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鼠人和塔爾木可汗的內鬥
第776章 鼠人和塔爾木可汗的內鬥
在車間內外激戰正酣、英靈軍團的三層防禦圈與鼠人及納垢軍團瘋狂碰撞的同時,蘇離他們的聯軍主力也是全力以赴了。
就連蘇離也是親赴戰場,手提神器戴斯之劍,翻身跨上莫爾卡娜的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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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緋紅龍展開雙翼時,鱗甲邊緣的暗紫色電弧與車間方向沖天而起的金色聖火光柱遙相呼應,龍吟聲穿透了整片被硝煙與輻射塵籠罩的暮色天穹。
昭明率先化為龍形。火紅色的龍身比莫爾卡娜更加粗壯,鱗甲邊緣泛著暗金色的高溫光紋,每一次吐息都有火星從鱗片縫隙中泄出,在空中留下綿延的火焰尾跡。
妙影緊隨其後,銀白龍鱗在暮色中如月華凝成的利刃,五爪踏空,淡藍色龍息從她嘴角溢出,將下方廢墟中瀰漫的瘟疫孢子淨化成虛無。
三頭巨龍同時從聯軍陣地後方升空,地面上那些正在推進的焰陽騎士們勒住戰馬,抬頭望向天空,精鋼板甲上的烈陽聖徽在龍光的照耀下自行燃燒。
「阿爾伯特繼續從灰鐵街向北推!玉勇方陣沿槍炮學院區主幹道切入車間東側,封死鼠人從河港碼頭方向增援的管道出口!食人魔蠻兵全部壓上一目標納垢軍團側翼,把那些腐爛騎士給我啃乾淨!」蘇離在龍背上俯身下令,神劍在手中燃燒,劍尖指向車間方向那片被金色聖火與慘綠色次元石能量同時籠罩的廢墟街區。
三頭巨龍朝車間方向俯衝而下,龍息率先落在鼠人密集的衝鋒集群中。昭明的熾白火焰燒穿了鼠特林陣地的廢鐵掩體,妙影的淨化之火封死了納垢術士的瘟疫祭壇,莫爾卡娜的深紅龍息則從側翼切入,帶著死亡能量的電弧將那些正在朝英靈騎士盾牆衝鋒的腐爛騎士連人帶馬燒成骨架。
三頭巨龍在車間上空盤旋,龍息在地面上型出三道燃燒的弧線。鼠人和納垢軍團的衝鋒勢頭被龍息硬生生打斷,那些剛才還在瘋狂湧向車間的氏族鼠在龍火的灼燒下潰散,瘟疫戰士扛著鏽蝕巨鐮試圖組織防線,但龍息過處,連地面上的膿液沼澤都被燒成了灰白色的粉末。
聯軍地面部隊趁機壓上,焰陽騎士的騎槍刺穿潰兵的背脊,食人魔蠻兵的狼牙棒砸碎鼠巨魔的顱骨,玉勇方陣的盾牆將殘存的鼠人防線一寸一寸地碾碎。
當三頭巨龍從車間上空的硝煙中掠過時,戈爾格從車間正門的缺口中探出半個身子,用沾滿鼠血的狼牙棒朝天空揮舞了一下,粗啞的咆哮壓過了戰場上所有的噪音:「三頭龍!老子還從來沒被三頭龍一起支援過—這仗打得值!」
桃妍在車間左側的檢修梯入口處拔出長叉,鳳眸掃過頭頂天空中那三道龍影,嘴角極其微弱地揚了揚。
阿拉米爾從通風管道中跳下來,將反曲弓往肩上一甩,碧綠色的眼眸里倒映著龍翼划過暮色時留下的火焰尾跡:「聯軍到了。守住火箭—最後一步。」
英靈軍團的金色聖火仍在車間上空的暮色中燃燒,三頭巨龍盤旋於廢墟之上,龍息在街道間型出的火焰溝壑還未冷卻。
但鼠人和納垢軍團的進攻不僅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瘋狂。
