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正面迎上
陶雪看到薄錦墨注視著自己,害羞地低下頭,攏了攏自己的髮絲。然後抬頭,對他嫣然一笑。
薄錦墨開門見山:「你認識林琪?」
陶雪的臉色瞬間煞白,但是轉眼之間,她又恢復了冷靜,只是眼神有些慌亂。
她甜膩膩開口:「薄總,您是說《明日風光》的那個編輯嗎?」
薄錦墨手指輕敲桌面:「我的人看到她去找你了。」
陶雪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這個林琪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本來以為她真能讓虞晚吃個苦頭,她還暗中找人在網上推波助瀾了一番。沒想到,不過幾天,虞晚的黑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點浪花都沒激起!
林琪這個廢物,辦事失敗也就算了,還一直纏著她,沒想到被薄錦墨的人看見了。
陶雪穩了穩自己的心神,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我怎麼不記得我在片場見過她?她們雜誌社沒有邀請我拍雜誌啊。」
薄錦墨把陶雪的反應盡收眼底,也懶得拆穿她的小把戲。
他抿了口茶,沉聲開口,語氣飽含警告:「最後警告你一次,以後別亂招惹虞晚。她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他把茶杯輕放在桌面上,茶杯與金絲楠木桌面觸碰,發出輕響。但那響聲像是敲在了陶雪的心上,她臉上血色盡失,指甲不自覺地扣著自己的包。
「薄總放心。」陶雪輕咬下唇,維持著自己臉上的表情。
薄錦墨看她還算識趣,起身準備離開。
陶雪趕緊開口:「薄總,還有一件事......」
......
虞晚和蘇小小從公司出來,兩人打車前往茶館。
車上,蘇笑笑略顯焦慮,一直亂動,時不時轉頭看向旁邊的虞晚。
虞晚察覺到她的視線,笑著開口:「怎麼了笑笑?你想說什麼?」
「那個茶館是會員制,咱們怎麼進去啊?」
虞晚輕笑:「就這事兒啊,我還以為怎麼了呢!你別擔心,到了肯定有辦法的。」
蘇笑笑聽到虞晚這樣說,才喜笑顏開。
很快就到了茶館,兩人下車。
「確實挺好看的。」虞晚看著面前古色古香的裝潢,出言讚嘆。
言罷,她雄赳赳氣昂昂就要進去。
「兩位女士,請出示會員卡或者預約卡。」門口兩個身著古風服飾的帥氣男服務生開口攔住她。
「現在辦卡可以嗎?」虞晚詢問。
「咱們這裡是邀請制的,如無預約,請先行離開。」服務生面無表情地下了逐客令。
蘇笑笑拉著虞晚後退兩步,小聲耳語:「要不咱們拍拍其他外景得了,這個地方咱們進不去。」
「沒事,想想辦法肯定可以進去的。如果可以,我還想採訪這裡的老闆呢!」虞晚並沒有被服務生打斷積極性,興致不減。
「虞晚,我知道你很厲害,但也不能太異想天開啊!」蘇笑笑哀嘆,仰頭望天,覺得今天肯定要做無用功了。
虞晚沒把蘇笑笑的話放在心上,她在思考要不要聯繫薄錦墨。
以他的身份,一個小小的茶館,求助他肯定可以進去。可想了想兩人昨天那些場景,尤其是那些面紅耳赤的畫面,她又放棄了。
虞晚拿手給自己扇風,把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驅逐出腦海,然後繼續思考著對策。
她們來之前已經簡單查過了,但是只查到了一點信息。茶館的主人很神秘,也不願意讓茶館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虞晚觀察著茶館,試圖從一些細節中發現進去的方法。
突然,她隱隱約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她趕緊伸頭往裡面看。
服務生伸手去攔:「女士,您不能這樣!」
「我就看看,不進去!」虞晚聲音也略顯著急,她只是想確定是不是自己認識的人。
「虞晚,咱們還是走吧。」蘇笑笑也在後面小聲說著。
虞晚有些失望,正要放棄。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往這邊走來。
