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打的就是你


  陶雪挑釁的笑容落在虞晚眼裡,更是讓她怒火中燒。

  虞晚走上前,把蘇笑笑拉到自己身後。

  她握緊拳頭,真想狠狠往陶雪這個賤女人臉上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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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想了想今天的目的,她皮笑肉不笑,對陶雪說:「算你今天走運,我今天有工作在身。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

  說完,她就要離開。

  虞晚深呼一口氣,她固然想直接跟陶雪撕,但今天這個茶館是顧言深帶她進來的,她和陶雪鬧丟的是顧言深的面子!

  要不是地點和時機不對,她今天絕對不會不明不白地放過陶雪!

  「我偏不想走這個運!」

  看到虞晚對她的試探不理不睬,陶雪反而來勁了。虞晚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跟她計較!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升騰在陶雪的心中,她看到桌子上的茶壺,露出了一抹陰狠的笑容。

  陶雪拿起茶壺,對著虞晚潑去!

  「小心!」蘇笑笑正好回頭看到陶雪的動作,沒有多想,一把推開虞晚。

  虞晚回頭看到陶雪的動作,憤怒至極!

  一忍再忍,忍無可忍!

  蘇笑笑推開的及時,是以她並沒有受傷,但是蘇笑笑被熱水潑到了手,瞬間紅腫了一片。

  虞晚不再忍耐,她伸手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扇了陶雪一巴掌。

  「給臉不要臉了是吧!」

  陶雪捂著臉,滿臉不敢置信:「你......你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虞晚雙手抱胸,不屑地看著陶雪。

  「你竟敢打我的臉!啊!我跟你拼了!」陶雪被她的眼神刺激到,揮舞著胳膊就要扯虞晚的頭髮。

  虞晚推了她一把,把她推了個踉蹌。

  「你們在幹什麼?」顧言深三兩步走到虞晚面前,側身護住虞晚,質問陶雪。

  陶雪看見虞晚面前高大帥氣的男人,她認出是顧言深。她立馬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楚楚可憐抬頭:「她推我。」

  虞晚冷笑一聲,陶雪這一套她可真是學不會!見了男人就裝可憐,我見猶憐的!她不就是仗著這個茶館保密性強,不可能有監控,才不說前因後果就裝可憐嗎!

  顧言深冷聲開口:「虞晚不可能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

  虞晚聽到顧言深的話愣住了,她凝望著護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有些感動。她實在沒想到,顧言深居然能這麼信任她......

  陶雪聽到他的話,滿臉厭惡,也不再裝可憐。她捂著臉站起身:「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虞晚新傍上的啊!」

  「陶雪女士,請您尊重虞晚及我的名譽權,不要空口造謠。不然《明日之光》將永久拉黑你。」顧言深皺眉看著陶雪,一向溫柔的氣質變得凌厲。

  「敢做不敢讓人說!」陶雪沒把顧言深說的話當一回事。《明日之光》雖然厲害,但又威脅不到她!

  「啪啪啪」鼓掌聲響起,一個身著黑色皮衣,帶著些許痞氣的年輕男人走到幾人面前。

  「精彩,實在精彩。」男人欣賞的看著陶雪,語氣里飽含興味,「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敢這樣跟我深哥說話。」

  陶雪掃了一眼男人,沒把他當回事,只是把矛頭對準虞晚。

  「虞晚,你不就仗著薄總沒在這兒給我撐腰嗎?你讓他們欺負我算什麼本事?」

  虞晚還沒來得及開口,男人就先忍不住回答陶雪:「我們可沒欺負你啊,你可別亂說。」

  「陶雪,是你欺人在先,又胡亂造謠。不管誰來都是這麼一回事兒。」虞晚開口,顧言深幫她說話之後,她就冷靜下來了。

  「你們現在給我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等錦墨來了,要你們好看!」陶雪虛張聲勢。

  虞晚看著陶雪自信的樣子,內心一陣失落。

  「陶女士,您說完了嗎?該我說兩句了吧。」男人笑眯眯地看著陶雪。

  「你說。」陶雪滿臉倨傲,她就知道,提了薄錦墨,這些人肯定都要求著給她道歉!

  男人臉上的笑突然消失,面無表情開口:「你被茶館永久拉黑了。具體賠償我會列個單子發你。」

  「憑什麼!」陶雪驚叫。這個茶館A市上流社會都愛來,今天她才第一天來,還沒能認識幾個人!

