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分道揚鑣各不耽誤(二合一)
讓她幫忙解惑?
溫婧喝酒的動作頓了頓,看向付驍時,眼裡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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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驍猶豫著說:「就是有個事,我想問問溫妹妹是什麼看法。」
明擺著得罪人的事。
溫婧是不會做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立馬道,「任何事,我都沒任何的看法。」
付驍不依不饒,「不,你有,那酒你喝了你就得有。」
溫婧:「……」
她不應該貪這口新鮮的。
酒杯馬上放下,溫婧支起眼,同付驍商量,「我折現給你可以嗎?」
「折現的話,三十萬。」
溫婧翻找手機的動作一頓,懷疑自己聽錯了,「多少?」
「三十萬,按瓶折。」付驍挑眉,難得來了點逗弄的興趣,隨即眯起眼反問,「溫妹妹該不會連這都沒有吧?」
溫婧父母沒出事的那幾年,每年她生日,都給她存一百萬做基礎禮物。
別說三十萬,翻十倍她都有。
只是就為這麼一小口酒掏三十萬……她是被錢燒傻了的冤種嗎?
溫婧說,「我最多給你折三萬。」
「我不缺你這點,就算你翻十倍給我,我也不缺。」付驍直說道,「我就是想要你的一個看法。」
溫婧屬實不解他的這份執著。
「我的看法重要嗎?你口中的事,最後不還是要以你的看法來嗎?」
付驍不眨眼的撒謊道,「但是我不知道我該有什麼合適的看法,所以來找你聊聊。」
溫婧明白了,是他自己擔心得罪人。
看在這一頓飯和三十萬一口的酒上,溫婧妥協道,「行,你說吧。」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付驍慢吞吞的開口,「就是上次來家裡的那個朋友,過陣子和他對象要結婚了,但是被曝出了是私生女,以及是因為利益才和我那朋友在一起的。」
付驍頓了頓,才說:「然後我朋友犯愁不知道咋辦,問我咋看,聽我的,我也沒經歷過……就找溫妹妹你聊聊。」
溫婧疑惑,「你們男人,不是很會處理這類事嗎,怎麼還犯上愁了?難不成是有感情?」
有感情?
付驍琢磨著面前的溫婧,不太敢確定的說,「這他沒和我說,不過他對象對他挺好的。」
雖然這份好,是對其的一份愧疚彌補。
「這主要是看你朋友有沒有感情。」溫婧化身感情導師的分析道,「如果有感情,那就克服困難繼續在一起唄,如果沒感情,分道揚鑣各不耽誤。」
付驍直視她:「那如果是溫妹妹你呢?」
「是我,我會分手。」
溫婧沒多想,答案給的爽快。
她討厭一方別有用心的接近,即使對她再好,她也喜歡不來。
兜圈子得到了最終的答案。
和他最初預料的一樣。
付驍胸腔有些悶,可能是得知了結果是壞的原因,於是將杯內的那一口酒全悶了下去。
過了幾秒。
他才說話,嗓音也有點悶悶的說,「溫妹妹,以後你上下班我接送你吧。」
順便再花錢找個眼線,幫他盯著點。
以防付城有接觸溫婧的機會,壞了他的事。
因為在低頭夾菜。
溫婧也就沒注意他嗓音間的沉悶,沒意見的說,「你隨意。」
……
只是再怎麼防,付驍也有防不到的時候,就比如第二天下午。
溫婧在辦公室寫病歷的時候,接到了沈母的電話,說要去療養院看望她父母,那會兒接到療養院那邊的電話,說她父母的手指動了動。
溫婧父母的情況一直都不怎麼好。
尤其是近半年來,是愈發的差了。
消息無疑是長久黑夜中忽然炸開的璀璨煙花,炸懵了溫婧一瞬。
握著手機的手顫抖,就連自己的聲音,也有些顫抖發澀。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電話掛斷,溫婧便去找了老師請假,之後迅速換回自己的衣服,攔下路邊的一輛計程車,往療養院趕。
沈母早已提前抵達。
往病房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修長挺拔,清貴又帶著幾分官氣的氣質在印象中除了沈會州這個兒子,也再沒別人。
「會州?」
聽到沈母的聲音,沈會州身體側過來。
在他出聲問候的時候,沈母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對於他出現在療養院多少是有些意外的,「這個點你不是在市里嗎?怎麼來這兒了?」