她很是激動,急忙揮手。
顧言深隔著很遠,就看到了揮手的虞晚。他加快腳步,走到茶館門口。
「虞晚,你怎麼在這兒?」他和顏悅色詢問虞晚。接著他轉頭,面對服務生,帶了點威嚴:「剛剛發生了什麼?喧譁不停。」
「這個女士似乎要闖進去,我們在攔她。」
「是我的問題,我聽到你的聲音,想看看是不是你。沒想到他們誤會我要闖進去了。」虞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耳朵挺靈的。」顧言深笑著打趣。
「顧總!」蘇笑笑從虞晚身後探出頭,給顧言深打了個招呼。
顧言深笑得和煦:「你們上班時間來這裡幹什麼?」
蘇笑笑縮了縮脖子,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老闆威壓。
虞晚眼睛一亮:「我們來這裡出外景,既然顧總您正好也在,不如把我們帶進去吧!」
「這好說。不過你們要出什麼外景?」顧言深朝服務生示意一下,服務生不再阻攔她們。
兩人跟在顧言深後面,走進茶館。然後開始打量茶館內部的裝修。
「我聽說這裡的老闆在自然景觀之上建了仿古建築,想根據這個寫篇稿子。」虞晚掃視著茶館內部,隨口回答道。
「可以。這裡的老闆是我的髮小,你們在這裡轉著看看吧。我去跟他說一聲。」顧言深點了點頭,認可了虞晚的想法。
「顧總再見!」虞晚和蘇笑笑齊聲說道。
顧言深無奈地笑笑,然後轉身離開。
「好可怕啊!」看見顧言深離去的背影,蘇笑笑開口說道。
虞晚拉著蘇笑笑往茶館內部走,聽到蘇笑笑的感嘆,有些好奇:「笑笑,你說的是顧總嗎?」
「對啊,雖然顧總看著和善,也沒太壓榨咱們。但是上班時間看到領導,還是很可怕的!」蘇笑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有餘悸。
「是嗎?」虞晚笑了笑,沒再糾結這個話題。她只感覺到顧言深和煦紳士,和這次又幫了她忙!
她拉著蘇笑笑在茶館裡轉來轉去,越過一個屏風,視野突然變得開闊。
這應該算是茶館後院了,茶館的主人利用巧思,在穿過後院的小溪上修建了涼亭和小假山。
溪流清澈見底,木質樓閣建立在小溪上,連接著各個涼亭。
其中最中間的那個亭子裡,似乎正好有人在。
虞晚好奇地踩上小橋,往涼亭那裡走去。
蘇笑笑緊跟其後。
走到一段路程,虞晚又往中間的八角涼亭看了一眼。那不是薄錦墨和陶雪是誰!
虞晚不自覺地往那邊又走了兩步,方便看得更清楚。只見陶雪拿起茶壺,往薄錦墨的杯子裡倒了杯茶......
她別過臉,不再看他們,轉身回去。
「笑笑,咱們先去看看假山吧!」虞晚拉著蘇笑笑往後走,她實在不想看見他們了!
薄錦墨這個狗男人,怪不得昨天那麼如饑似渴,但是又放過她了!她還以為是他變好了,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了,原來是他在外面吃飽了!
既然他有陶雪,還來招惹她幹嘛?虞晚越走越快,步伐迅疾。
「虞晚,你慢點啊!」
蘇笑笑在虞晚身後喊道。
虞晚步履不停,走到假山那兒才停下來。她鬆開蘇笑笑的手:「我觀察一下這個石頭的材質。」
說著她就對著假山開始面壁,她實在想不通,薄錦墨為什麼莫名其妙來招惹她呢?
可笑她差點又心動,虞晚仰頭看天,任春風拂過自己的臉頰,帶起來幾縷髮絲。過了一會兒,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掛起一個笑容。
不管薄錦墨怎麼做,做什麼,她只要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有自己不是薄太太的自覺,就夠了!她現在只是慶幸,慶幸剛剛沒有求助薄錦墨,不然他指不定怎麼笑話她呢!
虞晚轉頭去看蘇笑笑,蘇笑笑正在不遠處觀察著景色,時不時擺弄著相機,並沒有注意她。
她轉頭,往中心亭看去。薄錦墨正起身,往這邊走來!
虞晚連忙閃到假山後面,以免薄錦墨發現自己。
薄錦墨大步流星,而陶雪還坐在那兒沒有動。
她透過假山縫隙向外看,薄錦墨果然沒有發現她,徑直離開了。
估摸著他應該不會再回來了,虞晚這才側身從假山後面走了出來。
她深呼吸,然後笑著對蘇笑笑喊:「笑笑,咱們一起拍!」
......
