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被反調戲了
聽到他們來了，姜無言停止了掙扎，僵住。
身後的蕭瑾序發出輕笑，揶揄的、曖昧的：「姐姐不是最喜歡這樣對我嗎，怎麼我回應了，姐姐卻好像不喜歡了？」
甚至他還什麼都沒做呢，那隻猛獸也不過剛露出了一些氣息罷了。
姜無言趁此機會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她確定了他的位置，這讓她稍感安心。
然後她一個轉身，與他面對面，坐在他身上，直言道：「我不喜歡碰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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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內力深厚，一旦收斂氣息，她完全捕捉不到他，眼睛又看不到，連幫忙的鳥兒都沒有了，她就像身處在一片虛無之中，四周都是萬丈深淵，她隨便往那邊挪動都會墜落。
她摸索到他的臉頰上：「我喜歡這樣。」
蕭瑾序：「……」
這是不是太直白了？
看她靠跪直身子來高過於他，那女王架勢，更想讓人欺負了。
他手指動了動，最終到底忍下了，沒真將猛獸放出來。
外頭的門在此時被推開，他將她的腦袋壓了下來，從外頭的影像看來，就是他與她親了上去。
姜無言感受到他的呼吸，離她特別特別近，灼熱的氣息已經將她包圍了，甚至有那麼一刻，她感覺到他的唇似乎碰到了她的，又好像沒有。
但她知道很近，只要她再往前一點點，兩人便真的能親上。
兩人的呼吸互相糾纏著，都越來越重……
但最後，兩人偏錯而過，他的唇輕輕擦過她的臉頰，兩人相擁在了一起。
他一個轉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這、這是在幹什麼啊！」
簾幔外的人大喊著，生怕聲音小一點都沒人知道。
卓暮朗的祖父老雖老，可仍精神得很，還能拍著大腿喊著：「朗兒，你糊塗啊，你怎麼能跟郡主做出這等糊塗事呢！」
卓馨今天被特意叫過來，此時臉色也很難看：「小叔，還不能確定，裡頭的女子就是郡主吧？」
卓文成：「守著的婢女就是郡主的貼身婢女，不是郡主還能是誰？」
卓馨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今天一同被叫來的「見證人」，一邊喊著羞死人，一邊勸著兩位卓家人先出去，杵在這，讓兩個小年輕怎麼好意思出來。
一出去，卓文成便一拍大腿：「我得立馬進宮去，這事，我們斷斷處理不了，得讓聖上定奪才成！」
卓家一個表親道：「這或許不是壞事，說不定成就了郡主與您家小孫子呢。」
卓暮朗的母親掩著樂：「可不是，不管是卓暮容還是卓暮朗，都是卓家人。」她還特意詢問卓馨，「雖說暮容做了那樣的錯事，可幸好朗兒受郡主喜歡，到時候讓朗兒跟郡主求求情，說不定暮容那事就過去了。是吧，馨兒？」
卓文成母族那邊的親眷更是道「此事宜早不宜遲，確實該趕緊進宮。」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卓馨始終繃著臉，看起來像氣到了極點，但在極力壓制著，她冷冷掃視眾人，最後停在卓暮朗母親田氏身上：「我倒不知，怎麼就確認郡主喜歡你家朗兒了？」
「這還用問嗎？」田氏已經掩飾不住笑容了，「你剛也聽到了，是郡主自己來找朗兒的呀，還與朗兒成了這般好事……」
「哼。」卓馨顫著手指了她半天，最後什麼話都沒能說出來，氣得轉身領著自己人走了。
田氏在她身後嘲諷地呸了一聲。
其他人則趕緊對卓文成道：「您老趕緊進宮去，不然，等卓馨這丫頭也進宮去，聖上偏聽她的，這事就不好說了。」
他們怕卓馨這會急著離開，也是要進宮去。
卓文成也不等郡主出來了……以女人家的羞澀，估計一時半會都不敢出來……車馬是早就備好的，卓文成立刻就出發了。
倒是田氏幾個女眷留著等，等啊等半天，就不見有人出來，等她們等不住，重新進房去看，卻發現……
——
卓文成幾人剛出房間，蕭瑾序就抱著姜無言從另一扇窗溜了。
福滿樓明顯跟蕭瑾序有點關係，他倆是從隱秘的後門悄悄進的，最後再從另一個房間的密道，把她送到之前跟郡主用餐的包間裡。
不過此時郡主已經不在了，如果沒料錯，郡主已經大搖大擺地早早到宮裡去了。
為了趕時間，這一路姜無言都沒自己走過，全是被蕭瑾序抱著趕路的，她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盲杖沒有還給她，能接近她的鳥兒，也都被他驅趕走了。
又加上環境不斷變化，一路都是她完全陌生的，她除了依賴他好像沒有別的法子。
她緊緊地摟住他的脖頸，臉緊貼著他的肩頸里，以此來獲取些許安全感。
蕭瑾序確實有意想收拾她，可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在他的脖子上，又似乎一路鑽進他的心臟，顫著他的心臟，出現麻癢的感覺。
也不知算不算自作自受，他甚至懷疑她早沒事了，現在都是故意的……她圖他身子已久，這會他主動送上，她不纏棍而上才怪了。
蕭瑾序撿起他的男德，重新給自己戴上，他非常君子地將姜無言完好地放在椅子上，兩人哪怕經歷了一場「床戲」，姜無言身上的衣服也都完好無損，最多就是有一點點亂，小小收整一下便好。
「我得趕緊進宮，你的婢女會送你回賀府，就是此事一出，賀雲軒可能會懷疑到你頭上，你……」
姜無言歪頭，她本能地抓著他的衣服不放：「那得看殿下的了。」
「遠水救不了近火。」蕭瑾序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孤還能把你叫進宮看著不成？」
「你沒法叫我進宮，可見見你的未婚妻，總是可以的，嗯？」
蕭瑾序別有深意地看著她，似在猜她到底圖謀什麼。
似乎因為時間緊，他什麼都沒問，反手將盲杖放回她的手中。
又一轉手，手中多出了藏了一路的鳥兒，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回她的頭髮里。
最後，他手欠地還是摸了把她的小臉蛋：「行了，回家去吧。」
姜無言：「……」
她怔怔地捂著自己的臉。
終日揩油，反被調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