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吃女人的血肉,圓他的仕途夢


  「隋慎言那個狠心的男人不滿她已經很久了,他背著那女人偷偷挪用她嫁妝的事又被她發現了,她說她的嫁妝是要留給女兒的,問隋慎言要不回來就威脅說要去官府告他,隋慎言怕被妨礙了仕途便動了殺心。」

  實時更新,請訪問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

  「我去吃她的身子時,隋慎言已經在她每日的飯菜里偷著下了毒。她吃了那麼久,外表看不出來什麼,身子裡卻早就已經爛了,我只是一時貪嘴而已。」

  「真要說起來,我還讓她死得快了些,讓她少受一些苦,真正讓她痛苦的人可是她那個道貌岸然的好夫君啊!」

  「那個男人慣會吃女人血肉,他雖然是人類,卻比邪祟更可怕。他害死了他的原配妻子,十幾年後又害死了吳嬌娘這個續弦,自己卻裝得跟個幡然醒悟的好人一樣。」

  「現在他又要去宮裡吃他的兩個女兒,還想借著女兒受寵的機緣做大官,從此平步青雲名利皆收,他才是最該死的人!兩位大人若真要匡扶正義,應該去收拾他才對!」

  隋憐聽著邪物的辯解,心裡一片森寒。

  雖然她明知這個邪物說這些不過是為了它自己的惡行開脫,但有一點它沒說錯,隋家最惡的惡人,確實是隋慎言這個一家之主。

  祁麟夜冷聲道,「你這邪祟連嘴都沒有,倒是能說會道。那按你說的,你這吃人血肉魂魄的東西不僅一點錯都沒有,還是救人於水火之中的大仙了唄?那位死去的顧夫人是不是還得跪謝你讓她早點解脫?」

  紅線察覺到他語氣中的嫌惡,在菸絲上緊張地纏成一團,語氣變得諂媚起來,「這位大人,我承認我是做了壞事,也不想推脫自己的罪責,但……」

  它扭過一端朝身後的屋子看了眼,口吻中透出濃濃的忌憚和懼意,「但二位大人也心知肚明,這宅子裡真正邪性的東西是屋子裡那尊神像,與之相比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嘍囉,根本不值得二位大人掛懷。」

  隋憐冷著眼眸,她心念微動,那道菸絲忽而化作繩索將它纏緊,「關於這隋家的秘密,你還知道什麼?」

  紅線輕聲呼痛,委委屈屈道,「我都說了一定知無不言,大人要問話就問話,這麼凶做什麼?」

  祁麟夜眯起了眼睛,他忽而覺得這傢伙說話的語氣,那種令他分外熟悉,奸詐狡猾中又透著一絲刻意嫵媚的調調,很像是某種他非常討厭的種族。

  「你在墮落為邪祟之前該不會是狐族吧?」

  這個問題來得猝不及防,這條話很多的紅線明顯僵硬了一瞬,然後,它所知的信息就像不要錢一樣從它嘴裡往外掉:

  「你們是從正門進來的肯定已經去過堂屋,見到隋慎言供在那裡的神像了。但這宅子裡的神像不只兩尊,自從姓隋的渣男把神像請回來後,這個家就被污染了。」

  「神像會分裂成新的神像,每個看見過神像的隋家人都會得到自己的那一尊神像。他們就像中了邪一樣對神像頂禮膜拜,而他們供奉神像的時間越長,神智也就越瘋癲。」

  「隨著神像對人心的影響越深,這座宅子的氣場就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仿佛是自發形成了某種扭曲的鬼域。但比一般的鬼域更詭異可怕的是,這裡不見邪氣,只有神力。」

  「我的力量也受到神力的壓制,在你們到來之前我已經奄奄一息了,不僅沒法幫助吳嬌娘逃脫,也沒法找到新的宿主,本來都在等死了。」

  「而我在瀕死時,還聽見了神像在對我說話。」

  「這東西試圖給我洗腦,還想篡改我的記憶,讓我認為隋慎言其實有兩個女兒,他的二女兒也是宮裡的娘娘,叫什麼惠美人……」

  說到這裡時,紅線的口吻變得有些錯亂。

  隋憐感知到它的狀態不好,又借著祁麟夜的法力放鬆了菸絲凝成的枷鎖,讓這東西能得以喘息。

  它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後怕道:

  「這東西的力量真是強得可怕,我本身也具有操控人心的天賦,居然也差一點就被它控制。而且我還能感覺得到,我會聽到神像說話只是受了域場的影響,而不是這東西真有多想洗我的腦。」

  說著它發出一聲嘲弄的笑,「畢竟對那東西來說,我只是即將入口的食物,祂沒必要也沒興趣去污染一個食物的認知。但隋家人就不同了。」

  「兩位大人,我雖不知你們是什麼身份,又是因何而來,但我想你們真正的目標也一定是隋家人,而不是我這個不入流的小小邪祟。」

  「我也知道就算兩位大人不是衝著我來的,但既然我落在了你們手中,你們也不會放過我這個作惡多端的邪祟。」

  「但我想和大人們打個商量,若是我還二位有但凡那麼一丁點的用處,你們能不能暫且留我一條性命?只要二位不下殺手,是讓我赴湯還是蹈火,我都在所不惜!」

  聞言,隋憐輕笑出聲,「你倒是識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