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們真厲害
謝歡顏皺眉,看著太醫越發的不滿。
不是,這都沒什麼外人,還在這裝什麼,說什麼假話啊!
太醫心裡越發的忐忑,陛下到底要聽他說什麼呢?
「陛下……」
謝歡顏輕咳兩聲:「朕想知道謝淑妃肚子裡,有沒有龍嗣。」
季池晏和祝婉婉的目光都落在太醫身上,想知道太醫說什麼。
「回陛下,謝淑妃已經一月有餘…」
「不是。」
謝歡顏擺擺手:「朕不是說對外的說辭,朕說的是真實情況。」
之前她讓人查了太醫院,只有這太醫好拿捏,小透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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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和他說了,對外診脈,就說謝淑妃壞了龍嗣,日後龍嗣都交給他看護,他就是皇上和淑妃的專屬太醫。
「陛下。」
章太醫眨了眨眼,小眼睛裡盛滿了疑惑:「什麼對外的說辭?」
「謝淑妃就是有孕一月有餘啊,淑妃真的有了。」
他原本還以為陛下是想要讓他作假,可誰知道他在壽康宮把脈,淑妃雖脈象不顯,但確實懷孕了。
以至於他回去後,徹夜難眠,琢磨陛下喊他過去,是什麼意思。
真有了!
季池晏眼一亮,趕緊站起身,從桌子下面的暗格里掏出那根驗孕棒,走過來遞給祝婉婉:「這東西……」
祝婉婉接過來,看著上面一深一淺兩條槓臉色發黑。
「這不是兩條槓?」
她沒好氣的指了指上面的兩條槓:「怎麼,不是一個色,就不算兩條?」
揮退太醫後,三人面對面有些無言。
謝歡顏沉浸在巨大的歡喜中,懷了。
真懷了!
季池晏也有些不真實,摸著自己的肚子,眼神帶著些茫然看著謝歡顏。
「懷了?有了?」
他低頭看著扁平的肚子,有些不可置信,懷了?
「懷了!!」
謝歡顏激動地上前,拉著季池晏,雙目放光看著他身上緋紅色的衣裙。
「我可太厲害了。咱倆一次就成了!」
她語無倫次,掰著手指頭算著,如果這個孩子是第一次懷的。
「那藥沒事吧?」
謝歡顏有些急切,轉頭看向祝婉婉:「他吃了這麼多藥,還用了麻沸散,孩子會不會出事?」
「應該沒事,先看看。」
祝婉婉也不敢說的那麼死:「這東西都是概率問題。」
季池晏也有些害怕,萬一生出來一個有問題的孩子,亦或是孩子出生體弱,那還不如不生呢!
「重置,我們重置一下呢?」
謝歡顏搖搖頭:「晚了,我們剛改變了一個劇情。」
她嘆了口氣,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
要是知道懷了,也許季池晏真會選擇重置,讓他自己不受傷。
「不對,重置!」
謝歡顏心就是一緊:「重置會不會對孩子有什麼傷害啊?」
她抬頭看著季池晏和祝婉婉:「這孩子,在肚子裡來回來去…」
祝婉婉腦中想著那情形…孩子長大一點,又縮小一點,又長大…
「應該…應該沒事吧?」
她也有些不確定,畢竟也不是正在長胳膊腿的關鍵時候。
「不過這次你要小心點啊,可得保護好這孩子。」
謝歡顏手輕輕搭在季池晏的肚子上:「這可是咱們的希望,這可是咱們穩坐皇位的根基。」
之後的幾日,謝歡顏在朝中,只要戶部一掏錢,她就要陰陽怪氣的嘲諷幾句放火燒街的罪魁禍首。
這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要說她是主謀,誰相信?
更別提太后這邊的官員,收到了太后的消息,看榮王這邊的官員也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謝歡顏就坐在上面冷眼旁觀,看著下面榮王的朝臣一副有苦說不出的表情。
江大學士臉色也有些難看,怨怪的看了一眼前面的榮王。
太不擇手段了些。
怎麼榮王現在變的如此激進,絲毫不將百姓的命當回事。
這和暴君有什麼區別?
先是工部尚書拒不查探河堤,後是榮王滅口工部尚書,引的朱雀街被燒。
江大學士垂著眸子,看來,榮王也變了。
難道景國真的無望了麼?
不對!
江大學士重新抬起頭,還有機會!
淑妃懷龍嗣了!
與江大學士想法相同的朝臣不在少數。
他們默默在心裡想著,還是得和榮王劃清界限才行啊。
「陛下,這賊人著實可惡!」
榮王感受著朝臣的目光,心裡有苦說不出。
他能說什麼?
他能說他後院那些弩車都被燒的渣都不剩了麼!
「陛下,這賊人狼子野心,放火燒街,簡直就是數典忘祖之輩。」
「你說的沒錯!」
謝歡顏贊同的點頭:「不將百姓放在眼裡,這種人簡直不配為人!人面獸心,蛇蠍心腸!」
朝臣看著榮王在朝堂上和陛下一來一回罵罪魁禍首。
謝歡顏見榮王面紅耳赤,心裡好笑。
這樣的事情,就是誰先罵人誰先有理。
只要她先罵,榮王再罵,多少有些跟風。
到最後,謝歡顏憑藉更加無所顧忌,贏得了此次罵仗的勝利。
成功將放火主使這個屎盆子,扣在榮王的頭上。
回到後宮時,季池晏正窩在軟榻上吃水果,祝婉婉圍在季池晏身邊,一邊和他講解孕期的各項注意,一邊說著胎教。
謝歡顏看著兩人愜意的模樣,心裡酸了。
倒不是因為擔心季池晏和祝婉婉有什麼。
而是她每天早起上朝,季池晏卻能因為懷著身子不必出門請安睡到自然醒。
起來更是好吃好喝的不停。
謝歡顏卻要苦哈哈的給季池晏讀那些明知道都是沒什麼重要事情的奏章。
還不如讓她自己偷偷都批完呢。
「這是做什麼呢?」
「對了,以後你就練練我的字。」
季池晏倚著貴妃榻看向謝歡顏:「既然換不回來,你總要自己處理政務,以免以後露餡了。」
「還有,以後沒事要多對著我的孩子讀一讀啟蒙書。」
謝歡顏隱晦地看了眼祝婉婉。
「什麼叫做是你的孩子,我明明也有份。」
她有些不高興:「我也出力了好吧?」
季池晏耳根發紅,一雙大眼睛瞪著謝歡顏。
「我的身子播種,我懷著孩子,和你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