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願與大明共存亡
王振心如死灰。
他一心求死，卻奈何朱元璋偏不讓其解脫，不但如此，還欲令其生不如死。
「我這就去！」
張輔亦躍躍欲試，邁步向前，欲痛毆王振。
朱祁鎮等人不敢動手，畢竟即便被廢，也是朱家血脈；但王振不同，不過是個太監，武將們頓時蜂擁而上，拳腳相加。
時光流逝，可憐王振被打得面目全非，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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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揮手示意朱棣與宣德皇帝入帳。
朱元璋坐下後，見朱棣坐在龍椅旁，遂揮退眾人。
「都起來吧，你們皆為正統朝官員，今日且問一句，當下面臨的局勢如何？」
朱元璋眯著眼睛詢問。
眾武將、大臣紛紛回應，詳述當前形勢。
此時，瓦剌的也先已將他們團團圍住，只待時機成熟便各個擊破。
朱元璋眼神一亮，嘴角泛起冷笑。
「這廝胃口倒是不小。」
他心中已然明了，所謂五十萬大軍，實際不過二十多萬，且因王振掌控朝政多年，軍備殘缺，士氣低迷。
「這該死的王振，恨不得飲其血食其肉！」
洪武帝重重一掌擊在龍椅之上，滿殿寂靜。
永樂帝亦嘆道：「朱祁鎮那小子實在無用，說到底不過是個廢物。」
「他帶兵打仗，簡直是胡來。那個王振蠢材，竟蠱惑他御駕親征。因未準備糧草，一路上餓死了不少人！」洪武帝唇角微微顫動。
他高聲呼喝：「傳令下去，將王振從外面拉回來，醒來後再狠狠鞭打！」
「是！」應答之聲自外傳來。
洪武帝深深呼吸，冷冷勾起嘴角。
「說來，土木堡此役，哪怕派條狗守在那裡，也能勝了。」
「這一仗太簡單，只因朱祁鎮連狗都不如，偏信王振之言。」洪武帝搖頭嘆息。
眾人皆面露苦笑。
細思之下，確如其言。
「此戰，還是由老夫披甲出馬，領教一番。畢竟也先祖父曾是我手下敗將，他這孫兒若要教訓，易如反掌。」成祖躍躍欲試。
他們此行至正統年間，意在保護土木堡明軍將士。
但絕不能任人欺辱、擺布。
「也先定不會善罷甘休，必圖謀不軌。」朱瞻基在一旁提醒。
話音剛落，一名士兵倉皇入內，臉色蒼白，語氣沉重：「太祖、太宗，大事不好！也先大軍已突破大同，正朝土木堡逼近！」
聽聞此言，朱元璋與朱棣心頭一震！
「看來也先頗有些手段，此時仍不肯放過我們。」成祖冷笑。
他的所謂「手段」，不過是譏諷罷了。
「我軍還需多久可至？」成祖突然問。
「尚需時日。不過，即便也先大軍壓境，也無需懼怕。」
朱瞻基淡然一笑，眾人都是一怔。
他們注視著這個少年，臉上帶著淺笑。
聽罷，朱棣和朱元璋略顯錯愕，隨即回過神來。
他們想起，這孫子乃仙人轉世。
「難道你竟想孤身對敵也先大軍？」洪武帝問。
朱瞻基莞爾：「有何難哉？」
「也先那點人馬不過一兩萬，只需我稍加出手，便是人間極致。」
此刻，眾人紛紛側目，若有所思。
若是此計可行，那後果難以想像，實屬非同小可。
一時間，樊忠等人心頭一震，神情緊張。
「僅憑一人之力，如何能對抗瓦剌的千軍萬馬？」他們不禁顫聲問道。
樊忠緊握雙拳，眼中透著堅定，「我軍兵力充足，定能助您一臂之力！」
朱棣聞言莞爾，「好樣的！早知你是猛將，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樊忠俯首拜倒，「臣願與大明共存亡！」
眾人齊齊跪下，同聲誓言：「願為大明赴湯蹈火！」
朱元璋見狀，心中感嘆，「老四，你的部下果真精銳！」
他所言發自肺腑，畢竟其餘將領雖有良將，卻難與之相比，尤其是藍玉，更是囂張跋扈。
但如今正統朝的這支隊伍，實力非凡，且歷經永樂、宣德兩朝錘鍊，其鋒芒令人敬畏。
朱元璋亦覺察其中奧妙。
朱瞻基微微一笑，「諸位無需擔憂，此戰由朕親自出馬便好。」
說罷，他徑直出營，召集眾將詢問敵情。
「也先的大軍離此還有多遠？」
身為宣德帝的朱瞻基，語氣擲地有聲。
一名將領拱手答道：「回陛下，至少百里之外。」
朱瞻基眸光微閃，輕笑一聲，「既是如此，那就不足百里了？」
那將士點頭卻不解其意。
朱瞻基安撫道：「接下來之事，交予朕即可。」
轉身離去時，身後將士目光追隨，齊呼：「臣等願隨陛下征戰！」
朱瞻基擺手止住，「無須如此，孤一人足矣。」
話音未落，他已御劍飛升，消失天際。
眾人皆為眼前景象深深震撼，不自覺地張口卻發不出聲來。
這是怎樣不可思議的情景？那翱翔於空中的身影竟然是宣德皇帝？
「天啊！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朱元璋含笑注視這一切，眉眼間儘是自豪：「吾孫非同凡響，果然非同凡響。」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無不倒抽涼氣，眼皮跳動，心中對宣德皇帝愈發敬畏。
而此刻，距土木堡不足百里之地的也先等人眼中已滿是野心。尤其是也先，笑意陰沉。
「勇士們，時機已到，又是我們揚名立萬之時！」也先振臂高呼，聲音震徹雲霄。
「此次來的並非瘋子朱棣，也不是朱瞻基，而是個少年。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這次定要將他擒下。」
想到這裡，也先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他呼喊著：
「大汗英明！大汗英明！」
瓦剌戰士們情緒高漲，齊聲吶喊。
也先一聲令下，大軍浩浩蕩蕩向土木堡進發。
然而，就在他們全速前行時，忽然看到空中一道人影疾馳而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猝不及防，驚恐萬分。
「怎會如此？情況不對勁！」
有人率先發聲，緊接著，眾人赫然發現，那人踏劍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