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人覆滅瓦剌大軍
也先瞳孔驟縮，認出那熟悉的身形，頓時臉色大變。
「是……是大明宣德皇帝？朱瞻基？」
他神情驚懼，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也先面色慘白，內心如翻江倒海般不安。
周圍人面面相覷，其中不乏認得朱瞻基者，如今看到他還活著且神采奕奕，無不心神俱裂。
「該如何應對？該如何應對？」有人焦急詢問。
也先神情慘澹，猶如病入膏肓。
「統統退下！所有人都撤！」也先緊握牙關，厲聲喝道。
儘管他對朱瞻基如何存活下來毫無頭緒，但對方既能駕馭飛劍遨遊天際，顯然是完全沒將他們放在眼中。若是真把他們放在眼裡，他斷然不敢獨自前來。
「哈哈哈……」
空中傳來朱瞻基爽朗的笑聲，震徹雲霄。
「既然諸位已至，不妨留下共敘一番。」
朱瞻基翻手之間，飛劍化作漫天劍芒。
「劍至！」
他語氣冰冷，字字如刀。
無數劍影呼嘯而出，如雷霆萬鈞，瞬間穿透敵陣。
瓦剌士兵正倉皇逃竄，劍氣縱橫之下，鮮血染遍大地。屍橫遍野，無數瓦剌兵卒慘死於劍鋒之下，就此命喪朱瞻基之手。
朱瞻基冷眼旁觀，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看來你們還不知足，那就成全你們吧。」
話音未落，一股驚天殺意席捲而出，劍氣縱橫間，片刻工夫便人頭滾滾。
這般景象，若非親見，實在令人難以置信，當真震撼人心。
此時，唯剩也先一人，目睹這一切，目瞪口呆。
朱瞻基落地，面色冷漠，手中長劍直指也先。
此等變故，讓人心驚膽戰，也先更是雙腿發軟，跪倒在地。
他望著朱瞻基，滿心畏懼，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即便身為一方霸主，他也難掩心中驚懼。
很快，洪武與永樂兩朝援軍趕到。
映入眼帘的是漫山遍野的血腥戰場。
「這……」
徐達、藍玉等洪武舊部，目睹此景，不禁倒吸涼氣。
不僅是他們，朱高煦、朱高燧兄弟亦是震驚不已。
他們眼皮狂跳，再次深吸一口氣。
「天啊，我那侄兒竟一人覆滅瓦剌大軍？」
「太可怕了！簡直匪夷所思！」
「這怎麼可能？」
眾人皆神情緊張，連連吞咽口水。
朱瞻基瞥了一眼眾人，露出得意的笑容。
深深歉意溢於言表，「一時情急，未曾留意後果。」朱瞻基略顯尷尬地笑了。
徐達吞了口唾沫，手足無措。一向狂放不羈的藍玉，此刻也噤若寒蟬，一句話都不敢出口。
就連朱瞻基的兩位叔父，也被此情此景驚得目瞪口呆，久久無語。
另一邊，朱元璋與朱棣迅速趕來，目光觸及滿地屍首以及手持利刃、狀若瘋魔的朱瞻基時，亦是大吃一驚。
兄弟倆交換眼神後，朱元璋走近，嗅到空氣中濃烈的血腥氣，又瞥見孫兒衣衫盡染，連臉上都濺滿了血跡，心中駭然。
「這些……皆是你親手所為？」朱元璋沉聲發問。
朱瞻基擦去眼角余血，平靜回應：「確是如此，不過當時情緒失控，未能及時停手。」
朱棣上前查看，見朱瞻基毫髮無損，才稍稍安心，卻仍忍不住心疼：「你受傷了嗎？這些血跡又是從何而來？」
朱瞻基輕笑著搖頭：「祖父莫憂，此乃敵血，無礙。」
話音未落，便已發現蜷縮欲逃的也先，眸中閃過一絲冷冽，一腳將其踹翻。
「往哪逃！站住！」朱瞻基厲聲呵斥，「再動一步，便取你項上人頭！」
也先頓時面色如紙，從未經歷過這般恐懼，倉皇求饒。
「此人尚可利用，押回營中示眾。」朱元璋面無表情地下令。
眾人齊聲應允，紛紛散去。
隨後，永樂與正統兩軍交鋒，局勢驟變，氣氛凝重。年邁的樊忠與年輕時的自己相視一笑，舉杯共飲。
戰事落幕，朱瞻基憑藉此役名震天下，被譽為明軍戰神，更以一己之力屠盡瓦剌主力，令人嘆為觀止。消息迅速傳開，軍中上下皆尊其為傳奇。
「大明戰神**，大明戰神**！」號呼聲此起彼伏。
朱瞻基嘴角不自覺地抽搐，臉部表情都有些扭曲。
「誰再喊我是大明戰神，直接拖出去砍頭！」
「如今的大明戰神，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若非是我，瓦剌軍早把我們打得落花流水，他才是真正的戰神。」朱瞻基冷冷地說道。
眾人全都愣住了，但仔細一想，還真就是這樣。
朱瞻基坐在營帳里，內心十分慚愧。幸虧他及時醒悟，否則真可能成了戰神。
一想到這個稱呼，他不禁背後發涼。這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不久後，朱元璋與朱棣先後進入營帳。
「祖爺爺、皇爺爺，您二位怎麼來了？」朱瞻基問道。
「臭小子，我們就不能來嗎？」朱元璋語氣不善。
看著朱瞻基，朱元璋心裡卻感到一絲欣慰。
「我的重孫啊……」朱元璋情不自禁地喊出聲。
朱瞻基：「？？？」
嘴角微微顫動，這叫法是不是太親昵了？
輕咳一聲，「祖爺爺，您別這樣，我會害羞的。」
朱瞻基尷尬地笑了笑。
「誰能想到，你一個人就把瓦剌給擺平了，真讓我刮目相看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重重拍了拍朱瞻基肩膀。
「你終於有出息了，在軍營中樹立了威望。」
「不論是正統、洪武還是永樂時期的人，現在都對你另眼相看。」
「無論如何，這次你是立了大功！」
朱元璋笑著點頭。
朱瞻基咧嘴一笑，「還好吧。」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咱們還是回去吧。畢竟，我擔心你兒子祁鈺穩不住局勢。」朱棣緩緩開口。
「這一點不必太過憂慮，有于謙在，不會出問題的。」
朱瞻基笑眯眯地說完，朱元璋和朱棣也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