  「憑我是老闆啊。」男人攤了攤手。

  虞晚和蘇笑笑聽到男人的話,都猶疑地看了男人兩眼。無它,只是他這一身裝扮,和這個茶館的氣質也太不相符了吧!

  男人注意到兩人的視線,笑著對她們挑了挑眉。

  然後轉頭,伸出手做出請陶雪離開的動作:「請滾出去吧,陶『大小姐』。」

  陶雪聽到他的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你是這裡的老闆?」

  男人沒再理他,而是沖遠處招了招手。不一會兒,站在遠處的服務生跑到這裡。

  「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把她給我扔出去。」男人指了指陶雪。

  陶雪失魂落魄,被兩個服務生一左一右架著。她突然惡狠狠地掙開:「放開我,我自己走!」

  然後她轉頭對虞晚冷笑:「虞晚,你別得意。你等著吧!」

  說完,她落荒而逃。

  虞晚看著她倉皇離開的背影,感激地對顧言深說:「顧總,謝謝您。」

  「謝謝我嗎美人兒?」茶館老闆漫不經心地倚著欄杆,隨口問道。

  「好了,不用這麼客氣。這是我的朋友,路錚鳴。」顧言深笑著開口。

  「要謝的。」虞晚走上前,笑著開口,「路老闆,謝謝您。我是虞晚,這是我同事蘇笑笑。」

  「你就是虞晚啊!」路錚鳴感嘆了一聲,然後衝著顧言深擠眉弄眼。

  虞晚有些奇怪,但也沒當回事。

  「行了。你們今天也受驚了。我給你們放一天假,調整一下吧。」顧言深看了眼虞晚和蘇笑笑,開口說道。

  「謝謝顧總!」虞晚和蘇笑笑異口同聲。

  虞晚這才想起來了什麼,她拿起蘇笑笑的手:「你剛剛傷的怎麼樣?不礙事吧?」

  蘇笑笑把手遞給她:「沒什麼大事,一會兒回去抹點燙傷膏就好了。不用擔心。」

  虞晚看到蘇笑笑手上的傷口確實沒什麼大礙,才放下心。

  她有些躊躇地看了顧言深一眼,顧言深瞬間意會。

  他開口:「你放心吧,他肯定會接受採訪的。你們今天先休息吧。」

  虞晚這才放下心。

  「那我先和笑笑回去了。」

  「等一下!」路錚鳴開口,「這這麼偏僻,你們應該是打車來的吧。」

  虞晚點了點頭,有些不明白他問這個幹什麼。

  路錚鳴繼續說:「那我們送你們吧,正好我們也要回去!」

  「這樣太麻煩了吧。」虞晚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麼麻煩的。」顧言深也趕緊開口。

  一行人走到茶館前的停車點,路錚鳴和顧言深把各自的車開了出來。

  路錚鳴從車窗內探頭,對蘇笑笑說:「上車!」

  虞晚也要隨著上車,他趕緊制止:「你去坐深哥的,我倆一人送一個。」

  她防備地看了路錚鳴幾眼,路錚鳴注意到她的眼神,趕緊開口解釋:「別這樣看我啊,我不是尋思這樣省事兒嘛!」

  顧言深也在旁邊降下玻璃,對虞晚說:「別擔心,我你還信不過嗎?上車吧虞晚。」

  虞晚聽到顧言深這樣說,對蘇笑笑囑咐了一句「到家給我發個消息!」,才上了顧言深的車。

  虞晚坐好之後,路錚鳴的車已經一溜煙的不見了。

  她有些著急地來回張望,顧言深注意到她的緊張,開口安撫她:「他是我發小,你放心吧。」

  「嗯。」虞晚有些悶悶不樂,聽到顧言深這樣說,低下頭開始發呆。

  「你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顧言深放了首舒緩的純音樂,對虞晚說。

  「顧總,我現在不想回家,您還是把我送到公司吧。」虞晚沉默半晌,最終開口請求。

  她現在心煩意亂的,回家見到和薄錦墨相關的東西,肯定更煩了!

  討厭的薄錦墨,沒事招惹她幹嘛?還有那個陶雪,真是一個比一個煩人!