從槍炮學院區的地下管道、工業區倉庫群的廢墟裂縫、河港碼頭殘存的鼠人巢穴中,新的鼠群仍在源源不斷地湧出那些之前被英靈軍團衝散的氏族鼠重新集結,與從車間北端矮人倉庫群方向調來的納垢預備隊匯合,形成一道不斷向內擠壓的灰色與暗綠色交織的浪潮。
雙方的爭奪焦點已經不再是某條街道或某座廢墟,而是車間正前方那條被龍息燒成焦土的衝鋒通道。
焰陽騎士們在通道南端反覆衝鋒,戰馬鐵蹄踏碎鼠特林射擊孔的殘骸,騎槍每一次刺出都將幾隻氏族鼠釘死在牆壁上;
但鼠人工程術士從廢墟高層窗口不斷推下新的次元石火焰噴射器,用慘綠色火浪覆蓋衝鋒通道,將騎士們逼退。
食人魔蠻兵從側翼撞進腐爛騎士的陣列,狼牙棒與鏽蝕巨鐮碰撞時濺起的火星照亮了整條灰鐵街北端;
但凱茲克「受玷污之人」的腐爛騎士們死死頂住食人魔的衝鋒,用被納垢祝福過的膿液沼澤覆蓋地面,將食人魔蠻兵的腳掌陷在腐泥中,為後續湧來的瘟疫戰士爭取重組的時間。
玉勇方陣在車間東側的槍炮學院區主幹道上與鼠人殘兵反覆拉鋸。長戟手們剛清理完一段街道,從兩側廢墟牆壁裂縫中又湧出幾十隻氏族鼠;
矮人碎鐵勇士用符文戰斧劈開鼠人從地下管道中推出的次元石炸藥桶,爆炸的衝擊波將整段街道炸塌,碎石堵住了鼠人的進攻路線—但鼠人工程術士立刻開始在被堵死的通道側面挖掘新的支線管道。
雙方在這片被廢墟、火焰與次元石輻射塵覆蓋的戰場上,每一步推進都要用血肉來換。
而在車間的控制平台上,艾爾斯貝絲將紫晶法杖從石板中拔出,探測光紋重新在天花板上鋪展開來。她的指尖點向車間東北方向那裡是鼠人殘存兵力最密集的區域,也是鼠人指揮鏈的核心所在。
史庫里氏族的軍閥皇帝莫斯基塔,此刻正在那片區域的地下深處,用次元石擴音器向所有殘存的鼠人軍閥下達不惜一切代價奪回車間、殺死所有人類的死命令。
而在車間西北方向,另一股龐大而沉重的能量波動正在緩慢向南移動—塔爾木可汗的納垢軍團主力,已經越過了矮人倉庫群廢墟,正從側翼壓向車間。
地面的戰場上,塔爾木可汗與莫斯基塔的矛盾已經因為傷亡數字的飆升而激化到了臨界點。
在車間北端的一處半塌矮人鍛爐廢墟深處,史庫里氏族的軍閥皇帝莫斯基塔蹲在一座被次元石線纜纏繞的黃銅王座上,灰白色的皮毛因暴怒而根根倒豎。
它那隻僅存的左眼正死死盯著面前那塊用粗鐵絲固定在石壁上的戰場態勢圖。
圖上標註的鼠人兵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槍炮學院區的三個鼠人戰團已經被玉勇方陣切成兩段,河港碼頭方向的奴隸鼠巢穴被食人魔蠻兵連窩端了四五個,灰鐵街北端十字路口的鼠特林陣地被矮人加農炮轟成了廢墟。
而每一條戰線崩潰的消息,都伴隨著一個冰冷的數字—數以萬計的氏族鼠和奴隸鼠在聯軍的地面推進中陣亡,車間周圍的廢墟中鋪滿了灰黑色的屍體。
莫斯基塔用爪子猛拍王座扶手,朝站在廢墟角落裡的納垢冠軍勇士咆哮道:「你的人到底在幹什麼?!我的戰團在灰鐵街死了幾萬,你的腐爛騎士卻躲在倉庫群廢墟里不動彈!從開戰到現在,你那些庫爾干騎手除了在側翼來回晃悠,還幹了什麼?你是來幫我們守城的,還是來看戲的?」
塔爾木可汗用巨鐮撐起臃腫的上半身,膿液從腹部裂口中不斷滲出。
「看戲?你說我在看戲?」他的聲音粗糲而低沉,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一口灌滿了膿液的棺材裡擠出來的,「我麾下的庫爾干掠奪者騎手,是草原上最精銳的騎兵!他們擅長的是在平原上衝鋒,在開闊地上碾碎敵人的陣線—而不是在城市廢墟里跟老鼠一樣鑽下水道、爬牆壁、
