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忽悠季池晏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季池晏咽了咽口水,擦了擦頭上的汗,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果然,他剛剛就不該心軟,和謝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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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太可怕了?」
身後傳來謝歡顏的聲音,嚇得季池晏有些應激。
「你別過來!」
他立刻遠離謝歡顏,好像謝歡顏能對他做什麼一樣。
謝歡顏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看著季池晏:「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季池晏已經從噩夢中回過神,見謝歡顏醒了,表情有些不自然:「你怎麼醒了?」
「廢話,你喊那麼大聲,恐怕隔壁的李安都能被你喊醒。」
謝歡顏翻了個白眼,躺回床上拉了拉被子:「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還以為進來刺客了。」
「沒事,快睡吧。」
季池晏扶了扶胸口,平復了下心跳,儘量不去想夢裡那些事。
「我就是做了個噩夢。」
謝歡顏本來都要睡了,聽到這句話立刻睜開雙眼,頗有興趣地詢問。
「做噩夢了?和我說說。」
她還記得季池晏來找她的時候,那可是喝了一杯夢幻藥的酒。
雖然那一顆丹藥被分成兩杯,但好歹應該也能有點藥性。
「沒什麼,就做夢讓狗咬了一口,還追著攆我。」
季池晏想到剛剛他和謝歡顏唇齒相依,坦誠相見,只覺得臉上一陣火熱。
再想到夢裡的事,他又有些忐忑。
「那個…」
他轉頭看了眼謝歡顏:「我不會有身孕吧?」
謝歡顏聞言最後一絲瞌睡都不見了,也轉頭看向季池晏。
「你身體健康嗎?」
「那當然了!我身體好得很!」季池晏不服氣:「我身體好不好,你感受不出來嗎?」
謝歡顏十分贊同:「你說得對,你身體這麼健康,我身體也不差,那我們現在就有孩子了。」
說到這謝歡顏悄悄從自己的被窩中鑽到季池晏的被窩裡,摸著季池晏的肚子。
「你摸摸,我們的孩子在你肚子裡。」
季池晏身子一僵,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就有了?」
「這麼快?」
他手跟著謝歡顏一起摸向小腹,絲毫沒察覺謝歡顏在騙他。
謝歡顏眼裡帶著笑意,季池晏真好騙…
語氣卻十分鄭重:「當然了,我娘說,我大哥就是我娘新婚夜懷上的。」
「你要是怕懷不上,咱們再來一次?」
「你想的美!」
季池晏在黑暗中白了謝歡顏一眼,緊緊攥著謝歡顏伸過來的手。
「我告訴你,要不是你今天喝了那催情的酒,我才不會…」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
謝歡顏成功進入季池晏的被窩裡,眸光閃了閃:「其實我不太想讓你現在就有孩子,你根本護不住孩子。」
季池晏願不願意生孩子是一回事,謝歡顏讓不讓又是一回事。
「什麼意思?你不想要孩子?」
聽了謝歡顏的話,季池晏臉上的溫度漸漸褪去,臉色有些不好。
謝歡顏輕輕拍了拍季池晏,安撫他的情緒:「畢竟你是在後宮都能被人針對下毒,還死了一次。」
她捏著季池晏的手,聲音緩慢,像是在開解季池晏。
「如果你有孩子,你還要護著孩子平安長大,我都怕你應付不了那些嬪妃。」
季池晏明顯呼吸有些急促,聲音也有些大:「謝歡顏,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
「怎麼會呢?」
謝歡顏眨眨眼:「我怎麼會瞧不起你?就是因為咱們兩個現在已經…所以我才要為你著想啊。」
「我現在用你的身體,你看你又要管前朝,還要在後宮。」
她大鳥依人地躺在季池晏的懷裡:「而且,如果你真有孩子了,你辛辛苦苦生的孩子,還要喊後宮那些妃子母妃。」
謝歡顏知道怎麼說話會讓季池晏聽進去,更知道扯著脖子喊,急頭白臉的,對男人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家裡那麼多大老粗,除了她二哥,剩下哪個不是被娘親和嫂子手拿把掐?
「容母妃啊,柔母妃啊,還有太后,太后會不會將你的孩子抱走,這都是問題。」
謝歡顏說的這些問題,並不是無的放矢,而是有極大的可能。
她自然也知道怎麼避免,但這解決辦法,不能她開口。
「朕的孩子為什麼要喊她們母妃?」季池晏微微皺眉:「如果真的有孩子了,那也是我的!」
「其實就是一個稱呼…她們與你平輩,按道理你出門要喊她們一聲姐姐的。」
謝歡顏抱著季池晏,有些睏倦:「更何況,太后肯定希望第一個孩子抱給她,再養一個聽話的孫子輩…」
她打了個哈欠,聲音中帶著鼻音:「別想那麼多了,聽說生孩子可疼了,我怕你遭不住,還是算了。」
「早上起來我讓他們給你熬避子藥。」
季池晏聽著懷裡謝歡顏均勻的呼吸,心裡有些不舒服。
他摸著腹部,好像已經能感受到孩子的心跳。
雖然他抗拒,甚至覺得剛剛那場情事已經荒唐至極。
更別說男人懷孕生子,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現在這孩子已經來了,他就忍不住為孩子的未來籌謀。
他為什麼要吃藥?如果這孩子來了,為什麼不要?
至於抱給別人養?
「謝歡顏,醒醒。」
季池晏推了推她:「我想到辦法了。」
謝歡顏閉著眼睛,剛睡著就被季池晏叫醒。
「什麼辦法啊,先睡覺吧。」
「睡什麼睡啊!孩子都來了,你怎麼能睡得著?」
季池晏心裡急得很,不把事情安排好,他怎麼放心睡?
「你說我當皇后怎麼樣?」
話落,剛剛還有些睏倦的謝歡顏猛地睜開眼,來了!
「皇后的孩子誰敢搶?就算是太后,也不能把皇后的孩子抱走養吧?」
季池晏越說越覺得不錯,如果他肚子裡真的有孩子了。
那是他的孩子啊,他絕對不允許他懷的孩子出生後變成庶子。
「暫時不行。」
謝歡顏嘀咕著:「你這才剛懷,怎麼也要等到太醫確定你懷了,睡吧,早著呢。」
翌日,還沒到上朝的時間,季池晏就醒了,還把謝歡顏也叫醒了。
「今天你去太后宮裡注意些。」
謝歡顏打著哈欠:「容妃肯定給你穿小鞋。」
「明明是她截胡我,等我做了皇后,我看誰敢在我宮裡截胡?」
說到這,他嘴唇一疼,手指摸了摸嘴唇上的傷口:「謝歡顏,你是不是屬狗的,嘴都被你啃破了。」
「我那時候不太清醒。」
謝歡顏看著季池晏有些紅腫的嘴唇,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想到昨晚的事,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目光始終相互躲閃。
「那你現在…清醒了嗎?」
話一出口,季池晏差點給自己舌頭咬斷。
他在說什麼?
他在想些什麼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