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參觀法師塔
第777章 參觀法師塔
片刻之後，妙影也降落在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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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龍形化為人身，銀白宮裝車間慘綠色的次元石光芒與英靈軍團聖火的金輝交織中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聽完桃妍的匯報，她轉頭看向蘇離，鳳眸掃過蘇離那張被硝煙燻得發黑、眼眶深陷的臉，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所以你需要去休息一下。」
蘇離微微一愣，然後就反應了過來。妙影這是讓他去休息，以激活每日情報系統。
畢竟他緊急前來支援的時候，就是利用的每日情報系統，避開的核彈轟炸。妙影也見過了。
「可這種情況下，我怎麼休息？外面還在打，鼠人的永恆峰戰團剛被調上來，納垢軍團雖然撤出了城區，但隨時可能從城外反撲。英靈軍團還能撐一段時間，但不會太久一每一刻都有士兵在犧牲。你讓我現在去睡覺？」
「各司其職罷了。做你該做的事情。」妙影偏頭看向遠方在硝煙中的城市，聲音依舊平靜而從容。
「前線有我和昭明在，不會出大問題。塔爾木可汗的納垢軍團已經撤出了城區，鼠人的指揮鏈被我們切成了幾段，英靈軍團還在車間周圍守著—短時間內，這裡不會丟。」
「你去法師塔里休息吧。艾爾斯貝絲的那座塔雖然被末日火箭波及了一點，但整體還是沒問題的。那裡足夠安全，足夠安靜，足夠讓你靜下來。」她偏頭看向艾爾斯貝絲，「大公閣下：沒問題吧？」
艾爾斯貝絲那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極淡的暗紫色光暈。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紫晶法杖，她當然知道蘇離的「休息」是怎麼回事一在米登海姆城下，格拉夫可是親自把蘇離和希露德推進大主教閣樓的。
更何況莫爾卡娜那頭深紅龍是她緋紅龍的同族，在營地篝火邊閒聊時，那頭龍偶爾也會透露一些不該透露的細節。
現在妙影提議讓蘇離去她的法師塔休息—法師塔，那可是紫晶法師最私密的空間，是沙許之風的節點，是她的魔法核心。
讓一個男人進她的法師塔，就跟讓一個男人進她的閨房沒有任何區別。更何況，他還要在那裡做那種事情。
她沉默了片刻，紫晶法杖在手中攥得越來越緊。
但聯軍畢竟是在為她收復失地焰陽騎士團正在灰鐵街衝鋒，玉勇方陣正在槍炮學院區推進，食人魔蠻兵正在河港碼頭啃食腐爛騎士的骨頭，英靈軍團的金色聖火正在車間上空燃燒。
所有這些人，都是在為收復努恩城而流血。而努恩城是她的城市。聯軍拿下努恩城，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她。
她閉上眼，咬了咬牙，就當是請朋友到自己的莊園做客了。
「你去客房，不要亂跑。」她的聲音依舊空靈而平靜，但語調中那份常年不化的冰冷此刻多了一層極其微妙的僵硬。
「塔頂的冥想室是沙許之風的節點，不適合凡人久留。客臥在塔身中層，我會給你畫一道指引符文—沿著符文走，別碰其他任何東西。」
她們都這麼堅持，蘇離也就沒有拒絕，關鍵是他吃一塹長一智！