從地板下面往外鑽!」
「你把我的騎兵塞進這種狹窄的巷子裡,讓他們跟人類的盾牆硬碰硬—這不是打仗,這是屠殺!我的腐爛騎士已經在車間南側死了整整三個中隊!」
「你的騎兵?」莫斯基塔從黃銅王座上跳起來,用次元石探針指著塔爾木可汗那張腐爛的臉。
「你的騎兵連人類的盾牆都沖不開,還敢號稱草原上最精銳的騎兵?你去看看我們鼠人是怎麼打的!我們用牙齒咬穿牆壁,用爪子刨開地板,用次元石炸藥從地下炸塌人類的陣線一每一棟廢墟都是堡壘,每一條管道都是伏擊圈!你們庫爾干人除了騎馬撞牆,還會什麼?」
「你們鼠人的打法?」塔爾木可汗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沉悶的冷笑,腐爛的嘴唇扭曲成一個極其諷刺的弧度。
「你們鼠人的打法就是送死。用幾十萬奴隸鼠去填人類的長戟陣,用幾萬氏族鼠去堆英靈軍團的聖火盾牆一從開戰到現在,你們死了多少?幾十萬?你還有多少奴隸鼠可以填?」
他將巨鐮指向車間正南方向那道被英靈軍團聖火照亮的衝鋒通道,鐮刃上墨綠色的瘟疫之風吹過廢墟。
「我的腐爛騎士至少還能在正面戰場上跟人類的騎士對沖。而你們鼠人除了躲在廢墟里偷襲,還敢不敢上去跟人類正面硬碰硬?不敢。因為你們懦弱。你們斯卡文從誕生之初就是懦夫,永遠只會用數量掩蓋膽怯,永遠不敢在陽光下跟敵人正面交鋒。」
莫斯基塔的灰白皮毛根根倒豎,左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那張被次元石輻射燒得滿是疤痕的鼠臉上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
懦弱一—這個詞,是所有斯卡文軍閥最不能容忍的指控,尤其是從一個納垢冠軍嘴裡說出來。
它用次元石探針猛地敲擊王座扶手,探針尖端迸發出的慘綠色電弧將周圍幾隻跪在地上的工程術士擊飛。
「我懦弱?我在這裡跟人類聯軍的主力正面廝殺了數天,我的戰團在灰鐵街死了好幾萬,我的工程術士為了保住末日火箭被紫晶炸藥炸死了一批又一批一而你,塔爾木可汗,你除了躲在倉庫群廢墟里看戲,除了在潰兵群中劈砍那些跑得太慢的庫爾干騎手,你還做了什麼?」
「我做了什麼?」塔爾木可汗的聲音驟然拔高,渾濁眼珠里燃燒的瘟疫之火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熾烈。
「我的蟾龍是昭明親手殺的!我的納垢軍團在河港碼頭頂住了食人魔大軍的正面衝擊你以為你那些老鼠能扛得住食人魔?」
「我在風提城跟震旦的玉勇方陣打了上千年,我在贊拜津屠滅過色孽冠軍的整支軍團而你呢,莫斯基塔?」
「你除了在次元石沙漠裡造玩具,在永恆峰下被矮人打得抱頭鼠竄,你還打過什麼硬仗?」
「有本事你跟我一起去解決昭明和妙影,而不是讓我孤軍奮戰。」
莫斯基塔將次元石探針往地上一戳,眼裡燃燒著一種混合了憤怒與輕蔑的複雜光芒憤怒是因為被戳中了永恆峰的舊傷,輕蔑則是因為它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臃腫的納垢可汗根本不懂斯卡文的戰爭藝術,就像一頭只會用蠻力撞牆的猛獁,永遠不會理解老鼠為什麼能在牆壁內部挖出四通八達的巢穴。
「正面決鬥?你讓我跟你一起去解決妙影和昭明?」莫斯基塔從鼻孔里噴出一股帶著次元石粉塵的粗氣。
