小寒這個乾三針不僅可以醫病救命,若是倒行真氣,還能給人帶來極大的痛苦。」
李幼安老神在在的與站在自己身旁的阮書妤說:「所以小寒的乾三針,現在是可讓人生,也能讓人死,更能讓人生不如死!」
「……」
「你這不是逼著大夫殺人?」
「覺得我變態?」
李幼安對上阮書妤的目光。
「倒也不是……」
「你其實挺善良的。」
阮書妤乾笑了聲,心裡暗道,至少他是沒有用這一招來對付自己。
想到這裡。
阮書妤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如今看見這人的下場,她才知道當初選擇直接投靠李幼安是個多明智的選擇。
這個傢伙身邊的這些個人,著實是有些恐怖。
冬至就不說了,雖然性情有點憨,但卻是個橫練金鐘罩,刀槍不入的主。
立冬似是能千變萬化,一手易容術想變成誰變成誰,那日就連端王都叫他給耍得團團轉。
如今又看見了大雪小雪以及小寒的本事,她也愈發覺得自己似乎還是低估李幼安了,這個傢伙的實力似乎比她想像的還要雄厚許多。
「誒……」
「你是不是還有個下屬叫大寒啊?」
阮書妤好奇的問:「那是不是也是與大雪小雪一樣,與小寒是雙胞胎?」
「……」
小寒的表情有點古怪。
「他們不是。」
李幼安笑著答:「等你以後見了大寒,你就知道了。」
「啊?」
「他現在不在?」
「他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兒,暫時回不來。」
李幼安仰頭問小寒:「還要多久啊,我這邊都快餓死了。」
「……」
阮書妤低頭瞥了眼正偷偷在自己腿上作怪的手,嘴角抽搐了下。
他說的應該真的是肚子餓了吧?
「半盞茶!」
小寒回復了句,隨即看向眼前那人:「若是想說實話,就點點頭,我現在要開始刺第三針了。」
眼看小寒已經取出了第三根銀針,馬上就要落在他臉上的時候。
那箭手猛然開始點起頭來。
見此情景。
小寒也立馬收手,單手一揮便將另外的兩根銀針給收走。
「小公爺,他願意交代了。」
「很好!」
李幼安緩步走到那箭手的身前。
小雪也在瞬時拿掉了他嘴巴里的布卷。
「我只問一次。」
李幼安盯著他的眸子:「是誰派你來的?」
箭手咬了咬牙,低垂下頭:「是,是桓王……」
「楊松岳?」
李幼安的眉頭挑起一個弧度:「我跟他有仇?」
「小,小人也不知。」
箭手低垂著頭:「我也只是奉命辦事。」
「大雪。」
「他說謊了沒?」
「說了!」
箭手不由瞪大眼,慌忙道:「沒,沒有,我沒有,我沒有說謊,真的是桓王派我來的。」
「小寒。」
「你這本事還得練。」
「你將他帶下去好好審審。」
「審不出來東西,就當是給你練手了。」
「玩死了也無所謂,反正我也沒打算讓他活著。」
李幼安拍拍肚子:「我餓了,得去吃點東西,明一早再來通知我結果。」
「是!」
大雪面無表情的應了是。
李幼安則也沒有半點的遲疑,徑直拉上阮書妤的小手,輕笑聲:「走,陪我吃飯去。」
走出一段距離。
阮書妤終於還是忍不住問:「真的是吃飯對吧?」
「不然你以為是啥?」
李幼安的眉頭動了動,貼近阮書妤:「又想數鈴鐺了?」
「不,我不想……」
阮書妤渾身寫著抗拒兩個字,苦兮兮的說:「我,我傷還沒好呢……」
「哦。」
李幼安故意拉了個長音,隨之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但是我想聽你數了怎麼辦?」
「……」
「安啦!」
見阮書妤那樣子。
李幼安輕笑了聲說:「這幾日就先欠著,等新婚之夜再把這幾日的一起補上。」
「……」
阮書妤苦兮兮:「你找你正妻去不好麼?我就是一偏妻。」
李幼安眸色幽幽:「早前便與你說過,我們倆的關係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而我當下也只有你一個妻。」
阮書妤神色有些古怪。
這話啥意思?
也在這時,她恍然想起什麼,將一個竹筒遞給李幼安:「對了,你讓我做的事,我已經做好了,崔家與桓王之間再無和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