上一次，在泰拉布海姆城下，戰事太焦灼，他連續幾天沒有休息，結果泰格里斯趁他無暇他顧的間隙偷走了聖火，直接導致尤里克陷入狂亂，格拉夫不得不用燃魂之力劈開艾薩瓦的六合一神鎧，最終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那個教訓太沉重了。
從那時起他就明白了一件事——再忙再累，也不能忘記休息。他的每日情報系統是戰略級的能力，每一次激活都可能為整個戰局提供關鍵性的情報支持。
在米登海姆城下，他靠它提前預知了格拉夫赴死的決心和永世神選的伏擊部署；在努恩城橋頭堡，他靠它避開了末日火箭的第一輪轟炸。
現在，一枚完整的、校準完畢的末日火箭就懸吊在他身後的車間裡，鼠人的永恆峰戰團正在外圍瘋狂反撲，英靈軍團還能撐一段時間，但不會太久。
他需要情報一需要知道這枚火箭到底能不能發射，需要知道塔爾木可汗撤出城區後下一步會做什麼，需要知道莫斯基塔還有多少底牌沒有打出來。
而他唯一能快速獲取這些情報的途徑，就是躺平。
莫爾卡娜跟在他身後，深紫色的鱗甲在指引符文的淡紫光芒下泛著沉暗的光澤。
她的嘴角揚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壓低聲音道：「你猜那位墓園玫瑰現在心裡在想什麼？我打賭她在罵我們所有人。她的法師塔，她活了這麼久，大概從來沒讓任何人進去過，現在倒好，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人，堂而皇之地住進去了。」
蘇離懶得搭理她的調侃，跟她迅速飛到了城市南郊的法師塔這裡。
蘇離之前幾次來法師塔，都是匆匆路過一—要麼是在橋頭堡指揮渡河作戰，要麼是跟隨艾爾斯貝絲從塔頂起飛前往中城區，從未真正端詳過這座建築。
此刻站在塔門前，在指引符文消散後的寂靜中，他第一次有機會仔細打量這座威森領的傳奇地標。
「威森領的紫晶奇觀。」莫爾卡娜仰頭看著塔身上那些螺旋凹槽中脈動的暗紅色光芒：「沙許之風的節點，紫晶法師的核心領地。這座塔不僅是艾爾斯貝絲的私人住所和魔法實驗室，更是整個威森領亡靈網絡的樞紐你知道，威森領的亡靈不是混沌造物，而是沙許之風自然凝聚的產物。」
「那些被埋葬在威森領土地下的歷代士兵和貴族，他們的靈魂在沙許之風的影響下不會消散，而是會以亡靈形態繼續守護這片土地。這座法師塔，就是控制那個亡靈網絡的總開關。」
她踏進塔門。門後的環形大廳在沙許之風淡紫色光暈的籠罩下顯得空曠而莊嚴。
大廳的穹頂極高，抬頭望去能看到塔身中層以上的螺旋樓梯在石壁上盤旋上升，樓梯的每一級台階都刻著不同年代的紫晶法師留下的名字與入塔年份，從最早的那些古精靈語銘文，到近幾個世紀用帝國通用語刻下的新名字，層層疊疊地沿著塔壁盤旋而上，如同一部刻在石頭上的魔法譜系。
穹頂正中央，一顆由沙許之風凝聚而成的紫晶核心正在緩緩旋轉，每一次旋轉都有一圈極淡的暗紫色光紋從核心向四周擴散，沿著塔身內壁那些螺旋凹槽向下流淌，融入塔基深處。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淡的、類似雨後泥土混合著陳舊羊皮紙的氣息那是被沙許之風浸潤了幾個世紀的紫晶石壁在乾燥空氣中緩慢釋放出的獨特氣味。
大廳四周的牆壁上嵌滿了從地面延伸到穹頂的紫晶書架，書架上整齊地排列著威森領歷代紫晶法師留下的魔法典籍、實驗筆記和亡靈網絡的維護日誌。
有些典籍的封面是用被遺忘的語言書寫的，羊皮紙邊緣在沙許之風中自行翻動；有些日誌的紙張已經泛黃髮脆，但墨跡依然清晰，記錄著某個遙遠的夜晚某位紫晶法師在塔頂觀測到的沙許之風異常波動。
蘇離沿著大廳邊緣的石板路慢慢走著，經過了一排被紫晶鎖鏈封存的禁忌典籍櫃—
那些典籍記錄著紫晶法師們對沙許之風最深入的研究成果，只有在獲得大公本人授權後才能打開。
