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沒吃飯嗎,用力!
而她的後背緊貼著君長珏的胸口,明明有衣物的阻隔,她卻還是能感受到他強健有力的心跳。
兩人的心跳好像融合成了一體,砰砰砰地跳個沒完。
隋憐看了眼外邊站著的宮人,頓時羞紅了臉。
她忍無可忍地要伸手把轎子拉上,卻被君長珏抱得更緊,不許她亂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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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別胡鬧了。」
細聽之下,她的聲音都在輕顫,因為情動,也因為被旁人看著的羞恥。
君長珏卻低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覆上她柔軟的唇,像蹂躪一般花瓣似的反覆搓揉著,「放心,朕施了障眼法,她們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到。」
隋憐將信將疑地又朝外看了眼。
桑榆和小竹子等人的目光望著這頂轎子,但眼裡卻沒有異樣的情緒。
他們真的看不見。
隋憐卻還是感到羞恥,「陛下,還是把帘子拉下吧。」
雖然明知外面的人看不見,但她還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這一關,這種害怕被別人發現的危機感刺激著她,讓她在不安之餘,體內的情潮越演越烈。
「為何?」君長珏不解般問著,手上的動作變本加厲。
明知故問!
隋憐蹙著眉,一口把這狐狸使壞的手指咬住,卻感到他的指尖僵了一下。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動作太像是在和他調情了。
身後的男人眸光幽深,瞳孔的顏色妖冶如血。
他忽然就不想只是和她靈修了。
魂魄和血液已經足夠親密,可是還不夠,遠遠不夠。
不如就這麼占有她,讓她的靈與肉都沾染上他的味道,永遠都洗不掉。
但……
眸光明暗搖曳之間,他忽然把頭埋在了隋憐的肩窩,墨黑的長髮漫過她的肩胛,順著她的胸口溪流般垂下,看得隋憐心裡一顫。
妖孽果然就是妖孽,居然就連他的頭髮絲都能如此繾綣動人。
他難得保持安靜,就這麼沉默地貼著她,人是沉靜的,身體卻滾燙。
這種反差更是令隋憐難受,她忍不住挪動了下被燙到的屁股,卻被他一把按住了腰。
「別亂動,除非你想引火燒身。」
他的聲音沙啞又危險,「好好陪朕待一會兒。」
隋憐也不敢動了,她絞盡腦汁地想著要不要說些什麼來緩解一下這古怪的氛圍。
半晌後,她猶豫著道:
「陛下,您之前說嬪妾的眼睛不凡,能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事,那您願意相信嬪妾的發現嗎?」
君長珏低聲道,「你發現了什麼?」
「不管皇后和祈神官提出要讓嬪妾跳舞是什麼用意,這支舞本身對祈福大典,對大雍的國運都有好處。」
隋憐大著膽子道,「嬪妾知道陛下不讓嬪妾去跳是想保護嬪妾,可就算嬪妾不去跳也早就被可怕的東西盯上了。」
「但這東西不止想害嬪妾,還想害整個人間。」
「陛下是守護人間的帝王,嬪妾不想讓陛下的心血被這種東西污染毒害。」
規則說了,【大典上對月祭祀的舞蹈至關重要,你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選。但這支舞,你不能一個人跳。】
【皇帝會保護你,但過度的保護會拖累主線的進度,你有義務幫他完成主線。】
說到最後,隋憐感覺到身後的男人氣息都冷了下來。
君長珏生氣了嗎?
他一定是覺得她不知好歹,不顧他保護偏要出頭的心態愚蠢至極吧。
又或者他把她想得更壞,以為她是別有用心要攪亂祈福大典,畢竟他一直都懷疑她的底細,對她有所保留。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能退縮。
只有按照規則的提示順利做完主線,她才有活路。
「陛下,請您同意讓嬪妾站上神華台。」
見君長珏沉默,隋憐鼓足勇氣道:
「嬪妾也沒有把握一個人把這支舞跳下來,嬪妾想請陛下一起站上神華台。」
規則說了她不能一個人跳,她把這理解成讓她選一個共舞的人,她想要君長珏來陪她。
因為他的力量最強大,也因為在這後宮之中,她如今只能信任他。
君長珏沉默了許久,忽而低笑著道,「好啊,既然你想要,那朕就陪你共舞。」
隋憐愣了一瞬,他就這麼答應了?
「怎麼,很意外嗎?」
君長珏柔聲道,「朕向來對你寵得很,你想要的東西,朕什麼時候沒給你?」
隋憐只覺得他的語氣有些怪怪的,下一刻,他忽然露出狐牙咬上她的脖子。
她悶哼了一聲,這妖孽對她這麼溫柔果然沒好事,他就是要吸她的血!
她的血到底是什麼味道,為何君長珏要吸,那個偽觀音也要吸?
隋憐還沒想明白,君長珏溫熱的舌尖舔舐著她的脖子,幾下之後便止住了血,那裡的傷口也癒合如初。
接著,他把指尖伸到她的舌尖,言簡意賅道,「咬。」
隋憐迷迷糊糊地輕咬下去,他卻不滿地蹙眉,「沒吃飯嗎,用力。」
隋憐:「……」
好,這可是陛下您自己要求的!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咬了一口。
原以為她這一口足以把君長珏的指骨都咬斷,結果一口下去,他的指尖只是破了些皮。
滴滴血珠浸入她的齒尖,妖血的味道與人血不同,十分苦澀。
她皺著眉想要吐出來,卻被君長珏抬起下巴,「不許吐,全都咽下去。」
「一滴別剩。」
狹小幽暗的轎子裡,唯有他的眸光最為明亮,仿佛是永不熄滅的火焰。
隋憐乖巧地吞咽著他的血,下一刻,她整個人被他翻轉過來。
「唔……」
他的唇覆了上來,兩人在昏暗的轎子裡吻得昏天暗地……
等到隋憐再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乾清宮的龍床上,君長珏不見蹤影,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
她赤腳下了床,走了兩步後又忽然想起什麼,伸手摸著自己身上。
摸到了衣物,她鬆了口氣。
君長珏還算是有良心,知道給她換身新的衣服,畢竟她舊的那身都是被他撕碎的。
門外響起腳步聲,隨即就聽白釉在說話:
「婕妤娘娘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