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我是被你逼瘋的
薄錦墨的肩膀頂著她的小腹,她雙手用力地捶打著薄錦墨的後背,雙腿也不停在空中亂踹,使了全身力氣掙扎。
「放開我!你到底要幹什麼?」
薄錦墨沒有開口,伸手緊緊錮住她的雙腿,絲毫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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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步伐迅速,一步步邁上樓梯,眼眸里黑沉沉的,像是在醞釀一場風暴。
真是有病!虞晚暗自腹誹。
奈何她的力氣和他完全無法抗衡。
薄錦墨一把推開臥室門,把她仍在臥室床上,那動作完全算不上溫柔。
「薄錦墨,你發什麼瘋?」虞晚從床上坐起,白皙的面容因憤怒染上兩頰的紅。
「發瘋?我是瘋了!」他一把扯開領帶,隨手仍在地上。
看著眼前虞晚憤怒的表情,薄錦墨臉上也充滿了慍怒之色。
面對其他男人就能笑得那麼開心,說那麼多話,和他待在一起就沒有一點好臉色!
「虞晚,我是被你逼瘋的。」
薄錦墨低聲開口,然後欺身而下,一把把虞晚按倒在床上。
虞晚被男人禁錮在懷,她伸手使勁推開男人。
剛伸出手,薄錦墨就抽出一隻手,把她的兩隻手都舉過頭頂,一隻手按住。
一計不成,虞晚找準時機,膝蓋狠狠向他身下攻擊。
他躲過虞晚的攻擊,用腿壓住虞晚的腿,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
「和別人就能這麼開心,和我在一起就攻擊我?」
薄錦墨把頭埋在虞晚肩膀處,低聲開口。
虞晚的脖頸被他的呼吸吹的有些發癢,聽清薄錦墨說了什麼之後,她惱怒。
「你跟蹤我?」
薄錦墨冷哼一聲,然後輕笑:「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人?」
「我和別人在一起開心,是因為別人不會像你這樣不尊重我!」
虞晚振振有詞,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尊重?」薄錦墨抬起頭,居高臨下俯視著懷裡的虞晚。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觸碰,她率先扭頭,不願意和他對視,嘴上卻不停。
「而且人家幫了我大忙,我請他吃飯感謝他很合適啊!」
薄錦墨聽到虞晚的解釋,更生氣了。
「幫忙?你有什麼忙需要他幫?你是我薄錦墨的女人,有什麼是我不能給你解決的?」
她心念一動,低下頭,平復自己悸動的心,然後冷淡開口:「我只是名義上的,不敢勞薄總大駕。」
薄錦墨氣急,握著虞晚的手更加用力。
名義上的?
行!
既然她這麼說,那他還真要做點什麼實踐一下才行。
否則真對不起兩人的夫妻關係。
想到此,薄錦墨再沒什麼好偽裝的,他伸出手,另一隻手捏起她的下巴,凝視著她的眼睛:「既然說不出我愛聽的,那就別說了。」
說著,他俯身而下,吻住她的唇。
兩人的唇印在一起,接觸的一瞬間皆是心神一震。
虞晚被他的動作驚到,被他的氣息完全包裹,一時間忘了自己應該什麼反應。直到薄錦墨控制著她雙手的大手鬆動,有繼續下去的趨勢,她才大夢初醒般的,要繼續反抗。
但很快,他似乎也發現了她的不專心,鬆開了她的手,故意伸手揉捏著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很敏感,在薄錦墨的撫摸下一下爆紅。
薄錦墨似乎嘗到了樂趣,悶笑了幾聲,愈發用力捏了捏她的耳垂,仿佛故意要聽她求饒似的。
「薄錦墨,你……」虞晚嬌嗔的望著他。
「怎麼了?」某人故意裝不懂。
虞晚輕喊了下疼:「我耳垂都被你揉出血了。」
薄錦墨心情大好,只是那雙手卻像著火一般,落在她腰側。
男人手上有一層薄薄的繭,但卻不覺得粗糙,反而顯得他的珍視與溫柔。。
虞晚站在原地,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他的動作,像是有魔力,引導著她的一切。
「呼吸。」薄錦墨察覺到身下女人的表現,輕輕拉開和她的距離,開口提醒。
虞晚這才大夢初醒般,呼吸了好幾口氣。
避開他的視線,她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同時整理著凌亂的髮絲,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之前無異。
薄錦墨看著她略顯笨拙的動作,忍不住心情大好:「沒想到薄太太還能帶給我這樣的驚喜,著實意外。」
