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真懷了!
謝歡顏臉一紅,季池晏…是在邀請她麼?
空氣開始漸漸變得濃稠,謝歡顏深呼吸,在被子裡悄悄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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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她臉有些發燙,昨晚她還沒做女人,就先做男人。
「陛下…該起了…」
李安的叫起聲打斷兩人之間粘稠的氣氛。
「來了!」
謝歡顏也鬆了口氣,白天面對面,她還是有些放不開。
季池晏臉越發燙,一定是這具身體影響他了,搞得他和後宮那些妃嬪一樣邀寵。
「還有半個月就要出宮了,月末的時候,就得讓太醫給你看診,到時候我會處理好。」
謝歡顏快速囑咐一番,就起床收拾上朝。
……
「婉婉,你真要去榕城?」
老者看著正在翻藥製藥的小姑娘:「你一個小姑娘,做什麼想不開跑那麼遠?」
祝婉婉手一頓,她要怎麼說?
重來一次,她自然知曉下個月黃河決堤,榕城被淹,洪水退下後,滿城百姓都染了瘧疾和不同症狀的病。
上一世,她於心不忍,到了榕城治療百姓,將那人的聲望推向頂峰。
這一世,她儘管重來一回,她還是想救助那些百姓。
「師傅,你不是說醫者仁心麼?」
祝婉婉手指不斷挑出這次需要用的藥材:「我去做幾個月游醫,師傅為為什麼不高興?」
白老看著祝婉婉,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這女娃子是自己找過來要拜師的,可又什麼都沒同他學。
「算了算了,老頭子走不動了。」
白老嘆了口氣:「記得早些回來,秋天就能喝上秋月白了。」
祝婉婉點頭,回頭看著白老的背影,輕聲笑了笑:「好,我一定回來。」
前一世,是她太過自負,自以為穿越到書里,熟知劇情便可以作為上帝視角,隨心所欲。
可到最後,她才發現,原來書裡面的角色,並不是單純的紙片人。
他們都有思想,和正常人沒什麼不同。
至少,比她這個現代人還要心狠,還要不擇手段。
而皇城中。
壽康宮中出現與半月前似曾相識的一幕。
「淑妃,不是本宮說你,身子不好,就好好養一養,這動不動就乾嘔乾嘔的,聽的本宮都難受了。」
容妃沒好氣的看著季池晏。
季池晏放下手,目光落在容妃頭頂的木簪:「也許嬪妾就是看容妃姐姐頭上那醜陋的木簪才忍不住噁心的。」
「你…」
容妃惱怒地看著季池晏。
「謝淑妃上次脾胃還沒調理好嗎?」
柔妃瞟了一眼季池晏:「要不還是找太醫來瞧一瞧吧,別小病拖成了大病。」
太后蹙著眉,聞言看了眼季池晏,目光有些不喜。
怎麼她這壽康宮有什麼異味?
平時好好的,一來給她請安就嘔?
「嬪妾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胸口悶悶的,有些不舒服。」
季池晏一邊說著昨晚謝歡顏教他的台詞,一邊羞恥的腳趾繼續忙碌。
「最近可能是天氣越來越熱了,嬪妾沒什麼胃口。」
最近一段時間,季池晏走路也小心,幹嘛都小心,生怕給肚子裡的孩子給顛出來。
此時坐著,手也捂著小腹。
這一次太醫那邊,謝歡顏提前說好了,而且他確實有了孩子。
說起這些話,雖然羞恥一些,但氣勢完全不虛。
反倒是這模樣,讓眾嬪妃和太后有些不確定了。
「既如此,就讓太醫過來,也讓太醫給你們姐妹幾個調理調理身子。」
太后對著宮女擺擺手:「後日就要出宮了,別等著出宮又這疼那疼。」
這一次去行宮避暑,太后可是滿懷期待,等著見女兒一面。
當初女兒與她慪氣,一氣之下嫁到咸陽崔氏,再也沒有回宮過。
這趟行宮之行,太后不允許任何人拖後腿。
太醫來了之後,手指輕輕落在帕子上,半晌後微微蹙眉,抬頭看了眼面前的季池晏。
這次不需要太醫問,小蕊已經將季池晏上一次癸水什麼時候來的都一一說出來。
她心裡激動的怦怦亂跳,比起上一次的烏龍,這一次娘娘的乾嘔給了小蕊無數希望。
「恭喜太后娘娘,恭喜淑妃娘娘。」
太醫收回手對著太后和季池晏拱了拱手。
「謝淑妃脈象往來前卻,流利展轉,替替然如珠之應指,如今脈象尚淺。」
太后不禁坐直身體,其他嬪妃也頓時屏住呼吸,不可置信的看著季池晏。
她們雖然聽不懂那些個脈象,但是第一句恭喜她們還能聽不懂?
太醫仿佛沒看到這些嬪妃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緩緩說出結論。
「但理應是滑脈,妊娠之相,待月余,脈象會更加明顯。」
太后目光迸發出狂喜,季池晏有孩子了?
只要這孩子是皇子,她就可以連續培養兩代帝王。
季池晏不聽話,就推他的兒子上位。
「好!好!」
太后笑著看向季池晏。
「既然謝淑妃雙身子苦夏,這次行宮避暑,你就跟著去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臉色都不太好。
柔妃,錦妃,容妃三妃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這次謝淑妃不留京,換誰留下。
「今兒先散了吧,哀家再想想誰留下。」
太后對著幾人擺了擺手。
容妃臉色有些難看,目光陰毒的盯著季池晏的小腹。
算算日子,就算有了,也是那一晚有的。
這孩子是謝淑妃從她這裡偷走的,怎麼能讓她不恨?
柔妃表情複雜,看著季池晏。
就見林婕妤,嫦婕妤都面色難看。
這一胎不管是皇子還是公主,在陛下心裡的地位,都是別的皇子公主無法相比的。
就在謝淑妃身懷有孕的消息傳遍前朝後宮時。
謝歡顏捏著手中的奏摺進了壽康宮。
「母后,這是榮王呈給朕的奏章,朕給扣下了。」
她將手中榮王親手寫的奏章遞給太后,面上帶著一絲為難。
「榮王說,查探到謝家的通敵書信是霍家造假,如今榮王人證物證都已經送到大理寺。」
謝歡顏看著太后冷下來的表情,裝作為難的嘆氣:「母后,您看,這霍家可是母后的母家,也算是朕的外家。」
太后看著榮王的摺子表情陰沉,榮王居然敢算計她?
「這不是巧了,哀家手裡也有些證據。」
她抬起頭看著謝歡顏:「只不過,這證據和榮王給陛下的可大不相同。」
謝歡顏看著太后和榮王狗咬狗,表情疑惑:「哦?不知母后手裡的證據是…」
太后明知道這是謝歡顏故意的,卻不得不把證據掏出來,將霍家摘出來。
「謝家當初通敵賣國,是邊關林副將想要剷除謝家,接管邊關兵權故意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