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風雲變幻
房俊從李義府府上出來後，便直奔秦懷玉的府邸。
剛進府門，就聽到一陣咋咋呼呼的聲音：「懷玉，你說那柴令武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咱們都查了這麼久了，怎麼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這聲音一聽就是程處默。
房俊順著聲音找過去，只見程處默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手裡抓著個酒壺，大口灌酒呢。秦懷玉則在一旁皺著眉頭，來回踱步。
「嘿，處默，懷玉，我來啦！」房俊笑著打招呼。
程處默一抬頭，看到房俊，眼睛頓時亮了：「房俊，你可算來了。快給咱出出主意，這事兒到底該咋辦！」
房俊在石凳上坐下，拿起一個酒杯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說：「別急別急，咱們慢慢商量。這事兒急也急不來。你們最近都查到什麼了？」
秦懷玉停下腳步，一臉無奈地說：「能查到什麼呀！柴令武那傢伙跟個老狐狸似的，身邊的人嘴都嚴得很。咱們派去的人，根本套不出什麼有用的話。」
程處默一拍桌子，酒都灑了出來：「哼！要我說，直接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看他說不說！」
房俊和秦懷玉對視一眼，同時翻了個白眼。房俊笑著說：「處默，你這想法可太天真了。柴令武好歹也是皇親國戚，咱們沒憑沒據的，怎麼能隨便抓人呢？就算抓了，他要是死不承認，咱們也沒辦法。到時候，還會惹出一堆麻煩。」
程處默嘟囔著：「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秦懷玉重新坐下，說道：「咱們得換個思路。既然從他身邊的人身上問不出什麼，那就從他的行蹤入手。看看他最近都跟哪些人來往密切。」
房俊點點頭：「懷玉這主意不錯。咱們可以派人盯著柴令武，他總有露出破綻的時候。不過，這盯梢的人可得小心點，別被他發現了。」
程處默一拍胸脯：「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手下那些兄弟們，個個都是盯梢的好手。保證不會被發現！」
房俊笑著調侃道：「處默，你可別光嘴上說大話。到時候要是出了岔子，我可拿你是問。」
程處默瞪了房俊一眼：「你就放心吧！對了，房俊，你去找李義府，他那邊怎麼說？願意幫咱們嗎？」
房俊喝了口酒，說道：「那老狐狸，一開始還跟我談條件呢。不過，在我一番曉之以理，動之以利之後，他總算答應幫忙了。還給出了不少有用的建議。」
秦懷玉好奇地問：「哦？什麼建議？說來聽聽。」
房俊便把李義府關於吸引大臣投資、編造情報機構利好消息以及人員培訓、外交等方面的建議說了一遍。秦懷玉聽完，沉思片刻道：「李義府這老狐狸，鬼點子還真不少。不過，這些建議倒也可行。只是，這編造消息一事，可得小心謹慎，千萬別弄巧成拙。」
程處默滿不在乎地說：「怕什麼！只要做得隱蔽點，肯定不會被發現。再說了，就算被發現了，大不了就說是開玩笑的唄！」
房俊和秦懷玉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程處默，房俊說道：「處默，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一旦被發現，咱們的計劃可就全泡湯了。所以，這事兒必須得慎重。」
正說著，突然管家來報：「少爺，長孫沖少爺來了。」
秦懷玉一愣，說道：「他來幹什麼？快請他進來。」
不一會兒，長孫沖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看到房俊和程處默也在，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說：「喲，你們都在啊！我還想著找懷玉商量點事兒呢，沒想到這麼熱鬧。」
程處默沒好氣地說：「長孫沖，你來得正好。我們正愁沒主意呢，你說說，怎麼才能對付柴令武那傢伙？」
長孫沖在石凳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葡萄就往嘴裡塞，邊吃邊含糊不清地說：「對付柴令武？這事兒簡單啊！咱們給他來個美人計，找幾個長安城最漂亮的姑娘，往他跟前一送，他還不得乖乖把秘密全說出來。」
程處默瞪大了眼睛：「長孫沖，你就這點出息？美人計？你以為柴令武是那種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蠢貨？」
長孫沖白了程處默一眼：「處默，你懂什麼！這男人嘛，十個有九個都扛不住美人誘惑。柴令武就算再精明，在這方面也不可能毫無弱點。說不定啊，這美人計一用，他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就全暴露了。」
房俊心想，「這長孫沖也沒有歷史上說的那麼囂張跋扈呀，你還別說，這貨長得挺人模狗樣的，以後哥帶著你飛！」
房俊笑著搖搖頭：「長孫沖，這美人計雖說不失為一個辦法，但風險太大。要是被柴令武看出破綻，反而會打草驚蛇。咱們得想個更穩妥的法子。」
秦懷玉也點頭表示贊同：「房俊說得對。咱們還是從長計議。長孫沖，你既然來了，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別光說些不靠譜的，說點有用的。」
長孫沖咽下嘴裡的葡萄，清了清嗓子說：「其實吧，我最近聽到個消息。柴令武跟吐蕃那邊好像有聯繫。你們說，他一個大唐皇親國戚，跟吐蕃勾結，能有什麼好事兒？」
房俊和秦懷玉、程處默三人對視一眼，房俊皺著眉頭說：「跟吐蕃勾結？這可不是小事。要是真的，那柴令武的膽子可就太大了。長孫沖，你這消息可靠嗎？」
長孫沖拍著胸脯保證：「絕對可靠！我也是偶然間聽我爹的一個幕僚說的。他說前陣子看到有幾個吐蕃打扮的人進了柴令武的府邸，而且待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出來。」
程處默氣得站起來：「好啊，這柴令武，居然敢通敵叛國！咱們現在就去把他抓起來，送到皇上面前，讓他好好交代！」
秦懷玉趕忙拉住程處默：「處默，你冷靜點！就憑這一點線索，還不能定他的罪。咱們得收集更多的證據才行。要是貿然行動，被他反咬一口，咱們可就麻煩了。」
房俊也點頭：「懷玉說得對。長孫沖，你能不能再打聽打聽，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這事兒要是能坐實，那可就是大功一件。」
長孫沖得意地笑了笑：「這還用你說？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新消息傳來。對了，你們這邊情報機構籌備得怎麼樣了？要是有了這機構，查起這些事兒來，不就容易多了。」
房俊無奈地嘆了口氣：「別提了，人員招募倒是還順利，可這資金和辦公場地卻成了大問題。」
長孫沖一拍大腿：「資金和場地這事兒你怎麼不早說！我長孫家雖說比不上你們房家，但這點事兒還是能幫上忙的。場地嘛，我家在城西有個閒置的院子，收拾一下就能用。至於資金，我也能出一部分。」
程處默在一旁嚷嚷道：「長孫沖，你可別小氣。多拿點出來，這情報機構要是辦好了，對咱們大家都有好處。」
長孫沖瞪了程處默一眼：「知道啦！我還能比你小氣？我出的肯定不會少。房俊，你就說，還缺多少，只要我能拿得出來，絕不含糊。」
房俊感激地看著長孫沖：「長孫沖，這次可真是多虧你了。等情報機構辦起來，你就是大功臣。」
長孫沖擺擺手：「咱們兄弟之間，說這些幹嘛！不過，房俊，你可得把這情報機構好好弄起來。以後咱們在長安城，就不怕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了。」
秦懷玉笑著說：「有了長孫沖的支持，這情報機構的事兒算是解決一大半了。房俊，你可得抓緊時間，儘快把人員培訓好，讓情報機構運轉起來。」
房俊點頭：「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等場地和資金的問題解決了，我就立刻著手安排人員培訓。爭取早日讓情報機構發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