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靜慈庵三年,有男子欺負她?


  但轉念一想,若不是她自己,又有誰會為了洗清她身上的污名,幹這種損事呢?

  「是阿簡!」

  蕭無塵的眼神頓了一下,打量著她。

  季清弦自顧自的解釋著,「季家為了給季星瑤爭一個太子妃之位,要把我送給太子做奉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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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未說完,蕭無塵拳頭就硬了。

  「我以為掛了這條肚兜,就能絕了季星瑤入東宮的路,但~季家與太子的交易,看起來並沒有停。」

  「殿下,您說怎麼利用這條肚兜,讓太子徹底厭棄季星瑤,讓她永遠當不成太子妃呢?」

  她想過了,想絕了太子對她的心思,不大可能,那就只有從季星瑤下手。

  只要季星瑤再無做太子妃的可能,季家自然也沒必要再送她入東宮。

  「這事好辦!一條路是你嫁人,還有一條路,本王將這條……這件小衣拿給二皇兄。」

  「二皇兄定會鬧到父皇面前,父皇賜婚,如此失潔之人入了東宮,太子膈應還來不及呢,怎會讓她做太子妃?」

  「給燕王殿下?」季清弦擰眉沉思一會兒。

  「那這條肚兜太過乾淨了……」

  蕭無塵低眼睨她,她是完全沒考慮,自己給的第一條路啊……

  「太過乾淨?閨閣千金的東西,不就應該乾乾淨淨的嗎?」蕭無塵反問。

  「咳咳……」

  季清弦輕咳兩聲掩飾尷尬,「我是說,一點兒也不像苟且之時穿過的……」

  事實上,也確實不是苟且之時,穿的那條。

  「怎麼的也得有落紅……」

  雖然她知道,季星瑤鐵定是沒有落紅的。

  說著她抬起手指就要咬,卻被蕭無塵攔住了。

  蕭無塵抓著她的手,修長的手指緩緩摩挲著她的指腹,「你的血太過珍貴,用本王的。」

  他將手指伸到了季清弦嘴邊,然後看著她,像是在鼓勵她狠狠的咬,這種感覺很是怪異。

  直到季清弦咬完了,才反應過來,怪異的點在哪裡,他的手,為什麼讓自己咬?不該他來咬嗎?

  血滴了下來,在肚兜上綻開一抹殷紅,她忙收了心思,用帕子包住蕭無塵的指尖。

  她拿起肚兜揉皺了,拎到蕭無塵眼前道,「雖說有了落紅,但我怎麼覺得還缺點兒什麼呢?」

  蕭無塵嫌惡的拍了一下她的手,「放下,本王看得見。」

  別什麼髒東西,都往他眼前拿!

  「好像還得來點兒……苟且之後的污穢之物……」季清弦小心翼翼的看向蕭無塵。

  蕭無塵臉黑成了鍋底,「你到底還是不是姑娘家?知不知羞的?」

  季清弦低著頭,抿了抿唇,顫顫巍巍道,「我是姑娘家……所以這個還真得殿下來……」

  她想自己來,可…沒有啊!

  「你!」

  「不行!本王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若是換一個人跟他說這種話,蕭無塵能當場翻臉!

  季清弦抓著肚兜,確實是太為難他了,「那個…額…我去讓阿簡弄……」

  說著,她就往外走,蕭無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兒,「不許去!」

  她到底知不知道,那種東西是怎麼弄出來的?

  一想到,她面紅耳赤的拿件肚兜,去男子面前,讓男子給她弄那種污穢之物,蕭無塵氣得就想殺人。

  她被拉了回來,禁錮在桌前,大腿根兒靠在桌沿上,雙手向後支撐在桌上。

  眼睜睜的,看著蕭無塵陰沉著臉,一點點靠近,直到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有力的大手按在她的雙手上,禁錮的她動彈不得。

  季清弦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殿……殿下……」

  可,蕭無塵卻啞聲道,「我給你……」

  這三個字落下,季清弦只覺周身發涼,猛然抬頭,就見蕭無塵的目光變得危險至極。

  那赤裸裸的侵略性,是她前世,在太子那見過無數遍的。

  「不要……殿下……別碰我……」

  季清弦驚恐的尖叫一聲,拼命的掙開他,抱著雙肩,蜷縮到了桌子上。

  蕭無塵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強烈,她這個模樣,顯然是懂,也驚恐於自己要做的事!

  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怎麼會懂?

  季清弦眸底滿是驚懼,身子不住的顫抖著,「我不敢了……你放過我吧……別碰我……別碰我……」

  那一瞬,她想起了前世,那些很是骯髒,很是屈辱的過往。

  看著她極度卑微驚慌的模樣,蕭無塵懊惱的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巴掌,他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

  「你別怕……別怕……我不碰你……沒事了……」

  蕭無塵聲音很是溫柔,輕輕的哄著,雙手往前伸著,卻又不敢真碰到她。

  季清弦似是這才看清了眼前之人,深吸了好幾口氣,緩緩平復了恐慌的情緒。

  蕭無塵張著雙手,「別怕,過來……」

  季清弦的熱淚涌了上來,撲到他身上,被他單手托住大腿根兒,抱在了肩上。

  前世季家的三兄弟,若有一人,能像蕭無塵這樣在她身側,守著、護著、溫柔以待,自己就不會受那麼多苦。

  她失神的呢喃著,「若殿下……是我的兄長,就好了。」

  蕭無塵停下腳步,抬頭凝視她,季清弦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也低頭與他對望,模樣很是認真。

  她倒不是真的想讓蕭無塵做她兄長,只是若他是,定比季家那三兄弟強百倍吧?

  等到將季清弦放在床上了,他才背過身去道,「本王,做不了你的兄長!」

  說完,他拿帕子包起桌上的肚兜道,「這個……本王會讓新豐去辦。」

  新豐:我是什麼路邊的狗嗎?什麼髒的都讓我來?

  季清弦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像是適才的驚慌從未有過一般。

  她不肯再提,蕭無塵也沒問。

  但出了尚書府就與天祿道,「你去查查,在靜慈庵這三年,可有人欺負季姑娘?」

  新豐嘴快道,「是靜白啊!」

  天祿猶疑一瞬問道,「殿下是說,除靜白之外的人?」

  「嗯!查清楚,有沒有男子!」

  男子?天祿只覺渾身冷的打顫,殿下身上的殺氣這麼濃,那三年季姑娘不會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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