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戶口遷到沈家
溫婧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她才起來,昨晚流逝走的力氣也逐漸恢復幾分,下樓到客廳,卻是不見一人。
哦,不對,有人。
保姆買菜回來了。
「您不是初四才回來嗎?」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看到保姆,溫婧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保姆說,「夫人和先生他們今天回娘家,去之前擔心您在家沒人照顧,打電話讓我先來照顧您一天。」
溫婧模模糊糊記得上午沈母是來她房間了,跟溫婧說她今天回娘家的事,她睡醒那會還以為是做夢呢,沒想到是真的。
「我哥也跟著去了?」
溫婧從窗戶向外看了一眼,院子裡沒有沈會州的車。
保姆說,「夫人沒說,應該是去了吧?」
溫婧瞭然。
視線正要收回,卻見沈家大門前,停下一輛黑車。
平視的角度她瞧不見車牌,但那車型一看就不是沈會州的。
以為是來拜訪沈父的那些人。
溫婧起身,從玄關處拿起一件也不知道是誰的外套,胳膊一伸,將拉鏈拉到頂,好藏住身上的睡衣,又簡單的捋兩把頭髮,讓自己看上去得體一些。
之後走出客廳。
可在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時,溫婧的笑容淡下去,平靜無波,看著門口的男人,清冷開口,「你來做什麼?」
門口的男人不是別人,是付驍。
自從見月山莊那一次的事情過後,付驍就再也沒見過溫婧了,甚至借節假日給她發的祝福,統一都是紅色的感嘆號。
他聽他嫂子說,初二的時候,溫婧可能會跟著沈母一起回娘家的。
於是他無比期盼過年,期盼著初二這一天的到來,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地看一看她了,看一看她最近過得好不好,哪怕是遠遠聽上一句也挺好的。
但到了初二這一天,溫婧並沒有和沈母他們一起回來。
那會在付家,聽沈母說起溫婧身體不舒服,於是便借著給付壯壯買玩具的名義,甚至帶著他跑來了沈家。
「溫妹妹,我……」
付驍張了張口,話卻還沒有說完,付壯壯在車上等不及的跳下來,沒付驍那麼躊躇,張著手臂,直接朝溫婧跑去。
「婧婧姐姐!」
付壯壯快倆月不見,飛速成長,小腿倒騰的更是快。
溫婧毫無預料,被他直接抱住了大腿,抬起頭,一雙圓溜溜的眼珠子瞅著她,一肚子的話要和她說,「婧婧姐姐,我最近我好想你啊,我媽媽和我說你不是我小嬸了,所以我不能像之前那樣想你就能來找你一塊拼模型了,但是我很想找你怎麼辦……」
他絮絮叨叨個不停,溫婧根本找不到插嘴的機會,只能由他先說完,再開口。
只是還不等付壯壯說完,一記喇叭聲在這時響起。
溫婧循聲抬頭。
付驍的車後面,一輛A6停了下來。
車內,沈會州降下車窗,目光冷淡,卻帶著一絲壓迫不耐,覷向車外的付驍。
「表……」
付驍手攥起,正要叫他。
沈會州卻將視線收回,毫無溫度的打斷,「我應該警告過你,別來打擾溫婧。」
是警告過。
還是掐住付驍命門的警告。
付驍解釋,「我是聽到姑姑說溫妹妹身體不舒服,想……」
「溫婧身體不舒服,自會有人關心,但不是你。」沈會州再一次地打斷他,「你們已經取消訂婚了,讓開。」
付驍是正站在門口中間,擋著沈會州的路。
看著亮起轉向燈的車。
付驍只好到一旁,看著沈會州將車駛入沈家院子裡,自己的卻只能停在門口一旁。
付壯壯這並不是第一次見沈會州,卻還是怵他怵得不行。
尤其在他下車,視線掃向自己的那一秒。
付壯壯立馬鬆開抱著溫婧腿的手,立正,不利索的叫人,「表、表叔……」