陶雪看著面前倒滿茶水的杯子,眼神偏執。
她盯著薄錦墨離開的背影,心中怒火更甚。
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她對虞晚的恨意就又多了一分。
她不想跟薄錦墨只聊虞晚,於是隨便找了一件事想和薄錦墨多說兩句話。
「薄總,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兒?」薄錦墨本要離開,聽到陶雪的話停下動作。
「我最近新學了幾道菜,您能賞臉嘗嘗嗎?」陶雪嗓音婉轉,眼角眉梢含著春意,羞澀地看著薄錦墨,眼尾勾人。
「沒空。」薄錦墨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陶雪瞬間情緒低落,小心翼翼試探:「那我做好帶給您呢?」
她之前撞見過虞晚給薄錦墨做飯,想來薄錦墨應該不會拒絕吧!
「不用!」薄錦墨語氣不耐。
「那您想吃了告訴我。」陶雪有些失望,但還是強撐著笑臉。
她看到薄錦墨杯中已經沒有茶水了,笑著拿起茶壺:「薄總,我給您添茶。」
薄錦墨看著陶雪的動作,臉色陰沉。他已經和陶雪說的夠清楚了,也懶得再多說什麼。
他把被陶雪碰過的茶杯推至一旁,站起身,留下一句「別自作聰明」,然後轉身離開。
陶雪低下頭,還沒想出合適的措辭,薄錦墨已經離開了。
她的思緒從剛剛發生的事情中抽離出來,良久,她伸手把桌子上的茶具拂落在地,抬起頭,柔弱的臉蛋猙獰,陰毒盡顯。
「虞晚!又是虞晚!憑什麼她可以送飯!」
小溪這邊的虞晚,和蘇笑笑一起拍了幾張照片。她正要繼續拍的時候,蘇笑笑開口:「虞晚,咱們去看看那邊的涼亭吧!」
剛剛她們都走了一半了,虞晚又想先看假山,所以回來了。但她對那個涼亭挺感興趣的!
虞晚有些躊躇,剛剛因為薄錦墨和陶雪,她才拉著蘇笑笑回來的。但是現在陶雪還沒走......
但是看著蘇笑笑興致勃勃的樣子,她也沒再說什麼。
兩人走上木橋,虞晚開口:「咱們先去旁邊的涼亭吧,正中間的還有人!」
蘇笑笑點頭。
兩人往最左邊角落裡的小亭子走去。
虞晚這才放下心,走這麼遠,總不能碰上陶雪了吧!
她不知道,陶雪已經注意到她了。
陶雪正怒火中燒,看到木橋上兩個人的身影,其中一個越看越像虞晚,她更憤怒了!
她仔細盯著那邊的背影,確定是虞晚沒錯了。陶雪拎起自己的包,往那邊走。
「呦,這不是靠出賣身體上位的虞晚嗎?」陶雪尖細的聲音響起,陰陽怪氣的。
虞晚回頭,還沒開口。蘇笑笑就忍不住回懟:「你亂傳什麼謠言!」
扭頭看見是陶雪,蘇笑笑有些不可思議:「陶......你是陶雪!」
陶雪並沒有把蘇笑笑放在眼裡:「虞晚,你怎麼進來的?」
蘇笑笑聽見她的詢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陶雪眼尖,看見蘇笑笑的表情,繼續追問:「據我所知,你進不來這種高端場合吧!」
連她都需要薄錦墨的預約卡才能進來,更何況虞晚一個小小的雜誌編輯呢?
虞晚看都沒有看陶雪一眼,推開陶雪,拉著蘇笑笑就往外走。
「站住!」陶雪被虞晚推開,面子上掛不住,朝著虞晚的背影大喊。
見虞晚背影不停,她抓住桌子上的茶杯就往虞晚砸去。
但她沒有砸中虞晚,砸中了虞晚身後的蘇笑笑。
蘇笑笑肩膀被砸中,「哎呦」大叫一聲。她吃痛,鬆開虞晚的手,伸手捂住自己的肩膀。
茶杯碎裂在地,發出響聲。虞晚聽到聲音回頭,臉上滿是慍怒之色。
「陶雪,我本來不想跟你計較。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傷害我朋友!」
虞晚憤怒出聲。
陶雪不在意地笑:「你計不計較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