「請李老去市里開會的路上,他心臟不舒服,療養院離得近,先送他來看看。」沈會州說完,問沈母,「您這是來看望溫叔他們了?」
療養院這邊,除了溫婧父母,也沒什麼可值得沈母來的。
她說,「對,護工說你溫叔他們倆情況好轉了不少,我就叫著婧婧過來看看。」
「她人呢。」
沈會州的嗓音很淡,尤其說這話時,還是在低頭點菸,顯得更是漫不經心且隨意。
沈母自然也是沒多想,張口剛要說在路上呢。
清脆明亮的一記女聲被風吹了過來,「沈姨!」
沈母回頭掃去。
療養院的門口,溫婧從計程車內下來,迎著秋風一路小跑過來。
在她步伐停下來那一刻。
秋風正好吹散沈會州眼前的白霧,露出他清雋英俊的面容。
溫婧跑過來的急,心跳也快,聲音中帶著喘息,叫他,「哥。」
修長分明的手指夾著煙,湊到唇前。
沈會州黑睫微垂,含住的吸了口,點頭嗯聲。
沈母則是握住了溫婧的手,很涼,一看穿的也很單薄,關心道,「降溫了怎麼還穿這麼少,不冷嗎?」
溫婧搖了搖頭,隨即詢問,「我爸媽那邊怎麼樣了?」
「剛說去看,這不你就來了嗎?」沈母還是擔心溫婧會冷,催促說,「趕緊先進屋。」
隨後又對沈會州說,「會州,陳老那兒要等的時間長的話,你也一塊來看看你溫叔他們。」
沈會州:「抽完煙再去。」
聞言,沈母也就沒再說什麼,同溫婧就先進去了。
只是這支煙抽完,煙味也被風吹得差不多的時候,司機便和陳老出來了,將檢查單交給沈會州看。
「做了檢查,陳老的心臟沒什麼問題,就是血壓比較高,不舒服也是這所導致的。」
沈會州:「知道了。」
他走到車前,先給陳老開的車門,扶他上車。
之後繞後去了另一側。
在司機幫他將車門拉開坐進去時,餘光正好瞥見後置物板上的備用外套,頓了一兩秒,拿出遞給司機,吩咐道,「讓護士給溫婧送去。」
同陳老出來的時候,司機是有碰到沈母和溫婧的。
司機雙手接過說,「我這就去。」
……
溫父和溫母是同一間病房。
溫婧她們倆沒再裡面待太久,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護士也是在這時拿著外套上前的,「溫小姐,這是沈秘書長的司機讓我給您的。」
看著遞來的夾克外套,溫婧愣了愣。
沈母以前見多了沈會州對溫婧這個妹妹的關心,也沒覺有什麼的說,「你哥倒是還記得你底子差,降溫很容易感冒挨凍,趕緊穿上吧,等會兒你還得跟給你葉伯伯他小孫子買滿月禮呢。」
這下。
溫婧也只能接下,在沈母關注著的目光中,將外套穿上。
沈會州的外套於溫婧而言是大的,蓋過臀,遮住手,還是往上挽了挽,才沒那種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感。
估計他也不常穿,上面冷冽的木質香很淺。
出了門,被風那麼一吹,幾乎聞不到了。
沈母的車停在門口不遠。
上了車,便朝著買禮物的門店去,是家賣手工製品的百年老店了,裡面的小孩玩意兒惟妙惟俏,也接一些定製。
只是定製是在二樓。
溫婧就沒上去,在一樓閒逛的時候,接到了付驍的電話,問她現在在哪兒,去醫院他怎麼沒看到她。
溫婧沒隱瞞,如實告知他請假的事。
與此同時,不太確定的一記男聲傳了過來,「溫婧?」
男聲於溫婧而言是陌生。
可傳到電話那頭的付驍那兒去,他是半點都不陌生,甚至化成灰都能聽得出來是付城的聲音,三步作兩步的跨下台階,一邊摁鑰匙,一邊朝著車走。
「你現在在哪兒溫妹妹,我去接你。」
溫婧:「不用了,搭沈姨的車回去……」
「不行,都說了我要接送你的,告訴我你在哪兒,我現在就過去。」
他語氣中的著急有些過分了。
溫婧涌過一陣奇怪,但還是報上了店名。
等到電話掛斷,她這才回頭,認出了剛才叫她的男人,掛著不失禮貌的微笑,「付先生。」
「剛和付驍打電話呢?」付城瞄過她的手機,笑著說,「說起來我昨兒也剛見過付驍,但聊得都是公事,聊完他也走的著急,忘了問他前陣子飛國外看他母親的事了,也不知情況怎麼樣,需不需要幫忙。」
對於付驍這位親哥哥,溫婧從見面起,就對他沒什麼好印象。
太虛偽,太愛挑撥,總是借無意說有意。
但礙於表面的一層親戚關係,她還是得面帶禮貌的回答,「這付先生就得問付驍了,他啊對我一向是報喜不報憂,我哪兒知道。」
付城就好像見縫插針的針。
聽到溫婧這話,立馬狀似無意的接,「可能也不是報喜不報憂,是瞞著你事,心裡有鬼不敢說。」
比起上一次,這一次付城說的更要直接一些。
溫婧臉上的笑容,隨即也多了幾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