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風雲又起
房俊等人正說著，程處默突然一拍腦袋：「哎呀，光顧著說這些了，我差點忘了一件事兒。前幾天我在集市上碰到了李泰那傢伙，他鬼鬼祟祟的，身邊還跟著幾個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傢伙。」
長孫沖好奇地湊過來：「誰？李泰？我表弟這貨整天想著爭皇位，胖得跟個球似的，他能鬼鬼祟祟幹啥？不會又在琢磨怎麼陷害太子吧。」
「噓，慎言！」房俊急忙打斷了長孫沖的話。
秦懷玉皺了皺眉頭：「這李泰向來不安分。他要是跟柴令武攪和到一起，那事兒可就更麻煩了。處默，你確定看清楚了？他身邊的人啥模樣？」
程處默撓撓頭：「模樣嘛，就記得有個瘦子，一臉的刻薄相，還有個大鬍子，看著兇巴巴的。反正都不像是正經人。我當時就覺得奇怪，想湊過去聽聽他們說啥，結果被李泰發現了，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就帶著人走了。」
房俊摸著下巴沉思道：「看來這事兒不簡單。李泰最近在朝堂上沒少給太子使絆子，要是他跟柴令武勾結，說不定在謀劃什麼大陰謀。咱們得想辦法搞清楚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長孫沖撇撇嘴：「哼，就李泰那點小心思，還能謀劃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我看吶，他就是想在皇上面前多露露臉，好讓皇上把太子之位傳給他。」
程處默不屑地說：「就他那德行，皇上能看上他？他還不如李承乾呢，起碼李承乾有時候還知道干點正事。」
秦懷玉趕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別扯遠了。咱們還是說說怎麼查李泰和柴令武勾結這事兒吧。房俊，你點子多，快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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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眼睛一轉，壞笑著說：「要不咱們也來個反間計？找個人去李泰那兒告密，就說柴令武在背後說他壞話，想獨吞跟吐蕃勾結的好處，把他們倆先攪和亂了，咱們再趁機查他們的底細。」
長孫沖眼睛一亮：「這主意好啊！不過，派誰去合適呢？這可不是個簡單的活兒，得找個機靈點的，還得能說會道，把李泰騙得團團轉。」
程處默一拍胸脯：「要不我去？我保證把李泰忽悠得找不著北。」
房俊和秦懷玉、長孫沖三人同時搖頭。房俊笑著說：「處默，你去的話，估計還沒開口，李泰就知道你是來搗亂的。這事兒得找個李泰不熟悉的，最好是他從來沒見過的人。」
秦懷玉想了想：「我倒是有個人選。我府上有個門客，叫王二狗，雖然名字土了點，但人特別機靈，嘴巴也甜，還會隨機應變。讓他去說不定能行。」
長孫沖懷疑地說：「王二狗？這名字聽起來就不靠譜。他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別到時候把事兒搞砸了。」
秦懷玉自信滿滿地說：「放心吧，長孫沖。這王二狗以前在江湖上混過，什麼場面沒見過？而且他對我忠心耿耿，肯定不會出岔子。」
房俊點點頭：「那就讓他試試。不過，得先好好教教他怎麼說，可不能露出破綻。懷玉，你儘快安排他跟咱們見個面，咱們商量商量具體怎麼跟李泰說。」
秦懷玉應道：「好嘞，我這就派人去叫他。估計半個時辰就能到。」
趁著等王二狗的功夫，程處默又開始抱怨起來：「唉，咱們這一天天的，淨跟這些人鬥智鬥勇了。什麼時候才能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多爽啊！」
長孫沖白了他一眼：「處默，你就知道打架。要是都像你這樣，這長安城不得天天雞飛狗跳的。咱們這是為了大唐的安穩，跟這些陰謀家斗，靠的是腦子，不是拳頭。」
程處默嘟囔著：「哼，我這拳頭也不是吃素的。要是那些傢伙敢對咱們不利，我一拳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
房俊笑著調侃道：「處默，你這拳頭雖厲害，可要是被人使個絆子，摔個狗啃泥，那可就威風不起來咯。咱們還是得動動腦子，智取為上。」
程處默氣鼓鼓地哼了一聲，剛要反駁，就見管家帶著一個瘦高個進來了。這人尖嘴猴腮，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正是秦懷玉口中的王二狗。
王二狗一進來，就滿臉堆笑地給眾人作揖：「幾位少爺好啊，小人王二狗，聽聞幾位少爺有事吩咐，小人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懷玉指著王二狗，向眾人介紹道：「這就是王二狗，別看他模樣不起眼，可機靈著呢。二狗啊，今天叫你來，是有個重要任務交給你。」
王二狗立刻挺直了腰板，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少爺您儘管說，只要能為幾位少爺效力，二狗萬死不辭！」
房俊走上前，把計劃大致跟王二狗說了一遍，末了強調：「二狗，這事兒可關係重大，你得小心謹慎，千萬別露出破綻。李泰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主兒。」
王二狗拍著胸脯保證：「房少爺您放心，小人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這點事兒還是能辦妥的。不就是去給李泰那胖子編個瞎話嘛，我最擅長這個了。」
長孫沖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二狗，你說說，見了李泰你打算怎麼說？可別到時候一緊張，啥都忘了。」
王二狗眼珠子一轉，說道：「長孫少爺，您就瞧好吧。我見了李泰，就說我是柴令武府上的下人，因為看不慣柴令武最近的所作所為，所以來向他告密。就說柴令武背著他，偷偷跟吐蕃那邊商量，事成之後好處全歸自己，根本沒把他李泰放在眼裡。還說柴令武罵他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蠢貨，根本不配跟他一起謀劃大事。」
程處默忍不住樂了：「哈哈，二狗，你這損人的話倒是一套一套的。就這麼說，准能把李泰氣得跳腳。」
房俊點點頭，滿意地說：「嗯，說得有模有樣。不過，李泰要是問你細節，你可得隨機應變，千萬別被他問住了。」
王二狗自信滿滿地說：「房少爺放心，小人心裡有數。要是他問細節，我就說柴令武行事謹慎，很多事兒都不讓我知道，只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但就這些，也足夠證明柴令武對他不懷好意了。」
秦懷玉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二狗，這事兒要是辦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你準備一下，儘快去李泰府上。咱們等你的好消息。」
王二狗拱手道：「幾位少爺就等好吧，小人這就去準備準備，保證把這事兒辦得漂漂亮亮的。」說完，轉身一溜煙跑了。
等王二狗走後，長孫沖忍不住說：「懷玉，你這門客看著倒是有點意思，就是不知道這事兒能不能成。」
秦懷玉笑著說：「我對二狗還是有信心的。他辦事向來靠譜。再說了，咱們也不能光指望他，還得從其他方面想想辦法，多收集點李泰和柴令武勾結的證據。」
房俊沉思片刻道：「咱們可以派人盯著柴令武和李泰的府邸，看看他們最近都跟什麼人來往。說不定能發現新的線索。處默，你手底下兄弟多，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程處默興奮地說：「好嘞，房俊。我這就回去安排，保證把他們盯得死死的，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長孫沖也不甘示弱：「我也回去發動我那些狐朋狗友，讓他們在長安城四處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關於李泰和柴令武的風聲。」
秦懷玉笑著說：「行，咱們兵分幾路，多管齊下。我就不信，查不出他們的陰謀。對了，房俊，情報機構那邊，你還得加快進度啊。要是有了情報機構，以後這些事兒就好辦多了。」
房俊無奈地說：「我也想快啊，可這資金和場地雖說有了長孫沖的支持，但人員培訓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兒。還得慢慢打磨。」