虞晚臉頰瞬間紅了起來,她知道薄錦墨說的是她不會呼吸的事。
但害羞過後,她又「暴躁」起來。
抬腿屈膝,她就要攻擊薄錦墨,但是雙腿卻被他輕鬆壓制住。
「虞晚,你是,還想繼續?」他俯身,像是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看著虞晚。
虞晚被男人盯的心裡毛毛的,急忙反駁:「不想!」
「那你就乖一點。」薄錦墨聲音喑啞,抱住虞晚。
他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耳垂,讓她有些不適應地轉頭,想要離開薄錦墨的懷抱。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薄錦墨緊緊抱住她。
虞晚生怕又惹到他了或者撩起某人的火,所以當下變得格外乖巧,任由他抱著,沒敢再動。
「虞晚,你真是只管點火,不管滅火。」某人開口,語氣還藏著說不出的怨氣。
只是,怨氣也只能是怨氣,得他自己消化。
他心裡清楚,他和虞晚之間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又不是我點的。」
虞晚小聲開口,覺得自己也是蠻委屈的。
薄錦墨冷哼一聲,要不是她和那個「顧總」見面,他會這麼生氣嗎?要不是虞晚這張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他至於像現在這樣「激動」嗎?
「還不承認。今天看在你表現不錯,就放你一馬!我去洗冷水澡了!」
薄錦墨呼出一口氣,起身離開。他怕再不離開,這個女人又說出什麼氣人的話,到時候收不了場,她又不樂意!
虞晚看他離開主臥,去了次臥,才放下心。
她從床上彈起來,上前鎖好門,倚在門邊,身體慢慢滑落在地。
心臟砰砰亂跳,她思緒紛亂。
過了很久,她才起身,拿著睡衣去了臥室洗漱。
她看著臥室鏡子裡面含春色的女人,久久不能平靜。
薄錦墨這是要幹什麼?怎麼突然又對她這樣?是因為看到她和顧言深接觸不爽了嗎?
虞晚接起一捧涼水,往自己臉上撲。冰涼的水接觸到肌膚,才讓她稍微冷靜了下來。
她深呼吸,然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尾依舊泛紅,但眼神堅定。
她低下頭,告誡自己。虞晚,不管他做什麼,都不要再胡思亂想了。草草洗完了臉,她就趕緊上床睡覺了。
躺在床上,虞晚輾轉反側,腦子裡一直回憶起來薄錦墨侵略性的眼神,她把頭埋進被子裡,今天他們兩個都沒喝酒啊!
「叩叩」
敲門聲響起。
虞晚心一下提了起來,怎麼辦怎麼辦?肯定是薄錦墨。但她都不知道怎麼面對薄錦墨了!
「少夫人,薄總讓我給您燉的滋補燕窩,您現在喝嗎?」
李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虞晚的心一下子落下去,一絲失望莫名其妙地湧上心頭。
「我今天不喝了。」她高聲回答。
「虞晚,開門。喝完睡覺,別讓我拿鑰匙開門。」薄錦墨霸道的聲音響起。
虞晚心又懸了起來,聽到他的話有些不高興,直接閉上了眼睛,就當自己睡著了。
「少夫人,您快出來喝了吧。對您身體有好處,我可是燉了好久呢!」李姐開口勸解。
虞晚不情不願起身,挪到門邊,緩慢地打開房門。
「要不是看在李姐這麼辛苦的份上,我才不喝!」她率先開口,先發制人。
結果看到門外的景象傻了眼。哪還有李姐的影子?只有薄錦墨身穿黑色浴袍,倚在門邊。他的浴袍被肌肉塞得鼓鼓囊囊,充滿了男人的荷爾蒙氣息。
「李姐呢?」她看著薄錦墨手上端著的燕窩,暗自皺眉。
「我讓她先下去了,知道你磨蹭,我一個人等你就行了!」薄錦墨推開虞晚,徑直走進臥室。
他把燕窩放在桌子上,眼神示意虞晚去喝。
「那真是麻煩薄總了!」虞晚跟著他走進臥室,坐在椅子上,惆悵地看著眼前的燕窩。
「不喜歡?」
「今天不想喝!」虞晚盯著燕窩燉盅,想到和薄錦墨共處一室就有些焦躁。
「需要我親自餵你嗎?」薄錦墨挑眉,似笑非笑。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拿那碗燕窩。
「不用!」虞晚急忙拒絕,然後端起碗一口接這一口喝了起來。
她喝完,把小碗放回托盤裡。
「喝完了,你走吧!」她扭頭轉身。
「用完就扔?」薄錦墨伸手拉住她,「我也嘗嘗今天燕窩燉的怎麼樣。」
他說著,俯下身,伸手固定住虞晚的頭,把唇覆在虞晚唇上,淺嘗輒止。
「甜的。」說完他端起托盤,離開主臥。
虞晚看著男人饜足的表情和滿意離去的背影,趕緊走上前鎖上門嗎,還把椅子推到門邊擋了起來。
她躺在床上許久,看著窗外的月光,腦子裡卻一直回憶起過去的薄錦墨。
記憶中的薄錦墨,於她而言,就像是天上皎皎月光,高不可攀。
......