「塔爾木可汗,你是蛆蟲當得太久了,腦子也被膿液泡爛了嗎?鼠人的軍閥從不上前去跟人決鬥。從來不。這不是懦弱——這是精明。」
「你懂什麼叫精明嗎?我們斯卡文從誕生之初就是靠數量取勝的,不是靠個體戰力。
一個鼠人軍閥衝上去跟龍神單挑,那不是勇敢,那是愚蠢。」
「我們會用幾十萬奴隸鼠去填人類的長戟陣,用幾萬氏族鼠去堆英靈軍團的聖火盾牆—為什麼?因為奴隸鼠不值錢。它們繁殖得比殺得快,死多少都不可惜。」
「而人類呢?人類死一個少一個,每一個陣亡的騎士都需要十幾年時間才能從新兵訓練成老兵。我們用不值錢的鼠命去換值錢的人命,這就是最划算的買賣。」
它左眼裡燃燒的光芒變得更加刺目。
「現在,是你打不過那三頭龍,憑什麼要我出手?你的納垢軍團在河港碼頭被食人魔大軍衝散了,你的腐爛騎士在車間南側死了三個中隊,你的蟾龍被昭明一爪子捏碎了顱骨,你的瘟疫祭壇被妙影的淨化之火燒成了灰燼。」
「你的戰術失敗了,就應該採用我們鼠人的打法。用數量淹沒對手,用管道繞到敵人背後,用次元石炸藥從地下炸塌敵人的陣線—這才是打贏這場仗的唯一辦法。」
它稍稍停頓,將探針收回腰間,灰白色的皮毛在次元石綠光中根根倒豎,但聲音卻變得更加冷靜、更加自信,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無數次驗證過的真理。
「我們鼠人才是最精明的。我們知道怎麼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我們知道什麼時候該進攻、什麼時候該撤退。」
「我們不會為了什麼狗屁榮耀去跟龍神單挑—我們只會在龍神看不見的地方,用牙齒咬斷他們的喉嚨。所以,不要跟我說你覺得要怎麼打。你的意見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贏。」
塔爾木可汗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既然你決定在你的窟窿里畏畏縮縮,靠你的老鼠崽子們繼續送死,」
他將巨鐮重重頓在地上,鐮尾鑿入石板,膿液從裂縫中湧出,在腳邊匯聚成一灘冒著毒氣的沼澤,「那努恩城就交給你了。我們驕傲的庫爾干騎兵,不會在廢墟里跟老鼠一起鑽下水道。我們要退出城外,回到平原上,回到草原上一在那裡,我們才是真正無敵的!」
「在那裡,我們可以從側翼包抄人類的補給線,可以切斷他們的退路,可以在開闊地上碾碎他們的騎兵,可以做一百件在你們這座該死的、狹窄的、到處都是牆壁和下水道的破城市裡永遠做不到的事!而不是在這裡,像老鼠一樣被堵在廢墟里等死!」
莫斯基塔的左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它從黃銅王座上跳起來,次元石探針在空氣中瘋狂揮舞,尖叫聲尖銳到近乎撕裂了自己的喉嚨:「你瘋了嗎?!你現在撤出去,會讓我們真的徹底失敗的!」
「到時候鼠人擋不住人類騎兵的衝鋒,人類從側翼包抄過來,別說末日火箭,連我的指揮部都保不住!你這是要毀了我們所有人!」
但塔爾木可汗已經轉過身,巨鐮扛在肩上,邁著沉重而笨拙的步伐朝廢墟外走去。
只是用粗糲而低沉的聲音扔下了最後一句話:「那就讓你的精明去擋住人類的衝鋒吧。」
而塔爾木可汗的納垢軍團撤離戰場的那一刻,車間北端的防線果然如莫斯基塔所恐懼的那樣,在聯軍與英靈軍團的雙重夾擊下迅速崩潰了。