沈會州點頭算回應,淡聲問他一句,「和你小姑聊完了?」
溫婧和沈會州是一個輩的,付壯壯自然是得叫一聲小姑。
他怵沈會州,不敢回他其他,只忙不迭點頭。
更不敢再多待下去。
在點完頭之後,他又連忙道,「表、表叔,我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在家裡等我吃飯……我和我小叔就先回去了。」
沈會州輕嗯。
得到首肯,付壯壯一溜煙跑開,去拉付驍,「小叔,我們回去吧……」
「壯壯你先到車裡等我。」付驍眼皮垂下,遮住那一絲的落寞,朝院子裡的溫婧看去一眼,「我有話要和你小……姑說。」
只是這話剛說出來還沒兩秒,溫婧冷聲拒絕了,「我不想聽你說,也沒話和你說,你還是請回吧。」
說完以後,她轉身看向沈會州,說:「哥,外面冷,我先進去了。」
沈會州,「一起。」
他去牽溫婧,她的手全部藏進袖子裡,倒是溫熱的,就是溫婧身上寬大的外套,他問,「穿的我衣服?」
溫婧一愣,說,「我是從玄關衣架上拿的,以為來的是那些來沈叔叔拜年的人,想著直接穿睡衣出去也不合適,就隨手拿了件,沒細看是誰的。」
沈會州點頭,關心,「肚子還疼嗎?」
「沒昨晚那會厲害了。」
兩人一句接著一句,稀疏平常的閒聊關心著。
傳到付驍的耳中。
只剩下羨慕和喉嚨間的酸脹。
看著兩人進屋,身影消失在眼前。
付驍斂回羨慕而落寞的視線,嗓音嘶啞的對付壯壯說,「壯壯,我們回去吧。」
……
每年的初六,沈父沈母都會到京城拜訪兩位老爺子,今年也不例外。
只是在去的前一天晚上,沈父接到了溫長嶺的電話,說明天來的時候,讓溫婧也一塊跟著來,有十多年不見這個小侄女了,都快忘記她長什麼樣子了。
過去十多年沒想過來寧市見一面的,現在想起來見了?
沈父內心冷笑,睜眼說瞎話,拒絕道,「婧婧去不了,她明天得去醫院值班。」
「這樣啊。」溫長嶺的語氣里透漏著惋惜,「那就只能等下次吧,等下次她有時間來京城,我再跟她聊遷戶口的事。」
「遷戶口?」
不止沈父疑惑,就連之後被告知的沈母也疑惑,不可思議地向沈父再三確認,「你確定和你說遷戶口的人是溫長嶺本人?」
沈父說,「是他,我問了,說是突然想起來老溫沒出事的時候,到京城和他聊過遷出戶口的事,但那會又有別的事,給耽誤了。」
沈母瞥他,「你信?」
「我要是信他這話,我才叫被驢給踢了腦袋呢。」
溫婧在臥室將資料書看來,從二樓下來的時候,正好聽到沈父玩笑打趣的這一句,不由得好奇道,「沈姨沈叔叔,你們聊什麼呢?怎麼還讓沈叔叔說上被驢踢腦袋這種話了?」
「聊你戶口的事。」
看到溫婧,沈母示意讓她過來坐,隨即和她說了,「剛才你大伯給你沈叔叔打電話,說有想讓你戶口從溫家遷出來的想法,具體什麼目的他倒是沒說,但是我想先問問婧婧你,想將戶口從溫家遷出來嗎?」
不止溫長嶺,沈母自己就有將溫婧戶口從溫家遷出來的想法,尤其是之前溫家要讓溫婧去鄰省時,這種想法最是強烈。
卻是一直沒來得及說,也沒有機會和溫婧講,看看她是怎麼想的。
遷戶口的事情,以前溫婧父母沒出事的時候和她提到過兩句,是將他們父女倆的戶口從溫家獨立出來。
但隨著她父母后邊出事,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被溫家那邊主動提起,她問,「能將我爸的一起遷出來嗎?」
沈父沈母一愣。
迎上他倆的視線,溫婧解釋這麼問的原因。
「等明天去京城的時候,我去找你大伯問一問。」沈父不敢給溫婧一個明確的答案,畢竟溫長嶺在電話里也沒有細說是父女倆一塊的都遷,還是只溫婧個人的。
溫婧點頭說好。
「婧婧。」沈母在這時喚她一聲,握住她的手道,「要是你大伯只說是遷你的戶口,我是想,到時候就將你的戶口遷到我們沈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