典籍櫃旁邊是一扇半開的石門，門縫中透出極淡的銀白色光暈—一那是通往地下的樓梯，據說是艾爾斯貝絲的私人冥想室，也是沙許之風在塔內最集中的節點。
再往前，大廳東側有一座由紫晶原石整塊雕刻而成的圓形平台，平台邊緣刻滿了威森領歷代陣亡軍團的名錄，平台中央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紫晶球，球體內部不斷有極細微的靈魂光點流轉那是亡靈網絡的總控樞紐，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仍在威森領土地上執行守護職責的亡靈士兵。
平台周圍散落著幾本攤開的維護日誌，顯然艾爾斯貝絲在出發前往努恩城之前還在這裡校準過亡靈網絡的節點參數。
「別碰那個。」莫爾卡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的尾巴尖指了指那顆紫晶球。
「那是直接與沙許之風連接的靈魂樞紐。凡人碰了會靈魂出竅，龍碰了會頭疼。」艾爾斯貝絲說過，上次她的緋紅龍不小心用尾巴掃了一下，結果昏迷了整整幾個時辰。
蘇離收回伸向紫晶球的手指，轉身沿著螺旋樓梯朝塔身中層走去。樓梯兩側的石壁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扇緊閉的紫晶石門，門上刻著不同的符文標記—一有些是儲藏室，有些是實驗室，有些是歷代紫晶法師的私人房間。
「這就是法師的法師塔啊。」蘇離沿著螺旋樓梯緩步向上，指尖拂過石壁上那些刻著歷代紫晶法師名字的台階邊緣，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
「據說擁有法師塔的法師，戰鬥力會提升一大截，同階無敵。看起來不假——從外面看，這座塔就像一座安靜的堡壘，但一踏進來，連空氣都在配合艾爾斯貝絲的沙許之風流轉。」
莫爾卡娜甩掉長靴，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走到客臥床沿坐下。
深紫色的鱗甲在她肩頭和腰胯處泛著沉暗的光澤，那雙琥珀色的豎瞳在淡紫色光暈中微微眯起，腳尖輕輕點著石板地面。
「你是一名騎士，不是法師。你的感知被烈陽聖火和紀倫之風填得太滿了，反而感覺不到這座法師塔真正的玄妙之處。它本身就是一件活的魔法造物一不是死物。這座塔在呼吸，在與你體內的能量共鳴，只是你不自知罷了。」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氣中輕輕划過，帶起一縷極淡的暗紫色光痕。
「對修行沙許之風的紫晶法師來說，這座塔至少能在五個維度上提供碾壓性的優勢。
第一，增幅—塔身那些螺旋凹槽不是裝飾，它們會像唱片上的紋路一樣不斷旋轉，自動將散逸在周圍的沙許之風虹吸進塔內，在核心處凝聚成最純淨的魔力。艾爾斯貝絲在塔內施法，任何法術的威力都會被直接放大數倍。」
「第二，施法速度—這座塔的石壁是活的，它會記住主人的施法習慣。那些被沙許之風浸潤了幾百年的紫晶石壁會提前預判主人下一步要釋放什麼法術，在咒語念到一半時就完成符文排列。同樣是紫晶尖刺，在外界需要好幾息準備，在塔內瞬間就能爆發。」
「第三，遠距離感知—塔頂的紫晶核心，就是大廳穹頂上那顆旋轉的水晶球，會將她的感知範圍延伸到整片威森領。任何踏入領地的外來生物，都會在塔內的探測光紋中被標記。」
「第四，防禦這座塔不需要主動防禦。任何未經主人允許的外來者，在踏入塔門的那一刻，沙許之風會自動侵蝕他的生命力。凡人進入，壽命會被不可逆地抽取。你之所以沒事，是因為艾爾斯貝絲給你畫了指引符文。」