虞晚在自己的胡思亂想里陷入睡眠。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的時候,她趕緊起床。
她今天要早點走,避開薄錦墨!
但是洗漱完下樓的時候,薄錦墨還是已經在餐廳等著了。
「我不吃早飯了,先走了!」
她看見薄錦墨優雅的坐在餐桌前,漫不經心吃東西,昨天兩人纏綿親吻的畫面再次湧上。
她臉色爆紅,匆匆往外走。
「我送你。」薄錦墨起身,拿著李姐早已裝好的飯,走到虞晚面前,遞給她。
「路上吃。」
虞晚聽他這麼說,只能和他一起出門。
到了車上,她打開飯盒。
「哇,都是我愛吃的!」她本來不想吃早飯,結果打開飯盒之後,又有些餓了。
薄錦墨看到她驚喜的樣子,勾唇一笑。
虞晚吃飽喝足,也差不多到了公司。
薄錦墨把她送到公司之後,沒有立馬去公司,反而是帶著嚴非去了一個茶館。
茶館古典典雅,雕樑畫棟,茶館裡布局錯落有致。大廳以屏風遮擋,分隔座位。
薄錦墨帶著嚴非穿過大廳,走到幾個小橋流水的小亭子裡。他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靜靜等待。
《明日風光》內,虞晚看著眼前的稿件,眉頭緊皺。
「這些稿件,別說讀者了,你們愛看嗎?咱們要結合時代熱點創新啊!找點有意思的內容啊!」
「虞主編您說的對,但是怎麼個創新法啊?」李濤也皺著一張臉,嘆了口氣。
「一直說創新,但是『自然風光』都快涼了,還能怎麼創新啊!」張娜語氣有些不好。
她在『自然風光』待了五六年,也沒見創新有什麼用!
「我想到了!」蘇笑笑驚喜出聲,幾人紛紛看著她。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咱們『自然風光』肯定要結合時代。我記得A市有一個茶館,它們借著自然風景,修建仿古建築,很厲害呢!」
她看到過朋友圈有攝影師拍過那個茶館,感興趣才了解了一番。
「只是,那個茶館好像是會員制的。咱們應該進不去。太可惜了!」
虞晚聽見蘇笑笑的話,眼睛一亮:「那個茶館在哪?咱們可以去採訪一下!」
蘇笑笑把地址告訴虞晚,虞晚查看一番,發現也不是很遠。
「你們誰想跟我一起出外景?」虞晚準備去茶館考察一下,看值不值得採訪。
「不去不去,又進不去。還不如待在公司呢!」眾人興致缺缺。
她把頭轉向蘇笑笑,蘇笑笑點點頭:「她們不陪你,我陪你去!」
虞晚笑了笑,兩人收拾東西準備出外景。
......
清澈的小溪上,立著幾個小亭子。每個亭子之間都相隔甚遠。薄錦墨坐在最中間的亭子那兒,看了看腕錶。
又過了許久,陶雪才姍姍來遲。
「薄總,您終於想起來我了!」陶雪走到薄錦墨對面,扭動著自己的水蛇腰,緩緩坐下。
她今天特地化了個白月光妝容,更顯得她楚楚可憐,格外柔弱。
薄錦墨皺眉,審視著她。
讓嚴非蹲守林琪,沒想到查出來了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