那些之前與腐爛騎士並肩作戰的氏族鼠戰團,在失去了納垢重甲騎兵的側翼掩護後,被焰陽騎士的騎槍衝鋒從缺口處切入,整條防線如同被抽掉了承重牆的廢墟,從中央開始向兩側崩塌。
食人魔蠻兵們趁勢從側翼湧入,巨型狼牙棒砸碎鼠特林陣地的廢鐵掩體。玉勇方陣從灰鐵街北端十字路口向北推進,長戟如林,盾牆如山,將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鼠人軍閥一個接一個地釘死在廢墟巷道中。
莫斯基塔蹲在黃銅王座上,看著戰場態勢圖上那些代表鼠人戰團的標記一個接一個地消失,用次元石探針猛敲王座扶手,朝周圍的工程術士尖聲嘶喊:「把所有預備隊都壓上去!把永恆峰戰團調上來一告訴他們,軍閥皇帝需要他們用自己的命來證明史庫里氏族不是懦夫!」
但它的尖叫聲在車間方向傳來的聯軍戰鼓聲與英靈軍團聖火衝擊波的轟鳴中,顯得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絕望。
英靈軍團的金色聖火仍在車間上空燃燒,三頭巨龍盤旋在廢墟之上。
雖然車間周圍的鼠人殘兵仍在負隅頑抗,雖然從地下管道中還不時有小股氏族鼠湧出,但聯軍主力已經推進到了車間南側的那條衝鋒通道盡頭。
蘇離從莫爾卡娜的龍背上翻身躍下,落在車間正門外那片被龍息燒成焦土的衝鋒通道上。
他將戴斯神劍收回背後的劍鞘,大步跨過車間正門那半扇被戈爾格砸碎的門板,穿過鋪滿鼠人屍體的通道,走進了那間被次元石綠光與英靈軍團聖火同時照耀的組裝車間。
車間正中央那枚巨型末日火箭仍在脈動,供能核心的慘綠色光芒在彈體表面的斯卡文校準符文之間流轉不息。
控制平台上那些被艾爾斯貝絲的紫晶尖刺釘穿的氏族鼠屍體還保持著臨死前最後掙扎的姿態,被桃妍封死的檢修梯入口處堆滿了灰黑色的鼠屍。
蘇離走到控制平台前,仰頭看著這枚被四根粗壯鐵鏈懸吊在半空中的完整末日火箭,仔細端詳了一會兒。
這就是末日火箭啊。舊世界的核彈。他內心感慨一聲,沒想到在發達的前世沒看到,這一世在落後的舊世界倒是看到了。
艾爾斯貝絲偏頭看向蘇離,緊張地問道:「怎麼樣?能發射嗎?」
如果這個末日火箭能夠發射,那造成的影響可是無與倫比的。
蘇離聞言,忍不住笑了,他抬起手,用指尖敲了敲控制終端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斯卡文校準符文,卻沒有任何效果。
「你可真高估我了。我哪知道這玩意兒怎麼發射。我連它上面寫的什麼字都看不懂。
鼠人的工程學跟舊世界任何一個種族的工程學都不是同一個體系。」
艾爾斯貝絲聳了聳肩,說道:「你總是能創造奇蹟嘛。我相信你,給你一段時間,能把它搗鼓明白。」
「在此之前,我們可以在這裡圍點打援。鼠人的軍團一定會源源不斷地衝過來。可以把我們努恩的鐵甲軍和震旦的火炮架設在高點,對衝鋒的鼠人造成致命殺傷。」
蘇離微微頷首,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這座城市實在是太複雜了,如果一個街區一個街區的爭奪,別說三個月,就是三年也未必能打下來。
那是鼠人的舒適區,人類其實也不太擅長巷戰。
通過這裡大量殺傷鼠人,的確是一個最佳的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