「第五，亡靈網絡一你剛才看到的那顆紫晶球，控制著整個威森領的亡靈軍團。這些亡靈不是混沌造物，而是被沙許之風自然喚醒的歷代士兵與貴族。他們平時在各自的墓穴中沉睡，一旦艾爾斯貝絲激活紫晶球，成千上萬的亡靈會在幾刻之內從地下甦醒，在她指定的地點集結。」
「換句話說，這座塔不僅是她的魔法增幅器，更是她的軍隊指揮中樞。你現在明白她為什麼那麼在意這座塔了吧？它不僅是一個住所，甚至不僅是她的力量來源—它本身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是她在凡世存在的延伸。讓一個外人住進這座塔，比讓她脫下法袍更難。」
蘇離在床沿坐下，紫晶石柱床架在他身體的重量下紋絲不動。
「難怪她答應得那麼勉強。」蘇離笑著說道，「脫她的法袍很難，那脫你的戰袍呢？」
「不需要你脫，我會自己來。」她修長的手指撥開自己肩甲上的銀絲搭扣，深紫色鱗申順著肩窩無聲地滑落，在石板地上堆疊成一圈泛著暗沉光澤的金屬花瓣。
鱗甲下的肌膚蒼白如骨瓷，肩窩處那片被龍鱗半掩的舊傷疤在沙許之風的淡紫色光暈中泛著極淡的銀色螢光。
她甩了甩深紫色的長髮，琥珀色的豎瞳在房間裡流轉的暗紫色光紋中微微眯起，瞳孔深處那抹熔金般的熾熱光芒比任何時候都更亮、更專注。
接著她取出了一件神器，死亡沙漏！
沙漏外殼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在法師塔淡紫色光暈的浸潤下自行流轉，下半部分堆積的骨灰砂粒泛著幽暗的紫光，每一粒砂都像一顆微縮的星辰，砂堆表面偶爾浮現出一張張極細小的、轉瞬即逝的面孔。
塔內的沙許之風仿佛感應到了這件神器的存在，石壁上那些螺旋凹槽中的暗紫色光紋開始以更快的頻率脈動，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沉甸甸的。
「領主大人，死亡沙漏里封存的是純粹的、未經過任何混沌污染的死亡之風——一位在古聖降臨之前便已死去的神明，祂的骨灰至今仍在砂粒深處自行脈動。這座法師塔是沙許之風的節點，死亡能量在這裡被濃縮到了近乎液態的程度。在這樣的環境中，我突破傳奇級的成功率至少能提升好幾成。」
她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走到蘇離面前停下，指尖點在他胸口的烈陽聖徽上，沿著鎧甲的邊緣緩緩向下划去。
「你不想體驗一下另一位傳奇級巨龍嗎？艾麗瑞亞那頭綠龍能給你的，我都能給。她給不了的—」她穿著絲襪的腳尖輕輕蹭過蘇離的小腿，「我也能給。」
莫爾卡娜修長的美腿從她身後繞過來，腳跟輕輕點在蘇離的後頸上，沿著脊柱緩緩向下滑去。
她的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龍類特有的沙啞氣聲：「閉上眼睛，領主大人。戰場上的事，等休息完了再說。」
她跨坐在蘇離腰間，雙手撐在他胸口，蒼白如骨瓷的肌膚在暗紫色光暈中泛著極淡的螢光，深紫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
她低下頭，琥珀色的豎瞳里倒映著蘇離的臉，嘴角揚起一抹帶著挑釁意味的笑容。
艾麗瑞亞那種綠龍從來不會這樣她總是帶著女王特有的矜持，即使在最親密的時候也會保留幾分屬於森林的含蓄。
但莫爾卡娜不在乎。她從認識蘇離的第一天起就把自己的野心和欲望寫在臉上，要力量就直說要力量，要他就直說要他，從不繞彎子。
此刻她也不需要任何多餘的鋪墊，只是眯起那雙豎瞳，然後沉下腰，將自己與他契合在一起。