  她嘆了口氣。

  顧言深從車內視鏡看她,看她唉聲嘆氣愁眉苦臉的,安慰她:「別想煩心事了。人也不能總是工作啊!我們先去吃飯!」

  「好。」虞晚點頭贊同,只要不讓她現在回家,去哪都行。

  吃完飯,虞晚還是興致缺缺。

  顧言深想了想,開口:「對了虞晚,你對攀岩感興趣嗎?最近有家新開的攀岩俱樂部,聽說很不錯,我想以你的性格應該會感興趣。」

  虞晚眼神一亮,嘴角掛上一抹笑:「有!」

  他看到她笑了,才放下心:「對嘛,笑起來多好看啊,還是應該多笑笑。」

  他開車帶著虞晚直接去了攀岩俱樂部。

  兩人到達攀岩俱樂部,分別去更衣室換上運動裝。

  虞晚出來的時候,顧言深已經在外面等著她了。見她出來,遞給了她一瓶水。

  她接過水,沖顧言深笑了笑。

  他看到虞晚的笑容,心念一動。俱樂部只給會員準備了幾種普通款式的運動裝。虞晚身著黑灰色運動衣,灰撲撲的運動裝並沒有掩蓋住她的風采,反而緊緊包裹住她姣好的身材,顯得活力四射。她一笑,更是充滿了活力與風姿。

  顧言深欣賞地看著她。

  虞晚注意到顧言深的眼神,好奇地回望著他。

  他這才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走吧。」

  「我們比賽看誰先登頂!」虞晚笑著開口,興致勃勃。

  顧言深也笑著同意。

  兩人雖然都接觸過攀岩,但還是新手,加上也有段時間沒練習了,又生疏了許多。虞晚看著兩人相差無幾的龜速,心想,這也算是「菜雞互啄」了。

  但是顧言深中途似乎是喚醒了肌肉記憶,越來越快。

  虞晚也緊跟其後,然後加速。

  慢慢地,顧言深似乎是體力不支,快登頂的時候慢了她幾秒。

  比賽結束,虞晚很是開心。

  「我贏了!」她開心地看著顧言深,滿臉開心。

  顧言深含笑望著她的笑容:「嗯,你贏了。」

  他緊緊注視著虞晚的笑容,別說是讓她贏一場比賽了,如果虞晚能一直這麼開心,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虞晚注意到他的笑容,有些好奇:「你輸了怎麼還這麼開心啊?」

  顧言深一愣,緊接著笑了笑:「我贏了我當然開心,但是你贏了我也替你開心。」

  她聽到顧言深的話,不由得豎起拇指給他點讚:「不愧是顧總,就是通透!再來比賽!」

  兩人休整完成,又繼續開始了幾場比賽。顧言深控制著自己的速度,基本上維持在了兩人一輸一贏的局面。

  但虞晚也很開心。

  最後兩個人體力耗盡,坐在一旁休息。

  晚風拂過,虞晚髮絲飄揚。顧言深盯著虞晚看了會兒,看她不像早上情緒那麼低迷了,才開口問:「現在可以告訴我之前為什麼那麼不開心了吧。」

  「您還記著呢!」虞晚有些難為情,她實在沒想到顧言深這麼關注自己。

  「『開心果』不開心了,我當然要記住了。」顧言深打趣道。

  虞晚喝了口水,緩緩開口:「也沒什麼,就是感覺有些事情有點沒意思。之前有件東西很想得到,得到之後卻發現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反而看見那個東西就難受了。」

  顧言深仔細聆聽著,沒刨根問底,而是寬慰她:「因為不同階段人想要的和需要的東西不一樣。得到之後感到失落和幻滅是正常的。」

  虞晚嘆了口氣:「算得到嗎?她好像也沒真的得到過。」

  顧言深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別想了。不管怎麼樣,那都是過去的你需要的。現在的你已經不需要了。」

  她若有所思:「您說的對。只是我好像不知道放棄那個目標,還需要什麼了。」

  「那就多想想工作,人一旦忙起來,很多事就顯得沒那麼重要了。」顧言深望著她迷茫的眼神,開口說。

  「您說的對!顧總不愧是顧總,簡直是我的『人生導師』!」她笑著讚嘆。

  「好了,今天謝謝顧總。咱們回去吧。」

  虞晚站起身,笑得真摯。

  今天顧言深真的幫了她大忙,她本來還因為薄錦墨和陶雪很難受。經過他的點撥,她心情舒暢了不少!

  努力工作吧,只有自己的本事是別人搶不走的,其他的都是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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