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愛上高露了!
正好,她也想公開化她與傅南城的關係!
此刻,她從領口扳開傅母的手:「伯母,我和裴聿的事情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但我絕對沒有做出對不起南城的事。我和南城是彼此真心,希望您不要這樣看我。」
「真心?你如果真心愛我兒子,就不應該纏著他不放,不應該讓她愛上你這種女人。你要知道自己是個風塵女子,沒有哪個大戶人家容得下你,就算我們容得下,南城也會被周圍人恥笑!」
「你就忍心看著他被周圍人恥笑嗎?」
高露挽著傅母的手臂搖了搖,「伯母,您不要慪氣,彆氣壞了身子。」
這時,傅南城慢慢起身定定地看向時柒:「我媽都叫你走了你為什麼還不走——」
三人戛然。
時柒定住,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同樣定住的還有傅夫人和高露。
時柒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南城,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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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讓你走,離開我家,以後不要再聯繫我!」
確定自己沒聽錯,傅夫人露出欣喜,沒想到兒子想通了,已經打算徹底甩掉這個女人。
反倒是高露有些疑惑,她壓根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略施小計,告了時柒一狀,怎麼傅南城就立馬不要她了?!
她裝了一肚子的計劃都還沒來得及施展呢!
時柒狐疑地瞅著傅南城:「我做錯什麼了嗎?」
傅南城淡淡地抬頭:「你沒有錯,只是我膩了……」
時柒輕嗤一聲,不信,「那你昨晚——」抿抿唇:「為什麼要那麼對我?」
傅南城沒敢看她,眼睛放空般地目視前方:「我只是想給自己留個紀念!」
時柒當然不相信,這都什麼鬼話?
更何況,一個人喜不喜歡另一個人總是有感覺的啊。昨夜,她分明感受到彼此之間強烈的依戀和愛!
「我兒的話講得還不清楚嗎?叫你走你就走啊!你這女人臉皮怎麼這麼厚!」
高露此刻見傅南城和傅夫人都在哄她走,再也不用偽裝了,趕緊落井下石:「時柒啊,看在伯父伯母年事已高的份上,求求你放過他們吧。」
此話一出,時柒不僅成了粘人的牛皮糖,倒成了故意在欺負老人了。
時柒睨了高露一眼,她嘴角一絲不經意的弧度。
「好,傅南城,你只要再說一句讓我走,我立馬離開!」
時柒負氣地說。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清楚,為何一個昨夜才與自己你儂我儂的男人,說翻臉就翻臉。
說分手就分手?
她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著傅南城!
傅南城滾了滾喉結,喉間滑過咸澀。他頓了十幾秒,心如死灰般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愛上高露了!」
霎那間,時柒像活吞了一粒耗子屎,渾身難受地發抖!
你說你喜歡張三、李四、王二麻子都好,竟然喜歡高露。這女人可是曾經毒害她毀容,讓她沙啞,剪掉她禮服,扇她巴掌,各種挑釁陷害她的高露……
!!!
此刻他竟然還當著她的面以提分手的理由,對她表白?
「好。」時柒點點頭,扭頭走出門,傅夫人重重地關上門!
高露星星眼地望著傅南城,怎麼看怎麼英俊,怎麼看怎麼迷人。
傅夫人覺得大功告成,開心得不行,她瞅著高露痴迷看著自己兒子的樣子,藉口去花園澆水,好給這對情侶騰出時間。
傅夫人前腳剛走,高露的腦袋不自覺倒在了傅南城肩膀上。傅南城往旁一避,她倒了個空。
傅南城跳了跳眼皮:「我想一個人呆會,你先去忙吧。」
高露見狀,剛剛還懸在心尖上的石頭頓時落了地——一定是他們剛剛捅破這層窗戶紙,他還不習慣。沒事,慢慢來。
她甜甜嗯了聲,便出去了。
此刻,時柒在滬都的外灘上獨自站著吹了很久的風——
難道,男人都是如外婆說的那樣喜新厭舊?
難道男人真的就和父親一樣可以朝三暮四。
是不是因為傅南城是她第一次的對象,所以才這樣割捨不下?
是不是她那天孤身半夜跑去佘山會館救他顯得太輕賤了,他才提出分手?
她在街上走啊走,抬頭一看竟到了百樂門,便一個進去喝了很多悶酒。
中途,一名國民黨軍官走過來,拿著酒杯對著她一番調戲:「姑娘一個人嗎……你喝酒的樣子真讓人心疼……」
時柒醉醺醺地趴在酒桌上,沒有回答她。
軍官一笑,輕輕撩起她的頭髮,忽然驚訝地咂嘴:「你不是那個……那個……電影明星嗎?」
時柒沒有說話,站起來打算離開。
突然就被男人勾住肩膀,一團熱氣湊近耳畔,曖昧地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須曾相識。今晚……只想做你的裙下之臣……」說完,將一杯香檳放在時柒手中。
時柒笑盈盈地接過香檳。
男人眼裡瞬間迸發出希望的光芒!
誰知她憋足一口唾沫吐進酒里,還給了男人。轉頭離開。
男人感覺受到了極大的羞辱,扳過她身子,瞬間甩了個耳光!
時柒操起一瓶酒,對著男人的頭砸下去。
哐當!
男人捂著頭上的血破口大罵:「個婊子,老子看上你那是你的能耐,竟然拿酒瓶砸我,老子今晚就讓你見識下什麼叫作男人!」
說完不顧眾人的阻撓扛起時柒就往外面走。
這時,在場的人認出了時柒演員的身份,百樂門之前的同事也都認出了她。楊經理好不容易逮到可以報復時柒的機會,便立即用百樂門的電話機向警局報了案……
附近的警亭很快就來人,將男人和時柒一併帶入警局。中途,時柒因為喝酒太多,吐了男人一身,男人愈加憤怒!
警局裡,他喋喋不休地罵著她臭婊子,添油加醋地把傷害最大化。由於男人是高級軍官,警察們都小心翼翼伺候著,最終將所有的罪名全都堆向了時柒,對她一番怒斥。
警察們也認出她是女演員,可那又如何,又怎可跟一位軍官相比?
時柒抬了抬眼皮,輕佻地看著警察:「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
很快,她就以毆打軍官被治了罪,而男人則被無罪釋放,原因是女方挑釁,男人自衛。
接到時柒電話的時候已是晚上,裴聿眸色一深,內心掙扎激烈!
卻還是趕了過來。
警察們不認識裴聿,橫眉冷眼瞅著他:「你的妻子故意傷人,現在已經被我們關押起來了。」
裴聿淡淡點燃一根煙,嘴角仍是紈絝子弟玩世不恭的淺笑:「傷人?傷誰了?把那人帶過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