房間裡的沙許之風在她開始修行的那一刻驟然加速了脈動。石壁上那些螺旋凹槽中的暗紫色光紋如同活了過來，以兩人為中心不斷向四周擴散，每一次擴散都伴隨著莫爾卡娜體內深紅龍息與死亡能量的劇烈碰撞。
她那雙豎瞳在暗紫色光暈中半闔著，瞳孔深處的熔金光芒從熾熱變為溫潤，又從溫潤重新燃起，像是被死亡之風吹拂了幾個世紀的古神骨灰正在她體內重新點燃某種早已被遺忘的原始力量。
她的鱗甲邊緣不斷有細小的暗紫色電弧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將她的氣息推高一分，那些困在神選巔峰數百年不得突破的瓶頸，在法師塔與死亡沙漏的雙重加持下，正在一道接一道地碎裂。
直到半夜，修行的餘韻在房間裡緩緩消散。莫爾卡娜趴在蘇離胸口，深紫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他肩頭，蒼白如骨瓷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方才激烈修行時留下的淡淡紅暈。
她的呼吸逐漸平復，但鱗甲邊緣那些暗紫色電弧卻仍在以驚人的頻率跳動一不是修行結束後的收斂，而是力量滿溢到無法控制的徵兆。
死亡沙漏在紫晶矮桌上緩緩旋轉，沙許之風與古神骨灰的能量漩渦仍在以她為中心不斷匯聚，將整間客臥籠罩在一層流轉的暗紫色與銀色交織的薄暮中。
蘇離感覺到她的氣息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困在神選巔峰數百年的那道門檻，在法師塔高度濃縮的沙許之風與死亡沙漏中那位古神骨灰的雙重加持下，正在被她的深紅龍息一道接一道地沖開。
她的豎瞳完全睜開，瞳孔深處那抹熔金般的熾熱光芒已經不再是閃爍的火星，而是兩顆正在熊熊燃燒的微型太陽。
然後，她的身體猛然繃緊。一圈肉眼可見的深紫色衝擊波從她體內向四周炸開，將石壁上那些螺旋凹槽中的暗紫色光紋全部震得劇烈閃爍。
紫晶矮桌上的錫杯被衝擊波震得從桌面上彈起，又落在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死亡沙漏中的骨灰砂粒在衝擊波中猛烈旋轉，砂堆表面那些轉瞬即逝的面孔第一次在同一瞬間全部浮現，齊聲發出無聲的尖嘯，然後重新沉入砂粒深處。
衝擊波過後，莫爾卡娜的身體緩緩鬆弛下來，趴回蘇離胸口。
她閉上眼睛，鱗甲邊緣那些暗紫色電弧從狂暴的能量環重新收斂為溫潤的脈動，她的呼吸變得更深、更沉，每一次呼出都有極淡的暗紫色光塵從嘴角溢出，那是剛剛突破的傳奇級深紅龍息還來不及完全融入血脈的表現。
蘇離能感覺到她體內那沸騰的血脈正在不斷進化。
難道這個死亡沙漏真正的使用方法就是這樣？
不然為什麼大公得到手幾百年卻也沒有生效，莫爾卡娜就研究了幾天，就順利突破了！
他低頭看著她，等待了片刻，確認她的狀態已經穩定下來。「你突破了。成功了嗎？」
「成功了。」莫爾卡娜抬起眼眸，那雙琥珀色的豎瞳此刻已經完全褪去了神選巔峰時的那層暗沉色澤，取而代之的是純粹而熾烈的熔金光芒，像是兩顆剛從火山深處湧出的岩漿核心。
她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尾巴從被子裡伸出來，在空中晃了兩下，尾尖輕輕蹭過蘇離的小腿，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炫耀，「傳奇級。我追上了。等下次見到艾麗瑞亞那頭綠龍，我倒要看看她還能不能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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