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抓到兇手


  兩個警衛員對視一眼,有些害怕。

  可葉杉不給他們猶豫的機會,直接拿槍指著額頭,威脅:「不去,你和你們的家人都別想給我活,我現在就打死你,明兒再打死你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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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警衛員為了家中,倒是顧不得那麼多,匆匆離去。

  不過半個小時,葉杉的屋子被人一腳踹開。

  兩個警衛員幾乎是方才踏進第五軍司令部,便被人給捉住,而項書鴻得到消息,也馬不停蹄的帶著楚新河來到葉杉別館。

  葉杉被嚇了一跳,尤其當看到項書鴻黑沉的臉時,直接癱軟在地。

  他跪地上前:「姐夫,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情和我無關......」

  不等葉杉把話說完,項書鴻便命人將屋內餘下的葉杉等人紛紛關入第五軍司令部的大牢內。

  凌晨。

  項書鴻忍著困意前來審問葉杉,目的就是為了給枉死學兵的父母們一個交代。

  哪知剛走入大牢,還未問葉杉半個問題,賀歲便匆匆進來。

  他看了眼葉杉,臉色十分難堪,隨後小聲於項書鴻耳邊道:「少帥,講武堂傳來消息,說是抓到指使學兵鬧事的人了。」

  項書鴻微微抬眼,有些難以置信。

  早不抓到晚不抓到,偏偏他把葉杉關進來後,就抓到了。

  賀歲繼續道:「抓到那人是留日派的胡教官,他不滿您把時傲山交給郭教官帶,瞧見時傲山個人資料後,便故意命人散播。」

  「留日派?」項書鴻轉身隨著賀歲往外走,但沒命人釋放葉杉。

  他又問:「那是項雲京的人?」

  項雲京便是畢業於東京陸軍士官學院,那胡教官還是他同期的校友。

  「現在去講武堂,把事情查清楚。」項書鴻鑽入車內,風風火火地去了講武堂。

  一行人方才到。

  便聽一聲槍響。

  還慢悠悠的項書鴻聽後,直接快步進門,推開阻攔的警衛員,就見操場中央,被抓到的兇手胡教官已經被就地正法。

  項書鴻兩步上前,揪住項書同的衣領,猛地將人打了一拳。

  「項書同,誰允許你在講武堂殺人?誰允許你不上報就私自處決?」他又砸下幾拳,將項書同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大哥,我也是,為了我們帥府的名聲。」他被打了個半死,嘴角滲出鮮血的同時,還在笑著解釋。

  項書鴻起身,看著死不瞑目的胡教官,只能命人將屍體抬下去。

  他吩咐賀歲:「給胡教官發撫恤金,死去的學兵按照營長身份發放撫恤金。」

  「項書同,再有下次,我斃了你。」他指著對方威脅,隨後不甘心地離去。

  回去路上,賀歲看了眼後視鏡中在講武堂門口相送的項書同,他問項書鴻道:「少帥,這件事情諸多疑點,咱們就算了嗎?」

  項書鴻坐在后座,雙眼緊閉。

  路燈掃過他俊朗的臉頰,卻不見他凌厲的眼。

  良久,他才陰鬱開口:「自然不能算,誰想算計我,想算計時霜,這筆帳,沒完。」

  葉杉吃了幾天苦頭才被放出去。

  時霜沒去看弟弟,倒是陶曼婷知道後,拉著她在午餐時聊起這些事兒。

  陶曼婷問:「霜霜,你弟弟在講武堂,到底安不安全?」

  她又說:「要不你狠心點,把他送去北平讀軍校得了,總好過在講武堂受人欺負好。」

  回想那夜,雖後來看報紙得知是胡教官所為,可時霜仍不相信,她心中疑點重重,可卻無能為力。

  時霜搖頭,北平讀軍校,那是往後的事兒。

  陶曼婷見她悶悶不樂,索性換了話題道:「對了霜霜,這幾日徐金雅都不曾來學校,說是徐家與帥府在張羅她與項書同的婚事,怕是馬上要成親了。」

  「真的?」時霜反問。

  陶曼婷點頭,又說:「我爸上班時聽總長伯伯講起,怕是不日,帥府的請帖便會發下。」

  徐金雅陷害她們的事情,時霜還未拆穿,可想到那日的事情導致對方名聲盡失,如今就是訂婚宴都沒有,也算是對她的懲罰。

  就是可憐了那個女傭。

  放學後,時霜推著自行車出校門。

  方才走幾步,一個高大身影便擋住了她的去路。

  時霜抬頭,夕陽的餘暉落入她的眼眸,倒影出項雲京的身影。

  「時霜,我有話想與你說。」

  項雲京為她推自行車,時霜跟在他身邊。

  「湯圓可還好?我命副官拿了些湯圓吃的用的,等會兒叫他開車送到你家。」他先開口。

  時霜點頭,將湯圓的起居以及些許可愛之處細細說與他聽。

  項雲京聽得認真,時霜說了一路,直到說完有關湯圓的最後一句,時霜才問出口:「雲京哥,我記得你有話和我說。」

  項雲京停下步子。

  他認真看著時霜,一字一句道:「胡教官是我留日時的校友,你信不信,他並非慫恿學兵孤立傲山之人,並非殺害學兵之人。」

  終於有人對時霜說起此事。

  時霜也不信是與她無冤無仇的胡教官所為,就算嫉妒,可不至於殺人。

  那日買煙時撞見葉杉的場景總在她腦中迴蕩,這樣一個囂張的人,怎會掃了她一眼就默默離去?

  除非心裡憋著壞。

  「我相信。」時霜回答。

  聽到時霜相信,項雲京淺淺地笑,這件事情,他也在默默調查,自然也知道昨晚項書鴻抓了葉杉的事兒。

  項書鴻雖脾氣大了些,可他不會莫名其妙抓人。

  而胡教官死後,項雲京明白,這項家的軍隊裡,是有人在挑起幾方矛盾。

  項雲京抬手,寬大的手掌撫摸上時霜的頭。

  時霜一驚,許是項雲京曾經有意避開她的觸碰,也許是賀歲和他說過,對方有心病。

  總之,就在對方觸碰她時,她毫不猶豫地避開,隨後眨著無辜的大眼看向項雲京。

  「雲京哥,我先回去了。」她搶過對方手中的車,匆匆離開此地。

  而項雲京下意識的動作,讓他不由的愣住。

  看著那雙戴著手套卻有意觸碰時霜的手,他心底升騰起不可置信。

  按理說,他碰不了女人,就算是戴著手套都會有生理性的厭惡,可他剛才,看著時霜單純稚嫩又微紅的臉頰時,卻由心底想撫摸她。

  他笑了笑,隨後興奮地鑽上車,命人回了公館,他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他的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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