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打了季清弦一巴掌


  伴隨著巴掌聲落下的,還有一聲怒喝,「我說了!我沒有得罪肅王!」

  那力道之大,直接將季星瑤打趴在了地上,再抬頭嘴角已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季星瑤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淚珠子落的越發的凶了。

  「妹妹……」

  s͓͓̽̽t͓͓̽̽o͓͓̽̽5͓͓̽̽5͓͓̽̽.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眾人這才怔愣中回過神來,重傷的季淮川更是跳下床來,伸手去擒季清弦。

  「季清弦,你敢打瑤兒!」

  疏雨衝上前去,一臉戒備的將眾人攔住,「誰敢動我家姑娘?你們敢動一下,我即刻回肅王府去請殿下!」

  她這一聲,委實將眾人鎮住了,卻也只是一瞬。

  季淮川一腳將疏雨踢開,大手扯著季清弦的衣領,將她扯到了面前。

  季淮鋒趕緊上前去攔,「大哥!你做什麼?她是弦兒啊!」

  「滾開!」

  季淮川一聲怒喝,他早已認定,他挨打是季清弦的緣故,眼下季星瑤也挨打了,他的怒火燒到了腦瓜頂,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可季淮鋒根本不可能讓開,他搖著季淮川的肩膀,試圖喚回他的理智,「大哥!那是弦兒啊!那是弦兒!」

  季淮川陰狠的目光轉向他,一字一頓道,「我打的就是她!」

  言罷,他的一拳頭揮了下去,季清弦心突突到了嗓子眼兒。

  在靜慈庵那三年,受凌虐的記憶再次浮了上來,她尖叫一聲,「啊!」

  卻不想,季淮川的拳頭被季淮鋒接住了,沒有打在她的臉上。

  季清弦猛然睜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暴怒的季淮川和隱忍的季淮鋒。

  她抓著季淮鋒的錦袍,躲到了他身後,驚恐的尖叫起來。

  「三公子救我!」

  「她們又要關我去靜慈庵,我好怕,她們用那麼粗的棍子打我,棍子都打折了好幾根,她們罵我命賤,怎麼都打不死,我一直叫你救我,你怎麼不救我?」

  「三公子,你怎麼不救我啊!」

  季淮鋒被她的話刺激狠了,一拳打在了季淮川的臉上,「你們竟然這麼對弦兒!」

  兩人扭打在一起,季清弦忙去扶被踹倒在地上的疏雨。

  范氏大喊著,「別打了!別打了!」

  「鋒兒!你不要打你大哥!」

  「川兒!你不要打鋒兒啊……」

  「不要打了……」

  范氏哭的嗓子都啞了,到最後又將矛頭對準了季清弦,「弦兒!你為何要說這些,你為何要挑撥她們兄弟互相殘殺?」

  季清弦慘然一笑,是他們誣陷自己啊,是季淮川要打自己啊……

  她只為自保,怎麼又成了她的錯了呢?

  「弦兒,你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你現在滿意了嗎?你害得你大哥挨肅王的打,又害得他們兄弟反目,你滿意了嗎?」

  「不是我!大公子挨打與我無關!」季清弦大呼一聲。

  面對他們的胡攪蠻纏,她有一種周身是嘴都說不清的無力感。

  范氏目眥欲裂,雙手緊緊抓著她的前襟,大吼道,「不是你是誰?不是你是誰?」

  「你不是說,肅王還賞了你東西嗎?你不是說天祿會送過來嗎?怎麼沒送過來?你這個騙子!」

  卻在此時,管家急急來稟,「夫人,肅王府的天祿大人上門了,抬了個箱籠說是給二姑娘的!」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尤其是剛剛還理直氣壯怒斥的范氏。

  季淮川兄弟二人,也停止了互毆。

  「什麼?」她驚詫出聲。

  管家這才又將適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疏雨如獲新生,激動道,「天祿來了,姑娘!天祿來了!奴婢去找他,告訴他,這些人打了姑娘!」

  「好!」季清弦應了一聲,扶著疏雨就要往外走。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的范氏措手不及,她驚呼一聲,「弦兒!」

  「你不能這麼做啊,娘親不過是打了你一巴掌,你就要鬧得人盡皆知嗎?」

  「若不是三公子攔著,可不只是這一巴掌,大公子的拳頭,會打死我!」

  「那不也沒打到你嗎?你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以往你一向柔順啊,現在怎麼渾身是刺了?你不折騰死我們不罷休嗎?」

  季清弦回頭看她,眸中的冰冷,駭得范氏身形一晃。

  她突然意識到,季清弦真的會告狀,她攔不住她了!

  以往都是她一責怪,季清弦就會乖,會聽話的,如今怎麼不管用了呢?

  若是讓天祿知道了,那蕭無塵就會知道,以往她的兒女去肅王府接季清弦的時候,都挨過打,還被送進了大獄。

  現在季清弦挨了打,一想到蕭無塵的報復,范氏就忍不住顫抖。

  可季清弦再也不心疼她了,就這麼決絕的走了。

  范氏撲了上去,跪在季清弦的腳邊,抱著她的大腿,「弦兒,不要去,算娘求你!」

  「娘求你了,是娘錯了,娘不該打你,娘跟你道歉,娘給你跪下了,這麼點小事,不值得鬧到肅王面前啊~~」

  季清弦身形僵住,腳下如灌了鉛一般,不可置信的回頭。

  范氏竟然給她跪下了?

  疏雨率先反應過來,拉著季清弦到了一旁。

  范氏雖不是季清弦的親娘,畢竟養了她八年,她無論如何也受不起這一跪的。

  她沒想到范氏還有這一招,她一向高高在上,卻會給自己跪下。

  她可以拋下臉面,可自己卻沒泯滅良知,就是這良知,讓她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她的眼眶紅了,聲音哽咽道,「夫人的那一巴掌,我已經打回去了,但大公子打了疏雨,我不能代疏雨原諒他!」

  見她鬆了口,范氏忙道,「娘罰他!娘罰他!就讓他去祠堂跪上六個時辰,娘讓他跪!」

  季清弦看著范氏,慘笑一聲,原來面對上位者,范氏是知道是非黑白的,為何對自己就那麼胡攪蠻纏呢?

  適才心底的那一點點憐憫,又沒了。

  哦,原來是自己不配啊~權利……還真是個好東西呢!

  「好!」她啞著嗓子道。

  季淮川瞪著眼去了祠堂,季淮安去招呼天祿,剩下的人都掛了彩。

  就留在院中一個不許出去,直到天祿離開,包括季清弦和疏雨。

  季清弦嗤笑一聲,這是怕她答應了,卻又去尋天祿告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